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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下凡
最后在空中飘着飘着便被蒸发了,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那些灵动的音符代替了栗色,那些原本被摧毁的花草如枯木逢春一样缓缓地重新诞生,开出最灿艳的花朵,甚至那些被削碎的叶子也仿如被一道天然的力量推导着一般顺着一定的轨迹慢慢愈合,最后重回到它们母亲的怀抱。
随着一切花草树木死而复生,那种绝妙的音乐也近了!
天仙!简直是天仙下凡!!!
——一位年纪约摸十七、八岁的女子,身穿一套淡淡鹅黄色的缥纱拽地长裙,怀抱着一把瑟琶,娇小轻盈的脚步款款走来,显得绰约多姿,又仿如初春的豆蔻、含苞欲放。
漾漾春风拂过她的脸额,扬起缕缕发丝,一些头发盘起形成美好的装束,甚是恬雅。
一支熠熠闪辉的银色发钗斜斜地插入她的秀丽发丝结成的发鬓中,托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娴典之美。
她的手指粉嫩、干净、修长而纤细,指尖缓缓地拔弄着清透的琴弦,流畅的音符幻化出来宛如蹁跹的蝴蝶飞舞着延伸向无边无际的四周,
花儿盛开如同最绚丽的华彩,那些破败的叶子逐渐愈长到枝桠身上,周围的黑色空气也开始动荡,接着黑色气霭开始缓缓地弥散开去,
最终空气变得洁静、澄清,回复阴天的平静之色,完全没有一丝尘埃和污蚀。
一个面容俊逸的男子与仙女并肩走来,他们看起来挺匹配,女的琴技横溢,男的玉树临风。
当女子走近的时候,那些巫族乐师因为气恼不甘,所以一拥而上——她们虽然不会武功,
可是眼下她们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因为身为巫族的乐师,如果在音乐造诣上有人胜过她们的话,那么她们的管笛瞬间就会消失无踪,再也无法奏乐。
她们身为乐师,在巫族,如果失去乐师的资格,那么她们与废人无疑,从此失去继续生存的价值。
当她们蜂拥而上距女子还有几步之遥之时,她们便全化为灰烬了。
☆、十分抱歉,令你失望了
当她们蜂拥而上距女子还有几步之遥之时,她们便全化为灰烬了。
是女子身旁的那个俊逸男子出的手,他并没有使出什么必杀技,只是右手召风一挥,她们便蒸发在风中。
“师父?”
镜鸾停止了奏乐,惊诧地望向她的师父魅魃。
“就算我不杀她们,她们也会被她们的主人杀死的。”
俊逸男子魅魃说,接着他把目光投向巫族公主,“迭泪公主,你认为我说得对吗?”
“谢谢你替我杀了她们。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世界上的事没有什么是我不知的。”
魅魃狂妄地道,接着他介绍自己说,“我叫魅魃。
这个名字你一定很熟悉吧,你的母后跟你提过我?!”
“是的。”
巫族公主说,“母后说你曾经救过她的命,你是我们巫族的大恩人。”
“这是我徙儿镜鸾。”
魅魃指着镜鸾对巫族公主说。
“镜鸾小姐——”
是一个男声。
听到这个声音镜鸾把目光投过去,她看见一张桀骜不羁的脸孔且神采的眼中有着坚定的眼神、但此刻却又透着祈求的氤氲的男子。
“请问公子你有什么事吗?”她说。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荡到他田心;
他喉咙翻滚,张了张口,说:“我的这位朋友受伤了。
不知道小姐可否用琴声救醒他?
因为小姐的琴声既然可以令草木劫后余生,当然也可以福泽我这位朋友。”
“抱歉!”
她正色地道,“草木有本心,欣欣此生意,这是它们的造化,实乃算不上是我的功劳。
所以你那位朋友我实在束手无策,有心无力。
十分抱歉,令你失望了。
不过我这位师父对医药疗伤略知一二,或许他可以——”
说着,她便转向魅魃,“师父,请你——”
王子辄和袤阳对看了一眼,他们想——这个叫魅魃的男子与巫族迭泪公主是一伙的,肯帮忙才怪呢!
☆、王子哥哥!是谁伤了他
王子辄和袤阳对看了一眼,他们想——这个叫魅魃的男子与巫族迭泪公主是一伙的,肯帮忙才怪呢!
果然,魅魃看也不看王子辄他们一眼,便从他们身边经过了。
镜鸾极抱歉地睨了眼王子辄,也走在她师父身后了。
而迭泪,她也离去了,眼神高傲、目中无人,漠视一切的表情。
“他死不了的,休息几天就好了——”
许久之后,魅魃的声音从很远处传来。王子辄和袤阳这才安心了些。
魔厨把手肘肢在桌面上手托下巴,她不住地点头,眼睛半闭,似乎快要睡着了。
王子辄和顼皇出去的时候让她留下看着袤阳的身体,不让人靠近。
她看着看着,盼得脖子都长了还不见他们回来。
而城主公子呢,他已不在了,刚才他家的管家来催他回家去了。
魔厨的耳朵果然厉害,她虽然进入了半寐状态,可是当她听到小小动静时,她就惊醒了。
接着她看见袤阳头上悬浮的红色法仗缓缓消失。
她没有忘记,那柄法仗原本是蓝色的,她刚才看着它渐渐变化形成红色时,她心里非常害怕,
她不知道袤阳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重大变化,所以当袤阳的身阳晃动表示他已经回来时她想问他,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抢在她开口之前先说话了。
“魔厨!”
袤阳抓了抓她的肩,喘急地说:“顼皇受了很重很重的伤!快准备好房间让他休息。”
说完他便跑开,咚咚地下楼了。
魔厨征了一下随即交代伙计之后,也跟着下楼。
待他们走下来的时候,王子辄正好背着顼皇回到。
他们马上迎了上去。
“王子哥哥!是谁伤了他?”
魔厨道,接着她顺着王子辄的视线睨到了旁边一桌三个人,二个绝色的女子,一个俊逸而透着阴柔气息的男子。
其中一个女子穿着浑身黑衣,显得尤其诡秘和邪魅。
☆、我的伤已经全好了,你不必担心
其中一个女子穿着浑身黑衣,显得尤其诡秘和邪魅。
见魔厨一副清帐似的跑去,袤阳适时拽住了她的手臂,“魔厨!你别轻举妄动。
就算我们联合起来,再加上客栈所有的家丁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是——”
魔厨太咽不下这口气了。
“魔厨,你准备好房间了吗?”王子辄问。
王子辄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刃戎之巅上的财宝,本来他一刻都不想耽搁的,可是顼皇受伤了,他必须等他完全复原之后才放心上山。
魅魃说的果然没错,顼皇休息几天之后果然苏醒了,只是身体很弱。
但顼皇本身是个顶尖的医士,他懂得怎么料理自己的身体。
魔厨从投宿客栈那些擅于观天测象的学士口中得知三天后会刮飓风,到时大风会把围绕在刃戎山脚周围那些毒气吹得弥散来开,然后变得较为薄弱,众人就可以趁这时进山了。
顼皇的伤已经痊愈了,他坐在房间里,看见窗外有一个人影在徘徊。
他起身,开门出去,见是迭泪,他没有半点吃惊的表情。
“我的伤已经全好了,你不必担心。”
其实前几天在他半迷半醒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一直想进来看他,只是或许她找不到任何借口和理由。
“你怎么以为我会关心你?”
迭泪的声音仍然很冷很冷。
“因为,其实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迭泪征了征,“没有人对我说过我善良这类话。”
“你很善良。”
顼皇笑说,“我知道!在你回扫剑气袭去王子辄身上的时候,你已经暗中吸收了很多。
迭泪,你是不是挺佩服王子辄的,所以不想伤他性命?
因为,当时他跟袤阳说了一些很令人感动的话。我也是因为这些话才会飞身去挡那些剑气的,我佩服他。”
“但是在你飞身去挡那些剑气之前,你不知道我已经吸收了绝大部分剑气是吗?然而,你还是那么做了。
☆、冲上去跟她拼命
“但是在你飞身去挡那些剑气之前,你不知道我已经吸收了绝大部分剑气是吗?然而,你还是那么做了。
就算你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吗?
你是个顶尖的医士,只要一个人他还没有断气,你是绝对有办法救活他的。
如果王子辄受伤了你大可以用你的医术去救他,所以我很不明白,当时你为什么要固执地搭上自己?”
“当时,我根本没想到那么多——”
这会儿王子辄、魔厨、袤阳从那边说笑着走来,正讨论着上山的事。
王子辄和袤阳在盘算部署着,而魔厨呢,她在一边叨叨唠唠的,仍然不放弃打消他们上山的念头。
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