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删除=
“呼……呼……”手指无力的垂在身侧,起伏的胸膛间,是欲望释放后的瘫软。那双沾了湿色的灰蓝凤眸一瞬不顺地锁着身上的人,捕捉着那张脸上每一道细微的情绪。
抽回那手指,退开上身,泽田僵硬地看着指间的粘稠,微乱的呼吸里,是身下这个男子展露的□姿态。背脊划过颤栗的电流,狭长的火焰瞳孔蓦然瞪大,泽田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下身,脸色有些狼狈。那只进出过女子身体的物体,却是已经挺立。
他竟然,对一个男人有了□?!上帝,这是什么该死的状况!
低哑的笑声从黑发男子的喉间溢出,灰蓝的凤目里是愉悦的得意之色,起身,扯下那兀自僵硬的男子,诡异的对峙里,在褐发男子蓦然瞪大的视线里,云雀声音沙哑道:
“抱我,或者我抱你。”
什……!?
泽田几乎失语,他两个都不想选,分明那沙滩上就有那么多的第三选择。视线望进那双不似说笑的灰蓝,那里有灼烫了他心脏的炙热温度,那样深沉烧灼的专注情感,并非一朝一夕可以促就。他有些明了了从巴黎那赛场的相遇开始,这个男子的目标就不再是那个被黑道追杀的男子,而是自己,更准确的说,是以前的自己。他僵硬地推开身下的人,在黑发男子瞬然冰冷的视线里,转入浴室,在冰冷的水流下,冷却沸腾的□火焰,镇静脑海中繁杂的心绪。
‘砰!’一声巨响随着被轰破的门响起,惊回了花洒下褐发男子游离的神志,看向那门口。
“哇哦,”浴室门口,云雀举着冰冷的钢拐,步步逼近那双惊瞠的焰色,冰冷的金属抵上褐发男子的颈项,云雀阴沉道,“得不到的,就要毁灭。”那双焰瞳中的抗拒,他瞧得分明。
喂喂喂!额头青筋突起,泽田蓦然黑了脸。这是什么独裁的理由啊!他发现,自从遇上这个人开始,他固有的平静似乎有被打碎的迹象。
这个人,是专门生来克他的么?!
可恶!
“如何?”冰冷的金属再度逼近,云雀冷冷地看着那双焰色眼底着恼的神色,薄唇扬起微不可见的弧。
“我可没抱过男人,”泽田眼角抽搐道,“要是被弄痛了,你可别抱怨。”视线掠过颈间的凶器,预防针是必要的。
“嗯?”云雀冷冷挑眉,“你抱过女人?”
“别说废话。”虽然他不是那只乌鸦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但是他好歹也是个正常男人,自然会有纾解欲望的时候。
“杀了你!”云雀阴沉怒喝,手腕运转间,冰冷的钢拐上,倒钩全开。
“喂!”狼狈地躲开那近身的利刺,泽田黑着脸道,“你也是男人,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难道你一直都用手解决吗?”
挥拐的动作一顿,云雀眉头微皱,灰蓝的凤眸里是那双耀眼的焰色。至今的岁月里,即便再如何的清冷,这生理的欲望却是无法避免。每次的午夜梦回之时,那双冷酷的火焰之瞳浮上记忆的深海之际,那年少时存活于虚幻的迷梦,混着那时同床而寝的温热气息,总会袭卷全身的感官,即便他再如何的深呼吸,都无法压抑那从灵魂深处攀升的强烈渴望,只能靠着回忆那仅有的虚幻,迎接万劫不复的空白。
“喂,你……”泽田微怔地看着那双因陷入回忆而暂失了攻击力的灰蓝,那里,有他空白的过去。说不清浮上胸腔的复杂情绪,这一刻,他只想抚平那双眼底刺痛了他心脏的单调怀念。
手指扳过云雀的下巴,在那双回神的灰蓝里,泽田俯下脸,薄唇覆上那双微启的薄唇,他低沉道:
“这双眼睛,就只看着现在的我,不行吗?”那过去的空白,即便是现在,他依旧没有要去填补的渴望。
云雀微怔,灰蓝的眼瞳内是那双沉静的焰色,呼吸间,是那徘徊于迷梦中的气息。那只有自己留存的过往,正在荒芜的暗夜,绽放寂寥的苍白。
时至今日,分明是应该顺从于重新开始,却为何放不下那褪色的流年?此刻这双相似又相异的火焰之瞳里,他还看不到那最初让他陷落的灼人之温。
“随你……”
浴室中,黑发的男子放下武器,灰蓝的眼微合。
被那双眼睛所碾过的流年伤痕,是要怎样的粘合,才能回归最初的完整……
第 28 章
7
“哈啊……哈……唔……”
弥漫了薰衣草香的房内,男子沙哑的低吟过后,烧灼的□火焰终于息鼓,柔软的大床上,黑发的男子喘着气俯趴在褐发男子的身上,微侧的视线里,是□释放后的倦怠。道道透明的汗湿滑落起伏的背脊,分开跨坐的股间,粘稠的白浊争相涌出身后被撑开至极限的肉丄穴。
“哈~”黑发的男子打了个哈欠,无力支撑的颈项懒懒地挂在身下男子的肩颈。
“洗了再睡。”泽田晃晃身上昏昏欲睡的男子,身上过分的粘腻让他眉头微皱,利落地抱起身上的人,跨步进入浴室。
步出浴室之时,床铺已是干净的被单,视线掠过那酒杯,焰色瞳内划过锐利的冷光。
看来,他们被监视了。只是,有哪个监视的,会下药不说,甚至帮人换床单?
“在想什么?”枕席间,云雀扳过泽田的下巴,灰蓝的凤眸里,是被忽视的不满。
“在想什么时候离开这里。”他可没兴趣将自己的私生活暴露在他人的眼皮底下。
“跟我回去。”云雀沉沉低喃,口吻间,是不容拒绝的强硬。这个人,他已经等待得太久。每日的每日,流于视线里的,是那斜照于指间的残阳,游移在每一道静止的纹理,描摹那从指尖无声蔓延的苍白,荒芜了记忆的年轮。所以,在好不容易再次捕获的现在,自然是要紧紧抓于股掌之间。
“那是不可能的。”泽田微微挑眉,作为反恐小组的成员,他们每年在某一个国家停留的时间,十根手指都可以数的过来,每次都不过是蜻蜓点水的短暂逗留,便赶往下一个目的地。况且,就查到的资料显示,彭格列的云守停留地方最多的莫过于日本和意大利,其中日本则是这个男子的常驻之地。只是,不论是日本还是意大利,对自己来说都有着本能的排斥。以往的任务里,这两个国家,自己都是任务一结束,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从不做任务外的逗留。
“你想逃?”云雀蓦然阴沉了脸,清俊的面容上,冰冷的怒火隐隐跳动。他竟是仍然想着离开吗?
“没有。”泽田声音低沉,焰色的瞳孔内,是眼前这双沉淀了深沉想望的灰蓝,这双眼睛正透过自己看着某一双隐匿在记忆洪流里的眼睛,那样的占有,那样的眷恋,却是为着那双眼睛。薄唇微呡,这翻滚于胸腔间似曾相识的嫉妒与不甘,他竟是在嫉妒着自己么?焰色的瞳内暗沉之色浮上,就像那之前,在看着他被药物侵蚀之际,自己那仿佛受了蛊惑般伸出的手,是否亦是被那双理应沉寂在空白的眼睛所驱使。
“你在嫉妒。”云雀愉悦地弯唇,由始至终,那双焰瞳里流转的每一分色彩,一丝一毫都尽收眼底。
十年的时间,他已不再是那个冲动着时常被记忆中那双冷酷的眼睛所挑衅的少年,现在的他已有足够的沉稳来一点点地捕获这双眼中所有的情绪,补足那久远的记忆里过分的空白。
那双眼睛,是在看着谁……
焰色的瞳暗光微闪,泽田阴沉了脸,这种好似嫉妒了体内另一双眼睛的怪异情绪,有着似曾相识的窒闷。而这样的窒闷,正一点一点地煽动着他去追寻遗失的过往。
“我开始好奇了……”泽田淡淡勾唇,却是冰冷的无温。
“……好奇什么?”云雀敛下表情,微敛的灰蓝里,是那双焰瞳中骤变的冰冷之色。
“好奇,你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骤暗的光线里,起落的海潮间,褐发的男子如此淡语。
无声沉默的静夜里,黑发的男子漠然转头,看向窗外夜色下涌动的海面,那里,正黑沉的映不出夜幕的星辰……
怔然间,一双手臂蓦然环上腰际,视野旋转间,已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涌入鼻息间的熟悉气息,让他不由得闭上眼,伸出手臂,亦环上床上男子的腰身。
“不准逃……”沉睡前,黑发的男子沉沉低语。
那遗落在时间洪流里,失了面目的褪色流年,在时间的洗礼中,终有垂落灰尘的时刻,到那时,那曾经每一道背转的距离,才能接近着,然后辗转成歌。
“不会。”沉睡前,褐发的男子收紧了臂弯间的距离。
两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