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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尾。”
“什么是交尾?”
“生小猪。”
“我也是这么来的吗?”
李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爹爹?是你生的我吗?”我刨根问底。
李秋差点要去挖了祖宗的坟!这样的小孩要怎么教!
“爹爹?”我伸手推推不说话的爹爹。结果在碰到爹爹的一霎那,我被甩了出去。然后,我想起我身上的电。然后,我在空中划过了一弧线。再然后,我脸朝地的摔在那群猪里。
野猪四散奔逃,一会跑得一个也不剩了。爹爹拿了根树枝戳了戳我:
“没事吧?”
“没事。”我抬起头来,奉上一个大大的笑脸。爹爹还是很关心我的。却不知,还有条鼻血挂在脸上。
开罗小镇我们只是匆匆经过,就上了渡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有的大包小包,有的拖亲带故的。爹爹说他们是搬家或者做生意的人。
吃饭时间,大家都进了船舱,只有我跟爹爹在船尾钓鱼。我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安慰自己的肚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江面上很平静,鱼鳔也很平静。我开始怀疑这条江里有鱼否。
突然,我的鱼鳔沉了下去,鱼竿弯得很厉害。我兴奋的使出吃奶的力拉住!这肯定是条大鱼,力气非常大,我与鱼就那么僵持着。大概是鱼竿质量不过关,它啪的一声断了。我措不及防,扑通一声掉下水。
我是会游泳的,所以也不怕。一个转身就向江面浮去,随我一起上浮的还有鱼。到了江面上更是壮观,大大小小的鱼浮了一个江面。全部翻着白眼。我大笑,哈!被电晕了。
我手边是那弄断我鱼竿的东西。它长了四只脚,背着一个黑灰色的壳,完全不像鱼。但它与其他鱼有一个共同点翻着白眼。
一手拉着爹爹递过来的绳,一手提着我钓到的东西,湿淋淋的上了船。从爹爹口中得知,这东西叫鳖,这么大个头肯定活了不少年岁了。从其他船员口中得知,这鳖还有另外个名字…王八,而且是千年王八。我们出来没有带行李,所以我只能裸着等衣服干了。
喝着大鳖做的汤,我们到了燕回城。爹爹带我住到了悦来酒店,说等那个人来找我们。我们只要了一间房,也就是说同床共枕。不过,我连摸一下爹爹都不行,而且是一张床,两条被子。
看爹爹美美的睡脸,我也郁闷的睡了。
我五岁了(下)
今天我很开心,开心到一笑露20颗牙。也不知是爹爹被我缠得没办法还是什么,终于带我出来玩了。不过我当然不在意这些啦,目的达成就好。
在开罗小镇我已经见到过很多人了,没想到这里人更加多。虽然没有到人挤人的地步,但一眼望去……全是人。我兴奋的走在前面,一会在这摊上看玩具,一会在那摊上找吃的。而爹爹一直冷着脸跟在后面,心里却跟表情不一样。他在想:老祖宗!迷儿到底要怎么教呢!你都没有留下方法。当然李迷是不会知道的。
这时我看到一个老人拿着一根竹竿,上面扎了一圈稻草。稻草上插着一些红色的东西。有圆的也有长的。好奇心驱使,我快步向前走去。
走近了听到老人吆喝:“糖葫芦咧~好吃的糖葫芦啊~~五文钱一串~~~”
“老爷爷,糖葫芦好吃吗?”我食指大动。
“当然好吃,这是我祖传秘方特质的……”老人开始大吹特吹。
“那我可以吃一串吗?”
“当然!”老人立马拿下一个递到我手里,并问我要钱。
“……什么是钱?”我疑惑,就算有为什么要给你?
“什么?!哪家的小孩!没钱干嘛吃我的糖葫芦。”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美食。那速度让我怀疑他真的是个迟暮老人吗。
“不就是个糖葫芦吗?我帮他付了。够不够?”不知什么时候旁边站了一个十七八岁的美少年,傲慢的对着老人说。
“够了!够了!”老人欣喜的接过一锭银子,干脆把竹竿都给了少年。
这个人很美,我下了个定义。
“小弟弟,你家人呢?”
这个人没有爹爹美,我又下了个定义。
“谢谢大哥哥。”我接过糖葫芦,奉上一个甜甜的笑。这个少年目光里散发出的信号很危险,不像爹爹给我的感觉很亲切。(… …!你爹爹更危险)
少年刚才在酒楼上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娃娃,在忙碌的大街上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现在近处一看真的比娃娃还娃娃。水做的眼睛,没有瑕疵的皮肤。白白的,水水的,充满灵气,充满奶气。不觉就想伸出手捏捏。
我冷笑!
这时爹爹从一旁冲出,打了少年一掌。
我惊讶的望去:爹爹你为什么救他?!
此时的李秋,心里也有疑问。望见这人要碰迷儿,行动比思想还快,打的这一掌竟用了五成功力。
我怎么了?一向自豪的冷静呢?
但表面上李秋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少年被打了一掌,倒退了十几步,口里流着鲜血,不敢相信的望着来人。
“李……李家……”没有说完就遁走了。
爹爹,你认得他妈?我咬了一口糖葫芦把问题吞进肚中。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后来我知道,这就是爱情的味道。
“回去了。”
我吃力的举着竹竿跟在后面。
我们走后,一个乞丐偷偷摸摸的离开了。
像平时一样,吃完晚饭我就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等待爹爹一起睡觉。
爹爹吃完了,让小二把东西收拾掉。背对着我宽衣解带,脱了外衫也就只剩内衣了。爹爹的内衣跟我的一样是用冰蚕丝做的,穿着凉凉的。
多么香艳啊!
爹爹的发髻散开,一头长发倾泻而下。
爹爹做在床边脱鞋,部分发丝绕过耳廓,顽皮的散在脸旁。
“爹爹,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乞丐很奇怪?”等到爹爹躺下,我问。
“哦?迷儿觉得他哪奇怪了呢?”爹爹难得回答我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啦,直觉吧。”
爹爹不再说话,我也满意的合眼睡去。
我睡眠状况一直很良好,但今天睡到半夜我就突然醒了过来。好像动物遇到危险一样,突然警觉。我喊爹爹,才发现旁边空空如也。
有血腥味!
外面有人!
我立马起床,把被子放放好,伪装成有人的样子。我钻到床底下,害怕的看着明亮的月光下的房门。
有人过来了!
我攥紧手心,尽量让自己呼吸平缓。
门被轻轻的打开,一个只露出眼睛全身黑衣的人走了进来。在这样的月光下,穿黑色衣服反而显眼,这个白痴。他手里提着沾着血的刀,一步一步向床走来。
他已经走到了床边,在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双脚。他举起刀,向床上砍去,接着听到了刀砍进棉被的声音。
他砍中了我放的竹竿上面的稻草。
我手中握着一枚涂有麻醉功能的匕首。我不知道来了几个人,如果只有一个,我现在就可以出手。如果有几个的话,我这样肯定会将其他人引过来。
在我犹豫的时候,黑衣人走了,我失去了机会。
看到他出去,我还是动都不动的躲在床底。
这人肯定是新手,稻草与人肉都分不清,我郁闷的想。
悦来客栈的后面,有一条小路。这里阴暗潮湿,很少有人路过。从这条小路向东走十几分钟,那里是众多乞丐的聚集地。李秋正站在一片乞丐的尸体中间。周围洒满了殷红的血,而李秋身上依旧干净。
李秋早就注意到白天的那个乞丐,他不会相信一个武功高强,而且目光炯炯有神的人会是乞丐。此时,那乞丐正躺在李秋面前,伤口还在流血,已经奄奄一息了。
“原来是昊天啊,你的伪装真白痴,连我儿子都看出来了。”
“哈哈哈~~儿子?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怎么样?只怕你儿子也要陪我去见阎王。”边说嘴角边流血。
李秋气息一乱。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乞丐已经陷入疯狂,不顾咳血,不断的大声的笑。
李秋迅速结果了他,转身就离开。
有人发现的话,一定会恐惧这样的杀人手法。所有尸体都是撕开的,像纸片一样被撕开。
门被野蛮的振开,我紧张的以为那人去而复返。向门口望去,兴奋的发现是爹爹的鞋。刚想喊,爹爹又跑了出去。
爹爹没有发现我?
李秋的确没有发现。
见到床上的血渍,自己都没发觉自己乱了阵脚,连房里还有人的气息,都没察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