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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坠再也没响起过,可能只有在别墅里才有屏蔽干扰信息的传送功能,目前我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把那男人留在别墅里。
那辆迈巴赫静静停在那里,仿佛宣告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这个季节本应该放在温室中的欧石楠大肆绽放在别墅的花园间,紫色绚烂了我的眼。将我迷惑,引导我迈进了花园。
地球在年轻时,所有的花草都有了归宿,荷花选择了湖泊,紫若兰选择了苔藓,百合选择了水塘……
光秃秃的大山问道谁愿意装扮他时,只有欧石楠允诺。半年后,欧石楠开遍了大山。欧石楠选择的是孤独。
暗自摇摇头,想自己真是闲了许久,都矫情起来了。扭头朝房间的正下方看去,帘子中间有一道缝,高琰盯着我,似哀求,似深情。
突然那男人迈大步子走出,不像平常的稳重。
“游扬,穿的这么少怎么就出来了?”边脱下他的大衣。“我有点急事,你先进去。”
“韩先生,是不是货出问题了?”说完后他匪夷所思的眼光看向我,看来我可以开始任务了。
“你怎么知道?”他的手狠狠攫住我的双臂。
“您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摆出自以为最好看的笑容。
“是你,昨天你跌倒的时候做了手脚?”语气上扬,但心中已明白答案的正确性。
“对,韩先生果然是聪明人,跌倒时我把戒指放进里面了”我贴近他的耳朵一字一字吐露“追踪定位”。
“难怪,昨天我连夜吩咐人把货物移除,今天还能被那帮警察端了。”他阴森森的看着我。
“你清醒一下,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我在他脸上吐气。
并未有想象中的暴怒,他反倒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一批货算什么,你不是还在我手上吗,你值这个价。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既然已经来不及把货救回来,那我我就做一些其他事。”拖着我的手腕把我往房间拉。
“看好那小子,把那姑娘也看住,谁都别坏我好事。”他眼里尽是欲望,不看管事的一低吼着把我拖进了二楼的房间,砰的关上门。
他一步步逼近我,“你逼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看不出那小子是什么人物吗,手上厚厚的茧不知道是碰过多少枪才留下的,不过他现在自顾不暇,对你再有情有义也帮不了你,看我怎么好好疼你。”
撕扯着我的羊毛衫,我努力挣脱,“你放开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死死瞪着他,嘴角掀起一股冷笑。
“呵、呵、让你今天看看我是什么东西,让你的男人看着我是怎么宠爱你的。”越发加大力量“嘶”羊绒衫被扯开,“没见过你这种内衣穿这么多层的女人,不过也好,让我对你的兴趣持久一些”撕扯着,终于不耐烦,他去解自己的皮带,我头脑发昏,高琰,救我。不,不能暴露他的真名。大喊“程铭,救我。”
“休想,一个有毒瘾的人有什么能力救你?”他加快自己的动作,把我压在床上,任我用尽全力,“程铭,救我”。“啪”玻璃稀里哗啦掉落,一身阳光洒在他身上,是我的阿波罗。事后想想,那种衣衫不整的情况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奇葩的脑袋。
“怎么可能,明明已经给你注射毒品了。”那男人提着裤子一副滑稽的模样。
高琰一步步逼近他“明知道她最恨毒品,我会碰那种东西吗?”
他竟然知道我此生最恨的是毒品。
高琰一脚朝他腰间肋骨踢去,那男人直直摔倒在地,高琰红了眼,踩在他的右手上“是这只手吧,还是那只手碰过她”脚尖画着圈踩着他,没有丝毫松脚的意图。
门被踹开,冲进来几名打手,朝高琰冲过来,高琰扭头示意我安心。我急忙套上一件衣服勉强不至于走光。
那几名打手明显是两家子,只见高琰又是一抬腿踹向其中一名黑西装的肋骨处。有拳头伸到他面前,高琰稍一矮身,左手反钳他的右胳膊,微一扭动,袭击者痛的侧身,右手毫不手软直直重击对方下颌,一个过肩摔把袭击者摔在地上。
其他打手不敢再掉以轻心,蜂拥而上,高琰似乎毫不在乎,每踹翻或者撂下一个打手都会看我一眼,才会安心。几个打手不出一会儿工夫就被他全部撂倒。
高琰急匆匆跑到我身边,为我重新紧了紧衣服,把我抱在怀里细声细语“没事了,没事了。”窝进他的怀里,蹭着他身上干净的肥皂味,想抹除那男人身上的陌生香水味。
眼角突然瞥到那男人握枪朝这个方向,“高琰,小心”,想扭身挡在他面前,“砰、砰、”两声枪响,我已经跌入床中央。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2 章
手上粘稠的液体,血红染透了瞳孔,红的那么妖娆,窒息。
眼睛追寻液体真正的来源,高琰的衬衣猩红抹开,后背右肩向下,手上沾的血迹擦也擦不掉,340m/s的速度,是死神的召唤。
眼泪落下,擦过伤口的手去擦眼泪,擦不干。“小盐,血还在流,停不下。”看着他那张时隔八年未好好看过的脸的脸,“啊,怎么办?”哭的喘不过气看着他。
“乖,没事儿,没伤到要害,我还没娶你怎么敢死。”他笑着看着我,双手擦拭着我的脸。
小风气喘吁吁站在那男人的身后,两发子弹几乎同时射出,那男人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
警车和救护车几乎同时赶到,扶起高琰向外出。除了几个打手被戴上手铐外,只有那个男人还在地上打滚,他能被最后带走是我存了私心,让他尝尝痛的滋味,经过他的时候提起左腿狠狠踢了一脚。
“呵呵”旁边男人低头轻笑,我扭过去看他朝他腰间掐去“笑什么笑?”
“嘶,伤口疼”他皱眉,五官挤在了一起。“啊,有被伤到吗,我真是猪脑子。”把头埋进羊绒衫的高领里。
“逗你呢,不疼,别忘了我可是你的解放军叔叔”,连忙扶起他的手,低着头,不知究竟是什么一滴一滴滴在脖子里,大大的手掌里浸满了冷汗,他的重量越来越多压在我的身上。
“苏队,休息一会儿吧,你已经连续两天没合眼了,又是照顾高琰,又是写案件的,哪能吃得消?”小风揉着我的太阳穴,力道大的不像话,却偏偏舒服的要命。刺鼻的消毒水时时刻刻充斥着我的神经,提醒我身处医院,曾经再也不想踏入一步的地方。
“我没事,你一会儿出去医院后就和罗峰归队吧。”把她的手放下,拍了拍她的肩,“我已经打好请假报告了,你拿回去给副局签,我在电话里跟他都说过了。”
“副局犒劳你还来不及呢,这次我们阴差阳错把组织的头儿给逮了,你不知道总结大会时贺局笑的多欢。”小风眉飞色舞,我扭头看着这个从别墅外面就晕倒的男人紧闭的眼睛,不禁叹口气。
“你别担心,医生都说了,高琰的弹伤并不严重,只是注射过一次毒品,后来又强忍着毒瘾,把注射毒品皮肤处剜开,避免睡觉时被注射连续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所以才这么虚弱,把营养补充足,他自然就醒了。”明明已经知道的事实,从小风口中说出来心还会疼,伤口仿佛被重新撕裂,撒盐,血淋淋的。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白的骇人的房间里,白的骇人的床单,这个脸色泛黄的人,手臂上纵横交错的刀伤,还未来得及结疤就又被扯裂,粘稠的淡黄色的脓把小护士吓得向后退。都说男人身上的伤疤是最美的勋章,看到他时才知道说这些话的人,与这个男人无关情爱。
攥紧他的手,就像生病时妈妈攥着我的手一样,不让任何人把他带走。他静静地躺着那里,现在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很浓,他是双眼皮、内双,即使当了这么多年兵,他的皮肤还是很细,只是比之前更黑了,他的耳垂比我的大,嘴唇不薄不厚,很适合接吻,看着把唇紧紧贴上,嘴唇的温度很烫,好像在动。
什么?在动!
抬头看着他,还闭着眼,吓了我一跳,看着他的嘴唇,蠢蠢欲动,再次贴上他的,睁开眼睛看着他,用舌尖一点点描绘他的唇形。
“啊,你再偷亲我,我就窒息了,”高琰睁开眼睛,痞痞的笑着。
“醒了不吭声,你几个意思?”我立马距离他一米远。
“我才刚准备说话,可是有人堵着我的嘴,我能说吗?”坏笑着道。
咪咪妈呀,给我挖个地道吧,好吧,她很忙,没空理我。
“我是、我是、”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是什么,是不是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