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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一阵剧烈的疼痛,眼见着自己的纤纤十指开了裂缝,发出骨头被剪断的声音,然后一一掉落在地面,和那些地面上的血指头混在一起。
又是幻觉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羽默会找不出丝毫破绽呢?她看着自己残缺的双手,十个指尖只剩下血淋淋的肉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真是难看至极、丑陋不堪!”没有了十指,如何结印呢?身为女子,原本就爱美,这样的酷刑对于羽默来说无异于是一场令人发指的羞辱。那些指头又开始向羽默身上聚拢,这一次是开始吸取羽默身体的灵力。她再一次释放出烈焰,可是,这些断指残肢却根本烧不尽,继续层层向上攀岩,很快,便密密麻麻覆盖到羽默的腰身处。
眼看着下半身被堆积的指头掩盖得密不透风,并且还在迅速地向上蔓延,用不了多久,她就只剩下一个颗头颅显露在外。紧紧的束缚和每一截断指贪婪而强劲的吸吮力,让羽默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十指被截断的创口还在渗血,一滴滴滴落到地面。奇怪的是,那些布满身体的指头却并不向羽默的断指处靠近。
又一滴血滴落,掉在一根正欲攀爬而上的指头上,却只见一缕青烟冒出,那跟指头便只剩一小滩血水。原来如此,羽默这才注意到,这些指头不怕火,却是怕液体的。她顾不了那么多了,满腔热血,从断裂的十指喷洒出来,很快退去了身上这些污浊的碎指尖。羽默张开双臂,将体内被吸走散去的灵力从那一缕缕青烟中重新聚拢,再将自己的血液融入到灵力聚合的能源球中,然后用掌心托起至半空彻底释放开去。
这一招显然很凑效,这个空间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然而,也挥发了羽默不少灵力,她本打算留存实力到最后几重关卡,却没料到,才第二格就耗费了这么多灵力。地面上只剩下十根玉指,它们渐渐消失,又逐一重新回复到羽默的手中。原来这一切真的还是幻觉。可是就连对抗这样的幻觉,羽默却得拼出自己的实力。她的大脑在飞快运转着,寻找应对之策,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还未经历一半的路程,自己就会耗尽体力,被囚禁在某一层地狱里。
一切还才刚刚平息,羽默只见眼前翩翩飞扬起白色的花絮,紧跟着眼前出现了一片树林。她缓缓靠近这片树林,看来走出这第三格就是穿越这片树林了。可是,这树上却没有一片绿叶,而全是长满了锋芒的利刃。羽默用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一片“树叶”,指尖即刻显了一道血痕,她将被划破的手指放入口中,感叹着那些铁树的“树叶”岂止是削铁如泥的快。如果真硬闯过去,这人的身体非得成百叶窗不可!羽默轻盈地跃然高处,试图从空中跨过。而那片铁树林竟也跟随着一起疯长,根本不会流出任何穿越过去的缝隙。
羽默席地而坐,静下心来细细观详,顺便也给自己一些恢复灵力的时间。传说中,凡在世时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入铁树地狱。树上皆利刃,自来人后背皮下挑入,吊于铁树之上。羽默心中揣测:“传说虽是传说,如果真让一个人在这铁树上吊上几百亿年还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极品享受。铁树啊铁树,怎么样才能从中穿越呢?”
这一大片铁树丛并非按兵不动地待在原地,而是在继续不断生长着,越来越茂盛,那些利刃也越来越密集,等到羽默的灵力完全恢复了,恐怕也难逃这整个空间布满的锋芒了。忽然,羽默眼前一亮,她看到了一颗铁树的中心露出了一颗白色的大绒球,让她想起了最初眼前纷飞的白色花絮。再细细查看,原来,这一大片铁树林全都是雌性的。
“既然一直在玩幻术,那大家就一起玩吧!”羽默嘴角掠过一丝自信的笑,依葫芦画瓢,在掌心也结出一棵与此相似的铁树来,只不过,她幻化的这颗铁树是雄性的,中心结出一个巨大的玉米芯一样的花,呈现出鲜艳的黄色。
那片雌性的铁树林奇迹般地停止了生长,犹如见到了心上人一般一一收敛起自己锐不可挡的锋芒来。“原来如此!”羽默见自己的着招“美男计”确实是有了效果,便将这颗雄性铁树的利刃蜕变成了普通的绿叶。
正如羽默所料,那些雌性的铁树竟然也齐刷刷将自己的利刃变化成了普通的树叶,犹如一个个翘首以盼得以宠幸的嫔妃一般。羽默再一想,这凡间的铁树原本是热带植物,喜欢温暖潮湿而惧怕严寒的,而此时,这些铁树与凡间的那些植物已经相差无几,只要将它们冻结,就可以轻而易举突出重围了。
很好,非常好。这一念之间,整个空间铺天盖地被冰封起来,刚刚那一整片张牙舞爪的铁树林一时间便蔫成了一片“咸菜林”。羽默轻松地纵身翻越,不禁感慨万千:“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羽默想想自己先前的遭遇,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第95章 孽镜魔心 浴火重生
没想到这第三格几乎没有耗费什么功力便顺利通过了,羽默总算也为接下来的路增加了一些信心。
羽默来到死神直塔第三层,原本漆黑一片的地域突然亮堂,炫目的光芒甚是耀眼,无数个人将她重重包围。
羽默定了定神,才发现那些人全部都是她自己。包围着她的是一面面光洁透亮的镜子。莫非,这也就是传说中的孽镜?
羽默不停的转身,再转身,那些镜子里的人也跟着一再地转身,羽默看着镜子里的那些自己们,和她一模一样的一举一动,没有一处死角。这样“受宠若惊”的壮观场面,让她开始逐渐感觉有些眩晕。
不。那些人分明就不是她!她们全都是以馨!每一个轮廓、表情、身姿,全都是以馨的样子,而只有她才能感知白羽默的存在。可是,大家都叫她以馨,连萧宿和诺嘉都认为她是以馨!或许,萧宿真的是爱上以馨了呢?他爱的是以馨呢?
羽默彻底茫然了,失落感、负罪感统统开始占据她的心境,渐渐成了吞噬的魔。她迷幻般走到一面镜子前,静静看着自己一张邪恶的脸,两只充满血腥的眼泛滥着吸血鬼的贪婪。
一回头,另一个镜面里,她正在给一只饥饿的黑猫喂食。待那只黑猫吃饱,鼓着圆圆的肚子倚在她身边。
突然羽默的眼神闪现一道寒光,她抚摸着那只猫,将它轻轻翻过来仰卧在地面上。她笑着咧开嘴,嘴角露出一对尖牙。
她用瞬间生长出的长长的尖指甲直直刺穿那圆鼓鼓的肚子,再朝两侧掰开,伴随一声惨烈的叫声,刚刚吃下去的食物又从撕裂的胃腔混着鲜血崩裂出来!
羽默满脸亢奋的表情,在这被她亲手开膛破肚的死猫血肉模糊的腹腔内摸索了一阵,抓出一团粘粘糊糊的脏器,用舌尖浅浅舔了舔,仿佛正在享受一道极品美味的佳肴。
然后,她又张开嘴,一口咬下,脏器里积蓄的血液顿时喷涌出来。镜子里的羽默满身满脸的污浊之物,却丝毫不掩饰这发自内心的兴奋之情。
羽默退向另一个镜面,一间浴室,里面竟然出现了她正裸露着身体。她赤。裸着一步一步走入浴缸,浴缸中装满鲜红的液体,液体中飘浮着香艳的玫瑰花瓣。
羽默优雅着将自己一条纤长的玉腿踏入浴缸中,另一条腿也跟着踏入进这浴池中。她慢慢坐下,将自己光洁的身体全部浸入这花瓣浴池中。雪白的肌肤浸染在鲜红的浴缸中,丰庾的胸线曲折有致,迷离诱。惑的妖媚眼神,含苞待放的烈焰红唇。
这时,水面浮出一个黑色的球,那球缓缓漂动旋转过来,才真真让镜前的羽默看出,那竟是一颗男人的头颅。接着,其他的肢体残骸也飘浮了上来,玫瑰花瓣的幽香被浓浓的血腥味彻底包裹起来。。。。。
通过这孽镜,是能看破人的灵魂邪恶与阴暗一面的。所以她透过这孽镜看到的,是一张真实的白羽默的脸,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白羽默。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当时是如何se诱到那些贪恋她美色的男子,又是如何赤。裸地撩拨起这些男子坚挺的兽欲,再又如何在讨其欢心之时一口狠狠咬破这些人的致命要害。
再然后,羽默便会和其他所有吸血鬼一样,亢奋地一口一口开始,将那些带给她无限欢娱和能量快感的尚且带有新鲜体温的红色液体贪婪下咽。
虽然这些记忆在羽默的脑海中并不深刻,却是真实存在过的。那些被咬破喉管吸干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