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山里走出来,通知小杨,让他和当地的武警联系,把下游地区全罗列进去。
一张地图被我勾画的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红色圆圈标记的地方是山谷里所有河流的交汇处,背起书包从地上站起,看到旁边的环卫工人差异的看着我,估计是想着像我这种不顾形象盘腿就往地上坐的女的太少了,不好意思的朝着他笑笑,落荒而逃。
之间罗峰和小风都打来问我怎么回事,副局更是接起电话就劈头盖脸的说着机票机票多贵,我真是不识好歹。直到我答应回队里给他干苦力,告诉他机票改签才稍微音量小了一些。家里的电话再也没有打进来过,他们了解我,而我此刻也无暇回应他们。
一个陌生号码打来,一个标准的女音“请问是苏棠小姐吗?高琰先生在+++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啊,留言啊,为什么没人留言呢,泪奔。
累觉不爱!
☆、第 47 章
第一次觉得消毒水中有希望的味道。站在病房的门口,被绊住了双脚。医院有些年头了,木质的房门,棕色的漆零零落落掉了些,隔音效果很差,在门口就能清楚的听到,护士温柔话语一句一句传来。
“那个号码没来过电话吗?”可能因为嗓子干的原因,竟是更性感的要命,就算要了命,也让我放下心来了。护士声音放低些许,还是能隐隐听到“没有”两个字。
突然没了声音,凑到门缝处听,突然门向里一拉,整个人闪进去。急促的声音“不好意思,你没事吧。”一身白袍把我扶起。抬起头看向高琰,他一副我不让他省心的样子摇着头。
转过头来,促狭的看着这个女孩子,不、抬起头发现是一个中年妇女,听声辨人的判断力应该不能再差了。
高琰低声的咳着,下意识的就撇开,跑到他的床头给他顺了一口水,一下一下履着他的背,才缓过来。看着他,越来越模糊,额头上包着纱布,血迹已经浸出,他的肩头已经渐渐湿润。
大手拍上我的肩,“乖,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活着吗?”
“还说,你都吓死我了,”本来以为自己坚信他还活着,可是见到他才知道那个坚信有多么不坚定。
“对不起,我舍不得死,我不放心把你交给任何人,就算是罗峰也不行,所以我就活下来了。”已经看不清他的脸,水雾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边擦着泪,又看到胳膊上的一道道划痕,手上也包着纱布。
“怎么回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其实清点人数之前我就又重新进去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和我说他的爸爸还在里面,进去以后才发现,除了那个男人还有一个老太太,老太太行动不方便,房子却已经有倒的趋势,只来得及合力把老太太送到门口,山体已经下滑,我和那个男人都被困在里面,分不清方向,只是隐约记得有流水的声音,就朝那个方向用了些方法过去。结果一出去就被河水给冲到这里来了,他似乎有哮喘病,突然发作就去世了。”我听的心惊胆颤,他说的平淡无奇。不知他中间省去了多少细节。
“你现在有没有哪里疼,受重伤了吗?”
“没事,都是小伤。”我靠着他的肩膀,他的身子却无端颤抖着。
“她不知道你什么情况,你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吗?他腰部受了重伤,必须躺下静养,你如果再这样靠着他,就等着下辈子伺候他吧。”前后两句明显是对他和我依次说的。高琰却笑笑说没事。
我赶紧坐回凳子上,来人是个年轻的医生,严肃的模样和当初高琰有的一拼。
“想下辈子靠轮椅你就胡闹吧,年纪越大越胡闹了,你给我注意点。”医生死死盯着他,接着扭过头来说“好好照顾他,他现在需要好好补补。”潇洒的白袍一甩走出去了。
“别理他,成天就知道吓唬人,我真没事。”他握起我的手在唇边亲着。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满课,所以我就对不起大家了,我也知道写的太少了
☆、第 48 章
一身休闲衣穿的这么,怎么说呢,僵硬,只有面前这个人。一双眼如鹰隼盯着猎物打量着我,自顾自坐在沙发上,背挺直,觉得哪里有些面熟。
“是她?”语调毫无起伏,对着高琰说。
“嗯,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我什么时候来,等到给你收尸的时候?我儿子下落不明,难道当爹的还不能来看看。”
端着一杯水的我听到这句话,差点摔一跤。高琰的爸爸从我手中接下这一杯水,“高琰,你能不能为我想想,你是个有爹的人。”
“棠棠,我想吃楼下的酥饼了,给我买点吧。”高琰并不理会他爹的话,把我给打发下去了。
可能汽车尾气是热空气,所以上面会比较闷,来到楼下才觉得松了口气。脑海里一直徘徊着他爸爸的形象,父子俩长得很像,只有眼睛高琰的要比他爸爸更深邃些,更大些。
手里拿着四人份的酥饼,还买了两杯豆浆,站在门口被一道声音生生的卡在那条线外“你就为了这个女人差点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区区一个女人,有哪点能配上我的儿子了?她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区区一个女人,是啊,你就是为了区区一个女人,我和我妈就差点都死在火场里。我是什么身份?参谋长的儿子吗?我只是一个失去母亲,被父亲抛弃,保卫国家的军人。”
没有想到,第一次有人嫌弃我的身份,是我爱的人的父亲。
火场。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所以说某种意义上我们扯平了。
如果我是航空公司的,一定把我自己给弄进黑名单里。三番两次改签机票。
家里对面的老房子已经拆了,被改造成一栋栋购物中心,连锁效应,我们家的单元楼价格翻了好几番。爸爸上次打电话给我时还打笑说,这是留给我的嫁妆呢,只不过就是中国的遗产税又涨了,不知道剩下的够不够一个卫生间。我在一旁埋怨,说只好让他多活几十年了,好歹还可以蹭住。
站在家门口不敢进的要么是被赶出门了,要么是刚刑满释放,不知道我属于哪一种。在家门口徘徊,突然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老头子,看你家宝贝女儿回来了,准备的饭菜好了吗?”老妈保持着贵妇的样子,气定神闲的大喊了一句,我直接扔下我的双肩包,拦腰枕在她怀里。
“好了,别把我的形象搞坏,你闻闻你自己,一股子消毒水味道,快去洗洗。”
“妈,有你这样的吗?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嫌弃我。”撒娇的搂着她不放。
“快放开你妈,吃饭了,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桌子菜。”某人一手拿炒勺,一手拿锅盖,围着乡村气息浓厚的小围裙在我面前解救他的老婆。
只好松手,“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嚼着大厨做的的尖椒炒肥肠,流着口水,给他们飞过无数疑惑地阳光,示意他们老实招来。
“当然是航空公司告诉我们了。”老妈骄傲的说着。
“航空公司?难道这是个你们的产业吗?”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
“你想多了,你老爸我还没有那个本事,既从政又从商的。快吃吧,别凉了,该不好吃了。”眼看着我的碗里堆成小山。心安理得看着老头子和老太婆盯着我在上午9点的时候吃下这一桌堪比满汉全席的饭菜。好吧,家里的饭点儿从来都是根据肚子定的,他们都知道不管什么饭点儿,我的肚子都可以接受。
吃完饭后,老妈就拖着我不管不顾老爸在厨房中和一堆碗筷奋战。“苏棠同志,听你们局长说你的感情生活有些混乱,和当年你爸一个德行?有没有这回事。”
副局当年是我老妈的铁杆追求者,对我老爸横刀夺爱,风流成性还把我老妈拐到异乡感到十分不满。所以当时选人时,看到和我老妈一个模子刻出来,但眼神儿和我爹一模一样的我,就把我招进他的麾下尽情蹂躏,说是替父还债。
“当然没有了。不能听他乱讲的,他是在离间我们家庭关系,对于敌人的目的就要一举识破,不能上当的,林雪芝同志。”躺在我的大床上,还是很软和。
“是吗?”林雪芝同志自问自答,不理会我了。我摇摇头,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对我老爸和副局当时的眼光感到疑惑。
电话从我出医院的时候就关了,问了主治医生,高琰的病情只需修养就无大碍,当时在病房里确实是在吓唬我,有身世显赫的亲爹在跟前照顾,也应该看不上我这小人物吧。
倒是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