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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律师整了整被她抓皱的衣角,依旧面无表道,“对于这个问题,法律上只承认股份归属合同上所签署的人的名字。所以很抱歉沐锦小姐,那些股份从法律的角度上来说,确实是属于楚焕先生的。如果您执意不肯配合签字,我会通知您具体的开庭时间。”年轻的律师瞅了一眼瘫坐在地板上的沐锦,看她依旧没有反应后就拿着自己的公文包离开了。
眼泪顺着沐锦红肿的脸颊大肆地涌出来,她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向来都是她高高在上地看着别人,现在轮到自己也是这副模样她一点儿也不能接受。
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嫉妒焚蚀了心,她现在连大声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明明她和楚焕那么相爱,明明他们那么好,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沐锦发了疯似的冲到自己的卧室,捡起地上那张被揉烂的的报纸,忿忿着自言自语,“一定是她,一定是沐烟那个贱女人,是她害得自己身败名裂,是她勾引楚焕的!”她记得那个贱女人在希尔顿酒店对她的警告,一想到楚焕是因为沐烟而抛弃自己的,沐锦整个人从愤怒转化为发狂,她理智全失地冲到以前沐烟住的房间,把所有东西都砸成了烂泥。
“贱人,贱人,一定是她抢走了她的楚焕!对那是她的楚焕,谁都不能抢走他!谁都不能抢走!”玻璃碴碎了一地,沐锦气的眼眶发红,所有佣人都在门外听着里面剧烈的动静,谁也不敢上前。
因为沐锦的原因,沐氏企业受损,沐国洪来不及教训沐锦就和许雅茹急忙赶去了公司的董事会,家里只剩下沐锦一个人在那里发狂。失去了楚焕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她明明那么喜欢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所有人都可以骂她厌恶她,但是楚焕不能,他是她一个人的,怎么可以不再喜欢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把她全身都蜷缩起来,那苍白地泛青的脸使她看起来就像死人一样,血色全无。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胳膊,沐锦脱力地躺在地板上一动都不再动了。
容家复古宅院。
在沐烟和容珞住在这里后,容语和容泽也相继搬了过来,容耀辉和顾瑛还没有回来,原来的家里有空又大,一向喜欢热闹的他们怎么可能在那里再呆下去。
因为知道沐烟特别喜欢院落里的莲花,容珞特意让人在荷塘上的长廊里摆了一张竹藤躺椅,想让她在休息的时候可以在上面靠一靠。
容泽从导演组回来,刚穿过长廊就听到荷塘那边传来阵阵悦耳的欢笑声,当然还夹杂着某人毫无形象的大笑,容泽不用多想也知道那么煞风景的笑出自于谁。蹙眉蹙眉,他向那边走去,长廊尽头摆了一张桌子,容珞和沐烟面对面坐着下棋,容语靠坐在沐烟身边偶尔说两句话。
一院的荷香,清风习习,容泽从远处看着容珞脸上罕见的笑容,愈发觉得沐烟的厉害,只要和她在一起不论什么时候容珞的心情都格外的好。
瞟见站在远处的人,容语站起身刚要说些什么就见容泽再冲她招手,不明所以的走过去。
“你在那儿,不觉得自己多余么?”容泽看着眼前摸不着头脑的人戏谑,“从这儿看过去,俊男美女,荷花摇曳,接天莲叶无穷碧的,可您刚刚往那儿一站就是绝对的煞风景。”
“二哥,你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这事儿。”容语无奈的翻白眼,“刚刚我和小嫂子一起对付我哥呢,他就快输了,那么激动人心的时刻你怎么舍得把我叫回来。”说完,抬脚,容语又要过去。容泽一把拉住她,无语道,“说你傻,你还真对得起这个字儿,人家两个一起你添什么乱啊。”还有,什么叫容珞快熟了,动动脑子都知道他是在让着沐烟。拖走这个恍然醒悟的死孩子,容泽刚好对上那边容珞和沐烟看过来的视线,冲着他们轻笑了一下,容泽拉着容语去打游戏了,好吧,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长廊尽头,容珞执白子,沐烟手执黑子,两个人玩儿地起劲儿,要说沐烟一个初学者就算下棋的天资再怎么聪慧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站了上风,只有单纯的容语才认为她是真的会赢了容珞吧。
眼看着胜利在望,沐烟眯着眼说道,“既然要下棋,输了就要罚钱。”那狡猾的样子真像一只会算计的小狐狸。沐烟怎么不知道容珞是故意想要输给她的,这样一来她总要想点办法啊。不然,岂不是很无聊。
“罚钱?”容珞宠溺地应声,“好啊。”
可到最后,容珞还是故意输给沐烟。
沐烟瞅着他冲他摊开手掌“都说了输了就要罚钱了,那就快拿来吧!”她像是在和他玩笑着撒气,乌黑的眼眸晶亮亮的,“我可不是能轻易打发得了的。”
“哦?”容珞看着她任性的样子别有兴味,“小烟还想狮子大开口。”
“谁让你输给我的。”
“好吧。”一把将坐在对面的人揽进怀里,他还是比较喜欢她离自己近一点儿,“愿赌服输。”低沉的絮语回响在沐烟耳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唇上一暖,已经被容珞印下了一吻。
“你!”不是说要输钱给她的么?他吻她做什么?
看着怀里人脸上浮起的一丝红晕,容珞伏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一吻值千金。”
“你这是明摆着耍赖。”她瞪着他控诉。
“是么?”容珞看着她因为刚刚的吻愈发润泽的粉唇,眼眸微暗,“看来小烟觉得输给你的还是太少了。”
说完,他托起她的后脑,把她所有的抗议统统吻住了,深深的拥吻,唇齿蜷缩。一吻结束后,容珞用修长的手指磨砂着沐烟水润的唇,笑道,“一吻值千金,小烟你可是赚多了。”
“……”沐烟无语。
——
周家客厅。
周浩强坐在沙发上等着一直邀请都邀请不来的楚焕,他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少爷,竟然在酒店出资的股份里撤出了那么多,希尔顿背后的经营主家表面上看起来是周家,可实际上主要是得益于几个世家大股东的出资入股,酒店才会这么财力雄厚,正是赚钱的好时候,可楚焕这祖宗不知怎么了,竟然一下撤掉那么多股份,现在酒店融资出现空缺,他上哪儿去整那么多钱来。
“楚少。”迎面见管家请进来的人,周浩强满脸堆笑。
“不知您约我到这儿来有什么用意。”明知故问的口吻,纯黑色系的打底衬衫,让楚焕看起来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阴郁中。
“楚少,不知道您对希尔顿的管理哪里不满意,为什么突然撤销您的股份?”
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桀骜不驯,楚焕冷哼,“那您要问问你的好女儿了?”看着周浩强明显疑惑的脸色,楚焕继续道,“昨天我才知道,希尔顿酒店的特级保全全全是由您的周家大小姐操控的。”
“这……这怎么可能?”周浩强摇头否认。
“周浩强,你骄纵你女儿不干我的事,她能不能操控酒店的特级保全我也一点兴趣都没有。”楚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怒视着周浩强,忿忿道,“可她动了不该动的人就是在向我挑衅!”
“怎,怎么会?”
“周浩强先生在您没法管教好您女儿之前,我们”恒丰“是不会向希尔顿出一分钱的。”
“楚少!楚少!……”看着楚焕越去越远的背影,周浩强在背后一直喊着也没把人留住。
“韩卫!”周浩强怒吼。
“老,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大小姐给我锁起来,一个月不准她出门。让她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老爷,这……”从小和周娉婷一起长大的管家韩卫知道她一向活泼爱玩儿,这活活把她锁起来,她还不得气死。
“快去!”周浩强大喊,“别给她求情,最近不看着她,她就愈发的放纵了。”
正在卧室里看着桌上的首饰发呆,周娉婷在纠结自己到底带哪一条项链才好,派人打听到容珞今天要到附近的商业街区来,她一定要去看看他。
忽然,她听到门口传来“咔嚓”一声,顿时感觉不妙,急忙透过门上的玻璃向外望去,却看见韩卫已经找佣人来一起总外面把她卧室的门给锁上了。
“韩卫!”周娉婷在卧室里大叫,“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我锁在卧室里!你快给我开锁,不然我叫我爸过来收拾你叫你好看!”
韩卫无语道,“大小姐,就是周伯伯要锁你的。”
“你胡说!你快放我出去,我爸才不舍得这么对我!”周娉婷发狂似的尖叫。
“没周伯伯的命令,我们也不敢锁你啊。”韩卫解释着。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