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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走到老爸与继母的餐桌前我还没回过神,仍被他牵着手,傻得跟头猪似的。我看了眼餐厅镜子,只见我满脸气得通红。
老爸冲我挤挤眼,他以为我害羞呢,呵呵地笑:“海宁,我跟你妈说过了,过几天你放假了,我们四个人去广西玩。”笑得那样有目的的样子。
骆家谦若无其事地放开手,说:“下学期我要去美国读书了。”他看着我,眼里闪过一点请求。
然后继母温和地说:“海宁,这么多年来,你都没跟你爸出去玩过了呢。”
呃,我看着爸爸鬓角的几星白发,乖乖地点点头,转眼看到骆家谦得意的笑容,实在气不过,转身面对骆家谦,握住他的手使劲摇,大声应:“恭喜家谦姐姐!祝你学业有成!”
半个餐厅的人都看过来,目光奇异。
遇龙河上,老爸和继母一个竹筏,我和骆家谦一个竹筏,悠闲地躺着看天上流云岸边青树河底水草,美得不象话,幽静得不象话。骆家谦通过网络找到的筏工和善得紧,每每在半途停下来让我们下水玩,那水可真清啊。
后来骆家谦走到筏头,拿过竹杆来撑,我心痒痒地不行,趁竹筏行到较浅处,也往筏头走。
摇摇晃晃地走啊走,筏工笑嘻嘻扶我一把,我好不容易站稳了,站在竹筏上高兴地左顾右盼,老爸和继母在另一只竹筏上鼓掌。然后有一只竹筏驶过,一个女孩子坐在筏首,双脚垂在水里,水草从她脚趾间流过。
我羡慕地弯身下腰,想要依样葫芦,却恰逢骆家谦一竹杆撑进河床,身子一晃,我弯着腰正探出一只脚往筏首走呢,咣叽一声,就出溜到河里去了。
他们一怔,然后哈哈大笑,也没有人来拉我,只顾笑得前仰后合的,我悲愤地站在齐腰深的河里,指控骆家谦:“你故意的!你报复我叫你家谦姐姐!你这个小气鬼!”
后来骆家谦就去了美国了。他给我写EMAIL。
江潮则继续在公司里忙得不行,据说又升了职,整天出差,学校里早都不大来了。
我去跟男朋友解释,男朋友听完了,和气地说:“海宁,其实你不用解释,我没有生气也没有误会。”
我大喜,他却接着说:“可是,我不觉得我是他的对手。”他坦然地说:“我家境普通成绩普通,日后工作想必也是普通,你从小有这样出色的人对照着,迟早会对我不满,海宁我很喜欢你,但是,齐大非偶。”
我张口结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这就齐大非偶了?难道是骆家谦气场太大只一个照面就让他灰心丧气?这是我的错还是他的错或者是骆家谦的错?
我只好眼睁睁看着他走掉,我又做不出来追着他缠着他哀怨哭泣的事。
舒卡说:“就为这个放弃?那以后你可以被放弃的理由多着呢,趁早别理他。”
我颇消沉了一阵。直到不久后看到他和日语系系花出双入对时我才明白过来,什么跟什么啊,明明是嫌我不够漂亮。
我对着镜子照半天,面孔是不扁了,鼻梁早就不塌了,眼睛……眼睛,我抡圆了眼睛,再抡圆了眼睛,啊啊,还是不大。
我悲愤地想,这两个小崽子想捉弄我到什么时候,我都二十一岁了明年就大学毕业了,我会嫁不出去的。
舒卡说:“也许他们看中你的内在美呢。再说了海宁,就算你要嫁,也不能嫁那种人啊。”
她睿智地说:“海宁,你总算也谈了一场大学恋爱,啥也没错过呢。”
说的也是。可是想了想,我徬徨地问:“可是我有什么内在美?”
我拿了张纸一支笔,神经质地在房间里写自己的内在美。
一,我聪明?……我高考只上了本科线,可是人骆家谦是全市第一名,江潮,好象高出本科线的分数比我还多……
二,我善良?……我天天在肚子里腹诽学校大妈食堂师傅假乞丐服务员,不定期腹诽继母继父我爸我妈……
三,我勤劳?……一二三四五,我有几年没拖过地洗过碗了?
四,我孝顺?……我暑期工赚的钱全部用来旅游了……
五,我尊老爱幼?……我去年夏天还从一楼大妈的孙子碗里抢葡萄吃,结果惹得小毛头哭了一个小时……
六,我爱国我文明礼貌、爱护公物、遵纪守法、诚实守信、至少及格……
……
结论:这两个人在耍我玩儿呢。
一(1)
一
我在大学毕业后第四年,加入到江潮所在公司。这是我的第三份工作。
年景不好,工作很难找。而江潮,从我大二他开始工作,在那之后的几年里他一直为那家公司俯首甘为孺子牛,除了他来学校“照顾”我以及几次坏我大事的时候外,我很少见到他。
顶让人意外的是他一直没换过工作,于是随着那本来不大的公司扩大了几倍,他的职位也升得很高了。
所以继父开口让他帮忙时,他在电话里就一口答应了,快得让我疑惑这其实根本是家皮包公司,都不用面试笔试的?
江潮说:“你是我妹妹呀,我们公司正好缺一名会计,我跟人事讲一声不就行了。”看我一脸鄙视的样子,笑嘻嘻拍拍我脑袋:“我好歹也算是当权人物。”
我很想有人突然推门进来,而且那人是总经理CEO之类的,这样他的目前环境和远大前途应该会很有点挫折,最好导致我可以被总经理CEO原装退回。——居然在公司安插一名会计?而且还自诩为当权人物?
是的,我真是不愿意和江潮同一家公司呀。
可是妈妈忍无可忍的目光和继父温和慈祥的笑容让我没办法拒绝,我不能太不识好歹是不是。
所以我现在坐在新办公室里,作为会计部门的一名小会计。
和我面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娇小的女子,她是主办会计,叫姚紫,姚黄魏紫的姚紫,面容清秀无害,和气地跟我略略介绍了一下工作情况和本部门的同事。
我一边看着她递给我熟悉的账本,一边想到刚才江潮把我领到姚紫面前时很是亲昵的说话语气:“小紫,海宁是个糊涂蛋,你多关照一些。嗯,回头你们经理回来告诉他,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姚紫微笑:“你放心吧江潮,你的饭我们会吃得很安心的。”
江潮大笑,脸上那点温暖亲近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还有,轻松。
我盘着腿跟舒卡说:“一个是小小会计,一个是营销总监,一个叫人小名,一个直呼大名,肯定有□。”
舒卡好奇:“不是听说江潮在追你?”
我白她一眼:“他是舞男不是吗?”
舒卡点头:“也许他跳的是圆舞,起点是你,终点还是你。”
开玩笑,中间那些人呢?我又不是王宝钏,等他跳到终点?
我说:“我要相亲。”
舒卡叹口气:“市面上也没什么象样的男人,现在流行中性美,日韩系那种款式看看还可以,弄回家来钉个钉子还得我自己动手,多半还有点水仙花小自闭,实在消受不起。要不就是把自己当涛哥的无脑儿。就这样还吃香着呢,你以为轮到你相亲能相到带人样儿的?”
舒卡一向言语爽利到偏于刻薄,这是很不好的,我说:“也没这么惨啦,你看我爸我妈随便这么一琵琶别抱,碰上两继子侄子的,都还成啊。”心想钉钉子?开玩笑,舒卡什么人,埋电线换水龙头都手到擒来。
舒卡正冷笑到一半呢,忽然沉思了一下:“那个骆家谦还和你EMAIL着呢?”
我忽然想起若干年前舒卡说我有内在美的时候我还写了个EMAIL给骆家谦,很诚恳地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结果我等了五天,等到我以为他会手写一封航空跨国信来感动我时,他的EMAIL“咣”就落在我的电子信箱里,讲了一大堆关于去黄石玩的感觉,根本就没回答我的问题……就象他没收到我的信似的。
按照高中三年同班两年同桌的经验,我知道他当作没看到的就怎么也看不到。我越加肯定了耍我玩儿呢这两人。至于为什么,我想可能是因为长大了不能太幼稚所以换了斗争方式的关系,何况这不闲着也是闲着么?真阴险,真小气。
我对舒卡说:“没啦,都一年没写过这玩艺儿了,之前也都很少了。”
舒卡看着我:“你可是真的没把他放在心上。辛海宁我跟你说,江潮我不知道,骆家谦当年是真的喜欢你啊笨妞。”
我摊摊手:“你也知道是当年了。”心里嘀咕,舒卡你可不知道我和他的恩怨,你还真以为是真的呢。
我给我爸打电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