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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卑微的恳求道:“妍研,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他自责的说着,一边着说还亲吻着她的额头。
都是他不好,没有保护好她。叶研蜷缩在严厉行的怀中,近乎无奈的嚎啕大哭,原来他会有如此卑微失控的时刻。看到冉信说她失踪了,他整个人瞬间方寸大乱的从包厢里赶了出来,一路上他都在自责为什么要逼着她酒店,这样她就不会失踪了,跑到现场的时候看着叶研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他近乎绝望的抱着她赶到了医院,医生说她并未遭到性侵,只是惊吓过度,加上头部撞击过度所以才会导致昏厥。
也许她就是他的劫,无法舍弃更无法忘却。
叶研在严厉行怀中情绪稳定下来后,护士在敢上前在重新为她扎针。她仰头靠在白色的靠枕上,双目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语气不稳的说:“你出去。”
严厉行浑身僵硬,眼中一片狼藉,站在门口看了她良久,转身离开了房间。
叶研也偏头转向枕头的另一边不敢看他,泪水再一次顺着眼角无声的滑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真的不虐。是吧【其实写得我都蛮郁闷的】。。这点小揪心就是为了以后的甜蜜蜜,小敛是亲妈,要相信我,会有甜蜜蜜的。!来来妹子们给我点动力,撒个花吧。不要霸王我。。我明天还会更的!不会怎么虐了。
☆、警告
冉信走进病房的时候,正好看到叶研红着眼眶极不自然的将脸转向另一头。
“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你哭过。”他走了过来坐在病床前,故意侧着身子盯着她看。
“很好看么?难道你没见过女人哭么!”这时叶研自己从病床上吃力的坐了起来,攥紧手中的棉被将眼泪擦干。
冉信啧啧的笑了声,也不反驳她的话,过了片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又转过连盯着她:“他的脸是被你抓红的吧?”冉信试探性的问,说完后再伸手将垂下的白色被单微微朝上提了上去,将她身后的枕头放好位置后,再替叶研捻了捻被子。
刚才冉信和严厉行擦身而过的时候恰好看到他右侧脸颊出有一道惊心动魄的红痕,严厉行在没见叶研之前那张面容还是英俊得无可挑剔,可才一个下午的时间脸上就挂了一道彩,不用多说,想必一定是叶研所为。
叶研抿嘴一直没有说话。她不说话只冉信当她是默认了,捂着嘴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他还没走呢,一直在走廊上望着你的门号,你不是……”
“这好像是我第二次入院了吧。”她的眸光倏然转黯,不露声色的将他后面的话截住,冉信此刻眸光不解的望着她无声的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笑了笑低着头又像是在叹气:“要是我上一次入院的时候他也能这样,我肯定又会不顾一切的回到他身边。”什么离婚不离婚的,那她都会不管不顾了,至少那样说明他也是在乎她的。
听到叶研这番话时,冉信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立即就明白了。
上一次入院是什么时候,对了她想起来了,好像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时叶研和严厉行刚好离婚五个月了,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严厉行赶来看过她。因为从没人向她提及过。
四年前……严厉行接到冉晴打来的急电,深夜就乘航班赶到了香港。
他赶来到医院的时候正好是11点钟,手术室外头冉晴和冉信姐弟俩神色焦急坐在长椅上等着结果。
“怎么样了?”他终于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医生说孩子可能保不住。”冉晴低着头不敢看,只是小声的开口回答。明明她将声音压得极低,可是严厉行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当即就握拳双拳闭目靠在墙壁上一句话也没再说。
“阿行,你别这样,她会没事的。”冉晴看到严厉行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内心也有些动容。
片刻过后,严厉行睁开双眼,冷着脸一步一步的逼近她质问道:“她怎么会出事的?我不是拜托你好好照顾她么?你前两天还和我说她一切安好,今天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阿行,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劝她先休学,可她说等一阵子再去办手续,谁知道突然就发生了以外,对不起阿行,都怪我这阵子太忙也没怎么注意。”冉晴满脸愧疚还不时的低着头向严厉行道歉,冉信本来是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的,可见到严厉行冷着脸指责冉晴时,他再也克制不住走上前怒不可遏的冲着严厉行大声吼了句:“孩子是你的!他没了,你跑来质问我姐?你怎么不去怪你自己,关我姐什么事!”
冉信至今还清楚得记得那时候要不是有冉晴在场劝着,他们俩恐怕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先开战了。
****
严厉行出了医院,才刚下了大理石台阶,明宁就将车子开到他身边停了下来。
上车后他靠着后座,闭目开口吩咐:“打电话通知严景良让他半小时后去酒店的1号房间等我。”
严景良也知道自己这次的祸惹大了,跟着严厉行来C市本来只是想见见自己的儿子,后来从沈佳琪口中得知叶研也来了C市。
当时就因为一时气愤,所以才喊了几个人过去把叶研绑起来拍几张照片打算就此恐吓她而已,并不是想对她动真格的,哪知道后来那帮人根本就没有放走叶研。当他看到严厉行着急得派人打电话联系C市公安局的人一起出动寻找叶研时,严景良才知道这次自己捅的篓子也大了。
回到酒店后,明宁一直紧跟在严厉行的身后,再快速走到电梯门替他按了楼层,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严厉行的脸色就没好过,一直是阴鸷煞人。
来到516号房间时,明宁掏出房卡小心翼翼的为其开门,待严厉行快步进去后,他自觉的将房间门关上。
严厉行一边较快脚步一边将领带扯开,此时他衣袖上的扣子也急忙松开了几颗,疲惫像是数日没有整理过的仪容,在此时却显得异常怖人,左侧脸上接近耳垂处有一条泛红的小疤,是在医院的时候被叶研抓破的,隐约中透着淡淡的血迹。
严景良正打开电脑看着这几日工作人员的发过来的邮件,门突然的声响他满脸错愕的抬起头,望着严厉行:“大哥,有事么?”此时他从桌上起身朝着严厉行的方向走了过去。
严厉行没有回话,捏紧拳头向前走了几步就是一拳打在严景良的左半边脸上。严景良哀叫一声后,一个趔趄往后栽在了地毯上瞬间动弹不得。
严景良龇牙咧嘴的忍住剧痛起身伸手拭干嘴角的血渣,颤颤兢兢的开口:“就为了那个女人所以你才打我?”
他听后双目凝固眼神中一道凛冽的寒光掠过,上前把严景良扯了过来,揪紧他的衣襟冷声问道:“照片呢?”他没有问严景良为何会针对叶研,而是直接切入主题向他索要照片。
严景良脸色红肿,大声喘着气语气又缓和了几分:“大哥,我真的没想怎么着她。我就想吓唬吓唬她而已。”如今只想着怎样平复严厉行的情绪。
他听后脸色更沉了,手指间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弄的严景良快要窒息,伸手又是一拳打在他右侧颧骨上,低声吼道:“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此时严厉行的手指在逐渐缩紧,连关节也咯咯的作响,眸中的寒光异常慎人。
严景良双目惊愕的和他对视良久后,终究还是妥协,低头摸了摸裤袋,双手发抖的将手机掏出来交给严厉行。
严厉行接过手机翻开相册一看,照片上的叶研被绳子捆绑住撕破裙子的模样,他看着这些照片脸色也逐渐转黯只觉得内心骤然一紧,手中握紧的手机也突然松开,在掌心留下了一道深深浅浅的痕迹,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怒不可遏。
蓦然,他扬手将手机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还有那几个人我会送他们去公安局,你听好了,只要我还活着,叶研就是我的女人,你以后要是在敢动她半分,我绝不会像今天怎么轻易放过你。”这是他头一回用这种警告的语气和严景良说话。
“为了那个女人你三番五次的和我翻脸,不是都和她离婚了么?为什么还要这么护着她?大哥,我倒想问问,你打算怎么办我?你还能拿我这么样,能把我赶出公司不成?”竟然严厉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严景良也无所谓了,只好破罐子破摔。
严厉行稍微整理了着装,语气淡然的回了严景良一番话:“我和她怎么离婚的你会不知道?你一直挪用客户资金这个数目你想怎么补,还是想蹲几年牢就算了?转移资产控制公司股份,你是不是想好了怎么向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