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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宝贝啊,师傅说不能轻易示人。不出则已,一出惊天。既然大家都想看,那我就献丑了,这件宝贝就是传说中的苍蝇拍。”
大家还在消化我的话。
“专拍呱噪不已的苍蝇。”
“你小子敢耍我们!”大家一拥而上。
我看着冲向我的人们,想到了一群黑色小肥羊冲向一只白色小肥羊。白色小肥羊化身大灰狼,吓死黑色小肥羊。自己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
要不要杀光他们呢?
“且慢!”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我诧异,这人什么时候挡在我面前的?
大家被这蕴含内力的话一震,气血翻涌,不得不停了下来。
“这样子未免以多欺少,八闽落下个败名也是不好的。再来这小兄弟也只是好像的提醒大家不要破坏了酒店。大家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说话的人也戴了一个大大的斗篷。
我好奇的看着他,武功高强的人都爱管闲事吗?(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这样)也许因为戴着斗篷,我就更想知道他的面貌了。人就是这样,越不让你知道,你越想知道。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
大家被这深厚的内力威慑,都不敢轻举妄动。盘算着如何找一个台阶下。
“我可以做这里吗?”
“当然。”我还等着看你长相呢。
两个戴着斗篷的坐在一起,显得更是神秘,引来了更多的眼球。
“谢谢你刚才帮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最少这么说,心理科不承认他的“帮”。就算他不出现,我也有办法脱身。
“我叫李残,你呢?”
我一愣!
李残?六哥?同名的吧。
“以后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也许我可以帮到你的。”我对着与六哥同名的人兴趣更大了,更想知道他的脸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知可否有幸一观,以后也莫认错了恩人。”直奔主题。
李残也不坚持,取下了斗篷。
周围一片吸气声。
太美了。
李残张得有七八分像李秋,自也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李残的脸比较偏中性,粗略一看分不清男女,仔细的看才发现眉宇间有几分英气。
真的是六哥。
我也看呆了。男大十八变啊,小时候最不起眼的六哥,现在就是一个大美人啦。想起小时候哥哥们都不理睬我,唯独李残会私下里带着我去子峰上玩。想到小时候跟在身后喊残哥哥的自己,差一点控制不住与他相认。转念一想,现在我们已经是敌人了。
他是早认出我,故意现身相认?如果是,有什么目的?如果不是,谁会对一个陌生人又是搭救又是露出真面目?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是为了……杀我?!
我笑了起来。
如果是要杀我,不愿杀爹爹的话,我立马就杀了你!爹爹是我的,谁跟我抢谁就要死!
“……残哥哥”来杀我啊。
李残原本优雅的动作漏了一拍。
他没有认出我。
“……会这么叫的……迷儿?”不敢相信的出言询问。
“残哥哥。”没有犹豫的喊。
“我们去房里说话。”李残拉着我向楼上走去。
进了房间,他将我按在椅子上,关好门窗,就坐到我的对面看我。看到他的眼神,我放下了手中的匕首。那柄曾经饮了李风血的匕首,也注定要喝遍所有兄弟的血。
他一直不说话,最后我也觉得很尴尬。不安的动了动身体,他察觉了我的不自在,终于开口说:“迷儿这么多年过得好吗?”
……你憋了这么久就想问这个?
“残哥哥呢?”
“我都一直在跟师傅学习武功,这次传出鬼泣一说,师傅才让我出来的。不过我出来的时候狠狠的敲了他一笔。看他肉痛的脸我开心死了。”
“真的吗?我也是的,我可把老不死的冰莲要来了。你要到什么啦?”两人说话后气氛也轻松了下来。
“冰莲?就是极地冰莲吗?比起你的我的可是垃圾东西了。”
“残哥哥,要不要吃?”我从手里拿出一串糖葫芦。
李残遥遥头,随即眼睛一亮。“你从哪拿出来的?”
“嘿嘿,厉害吧~~都是小把戏的啦。”
李残恢复坐姿,兴奋的脸色平静下来,说:“真的吗,迷儿真厉害。”
我咬了口糖葫芦。“嗯。”
两人又陷入了尴尬,他看着我,我吃着糖葫芦。好像多年不见的夫妻,有很多话要讲,又不知从哪里讲起。我又咬了口糖葫芦,想找个话题摆脱这尴尬的安静。
“……迷儿。”
“嗯?”
“……我可以看看你吗?”
吃掉了手里最后一颗糖葫芦,取下斗篷。原本挽起的长发披散下来,仿佛银色霞光照亮了房间。放好斗篷回过头来,发现他在发呆。如果是爹爹看到,会不会也发呆呢?
“残哥哥,你看够了没,该回魂了。”我好笑的看着他到听我的话后窘迫的样子。
“……怎么会看够,迷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迷人……”
我眉开眼笑,“残哥哥也美得不得了。”
“怎么能跟迷儿比呢,我们的迷儿美得天地共妒,人神共愤。如果是女的一定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宠溺的像小时候一样过来搂着我,但想到了什么手停在了半空中。
“残哥哥,没事了,师傅已经帮我把电去掉了。”我亲昵的跳到他怀里,拉起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还你看你看的示意我已经不是危险分子了。
他的脸上有圈圈红晕,抽出他的手在我发上摸摸,随后把我搂进怀里。我有点不好意思,在被他抱住后,也意识到我已经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了。
在熟悉的怀里,想着,天地共妒,人神共愤,唯独爹爹……要是将这样貌换爹爹一个肯定的眼神,我也愿意。
“你怎么来了?”张天师收到李秋的眼神,马上改口:“你来我当然欢迎,你儿子不是前天才去看你吗?”
李秋听到儿子,不禁想起那晚的那个吻。吻乱了自己的心,大概自己的心早就乱了。
“喂!说话啊,不会李迷对你做了什么吧?”
“你真罗嗦。”被不幸言中的李秋说。
看李秋这个样子,张天师好奇了。这冰山千年难见有一表情,“不会是你儿子强要了你吧?”
……虽然没有到那地步,但也差不多,李秋机械的想。
“你舌头不要了吗?迷儿呢?”
“……你看!重色轻……在睡觉。”张天师被李秋一看,很识相的立马改口。
两人来到李迷的房外,像以前一样。李秋轻轻打开一条门缝,向里面看熟睡的儿子。床上被褥凌乱,银发被压在身下铺了整整一床,松松的衣服稍稍露出白皙的胸口。
张天师看得血脉膨张,李秋依旧冷静的关上房门。张天师怀疑他不是男人。
“迷儿呢?”冷冷的口气,没有一丝语调,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画面而动摇。李秋是男人,但不是李迷他都没兴趣。
“你不是刚看过啊。”
“你还装蒜?这能骗过我?”李秋没有语调的声音让张天师不由自主的紧张。情不自禁的开口:“在怡城。”刚说完就捂住自己的嘴,坏事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都怪自己教他催眠,这下自己都着了道。
“残哥哥~~晚上我跟你一起睡。”
“……好。”李残不好意思,但是忍不住这样的诱惑。
从李残那得知,为了这鬼泣,我几个哥哥也来了。有没有都来李残也不知道,他只是来的路上遇到了结伴而行的三哥李岸和四哥李晓。我问他鬼泣有什么作用,引得这么对人窥觎它。他也说不清楚,只道他师傅听了这个消息兴奋得差点杀人,这倒跟老不死反应一样。
既然遇到三哥和四哥为什么不与他们一起呢?我这句话没问出口,太快结束游戏就不好玩了。我不信他们会忘了我杀了李风,但他们的目标应该不是我的,为何找上我?为李风报仇?
不管是什么,我都陪你们玩。
笑得和小时候一样,天真又开心,但此时眼中却多了些对鲜血的狂热。扭扭身体,找个舒服的位置,在李残怀里睡去。
李残现在知道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了。李迷在怀,根本没办法入睡。勉强闭上眼睛,反而脑里想出更多李迷的画面。李迷的身体贴着他,更让他遐想衣服下面的……一直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夜深了,行人车辆早就休息了。这里唯一还热闹的地方,就是那些烟花之处,莺莺燕燕们依旧笑声不断。雅间里有两个男子面对面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