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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了你了么?”暮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没有没有。”公子哥收了折扇摇了摇头,“只是小王硬要去热脸贴别人冷屁股,自找苦吃。”
暮楚冷着脸没有再说话。
“不过娘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啊,”公子哥很是无奈,“那样的老人,也亏娘娘下得了手。”
暮楚摊开自己被握住过的那只手,看着发了神。
“可是谁叫我就喜欢你这种女人呢?”公子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狠手辣也好,翻脸无情也罢,都太符合我的口味了。”
暮楚起身:“我要回去了。这次的事情怎么说也还是谢谢你。”
“你这都抢了我老婆,我是不是有理由要你陪我一个?”
暮楚回过头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公子赶紧的摆手,“玩笑玩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了……”
“你自己去找你的梅兰竹菊吧。”暮楚转过身去,“我没空陪你了。”
“无情人啊……”公子笑着做西子捧心状,“你去吧!”
暮楚毫不犹豫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又改,却不过是几个字的事。谁真正的注意过那几个字的改变包含的意味?
宁妃
暮楚的家离李玉儿所住的小镇相隔甚远。
两个人同坐一匹马,慢悠悠的往回走。
“我出生在北方,”暮楚一路上都在说着自己的事,“一个黄沙漫天的地方。”
李玉儿沉默着没有回应。
“可是我的长相,倒像是南国的人。”暮楚轻笑了一声,“我的骨骼,看起来是不是很弱?”
“你一点也不弱,”李玉儿终于是开了口,“你的心狠。”
一语中的。
暮楚依旧是笑:“狠在哪里?”
“我不谙世事也就罢了,你绝不会不知道得罪了庐陵王我爹娘会是什么下场。”李玉儿幽幽道,“可是你还是带着我走了。为了我不知道的原因,想把我送进宫去,成为你的棋子。”
暮楚依旧是笑,勾着嘴角,笑得温柔。
李玉儿在她身后,看不到暮楚的表情。可是她觉得此刻的暮楚一定是笑着的。笑自己以前的浅薄,笑自己现在的自以为是。
她看不起自己。
可是李玉儿也看不起楚服。为了一己私欲不顾别人死活的人,她更加的鄙夷。
“你看不起我吗?”暮楚侧过头来,“认为我是小人?”
李玉儿冷眼看着她,没有回话。
“因为我要对付的是和小人并齐的女人,”暮楚笑道,“既是女人,也是小人。”
“那你自己去啊。”李玉儿只觉得好笑,“你和她不就很像么?”
像么?
暮楚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那个女人会不会相像。现在想起来,似乎真的是太相像。
一样的忍辱负重,一样的翻脸不认人,一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样的心狠手辣。
还真是像。
暮楚想到这里,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难怪自己当初一看到就喜欢,原来是因为那是一个跟自己有太多相似的人啊。
“你又笑什么?”
“你说得对,”暮楚回过头去看着北方,“我跟她真是太像了。”
疯女人。
李玉儿不愿再回答。
在她还没有能力保证自身的安全之前,她会一直这么忍着。不会去激怒暮楚,但是也不会服软。太软弱的女人,会被人吃死。
“我要报的仇可比你的深啊,”暮楚回过头来看着李玉儿的眼睛笑,“不只是杀父杀母,还有兄长小弟。”
李玉儿呆了一下。她的心境因为这淡淡的一句话,有些微的颤动。
可是暮楚的眼睛依旧是那么的古井无波,像一汪死水。
她的心死了。
李玉儿终于明白。
是因为家逢巨变,还是因为那个女人?
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她的嘴唇微微的张开,又很快的合上了。
“我不需要你可怜,”暮楚笑道,“我从来就不是靠怜悯过活的。”
你配么?
李玉儿在心里说。
“除了这张脸这双眼还有那颗心,你缺的东西还真是太多。”暮楚笑着用指端拂过李玉儿的脸,“没有关系,我教你。”
李玉儿冷冷的看着她。
“你这双眼睛……”暮楚的指端掠过李玉儿的眼睫,“流露出了不需要的东西,你知道么?”
李玉儿知道,那是恨,是鄙夷。
是该藏起来的东西。像暮楚一样,藏起来的东西。
“我累了,”暮楚翻身下了马,“我们在临近的村子歇一晚,明天再走。”
天色尚早,没有歇息的必要。暮楚一定是因为什么才选择在这里下马,但是李玉儿不想知道,更不想去问。她错开了暮楚的手,自己跳下了马。
暮楚进了村口,在拴马桩上栓好了马,领着李玉儿到了一户农户家。
乡下的人质朴善良,好客是他们的天性。暮楚两人很自然地受到了欢迎。
暮楚问老人要了口水喝,然后随意的问起:“听说这里有个叫宁儿的女人,是被皇帝废为庶人的贵妃。老人家可知道她在哪儿?”
“那个人啊……”老人叹息着,“可怜人哦。说她和废后干什么苟且之事。两个女人家怎么做苟且之事,这件事摆明是为了陷害皇后牵扯进了宁儿啊……”
李玉儿呆了一下。
两个女人,行苟且之事?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淡淡笑着的暮楚。
“这件事就我老人家说说,客人听听就算了,千万不要说出去啊。”
暮楚笑着:“那是自然。”
老人又拉着暮楚闲聊了一阵。李玉儿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也没有插话。
又过了一阵,暮楚说自己有事,嘱咐老人照顾一下李玉儿以后就出了门。
“先生真是俊秀。”老人朝着李玉儿眨了眨眼,“好一个俏郎君啊……”
“她不是我夫君……”李玉儿解释道,“您看我的发髻,我尚未出嫁的。更何况……”
“小夫妻是私奔的?”老人家相当的理解,“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
李玉儿被老人看的脸红,最后只说自己要去找暮楚,开了门走了出去。
照例又是被老人的笑意笑到了脸红。
只稍微问了一下,李玉儿便打听出了暮楚的去向。乡下穿的这么华贵的人不多,很快就问了出来。
只是李玉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暮楚向他们打听的,正是那个废妃宁儿的家。
她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李玉儿心中好奇。
只是她更加耿耿于怀的,是老人家那句“说她和皇后干什么苟且之事”。她总是一不注意就把暮楚往这件事情上牵,而且完全的是顺其自然。
是什么关系,去看看就知道了。
按着村里人指的路,李玉儿一路往宁儿的家里走。按照大家的说法,她的父母早亡,好不容易进了宫当了个贵妃,又出了这么一档子让人哭笑不得的事。现在她一个人在家种种菜织织布,勉强的一个人过活。
还有人说她因为长得漂亮,总是去勾引邻家的少年。但是谁敢动皇帝的女人啊,虽然万岁爷是不要了,但是他怎么会见得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结果到了最后也没有人理会她。
众说纷纭。
这些传言的答案,即将揭晓。
在一处破旧的小屋前,李玉儿停住了脚。
这就是宁儿的住处了。
她轻轻的跨进了土墙围绕的小院,走到了门口。
“傻瓜,我在哪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都不肯写一封信给我?要不是有人传言说你过得困苦,我甚至还不知道你已经落魄到这个样子。”是暮楚的声音。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一个孱弱的声音,“我当初不告诉你我家里已经没有亲人,就是怕你担心。本来是想一个人就这样过下半辈子的……”
李玉儿似乎是听到了暮楚的叹息。
“楚,”那个孱弱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倦意,“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谁说的?有我在,你怎么会死?”
“又哄我,”似乎是笑着,“你最会哄人了。”
“宁儿不喜欢被我哄着么?”
“当然是喜欢了。”轻咳了一声,“好希望被你哄一辈子。结果这一辈子真的就要到尽头了……”
暮楚没有发声。
李玉儿心里好奇,忍不住转到了门边,偷偷的往里看。
只见暮楚搂着一个女人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