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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拉近了一半,姑娘们也都算是大大咧咧好学,指导队对我们也是比较满意的。除了那个从晚上就一直看星星的指导队队长,完全不参加拉歌。
直到让彼此表演节目,他再也推脱不了。手上一甩,魔术似得凭空变出一根一尺多长的棍子,棍子混着凛冽的风声打着直响。他们都在呼喊着叫好,只有我抬起头看着天,想问他,是因为我吗,放弃了他的最熟悉的通讯,还把我说过ASP警棍随身带着。又不禁自嘲,自己在他心里又算什么,把自己抬得高了。
等到我低头的时候碰上了他的目光,仿佛在追寻我钦慕的神情,我迅速低下了头。
第二天,哨声响起、吉普就已经开向了大门,就算我衣装不整,鞋都没穿,跑到了操场上还是没看到他的后脑勺。他又走了,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进入一区
高琰走了之后我又开始了我百无聊赖的不停输入数字字母代码工作,警区的网络安全系统最近一直都在闪红灯,显示着警区的系统不断遭受外界侵袭。让我不禁感觉到可悲,在这个岗位上将近三年,时不时都要和这些人对抗,有着高学历高智商却又不断挑战国家法律底线为赚钱不惜一切的人。有时候在想,为什么他们不能再往前迈一步,那样我们就能用双手打造一个坚固的城堡保护我们的人民。
小风还是每天扛着她的95式狙击步枪从我的窗前经过去训练,青春昂扬。小风独爱95式狙击步枪,尽管这种枪备受争议,甚至被误认为过是法国FAMAS突击步枪的仿制品,成了一把尴尬的混血明枪,但丝毫不影响她对它的热爱,甚至更加疼惜。我总爱当她经过时喊一声:小风娶我吧后。来她每走到我窗前就会加速度前进。若我没有遇见高琰会不会也像小风一样光明正大的举起枪正中靶心骄傲的抚摸我的爱枪。
副局看着像黑包公,其实总是笑嘻嘻的跟我“商量”一些事情,比如此刻,我就站在他的办公桌前盯着他帽檐上的国徽听他的“商量”。“小苏啊,上头下命令把你调到一区那个豺狼聚集的地儿做协助工作”。我们警区的网络技术的确拔尖,军警的合作也越来越密切,去协助工作没什么奇怪的,可还有罗峰在上头顶着,怎么会派我扎到一堆男人里。副局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小苏,作为一名军人,就应该把性别,民族,自己的利益抛到身后,你说是不?”我高声喊“是,保证完成任务”。转身的一刹那不禁给他一个白眼,整个大队都知道我对军人二字毫无免疫力,把这二字搬出来,让我去卖身估计我也干。
军用吉普车惯有的引擎声音大,我整理好我的行装就浩浩荡荡奔向一区所在的鸟不拉屎的山区了。
下车的时候才让我真正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列队欢迎。所有人军姿准备,我不经意间扫视了一圈,没有他,心终于放下来了,也隐约有点失望。老谢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小苏,虽然我们这地方偏僻,但你要有啥需要的直接和我说别客气。”其实老谢军衔很高,只是他家里儿子对电脑感兴趣,我有空的时候就会去老谢家里教那小子,顺便蹭吃谢嫂子做的拉面。老谢也就对我格外的照顾,我也就没大没小的背后叫他老谢。
虽说相熟,但是总归是到别人地盘上了,我就更加卖力的工作,前三天修复整个一区的军网系统就把我搞成了一只大熊猫。连老谢都打笑我是在给他脸上抹黑,说他虐待副局手下的爱将。
山区的野菜很合我口味,晚饭经常会向食堂的师傅多要两个馒头。那些新兵也经常过来跟我打个趣,无非是择偶标准。每到这个问题,我脑海里总会出现高琰的样子。新兵见我走神就会很聪明的把话岔出去,问我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学软件工程这种高强度的专业,可是很不幸,那个原因还是高琰。我只能支支吾吾的说我家母亲大人那会儿非得让我去学经济,正逢青春叛逆期,就挑了一门在母亲大人最不受宠的计算机的课。妈妈那会儿是害怕计算机辐射大,本来就没点淑女气质的我再把皮肤暴露到辐射下,担心我嫁不出去。不过阴差阳错,我最后还是违背了她的意愿,尽管让我苦逼的度过我的大二。
作者有话要说:
☆、柔情是伤
尽管我对山区的野菜十分钟情,却还是无法抗拒水土不服的旧习,结果就是我成了一只黄皮肤的大熊猫。最可悲的是我顶着这副脸和一个鸡窝头打开我的门时高琰任务完成回来了,虽然隔着三百米,但是按照一个狙击手的正常视力,我深信他还是看到我了。
按程序做完这种任务是要被关起来冷两天的,不过高琰这种心理素质过硬的人,被关了一天就解除禁令了。除了他的原因,据说他的第二个原因是我。当然这也是据说。虽说这个是据说,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已经被高琰拉到食堂。高琰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势,不过我始终反应不过来他气势汹汹的拽着我到食堂做什么。就在我神经放空时已经被他按在凳子上,看着他和食堂的师傅说了一声就进去了后厨,我歪着脖子想看出他在看什么,听到一句“进来吧”。很没骨气的蹿进去了。
看他熟练地用不锈钢勺搅拌着黄色的液体,学名打鸡蛋,然后不吝惜的放糖,加入面粉,不遗余力的搅拌,直到搅出气泡。接着他把铛子烧红,转着圈子把东西倒进去。我跑到他身后紧紧圈着他的腰,在他的作训服上抹着泪和鼻涕,压着嗓子说“高琰,谢谢,可是现在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转身跑进风里,第一次觉得南方的风也刮着脸疼。
进去屋子里把门反锁。不一会儿就听见皮靴走近的声音,听着他无可奈何的声音“小酥糖,有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是现在才知道,我知道你现在不会听我的解释,只是隔了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有几个五年。”皮靴声又渐行渐远,打开门,地上放着我最爱吃的我妈妈特制的煎饼,只不过这门手艺让我泄露给了很多人。
那天晚上,梦里全是繁星,好像真的回到了我的大一。我在操场里不停的跑着,不管身边的人是不是嫌烦,不停的叨叨妈妈的好手艺,不停的抱怨着当地人嗜辣的癖好。我告诉他等有一天我一定要在这里给他们做我妈妈为我做的煎饼。浓稠的蛋黄和细腻的蛋清混合在一起,搅拌起来荡出大理石的纹路,有了白糖和面粉的加入让液体更加粘稠,像苏杭的丝绸润滑,让我想用脸触摸,感受柔软。我只顾自己的说着,终于身旁的人开口说你个吃货,我才悻悻然闭上了嘴。不情不愿的嘟起嘴,醒来枕巾上都是口水。好在我一个人住在一个屋里,否则真要躲进被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相见
不得不承认罗峰的专业水平比起我这个半路出家的要好的太多太多,四天之内就把二区的安全系统维护到滴水不漏。当我还沉浸在梦里时就在我的门口拍打着,我匆忙整理好着装,被子都没赶得及叠,赶忙去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祸害众生的妖孽脸,妖气横生,一双丹凤眼,薄唇高鼻梁,十分符合我对秦世美的想象。薄唇的男人最薄情,我一直在对以后罗峰看上的女人默哀。
罗峰直接一双手就搭在了我的肩上,推着我往外走,神神秘秘的就把我推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从车座下拿出一壶清徐陈醋,我实在情不自禁要滴口水。罗峰双眼一挑,一副魅惑众生的样子,“咋样,哥本事大吧,去了二区几天就把这东西给你淘来了,还有你出去别跟别人说我是你师兄,哥觉得丢人。都快五天了,你这一半儿都没搞定呢,我都替你臊。”看在他给我带来醋的份上,我不和他计较。不过我的速度慢不仅是技术问题,说到底我还是存了私心的。
我打开瓶子闻了闻,果然是我们山西的醋,就是香,是粮食纯净的香味,就仿佛又回到了秋天的村庄里。罗峰满含笑意的看着我,接着就把罪恶的双手拧上了我的脸上,轻声呢喃着小吃货也不怕吃成猪。我望着他,好像要沉入漩涡。“大陀螺,装什么深情?放开我。”
“好吧,又被你拆穿了,我这不是可怜你吗,都成剩女了,还没人追,担心你心理万一扭曲,多不好。”欲反驳他,就看到高琰站在后面,看了我们一眼就扭身走了。我却收不回自己的眼神,罗峰扭头看去,看着他的背影,罗峰笑的更加花枝招展。
不顾罗峰的百般献媚,本人兢兢业业开始一天的工作。中午吃饭,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