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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家楼下,他戏谑地对她说:“小姐,到了。”然后默默地看她的反应。
依程缓的个性,才不会让他小看,她开了车门下车:“那好,再见。”
楼道里真的一片漆黑,她的脚步声都有回音,该死的感应灯也不亮了,她心下想:怎么就这么凑巧,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赶上这时候坏。她自我安慰:等我涨工资了,我一定会搬去好一点的房子。
就在她忐忐忑忑地在黑暗中前进时,身后传来一声“喂”,她吓得叫了起来。然后意识到,是项梓恒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转身,他已经走到她旁边:“我说吧就你这么点胆子。”说完还笑话她。她狠狠瞪他,他用手机照她的脸:“干嘛这么瞪我啊,再瞪我走了。”说完他真准备走。没办法,她拦住他:“不许走,送我上去,哼,我就是胆子小,怎样啊?”他戏谑道:“好吧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开了灯,把项梓恒拦外面:“不许进。”他很无奈地皱眉问她:“为什么
9、第 9 章 。。。
啊?”
她回他:“这叫闺房,本小姐今天就不想让你进。”
他推开她的手,兀自走进去:“切,又不是没进过。”然后他竟然往她沙发上一坐。
她坐旁边的沙发上,开始数落他:“真没想到你这么的找抽,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对吧,你还故意吓我,你就是成心的……”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倒也不断点头,附和着“嗯、嗯、嗯。”
她还喋喋不休地说着,他突然拿起她反扣在沙发旁的小桌子上的相框,扫了一眼,问她:“这男的谁啊,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她一把抢过照片,反问他:“前男友,不行吗?”
他识趣地点点头,嘀咕一句:“行,当然行,这么凶干嘛。”她把照片扔茶几下面去了,不再说话。
沉默。
良久,他小声问她:“你还喜欢他啊?还留着照片”
她走到窗户前,回答:“都快半年了,早就没感觉了。”
他便也不再说什么。
她轻描淡写地告诉他,他叫楚骁翼,毕业后去英国了,于是就分开了。她冷笑一声,继续说了句:“我提的。”
项梓恒走到她身边,问她,为什么?
白天李恺瑞来戳她伤疤,现在项梓恒又来问,本来以为已经平息的心情会波澜不禁,可是当一个问题再次被提起,她依然手足无措。
她一时竟然想不出理由,是真的忘了,还是分开根本就没有理由?她使劲想,使劲想,竟然真的想不出一句合理的话来描述他们为什么分开。
眼泪夺眶而出。
她还是那么难过。难过到直不起腰。她蹲在窗台下好久,项梓恒也不安慰她,只是拿了件衣服给她披上,然后也默默地蹲在她旁边。
很久很久。
后来,她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做了个很冗杂的梦,梦里有自己,有楚骁翼,有培忍,有小艾,还有项梓恒和项妈妈,甚至是,女鬼……
早上醒来,看到项梓恒留下的纸条:“早上我会送早饭过来。”她看了看手机,还早,于是起床收拾了一下自己,还化上了妆。项梓恒果然拎着早饭来了,她怪不好意思的:“喂,昨天,我……”她努力地想找个词汇掩饰自己的尴尬,毕竟在别人面前哭鼻子丢脸呀。他把早饭从塑料袋里取出来放在盘子里,边搭理她:“不就一前男友嘛,你看看,这世界好男人这么多。”然后他很不要脸地凑到她面前说:“比如我哈哈。”她被他这么欠扁的话说得充满斗志,白了他一眼:“脸皮比城墙还厚。”他笑而不语。
她看着专心吃早饭的项梓
9、第 9 章 。。。
恒发呆,突然想起第一次跟他吃饭时,他也是如此专注。项梓恒觉察到她在看他,很臭屁地问她:“干嘛盯着我看,暗恋我啊?”她也故意逗他:“对啊,项先生,你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哦。”他作出很嫌弃的样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朕就勉强收了你。”
程缓:“……”
10
10、第 10 章 。。。
回家过年。
程缓跟培忍在茶餐厅坐了好久,一直聊啊聊啊聊。培忍喋喋不休地说着工作的这半年遇到的奇闻异事,遇到的靠谱不靠谱的同事。虽然她们一直都有联系,但是再生动的话也该面对面讲才有感觉嘛。程缓搅这杯子里的咖啡,问培忍:“欸,你怎么到现在都不找男朋友啊?跟周同学大一的时候就分了,你可别告诉我你玩也深情怀念这套啊。”
培忍用手里的纸巾捏成球砸她:“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啊,那你家楚骁翼呢,你就不深情怀念啊。”
程缓捡起砸过来的面纸:“我从不深情从不怀念好吧,现在只是在修身养性而已。”
培忍不相信地“切”了一声。
所以说吧,关系好到一定境界的证明就是:痛点随便戳。
都大半年了,再深的伤口都应该愈合了,而且早点发现不合适总比将来结婚后发现要好很多嘛。所以,程缓有时候想想都不觉得难过了,注定不会在一起,那难过又有什么意义呢?
除夕之夜,一家人一起吃年夜饭,然后不停地收发短信,程缓想,这应该是幸福地抽筋的时刻吧。新的一年,她的人生会把楚骁翼这个名字狠狠地丢掉。
春晚其实也并不是很精彩,但是这么多年大概已经形成了传统,不看便会觉得不踏实。
大年初一一大早,项梓恒就打来电话:“程缓缓大律师,新年快乐哦。”虽然她觉得这个称呼这么的别扭,不过还是很礼貌地回他:“项经理同乐啊。”
她还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问他:“这么一大早的,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他说:“等不到你的电话,我就只好打给你了。”
她没好气地说:“我才不打电话给你呢,电话费很贵啊,长途加漫游。”
他怪声怪腔地“哦”了一声,说:“怎么,XR给你薪水太低啊,早就跟你说嘛,来盛宇啊,项先生给你涨工资。”
程缓“切”了一声。
闲聊了一会儿,项梓恒说有朋友叫他打牌了,便挂了电话。
程缓也起床了,给家人拜了个年。又是一年啦!
年后去走亲戚,大家似乎都很关注“男朋友”这个话题。被问得多了,她也对答如流。甚至还有热心的阿姨对她说:“我有个侄子,长得也标致,改天一起吃个饭啊。”
在程缓家乡这样的小地方,她想在他们眼里,她的脸上应该有两个大字:剩女。
而她相信,终会有那么一个人会进入她的生命,给她满满的爱。她不急,她会耐心地等他,等着与子偕老。
10、第 10 章 。。。
放假的日子总是过得那么快,项梓恒打电话过来提醒她,要上班了。
她是该回上海了。培忍大包小包拎了好几袋东西给她带过去,程缓开玩笑说:“小姐,下次直接给现金得了,那里都能买到的。”
踏入职场半年了,虽然时常感觉不适应,但是总的来说,不算忙、不算累,甚至感觉一切都还OK。只是,确实没什么挑战。她又想起老爸对她说的话,他说,虽然女孩子安定点好,但是,如果真的感兴趣,可以尝试一下,有改变才有发展。
程缓一出上海站,就看到项梓恒。他也看到了她,跑过来帮她拿行李。接过她的行李还不忘自我褒扬一下:“我一猜就知道你有很多东西,所以很自觉地过来了。”
她笑着对他说:“那我谢谢你啊。”他毫不谦虚:“笑纳。”
晚上吃饭时,程缓想来想去,还是跟他开口了:“项梓恒,我决定去盛宇上班。”他似乎很意外,不过继而缓过神:“怎么,真是电话费启发了你?终于想明白了?”
她没好气地说:“是啊,我还仗着项先生涨的工资补贴家用呢。”
他笑笑:“好说好说。”
她戏谑地说道:“其实我是我想啊,我23岁在XR做助理,我25岁可能还是个助理,再远一点,可能我30岁,我还是个小助理。日子一眼就望到头了。所以反正是助理我在哪不是做啊,在你那儿或许很快我就能升专员了。”
他举起杯子:“祝贺你终于开窍了。”她也举杯碰他的杯子。
程缓去XR交辞呈,顺便收拾了她的东西。师父端了杯茶走到她座位边,啜了一口,对她说:“小程啊,终于想好了要去盛宇了?”
她抬头看师父,满是疑惑:“师父,您怎么知道我要去盛宇啊?”
师父笑了,说:“你刚来公司那会儿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