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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什么?”乌尔奇奥拉再次忘记以前的教训。
“就是乌尔奇奥拉先生你脸上的那两道绿色的痕迹啊,应该怎么说呢……嗯……对咯,很像眼泪留下的痕迹……乌尔奇奥拉先生可以告诉我是怎么来的么?”
“……”乌尔奇奥拉,无语。
破面是虚的面具脱落而来的,而虚是由人类的灵魂堕落而来的。人类的灵魂堕落的时候被重重的白甲包裹,戴上怪异的面具。而前面已经说过,乌尔奇奥拉忘记了成为虚之前的事,而成为虚后又一直戴着面具,现在面具掉了这两道是现成的洗也洗不掉——废话这么多只是为了说明可爱的黑发瓦史托德面瘫大人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眼泪妆从何而来。
顺带一提,指尖那墨绿色浓得近乎黑色的指甲也不干他的事。
于是在可爱的小姑娘好奇目光的注视下过了半晌,乌尔奇奥拉终于冒出四个字:
“我不知道。”
“这样啊,”茶发女孩面露失望的神色,一边没头没脑地嘟囔了一句,“啊啊……这样就不能证实了……”
“什么?”乌尔奇奥拉有些莫名其妙。
织姬“嘿嘿”笑着晃晃手里的小勺子,说:“我一直在猜想乌尔奇奥拉先生脸上的泪痕是怎么来的,想了好几种方案咧……本来想向乌尔奇奥拉先生证实一下的……”
“……”乌尔奇奥拉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估计也不会出什么大岔子,于是说,“你猜了些什么?”
“嗯。第一种当然就是乌尔奇奥拉先生自己画上去的啦,只是每天早上起来都要画感觉很麻烦——这个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乌尔奇奥拉先生说自己都不记得了嘛!第二种就是刺青哟,不过我不知道能不能刺出这样的来——这个也不可能……然后就是第三种情况……”
织姬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才说:“那个……乌尔奇奥拉先生不要生气啊……我想的第三种是乌尔奇奥拉先生生前脸上就有,所以死去后就没有办法弄掉了吧……”
“……”的确有这个可能。
“不过这些都是我猜的,事实上是怎么样就不知道了……乌尔奇奥拉先生没有生气吧?……哈哈……哈哈……”
“……没有。”乌尔奇奥拉低头吃冰淇淋,想遮住嘴角浮出的笑意。
这时,对面的女孩又叫了起来:“……啊!乌尔奇奥拉先生,这个味道的很好吃,你也尝一下吧?”
乌尔奇奥拉抬头——面前是盛着淡淡的绿色的冰淇淋的小勺子,而这个小勺子,是被对面的人类女人举过来的。
白森森的角上差点就冒出汗来了。
她该不会,是想喂他吃吧?
……
“呐,乌尔奇奥拉先生?”这经常脱线的小姑娘的动作让乌尔奇奥拉心里的想法变成了现实——织姬探起身,把勺子伸到黑发瓦史托德的嘴边。
犹犹豫豫地张口,含住。
某面瘫在心里祈祷不要再被哪个十刃看见了不然他的面子真是没处搁。
然后他也运气很好地的确没有被发现。
“乌尔奇奥拉先生,味道如何?”
对面的茶发小姑娘眉开眼笑。
“乌尔奇奥拉先生,你知道吗,吃冰淇淋不可以太快哦,不然会头痛。不过每次我都吃得很快,龙贵总是劝我呢。”
小姑娘吃着吃着突然又开始说话。
“不过,我还是想吃快一点,因为啊,冰淇淋过一段时间就会融化掉了,虽然化掉之后也很好吃,但是我还是想吃固体状态的冰淇淋呐……”
原来不是不合格……这玩意本来这样啊……
某面瘫很庆幸自己没有去轰那个店铺。
“……对了,乌尔奇奥拉先生知道龙贵是谁吗?……就是第一次和乌尔奇奥拉先生见面时被牙密先生攻击的那个女孩子……”
“……龙贵她啊,是我最好的朋友,的空手道很厉害哦!她也教了我一些,现在我可是有初段的水平了呐!……”
“……而且,从国中的时候开始,龙贵就一直在保护我……”
“……不,不止是龙贵……大家,大家都一直在保护我……特别是去尸魂界救朽木同学那次……”
“……我根本……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其实,我不想这样的……不想成为大家的累赘……”
“……我也想战斗……想像朽木同学那样……可以站在黑崎同学身边战斗……”
“……所以……这次……”
纤细的手指握紧了手里的冰淇淋盒,茶发女孩的眼里的信念坚定不移。
“……因为大家总是在保护我……所以……”
当目光对上那对黯淡的墨绿色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保持着和对面的破面对视的样子,织姬唰地想起这位对她很好的破面先生是他的敌人的这个事实。
而她竟然如此没有防备地差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但她又发现,从心底升的难过远远要多余后悔。
想到乌尔奇奥拉是敌人,是将来要与一护对阵拼个你死我活的人,织姬只觉得很难过很难过。
比那时看到龙贵受伤并且被操纵时还要难过……
比认为在尸魂界自己没有帮上忙时还要难过……
比发觉对黑崎一护来说朽木露琪娅更为重要时还要难过……
比当初和黑崎一护告别说五世都要喜欢上同一个人还要难过……
她第一次打心眼里希望对面的人没有头上的角和锁骨间的虚洞……
她第一次这样的期望对面的人能有她和她的同伴所有的温暖身体……
她第一次如此的希望对面的破面先生不是敌人而是可以成为朋友的存在……
……
她第一次发觉,原来对面的破面先生在她心里已经有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织姬知道自己快要哭出来了,而她根本找不到什么方法去抑制这种哭泣的欲望。特别是乌尔奇奥拉先生正像个朋友一样坐在她的对面和她一起分享她最喜欢的冰淇淋这样的时候……
泪水汹涌地从眼眶溢出来,顺着脸颊肆意地淌下,掉落在桌上,衣服上,冰淇淋盒子里……
拼命地用衣袖擦着怎么也停不住的泪水,织姬慌乱地一股脑儿把头埋在桌子下——
不想让乌尔奇奥拉先生看到,不是因为怕他笑话,不是因为他是敌人,只是,她就是不想他看到,自己这副没有用的样子……
哥哥……哥哥……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要怎么做才是对的?
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乌尔奇奥拉默默地坐在对面,看着那头茶发一点点往下缩,最后完全躲在了惨白的桌子后面。
锁骨间的空洞再次痛了起来,剧烈地,就像最初形成时那样疼痛。
他现在知道了,那是他的心在痛。
当初哪个白痴说的,虚没有心。
没有心的话,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痛觉。
乌尔奇奥拉越来越觉得很多事都和他的认知不一样。
比如爱。比如心痛。
在沉寂了无数岁月后,他居然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沦陷在一个经常脱线的傻傻的人类女人的微笑之中。
仿佛注定好一般——
她的温暖将把他从冰冷的黑暗中救赎出来。
乌尔奇奥拉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错觉,如果是,为什么这错觉从他与她相见开始就一直纠缠着他?如果不是……
那他们的故事将如何续写下去?
而他……是否真的能被她救赎?
乌尔奇奥拉起身绕过桌子,俯视哭得一塌糊涂的女孩。
伸手。
轻轻拥抱住她。
这次,不是情不自禁,也不想再顾虑什么。
他知道他的怀抱没有温度,是如何的冰冷。
他知道她所期待的不是他的怀抱,而她所希望的人或许永远不会这样。
他知道他是万恶的灵魂,身上浴满了黑色的血,无法安抚她纯净的心境。
他知道她要的不是他的安抚,她看他只是看一只破面,虚,敌人。
……
他只希望让她的眼泪落在自己怀里,至少这一刻,让他来承受她的痛。
乌尔奇奥拉收拢手臂,终于把这抹鲜活的茶色拥在了怀里。
……
织姬没有挣扎。
这个怀抱虽然冰凉,却很温柔。
她靠在他的肩头,看自己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痛快地哭泣了,即使一个人在家里,她也不会这样哭——因为她不想在哥哥的照片前流泪。
而现在,在这个怀抱中,她却终于无法压抑,让心里沉积的泪流了个痛快。
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