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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刹时都似控制不住逐渐高涨的情欲,沉重的呼吸着。
恍惚间,孙乐的全身赤裸,周军体贴的拽过被子盖住了他,握着越来越火热的肿胀,他套弄的频率和力度不断增加,熟练的手势和技巧,让压抑的音律之声渐渐高亢起来,房间内充斥着情色味道。
“为什么……”周军低沉的问句若有似无地飘荡在耳边,“会相遇……”
孙乐的心狠狠的一揪,全身颤抖着到达高潮,灼热的精液喷射在他的手背上,而就要冲口而出的嘶吼,却硬生生地没在唇齿间。
借着唾液和精液的润滑,周军挺进了他的体内,害怕真的会弄裂伤口,两人象有默契似的选择了后入式,环抱住纤瘦的腰,感觉到孙乐因为疼痛而有些失控的颤动,他伸出左手,用指腹柔柔地拭去眼角的湿润,“弄伤你了??乐!!”
周军克制住想要抽动的急切,哑着声呢喃,“我喜欢你……真心喜欢你……”
只闻见喘息声的寂静后,孙乐很轻很轻地回应,“对不起……”
结果,只有性而没有爱的交合依然激烈地让人透不过气来。
当周军一下深深的撞击后,在射精的一瞬,他忽然有种现实和虚幻重叠的眩晕,那句“对不起”,是自己的幻觉吧。
他挪移到了孙乐的身侧,他的眼睛还是闭着,满头的汗滴,嘴唇隐隐渗出血丝,牙齿的咬痕触目。
周军的一只手托住他的下颌,贴得几近没有缝隙的脸庞,连呼吸也在彼此鼻尖交换着。他的唇就快要尝到了对方嘴上的腥甜,孙乐决然地别转过头,无力地恳求着:“不要……求你不要吻我……”
周军的胸口说不出的疼着:乐,你在我的怀中,我却不在你的心中……
22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熬到了出院的日子,孙乐眼睛眉梢都带着喜气,瞧着窗外的天空,格外的蓝,美得他就差高歌“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了。
蓦地,站在洁净的大玻璃窗子跟前的他,捕捉到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手一下捂住嘴,象是害怕自己会不管不顾地喊出声来。
孙乐居高临下地瞪着他,瘦长的躯体靠着人来人往的大门口,贴在瓷砖面的外墙上,懒散地抽着烟,仿佛在等待某人,又仿佛只是兀自发呆。
时间慢慢的滑过,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很快,他的脚边堆了不少烟蒂,有的还在冒着残火。
孙乐目不转睛,看着他终于做了决定,掏出手机,只按了一个键,便把它放在耳边,静静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如同一尊雕塑般的,保持着那个姿态。
孙乐抬起左手,覆在了刀口上,隐隐作痛,“哥……你找不到我的……”那个号码,随同机器,早已扔进了垃圾桶,没再看过第二眼。
楼下的人好象死了心,握着电话的手无力地垂下,冬日的寒风一阵阵卷着地上的尘土和废纸,象天女散花似的飞扬。
不期然的,他忽然昂起头,朝孙乐站立的那个方格子认真看了看,15楼,很高,玻璃窗折射的阳光刺眼,什么也瞧不清楚。
萧瑟地竖起外套的领子,他低头转身向外走去,落寞的身影混在拥挤的人群中,快要湮没不见了。
孙乐狠心的闭了闭眼,自己为了那个男人,几乎算是死了一回,现在,难道就这样睁睁地目送他走吗??
抓起病床上周军为他准备好的新的滑雪衫,他冲了出去,身后传来急切的叫喊声。
孙乐躲进了安全通道,拼命往下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停疯狂的闪现:一定要追上他,一定要问他,究竟有没有——爱过??
二楼……一楼,就快到了,他对着那个红色的数字,根本没留意脚下的楼梯,一下踩空就栽了下去,滚了好几格,重重摔到了地面上。
身后的守卫追了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帮他站起来。额头蹭开了,血滴滴渗出。
“放开我……”他竭力挣扎,嘶哑着声叫道。
“乐哥,对不起!!”钳着的手越捏越紧,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就这样无用功的对抗着,好一会儿,他才悲哀的明了,一切,都追不回了!
周军赶到的时候,他便是那样靠着扶手,安静地坐在楼梯的台阶上。手下已经说了,前半个钟点梁平来过,两人没打上照面,没对上话儿。
他一屁股坐到了孙乐的身边,伸手揽住了他的肩,细细看着男孩的侧脸。眉骨处淤青红肿了一大片,额头那道口子蜿蜒而下的干枯血迹,让原本俊秀的面庞显得有点狰狞。
“搞得这么狼狈?”周军拿出手帕,轻柔地为他擦拭脸上的污痕,“你这又是可苦呢?!”
“我很好。”孙乐定定的注视着前方,低低说了一句。
“乐,以后,就把我当成你的哥,好吗?”
孙乐闻言,侧过身子,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周军,“不用了。你就是你,就是周军,不是别的什么。”泉水般好听的嗓音,沁入了他的心,“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孩子,本来就没有哥哥、姐姐。以前小,爱瞎闹,得有个人管着。现在,我也要长大了,要自己对自己负责,不能老依赖着别人,对不对??”
周军的心中酸一阵甜一阵,而后又搅和在一起,都分不清是个什么味儿了。
“乐,说个高兴的事,”他换了个话题,设法逗孙乐开心,“想不想去看小锤子?”
孙乐猛地把眼睛睁得大大的,闪出亮晶晶的光芒,“周军,你说什么?小锤子?我可以去看小锤子?你没有耍我吧??”
他一口气说了好几个问句,又是疑惑又是兴奋,情绪一下转了过来。
周军捏了捏他激动时微微泛红的鼻尖,“我全联系好了,你随时都可以去。小锤子在少管所挺不错的,兴许还能提前出来哦!”
“那我今儿个就去!”孙乐一挺腰,快要蹦起来了,“你可别拦着我!”
周军心头一荡,已经有多久,没见着这样的小乐了?那个生龙活虎的小子,才是他想要的啊!
“成,我不拦着你。”他笑眯眯地把手从肩膀移到脖子上,用力卡了一下。
“周军,你干吗??”
“捆着你呗。”说完,他真的扯下了领带,一副确实打算使用暴力的架势。
“靠!!”孙乐气势汹汹地踩了他一脚,“给个理由先!!”
“就你现在这张面皮子,出门吓谁啊!”周军松开了手,头却靠了上来,凑到他的耳边,象吹气一样的说,“我可不想被人误会,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孙乐脸一红,手便一挥,正巧打在了高挺的鼻梁上,“什么嘴里吐不出什么牙!切!!”
“我们这算打情骂俏??”
“靠!逮着皮比我还厚的人了!快赶上长城的墙砖了,怪不得都长不出胡子呢!!”孙乐挑衅地飘了他一眼,象是小猫又偷偷露了露利爪。
周军心中一个劲儿地骂自己犯贱,嘴角却屏不住的越裂越大,看在别人眼里,简直就是一脸的傻乐像,“过两天,等伤退了些,招呼朋友一起去吧。大虎?是叫大虎没错吧?”
孙乐突然静了下来,没搭话。
过了好一阵子,才用劲抱住身边的男人,“周军,我会记着你的好,永远都不忘记的。我向毛主席、向邓爷爷保证!!”
23
为了能早一天去见小锤子,孙乐乖乖地呆在周军的别墅里“养伤”,每天起码照上十几回镜子,亲密的整张脸都贴上面快成大饼子了。
周军暗自感叹,自己要是那块玻璃,该多好啊!
星期天的早晨,周军和彪子坐在餐桌前一起吃早饭,今天约好和上海房地局的一个处长打高尔夫,彪子特地赶来接他。
“太子爷的事查了怎么样?林公子真那么恨我??”他喝了口豆浆,悠悠然的问道。
彪子停下手上的筷子,皱起眉楞了会儿。
自从云南丽江回来之后,周军就交代他去弄个清楚,到底谁那么不上道,敢挡他发财的路。
原来,李宽说的那个高官儿子,就是省政协副主席的大公子林远斌,在英国沾了点洋墨水回来便一门心思的想干番大事业,也算他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