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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无数个女人约过会,却从来不曾喂哪个女人,还替哪个女人温柔擦嘴。
他也和无数个女人共赴云雨,却从来不曾进入过哪个女人的香闺。
约会吃饭、上床运动,然後离离再联络,所有手续不是在汽车旅馆里进行,就是在饭店里解决,对他而言,性爱就像是一种运动和例行性的发泄,有存在的必要,却不用踏进彼此的领域。
就是因为不曾这麽做过,所以他对自己怪异行为背後的涵义自然也就一无所知,傻傻的完全没自觉。
「别说了,今天相亲的那个对象是个老师,话有够多的,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元茗缘摇摇头,满嘴食物的回答。
「这麽惨?」他心情愉悦的看着她一点也不优雅的吃相。
「何止惨,对方还看不起我的工作,一直问我结婚後可不可以换工作,拜托,八字都还没一撇谁理他啊,这种人我才不想嫁给他呢!」她气呼呼的轻哼。
「你就那麽想结婚?」他停下服侍的动作,眉头不禁微皱。
虽然心中早己决定要替她找相亲物件,但不知道为什麽,他却不想这麽快把消息告诉她。
他对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没什麽意见,却觉得一个人生活更逍遥自在,他实在不懂她为什麽会这麽揭望婚姻。
「当然,我又不像你那麽受欢迎,况且男人是愈老愈吃香,女人则是愈老愈吃瘪,不趁早把自己嫁出去,一辈子就只能自己一个人了。」
「自己一个人不也挺好的。」
「那是你喜欢自己一个人,如果你爸妈在你八岁就离婚了,然後像踢皮球似的把你踢来踢去,最後还把你送到寄宿学校各自再婚,让你毕业之後无家可回,我看你还喜不喜欢一个人。」她再次轻哼,然後伸手拿起他手边的可乐,大口大口的牛饮。
他重重一愣,完全不知道她背後竟有这样的故事。
他忍不住看向只有一张椅子、一个杯子的吧台,以及只有一套碗盘、一双筷子的厨房,脑中浮现她一个人站在屋里的画面,甚至想着她发现前男友劈脸时,脸上那种祖丧寂寞的表情。
原本让他觉得惬意舒服的小套房,一瞬间竟变得冷清起来。
「你干嘛都不吃?」她拿着可乐,不禁狐疑的转头看向他。
「我怕你吃不够。」他探探看着她。
「你当我是猪啊,这麽多东西我怎麽可能会吃不够,不行,没道理就我一个人胖,东西是你拿来的,你也要负责。」她立刻放下可乐,从纸袋拿出最大的一块炸鸡塞入他手中,斤斤计较的盯着他。
「吃啊,要肥就一起肥,要死就一起死,你少陷害我。」
他忍不住低笑,爱怜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干嘛啦。」她吓了一跳,立刻低头躲开。
「你手油不油啊,脏死了。」
「一点点油而已。」他低笑声不断,就是非要摸到她的头不可,甚至忽然改变攻击目标,轻轻抚上她香软软的嫩脸。
即使此刻她脂粉未施,眼镜俗力勺i丫勺i丫、唇瓣油亮亮、一头髻发乱糟糟,身上睡衣一点也不性感,睡裙底下甚至套着一件又厚又垮的棉质卫生裤,但看在他眼里,他就是觉得她顺眼又可爱。
而且他知道,摘掉眼镜後她会更可爱,而她的红唇柔软香甜,让人吻了就再也忘不了那个触感,感觉非常的好……
「你……」她一愣,在他黝暗的目光下,不禁想起他强吻她的那一幕。那时候他的眼神也是这麽深邃,虽然满脸怒容,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却是一样的。
一股强烈的吸引力忽然在彼此问产生。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凝视着她,指腹不受控制的来到她的唇瓣上,情不自禁轻轻摩擎,甚至逐渐把头压低一一
她瞬间瞪大眼,脸红心跳的屏气凝神,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跳得好大声。
老天,他现在是、是、是……是想吻她吗?
不……不是吧?!
那她现在是想给他吻吗?
应、应、应……应该也不是吧,但为什麽她却没办法呼吸、别开目光,甚至出声喝止他?
讨厌,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心跳快得像打鼓,身体却软绵绵的好虚弱,脑袋一片空白却隐隐充满了兴奋和期特,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到底是怎麽了?
「缘缘……」他低哑呢喃着她的小名,彼此距离不到三公分。
她芳唇微启,镜片下的一双睫毛紧张的不断轻颤。
二点五公分、两公分、一点五公分,哈……哈……
「哈秋!」
无预警的,她竟忽然打了个大啧嚏,鼻水瞬间全喷到他脸上。
他错愕的瞪着她,她则是一脸尴尬的迅速捂住口鼻,现场气氛顿时一片死寂。
十二月的台北早己入冬,结果刚刚她只顾着生气吃炸鸡,完全忘了替自己披件外套,喝了几口可乐後不着凉都难,於是憾事就这麽发生了……
她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尴尬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直到他默然脱下外套披到她肩上,然後冷静替自己抽了张面纸擦胆。
她揪紧他的外套,忍不住偷偷抬头瞧他一眼,心脏还是狂跳,却再不是因为害羞和期特,而是太过丢脸和羞愧!
老天,这真是她这辈子做过最丢脸的蠢事了!
「後天你到我店里来一趟。」骆竞尧一边淡定擦脸,一边镇定说道,脸七表情莫侧高深,但其实内心早己脸色大变,惊骇自己的失控。
老天,只差一点……
就真的只差那麽一点点,他就要吻上她一一
他明明是来宣布要帮她安排相亲的,怎麽突然间一切全失控了?
强吻她的那次尚可解释为气昏头,在车上想吻她也能说是欲求不满,那现在差点吻上她又该怎麽解释?
难道他真的爱……爱……
不,不可能的!
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神经短路!
「去……去你店里做什麽?」她小声询问,小脸依然红通通。
「我帮你介绍相亲物件吧。」对,没错,千万别忘了他来这里的目的,这才是他应该要做的事。
她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
「早说过你眼光有问题,再这样下去你一辈子都没办法相亲成功,你就是喜欢那种白白净净看起来很没用的男人对吧,我帮你介绍。」
「为什麽?」她还是一脸怔愣。
「你为什麽会突然……突然帮我介绍相亲物件?你到底是……」
既然如此,那他刚刚为什麽还一副要吻她的样子?难道他是故意戏弄她?还是纯粹是她误会了,其实他只是像上次一样,想伸手替她拿掉嘴唇上的脏东西?
可恶,情祝到底是怎样,他到底是想怎样啦!
「就说我这个人讲义气,你就不用感激我了。」他若无其事的拿起一根薯条往嘴里送,完全不打算解释刚刚的行为,却一点也尝不出薯条的昧道,因为光是要维持「表面上」的镇定就几乎费尽他的心力,甚至如坐针毡。
她瞪大眼,心中顿时五昧杂陈,困窘、失望、薄怒、忐忑、困惑全参杂一起,竟让她不知道该摆什麽表情,或是该以什麽样的态度回应。
「好了,我来就是为了宣布这件事,後天晚上准时十点到,记得别迟到了。」
说完他立刻「潇洒」起身,不敢多看她一眼,就大步走向大门。
而她却还是呆呆的坐在藤编沙发上,傻傻看着他关上大门离去,身上还披着他留下的外套。
眼前,鸡块薯条还是香喷喷、热呼呼的,耳边,他留下的消息依然清情楚楚,她却莫名的再也没有食欲,甚至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他要帮她安排相亲,照理来说她应该是要高兴的,但是为什麽……
为什麽她却只觉得莫名惆怅失落?
骆竞尧所开设的「玄夜」依旧生意兴隆,当元茗缘依约准时十点抵达时,竟和古亭威不期而遇。
「小缘,你怎麽会来这里?」古亭威一脸讶异。
「呢……呵呵呵……」元茗缘尴尬傻笑,实在很难解释自己是来参加第二十一次相亲的,更难解释他原本帮她介绍的物件劈腿了,所以只好含糊带过。
「骆竞尧那个家伙叫我过来的。」
「路先生?」古亭威一愣。
「你和他不是水火不容吗?他怎麽会叫你来这里,你是不是和骆先生又发生什麽事了?」上次从夜店回去後,小缘曾向他解释和骆竞尧相识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