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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以宁感觉任务很艰巨,但亚伯拉罕告诉他,煲电话粥是情侣间的基本互动,是必不可少的,况且他若是不多联系陈夏,就会让她觉得不够有诚意,说不定到时出差回来,陈夏就已经被某个“野男人”给拐走了。
厉以宁也清楚陈夏没有非自己不可,他若是不抓紧、不上心点,她说不定遇到一个更合心意的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驱逐出局。况且他姐和陈夏同样都是女人,应该要比他了解陈夏一些,那么他姐出的点子错不到哪里去吧?
所以一忙完公事,厉以宁就顶着巨大的压力拨通了陈夏的手机号码,还特地扫了眼墙上的挂钟记下时间。可在接通之后,他不过说了几句无关紧要、乏味至极的话,就怎么也想不出下文了……
两人立即陷入了一阵僵硬的沉默中。
厉以宁头痛抚额,心想这和女朋友打电话还真是个严峻的考验,以往他无论底下的员工犯了多严重的错,顶多骂上三句后就会挥手让人离开,这时候硬要他扯上那么长时间,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
束手无策的厉以宁,甚至恨不得此时自己被亚伯拉罕附身,那样他就能口若悬河、谈笑风生,哄得陈夏开怀大笑了。池母就经常骂他,说他这般沉闷木讷的性子,女孩子和他相处久了都会嫌弃。
电话另一端,陈夏本来也感到些许别扭,毕竟第一次恋爱,对象又是个还半生不熟、不苟言笑的男人,她不紧张就怪了!可当厉以宁在夜里九点钟问她晚饭吃了没时,她终是忍不住捂嘴偷笑,领会到这男人是在没话找话说呢。她想厉以宁平时看起来处事不惊,但在这时也是难以做到泰然自若的。
陈夏贴心,为了缓解气氛,思量了一会儿后就打算问些有关亚伯拉罕的事。
她会打听亚伯拉罕,其实纯属无心之举,毕竟她和厉以宁共同认识的人没几个,谈池铮凡显然不适合,而亚伯拉罕应该是个有不少“丰功伟绩”的人,或许不失为有趣的谈论对象。
可这时陈夏如果在厉以宁身边,一定就会看到他两道浓眉已经隆起了好几座小山丘……
厉以宁几乎想立刻飞回去掐死亚伯拉罕了!这小子实在太混账,他发誓以后他和陈夏的婚礼绝对不邀请这小子参加,孩子的满月酒任他怎么闹也别想来,总而言之,他是一定不会给这可恶的小子半点挖自己墙脚的机会!
厉以宁想了想,还是大方地满足了陈夏的要求,不过故意专挑亚伯拉罕在美国的“风流史”来说,免不了添油加醋了一番,可怜的亚伯拉罕俨然被描述成了一个放荡不羁的大混蛋,而素来沉默寡言的厉以宁,也突然变得滔滔不绝了。
待亚伯拉罕被损得人神共愤之后,陈夏终于困得连连直打呵欠,而厉以宁看了下时间,欣慰地发现正好九点半,心道自己总算功德圆满,叮咛陈夏早点休息后就挂上了电话,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厉以宁果真每天晚上都按时联系陈夏,一开始两人都在努力寻找话题,不过作为女人陈夏显然要比厉以宁健谈不少,起初她还不怎么放得开,后面慢慢地也越发自然大方,东扯点西扯点,虽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但厉以宁却听得格外认真,不时还会发出一声低笑,整个人显得有人情味了许多。
渐渐地,厉以宁不再将煲电话粥当作一种使命,是真的期待每天与陈夏通话。他发觉陈夏的声音轻柔软糯,听起来特别“神清气爽”……
作者有话要说:
☆、约会
时间向后推移若干日。
池家那边传来了好消息,说陈霜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高兴得厉婧雯几欲要张灯结彩、诏告天下,而陈家二老也很是激动,苏俊莲还满心欢喜地说,让陈霜回家由她来伺候,毕竟女人跟自己的亲妈都是最亲近的。
陈夏也直嘱咐陈霜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要事事小心,说自己会专门负责她这个准妈妈的饮食搭配,保证让她将来生个白胖健康的娃娃。
大学时陈夏学的第二专业是食品科学与工程,当时她因为兴趣还报考了营养师,最后以高分顺利通过,只可惜那证件一直都锁在柜子里,至今没能派上用场。
父母都已经回房休息了,陈夏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走到阳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地面冰凉的温度让她不由打了个冷颤。
伤口再一次被揭开,陈夏的眼睛涩涩酸酸的,憋了好久,也没能抑制住泪水滂沱而下。陈霜怀孕了,她这个做姐姐的究竟是开心多一点,还是难过多一点,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小夏,想哭就哭吧,不是还有爹在吗?”陈旭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坐在陈夏的身边,将她轻轻拥入了怀里。
自己已经有多久没被父亲抱过,陈夏记不大清了,只依稀忆起那时她还是个撒娇耍赖的小女孩,可转眼间,就到了适婚的年纪。
父亲的怀抱一如记忆中那般结实温暖,陈夏不无辛酸地想,自己如今也只敢在父亲面前肆无忌惮地宣泄情绪,因为唯独父亲不会责怪她,对自己妹妹的丈夫念念不忘……
或许很多女孩儿小时候都梦想着,长大后可以嫁给父亲这样的男人。可是她们都忽略了,父亲在对待妻子,也就是她们的母亲时,不一定会如对待她们那般包容宠爱。
试问这世上能有多少女人,可以遇到和父亲一样爱她的男人呢?
久违的怜惜,让陈夏哭得撕心裂肺。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她以前一直在幻想,自己穿着高贵华丽的白色婚纱,与池铮凡共同步入婚姻的殿堂,她还想过要给他生一双可爱的儿女,甚至连孩子的名字她都取好了。
陈夏承认,自己现在既然已经和厉以宁在一起了,就不应该再为池铮凡难过,可那么多年的等待与陪伴,谁能做到说放下就放下呢?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将对他的那份爱,隐藏在最阴暗的角落里,永远都不能见光……
约会的那一天,晴空万里,阳光璀璨。
陈夏同许多爱美的女人一样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新买的杏色针织衫连衣裙,勾勒出她那纤细优美的腰部曲线,头发也不似以往那般随意地扎成马尾,而是烫成了波浪卷垂在身后,再踩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比平时看起来有气质了不少。
厉以宁则穿得比较简单休闲,不过因为他肩宽腿长、器宇轩昂,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球。
陈夏看见厉以宁时本还感到别扭,却又立马被他颈上围的围巾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时在池铮凡家吃完饭,厉以宁自然是顺理成章地将那条围巾给带走,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围着它出门……
陈夏百感交集,心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缺心眼的男人?他明知道这条围巾是她以前专门织给池铮凡的,却反而表现得一点都不介意。
可厉以宁不就是缺心眼吗?不然还有谁会愿意和与自己外甥有过感情纠葛的女人交往?
眼底闪过一抹泪光,陈夏情不自禁地踮起脚伸手解开围巾,打算替厉以宁重新系好。
当年在给池铮凡织围巾的时候,她特意买了几本介绍围巾系法的杂志研究了好久,其中有几种方法她个人很喜欢,所以私下里练习了许多次,就盼望有天能够亲手给池铮凡围上,只可惜,她永远都等不到这一天了……
厉以宁初时还微微发怔,反应过来后就非常配合地弯下身子。
两人靠得极尽,厉以宁呼出的气体时不时地撩起陈夏散落在额前的秀发,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张干净的小脸上细细的绒毛在阳光下舞动着,一阵夹带着洗发露香味的微风轻轻掠过他的鼻翼,让他的心怦怦直跳……
陈夏围好后也顺便整理了下厉以宁外套的领子,末了还仰起头对他淡淡一笑。她特别留意了下,发现围巾的样式和系法都出人意料地适合厉以宁。
“平衡结”的系法陈夏当初是为了池铮凡而学,如今用在厉以宁身上,并不是因为她想利用他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也不是因为她将他当作了池铮凡的替身,只是她明白,自己既然选择了厉以宁,那么就要把以前投入在池铮凡身上的所有精力都转移到厉以宁身上,全心全意地对待他,对待这个很可能会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这一段感情,她定是会用心经营的。
陈夏这个亲昵却自然的动作,冲去了他们之间不少的尴尬和窘迫。厉以宁心底一阵柔软,僵硬冰冷的脸部线条也渐渐柔和起来。原来,能有一个女人这样关心照顾自己,他也挺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