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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男人点点头。
「……」酒保静默了会,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朋友当这麽多年了,原来你是这种『性趣』……没关系,我们还是朋友。」
「随便啦!反正你这种朋友可有可无。」男人继续盯著牛奶瞧。
「这话很伤喔!」酒保瞪了男人一眼,随即换上讨好的神情:「呐呐!说说他是怎样的人吧!」
男人唇边的微笑,突然柔了下来,无声的眼角也缓缓地染上笑意。看得酒保缓缓摇头。这小子……来真的啊……
「……他很喜欢看书,也喜欢收集书。」
「咦?那不是跟你一样?……原来如此,拥有共同兴趣果然是恋爱的基础。」
「他喜欢睡觉,讨厌吵闹的地方。」
「这也跟你一样嘛!你们还挺合得来的。
「他不喜欢晒太阳。」
「你也是嘛!难怪脸白成那样。」
「他喜欢在大热天里躲在冷气超强的房间,把自己冷得半死,然後窝在厚厚的棉被里。」
「呃…跟你好像…」
「他从不做委屈自己的事。」
「跟你一样……」
「他怕烫,有猫舌头,东西一定要等到快凉了才吃。」
「……一样…」
「他喜怒无常。」
「……」
「他很喜欢刺激感,尤其是徘徊在生死边缘间的那种感觉。」
「……」
「他喜欢看各种节目,还会把台词背起来。」
「……」
「他很倔,死不认错。」
「……」
「他笑起来很可爱……」
酒保终於忍不住了。
「……你是在说你喜欢的人还是在说你自己?怎麽听起来一模一样。」
「哪里一样?!」男人瞥了他一眼。「至少他笑起来比我可爱。」
酒保打跌了一下,摔破三个水晶高脚杯。
「……我了解了,原来你是个自恋狂。」
「……你要这麽说随你。」男人笑了,「对了,还有,他从不肯吃亏。」男人笑了起来。
「?」
酒保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不肯吃亏?这有什麽好笑的?
男人擦了擦眼角,大大地微笑起来。
「你知道吗?他,有仇人,那些仇人在他小的时候,杀了他全家,只有他一人幸免。很老套吧?」男人继续转著玻璃瓶,「有一天,他遇到了他的仇人,但他并不想杀了对方。你知道为什麽吗?」男人考了酒保一道。
酒保沉吟良久。
「……能力不够?」这是他想出最好的解答了。
男人摇摇头。「他说他脑子里的东西比得上千军万马。」
「……他杀不下手?」这也有可能。
男人又摇了摇头。「他说杀人对他而言,比处理活蟹还要简单。」
「公布答案吧!我放弃。」酒保摊了摊手。
男人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他说,他杀人是有价码的。在他眼中,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标了价的,一种是给得起价的。假如有人出钱找他杀人,他才会动手,他不想少赚任何一笔。而且,他的仇人应该值挺多钱的,所以他不会主动杀掉仇人。顶多,他会尽量找想花大钱、买他仇人性命的雇主。」
「…………唉呀呀!报仇兼要价,还真的是半点亏都不吃啊!」酒保略带佩服地翘起嘴角。
「是吧!」男人笑开了。
「他的亲人还真冤枉了,难道他为他亲人报仇的动机就这麽低?」酒保擦擦杯子,心里疑惑著──话题是什麽时候被扯到这边来了?
「这你就不懂了,他有他的一套逻辑。」男人摇了摇食指。
「愿闻其详。」
「他说,因为他的亲人已死,所以他无法知道他们的想法,但总不脱两个大方向──要他报仇、或不要他报仇。」
「嗯……」
「他说,若是他的亲人为他好,就会希望他为自己而活,而不希望他活在仇恨里。」
「没错,但他的亲人假如想要他报仇呢?」
「他又说,假如他的亲人执意要他报仇,那就是不顾他的想法、不为他好。既然他们对他不好,他当然没有义务替他们报仇。」
酒保想了会,「原来如此,所以就算有两个大方向,但不论是哪个方向,答案都不是报仇,是吧?」
酒保咧了咧嘴。
「好诈。」
「是啊!」男人附和。
「……你害我想会会他了。」酒保不自觉地露出遥想的神情。
「是吗?」男人又拨动了玻璃杯。「会会可以,可别打他的主意。」
夜深了,客人终於也三三两两地离去。男人在酒保结束营业前,走出夜店。
「乾脆住下来吧!」
「不了,我还得回去呢。」
「真是,这次又要失踪几年了?……对了,他现在在哪里啊?那个你『大概』爱上的人?……你要来也不顺便把他一起带来,就知道吊我胃口,不够意思!」
「没办法,不是我不愿意,是他有事要做,没空理我。」男人假天真、装拭泪。
「啊?什麽事啊?」
男人想了想。
「……唔……大概在找愿意出大钱买我命的雇主吧!」
「……」
一直到目送著男人的背影到很远很远,酒保才点起一根烟,含在嘴里。
「……这人疯了,找死吗?还好,我可比他正常多了。」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来。半晌,酒保睁开了眼睛。「时间不早了,该回去睡了吧!…喔!对了!」酒保走进後方的死巷,好一会,拖出了一名身著警服的男子。张大的嘴、张大的眼、毫无生气的躯体──这是一个死人。
「我不过是想要好好做生意而已,谁叫你偏那麽碍事?想要勒索就直说嘛!为了一万元丢了一条命,值得吗?」酒保拍了拍对方的脸颊,接著站起身。
「好了,这个要丢到哪里呢?希望不用太远,我明天还得早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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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今天没太子傅;因为我不想写(才刚考完试;身心俱疲;明天再说)又是一篇纯粹写好玩的文;看不懂也没关系^^
杀人等於杀人(全)
「听说你接杀人的生意……」
面前的人才年约二十出头,她难掩害怕的神情,那其中还夹杂了一点疑虑,但是她的眼神无比坚定──那是可以做成生意的眼神。他打量了对方几眼,而後淡淡地笑了。
「是的,只要你付得起。」他将纤长的十指交握,那手指白晢得近乎透明,连底下的青筋也一览无遗,这是一双充满艺术感却又略带神经质的手。这双手的主人,是一名自由业者──这是杀手向别人介绍自己工作的公式化用语,既简单,又切合事实,也不会有人叫车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或警局。
「任何人都可以杀吗?」那人更加疑虑的脸庞,显然是在怀疑杀手的工作品质。
「是的,任何人。」杀手一向不多话,特别是在承接委托的时候,因为陈述事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多话才会将它搞得复杂。
「……」
「如果你怀疑我的能力,大可找别人。」他拿起外套,就要起身走人。
这种人他见多了,光是看他的外表就怀疑起他的能力。
穿著破旧便宜又怎样?!这样才方便工作啊!
有大大的眼睛又怎样?!可以看得更清楚啊!
有白晢的肤色又怎样?!证明他是夜间工作者啊!
有鲜红的唇色又怎样?!代表他的血液循环好,身体健康,容易达到目标吧!
算了!反正又不是以前,现在……已经不用关心生计了,工作是可接可不接。杀手眨眨眼,唉!最近有点懒散了。
「等等!」女孩露出急迫的表情,匆匆地站了起来:「抱歉,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对方是很特殊的人……」
「很特殊的人?」杀手有了兴趣。他重新坐下,摆出愿闻其详的姿势。「是总统?还是军政要人?还是哪里的富豪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