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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来找槿言的。对了,这是朴初,他哥朴芳你们都认识,以前和我同一个导师,算是师兄弟了。”他冲我招手,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张镇,又看看我们手中的戒指,说,“这是我最小的堂弟苏槿言,这是……张镇,应该算是堂弟妹吧?还是弟夫?”
弟妹?我倒是想,可张镇那家伙差不多一米九的身材,超级恐怖的体力,还有他出色的身手,个性狡猾如狼,我能压得住吗?我撇嘴不解释。
张镇上前微笑着说,“都一样。”
“呵,先吃饭再说。”任朴芳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自己弟弟,然后恢复冷漠,招呼大家一起去饭厅。任朴芳的生活作息很有规律,白天去研究所工作,夜晚基本上是查资料和写终结的时间。我们吃完饭,在客厅里聊了一会,然后就各自回屋。
大堂哥说有事找我,如果公司有事电话里也可以说的,没必要千里迢迢的赶来,而最奇怪的是他一晚不提,那是不是看见旁边有外人在场不方便呢?
洗了个澡,我就和张镇说了句去找堂哥,他也淡淡应了声算是知道了。出乎意料的,大堂哥居然不在房间里,那他会去哪里呢?路过客厅的时候从小小的庭院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好奇之下我放轻脚步走过去。
“怀意,你何必来趟这一滩混水?固执于某一样东西某一个人并不是你的个性,你不是一向豁达吗?”幽幽的叹息声,应该是大堂哥。只是他口中的怀意是指谁?
“就象你说的我一直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以用别的代替的,习惯上也不允许我有任何的固执和坚持。可是,我还是来了,为了你,也同时为了我自己……”声音听上去很熟悉。
“来了又怎么样?你也看见了,就算我和他们有钱有势,可还是免不了受人鄙视!怀意,这里是现代文明社会,那种三妻四妾的生活只存在封建或更早期的文明中,再或者,在虚幻的云天之地……怀意,我已经受不了,真的!你不要再添乱了好吗?”大堂哥的声音苦涩。
“……梓童,我们一起回云天好吗?王兄早就担心你,你又一直不肯说,他们暗中着急,只能央我来劝你。”
“那是另一回事情,我的意思是说你!怀意,你别……嗯,别……”大堂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探头过去,恰好看见昏暗中那人把大堂哥禁锢在怀中吻着,那张异常俊美的脸孔我认识,却是刚见面的任朴初。
大堂哥挣扎着,把任朴初推开,怒道,“怀意,你!”
“对不起,我又忍不住了!”任朴初带着丝毫没有愧疚的表情微笑着说,“我不会放弃,反正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梓童,你心里那个别扭还是自己想想办法解决吧!”
哼,和张镇那家伙一样的恶劣!“咳咳!”我忍不住出声示意,缓缓走过去。
“是你啊?”任朴初只是微笑着看我一眼,又转过头带着难以言喻的深邃注视着大堂哥,温柔地说,“今晚好好休息。”说完上前趁人不备偷取一个吻,转身离开。
厅里那边的光线明亮,而庭院里反而阴暗灰沉,大堂哥只是一味坐在石凳上仰望着无月无星的夜空沉默不语,良久才低下头看过来,笑眯眯地说,“我是不是很花心?”他的声音平淡带着一种对世事不能把握的无奈。
我摇了摇头。就算他那些爱人很爱他,关心他,可大堂哥毕竟很敏感,特别是在学术界里,他又是顶着多少歧视的目光一直坚持研究着自己喜欢的课题?
“小言,你和那个张镇是……”他迟疑不决地问道。
“我是自愿的!”我回答,大堂哥不愧是聪明,立刻明白我的意思,眉头不由地轻皱,我有补充一句说,“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开口的!”
他悠悠看着我不说话,良久叹了一口气,拿一件东西,说,“你出来是想问我为什么专程过来找你吧?给你!”
我接过来,一个似乎是邀请函的信封,抽出,红色得耀眼,再展开。
'……瑾订于十一月二十三号……订婚……俞晟林,李悦儿。'
“对方是李家的大小姐,看来,”大堂哥在旁边悠悠地说,“晟林要为俞家报仇呢!呵呵,真是来势汹汹啊,小言,你准备好了没有?”
原来……李家两个直系血脉同时订亲?李东炫啊李东炫,你心里到底想做什么?
第30章:暴风前的寂静
睡梦中只感觉到身边那人起来,然后是嘶嘶唆唆穿衣服的声音,出门,浴室里洗涤完毕,厨房里熟悉的声音,淡淡的香味传来。
好一会,故意放轻的脚步声走近,唇上一暖,我不耐烦地拨开,转身继续睡觉,只听耳边的轻笑,然后对方细细地抚摸着的头发,耳朵被某个湿湿东西舔着,熟悉带着揶揄的笑意的声音,“今天有事不送你上课,中午陪你吃饭,等我电话。”
“滚!”把头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我闷哼着。头发还是很短,能清晰感觉到覆在头顶大手的暖意,还有密密传来的温柔。嗯,下个月换个发型。
张镇压抑不住低沉的笑声远去,我一向并不贪睡,现在其实已经清醒了大半,只是不想起来看见那一张分明揶揄的笑脸。
喜欢逗人恶劣的个性,狡猾如狼的心机,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明明一脸的正气,实际上张镇这人自大、嚣张,根本没有善恶的观念,只凭自己的喜好和兴趣一意孤行。
告辞了任朴芳两兄弟回国后,刚买没多久的新房据说仍在装修中,而张镇又不愿意我住在学校的宿舍(我暗自猜测张镇肯定顾忌东少和我曾住一室),就扯着我住进梁风的家。
梁风,可以说是我对张镇那帮兄弟中最喜欢的一个,哠似晟林一般温文尔雅的个性,让我不由得心生好感,只是对方看着张镇明显的爱慕,还有偶尔露出哀怨却恻隐的表情,真是让人很无奈……也罢,起码对方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故意接近,也不会因为张镇的原因而故意疏远。
只是,梁风表现得这么明显,狡猾如张镇还能不知道?他又为了什么要搬来一起住呢?想到张镇恶劣的爱好,总觉得其中大有问题。
闭目养神间,听见他在门外和梁风说着什么,凝神听去,只隐隐约约听到,“江唯可能过来……梁叔派人来说……货似乎会推后两天才到……”很随意的声音,既没有故意压低,也没有特别隐瞒的地方。
江唯,张镇京城里的好友,从小一起的发小,曾和张镇一起做生意的拍挡。难怪这几天张镇一改每天陪我上课、吃饭的习惯,反而一大早就出去晚上才回来,原来是帮忙去了。如果不是他经常抽空来陪我吃饭,或者睡着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回来躺在我旁边,我还以为他忙得连人都快要失踪了呢。
听见大门掩上的声音,我轻舒一口气,睁开眼睛慢慢悠悠地爬起来,走出门口,咦,大厅里不见了梁风,他到哪里去了?和张镇一起出门了吗?施施然走进浴室,揉着睡眠不足的眼睛,“……梁风?”
那人想不到我推门而进,大吃一惊后忙把手上的东西放进洗衣机里,其其地说,“啊?四少怎么这么早起来了?镇不是说你昨夜很晚才睡要我别叫醒你的吗?”撇我一眼,又勉强镇定地说,“我,刚准备洗衣服呢,四少有什么要洗的都拿出来吧。”
我不是没看见对方因慌张耳根都红透了,也不是没看见刚才他手上拿着那一件灰色的衣物分明是张镇的,心中有了计较,嘴里淡淡回道,“哦,今天一早有个比较重要的课。”
“那……对了,我阻碍了你吧?”梁风放松下来,忙让开说道。
“昨夜我们玩得太疯,没影响到你吧?”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故意忽视对方身体的僵硬,淡淡说,“梁哥!我这人有点毛病,就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以后衣服和床单什么的还是我自己来洗吧!”语气暧昧,几乎以为自己在吃醋一般。
“……我明白了!”镜子里梁风背着我,手下却握紧拳头,“镇一早就弄好了早餐,我先去热热端上来。”
“梁哥,如果喜欢的话那就去争取啊!”我轻轻笑着,声音故意压得很低,不过我知道他肯定听得见。
他突然转过来看着我,神情严肃正色着说,“四少!镇喜欢的是你而不是我,请以后别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免得别人误会。”顿了一会又继续说道,“还有,无论如何镇都是我梁风的兄弟,我是不会和你合作的,你就别再试探了!”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快步离开。
切!这么严肃干嘛?就算我在其中故意激怒,或者故意挑拨,梁风这人还是一本正经的,死抱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