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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绪,并检查她秀白的手是否受伤了。
「这……好吧!」抬眼看夫君,柳夫人心想她可能真是过于担忧了。轻呼一口气,缓和
下自己的情绪,再转头凝视着申吾。
「老爷、夫人,你们知道吗?我本来也是照着夫人的吩咐到街上去找小姐和少爷,可是
走着走着,就听到街上人人都在说,今天街上来了个疯子,他抱着少爷猛亲猛吻,还对小姐
动手动脚,然后少爷想要还手,结果他就给少爷一巴掌;听说还不只一巴掌,他还把少爷打
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不能动呢!接着他就把小姐带走了。」申吾说得口沫横飞,唯恐天下
不乱。
「什么这……这怎么办!」
柳风、柳雩儿从小柳夫人便疼惜有加,现在听到申吾的话,柳夫人顿时愁上眉梢,面
露忧容,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瞬间浮上水气。
眼看一滴透明清澈的泪珠即将滴落,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语调──
「娘!」
一抬头,柳夫人就看见柳雩儿从门外飞奔而入,她立刻张开双臂,将女儿紧抱入怀。
「娘!」柳雩儿委屈的投入柳夫人的怀抱。
「雩儿,妳有没有怎样?娘看看,还好,没有受伤,不过妳不是被捉走了吗?怎么会…
…申吾,你又胡说八道了!幸好雩儿未如你所说,否则……否则……」柳夫人抚摸着柳雩儿
的秀发,责备着申吾,不过内心还是松了一口气。
「夫人,这我怎么知道,街上这样传我就这样说啊!」申吾无辜的低下头,他也不想如
此说啊!
「雩儿,你哥呢?」柳夫人抬眼梭巡。风为何未与雩儿一同回府?
「娘、爹。」柳风一踏入府内,随即急行进入内厅,观看柳雩儿是否平安回府,并向
爹娘问好。
「风儿,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两兄妹怎么如此狼狈?」
柳雩儿受委屈的神情、柳风的衣衫脏乱,令人不免担心的想询问发生何事。
「没什么,今日在街上碰上一名无聊男子上前纠缠,碰巧王伯来到,孩儿就请他送雩儿
先行回府,而孩儿担心男子再跟上来,随即使出『柳树清风』斥退,而后他也知难而退了。
」柳风唯恐爹娘忧心,因此故意省略其中细节,避而不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春菊,带小姐回房休息。」柳夫人吩咐着奴婢。
「哥?」点了点头,柳雩儿遵从娘亲之意转身欲离,在经过柳风身旁时,忽然一声轻
唤,她不明白柳风为何不将事情说明。
「没事。」柳风看了她一眼,轻摇着头,示意她不要多嘴。有些事不说比说得好,多
一人知道,只不过多一人担忧,况且柳风并不想让爹娘知晓。
「娘,如果没事,孩儿也退下了。」
柳风也想赶快离开,以免娘亲问多了又太过忧心。
「好吧!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看着柳风一脸疲惫,柳夫人也不忍再多问。
***
夜空下,繁星点点,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地,洁净的大地展现出不同白日的面貌。若是
平时,柳风一定会缓下步伐,走至庭园的亭内静心观赏。
不过,此时的柳风拖着疲倦的脚步,一心只想快快回到专属于他的地方,所以丝毫未
曾留意的急步经过,直至「清风阁」三字呈现于眼前。
轻轻推开门,缓步走向床沿,放松的躺在床上,不小心碰触到左肘的伤口,暗自咒骂一
声。
起身坐至桌前,柳风掀起衣袖,露出微破皮的伤口,再拿起置于腰间的金创药微洒于
上,并将细长的布条环包于上,而后再度躺回床铺。闭眼回想今日所发生的事,顿时怒意翻
腾,眉峰紧蹙,没想到无风起浪,没事碰到个怪人。
一忆及此,他猛然抬起右手,用力擦拭唇瓣,似乎要把耻辱藉由此举一同毁灭。
「唉,真像白痴!」柳风忽而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堪称幼稚,心想反正他是男儿身
,一个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幸好雩儿没发生任何事,一名女子,一生最重要的就是名节
,如果今日雩儿也遭到伤害、名节受损,那可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三言两语就可了
结。况且傅家少爷不可能会娶一个不贞的女子,所以今日所发生的事,还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啊!
想着想着,疲倦的感觉渐渐来袭,欲睁欲闭的眼帘抵不住沉重的倦意,缓缓合上、沉
睡。
只是睡梦中一直有双深如黑夜的眼眸环绕着他,深得彷佛沉入漩涡中,越陷越深,令他
无法脱身;不过柳风似乎不感到难过,反而有种心安的感觉,让他甘愿落入其中。
殊不知,今日一遇,即注定两人交缠的情结、今世的纠葛。
第二章
柳风为柳家长男独子,因此理当接掌柳家财务。
数月后,佃农耕纭将要收成,柳风便负起巡视柳家佃农收成是否良好,及上山观看药
农采药状况的责任。
「少爷,您是来查帐的吗?」
老者一见柳风走进,立即放下手边工作,迈开有点缓慢的步伐,满脸笑意的走向他。
「是啊!王伯,麻烦你将半年来的帐册拿给我看。」看着眼前灰白发色交错的老人,柳
风嘴角微微上扬。在他年纪尚小时,王伯已在柳家工作,因此柳风对他有种亲切感。
从王伯手上接过帐簿,柳风低头凝看,一页翻过一页,帐簿中记录今年佃农的收成不
甚理想,思量之后,他缓缓开口:
「今年改为三七分帐,佃农七,我们三。」柳风合上帐簿,抬头对王伯说。
「少爷,这样好吗?」王伯伸出布满皱纹的手,将柳风手上的帐簿收回。
「没关系,既然收成不好,佃农生活也比较困苦,少收点税租也是应该的。」
「是的,少爷。」王伯屡屡点头,遵循柳风之意。
「王伯,我现在要上山去,老爷若问起,就请你转告一下。」柳风对王伯交代了几句
,即移步走出府外。
睁着已略微模糊的双眼,凝视柳风出府,王伯的内心满是感动。少爷从小心肠就好,
长大后也不改初衷体谅农民之苦,真是个好孩于,老爷夫人有了少爷真是好福气。
柳风离开后,就一人独自往山上前进,经过一下午费心查探后,药农采药情况算是良
好,而后因为距离天色昏暗还有一段时间,于是柳风就沿途欣赏风景、观看山上的怡然景
色。
忽然,一处隐密的洞穴引起柳风的注意,他自幼经常来此游玩,却未曾发现;而今赫
然发觉,惊讶不已,于是便一步步靠近洞口。
此洞不大,只能容一人通行,洞内漆黑深暗,难以明辨,只能凭着洞外微光一步一步、
小心翼翼的走,衍了一段不短的路,他看到前方越渐明亮,耀眼的光芒刺目而来。
***
如同一幅画般,清澈见底的河流缓缓流动,河内可见自在优游的小鱼;岸边青翠油绿的
草地,让人忍不住想躺卧其上,仰望蓝色的晴空、欣赏缓缓飘动的云朵。
闭上双眼,凝神细听,听取林间动物发出的声,以及呼吸自然清新的芳草气息。
柳风心神舒缓,沉静于此,浑然不知有人已悄然步向自己。
是他!月昱晟惊喜不已。
凝脂如霜的肌肤,在日光照射下更显露出如云似雪般的透明感,而瘦长单薄的身影在微
风轻抚下,更显得如幻如梦,令人目眩神迷,不知不觉往前而去。
陷入自我思绪中的柳风,丝毫未注意到来人,直至黑色的身影忽地临至,让他猛然一
惊,身子一时不稳,赫然落水。
没想到情势直转而下,月昱晟尚未来得及伸出援手,柳风已然落水。月昱晟本想拉起
落水的柳风,却反而被这落水仙子给吸引,顿时停了手。
「谢……」奇怪!这人不是要拉我起来吗?怎么停手了?
柳风搧动羽睫,抬头一看,随即一惊,扭动双手欲挣脱月昱晟那双大手。
「你全身都湿了,罪魁祸首是我,所以就到我家换件干的衣裳吧!」不容他拒绝,月昱
晟一手拉起他,顺势一抱,纤盈躯体便入怀。
「不……用了!」怎会如此?没料到会与这名男子再次相遇,尤其是在此情况下,柳
风顿时焦躁难安、语出惧意。
正当他暗自哀愁时,月昱晟毅然迈开大步往前走,不消片刻,两人已立于一间草屋前,
月昱晟用脚踢开门房,步入内室,先将柳风轻放床沿,再从木柜中拿出一件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