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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搞纳闷儿了,说你干嘛啊,谢我干啥?他抱著我很久不吭声儿,然後说,谢谢你还相信我。
我没说话了,想起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那麽点了一下头,把他感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剩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亮晶晶的特好看,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还是挺傻的,这麽久了,他说什麽咱都信,犯多大的错只要他一装可怜,我心就软了,还不是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我知道我是真狠不下心跟他断,我从小就特重感情,觉得就算两人天天吵架闹矛盾那也比分开了不闻不问来得好。
他很轻地捋著我的头发,用鼻尖蹭著我的脖子,说,我今天真的挺高兴,比什麽时候都高兴,我都不知道怎麽跟你说了。我静静地站著没有推开他,觉得他的胸膛很热很牢靠,给我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我觉得过去自己总是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游荡,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而现在我的双脚总算能站稳了,塌实了。
我俩情不自禁地又将嘴唇触到了一起,我的手攀上他的背,慢慢抚摩著他突出的脊柱,他的口腔还带著一股子火锅味道,辛辣,但是很讨人喜欢。
当我身体已经隐隐有反应的时候,我忙不迭地踩了刹车,把脖子扭到一边去了,他余兴未了似的想要再凑上来,我忙说打住,今晚绝对不行,他一副挺难受的样子,不过还是放开了手,我对他说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有课吗,我明天也得上班,他点了点头,说那这个周末能出来吗?我说再说吧,你先打个电话给我好了。
我对他说了拜拜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气,没想到这家夥突然又折了回来,我给急得说祖宗,你又怎麽啦?麻烦你一次把事情解决行不?他说我忘了跟你说一事儿,然後肉了半晌,小声说,下个星期……是我的生日,你能来吗?我愣了一下,可不是吗,下星期就到圣诞节了啊,这准耶苏又该老一岁了,他见我没回答,笑笑说,以前都是一起过的,少了你总觉得特别扭……
我琢磨了一会儿,正想说去就去呗,却突然想起陈旭阳已经约了我那几天出去玩儿了,於是就没说出口,他以为是我不乐意,忙说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就吃顿饭,行吗,我虽然知道要真去了绝没只吃顿饭那麽简单,再怎麽说顾鹏飞也挺善於把握机会的,第一次生日他邀我也说得特纯洁的“就请你吃顿饭”,结果这顿饭吃得那是一个好,把我都给吃了。
我看他站在那里一副你不答应咱就不走的架势特别苦恼,虽然我心里是不太想跟著那姓陈的出去溜达,可凡事儿总有个先来後到啊,人家先约的我我总不能背信弃义吧,於是我对顾鹏飞说,下星期公司挺忙的,我回去试试能不能请假吧,看得出来他有些不满意我的回答,可又没办法,只好点点头,说行。
接著我问他,就这事情?他说是啊,我说,说完没?他说完了啊,我又说,那还有别的事情没?他摇摇头,没有了,我说好,那你快走,别磨蹭了,他哦了一声,正要转身,却突然又停住了,我都快疯了,说你干嘛呀你?你今天很欠扁知不知道?可他没说话,眼睛一直盯著我这边呆著,我觉著他没对劲儿,然後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背後有人。
我心里想著完了,慢慢回头一瞅,陈旭阳果然就站在我身後,一副面无表情的死人样。
我全身的寒毛立刻就竖起来了,脸部肌肉变得特僵硬,他倒是挺平静,看著我说,回来了?我恩了一声,他还是没笑,说,好玩吗?我立马就知道他心情不爽,低著脑袋没回答,然後他把目光转向顾鹏飞,顾鹏飞微微向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叫了一声,陈总,然後我看见陈旭阳轻轻皱了下眉头,消失得很快,不过我确实看见了,接著他朝顾鹏飞走过去,我心想这得出事了,忙哎了一声,却没叫住他,他走到顾鹏飞面前,很轻松地笑了笑,说玩儿这麽晚,不怕进不了校门儿?
顾鹏飞也笑笑,没说话,陈旭阳看了我一眼,接著说,他跟我说是去看出了车祸的同学,你们去哪家医院看的啊,看得都不想回来了?顾鹏飞瞄了瞄我,说,我和苏锐是在路上遇见的,顺便吃了饭,这麽晚了我就送他回来,如果打扰了陈总……他还没说完,陈旭阳就打断了他,说哪儿的话,什麽打扰不打扰的,这麽客气干嘛,然後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过他明天得上班,你也要上学的吧,以後别这麽晚回来了,顾鹏飞笑笑,说陈总也住这里?陈旭阳说,偶尔住一次,顾鹏飞又说,这麽晚了,您还不休息?陈旭阳停了一会儿,笑得别有意味,说可不是吗,我在等一小兔崽子回家啊。
我看见顾鹏飞脸色有点变,忙几步走过去推他,说你走啊别理他,陈旭阳伸手一把揪住我领子就把我抓了回来,然後眯著眼睛对顾鹏飞说,多谢你送他回来,你可以走了。
我用力去掰他的爪子,他却死死拉著不松手,顾鹏飞皱了下眉头,生硬地说,陈总,你先松手行吗,他不是小猫小狗,可以任你抓来抓去的。我感觉陈旭阳的手突然就紧了,可他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的,笑著说,你说得不错,不过我似乎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说著他把我直接拉到身後,然後特居傲地盯著顾鹏飞,说,另外我想要说明一点,我并没有把他当小猫小狗,因为猫狗还不会不听主人的话,半夜了还不回家!
顾鹏飞的眼睛当时就红了,那气氛我真以为他俩会动手,於是我忙拉著陈旭阳的衣服,说你这混蛋少说两句会死啊!陈旭阳看了我一眼,放开了我,声音尽量平静地说,苏锐你上楼去,没你的事儿。我心想你俩不是因为我才闹得个眼红脖子粗的吗怎麽就没我的事儿啦?然後我就死拉著陈旭阳的袖子不松,用眼神一个劲儿叫顾鹏飞撤退,结果他居然有眼无珠,不领我的情,站在那儿愣没动。
最後僵了半天,还是陈旭阳发扬了一下风格,笑笑说,抱歉,我想我最近可能有点上火,然後他低头看著我,挺温和地说,没吓到你吧?我愣愣地望著他,随後他抬头看了一眼顾鹏飞,什麽也没说,拉著我的手臂就进了楼梯间,外面黑黑的,我回过头却没能看清顾鹏飞的表情,只听见他似乎很轻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上了电梯,陈旭阳很利落地按了十一层的钮,我伸手要去按十层,却被他抓住了手,然後他说,先去我那里,我皱著眉头看他,说你想干什麽?他没说话,只一直没松开我的手,用力地捏著,我知道他心情肯定不好,也就没去硬碰硬。
进了屋子他给我倒了杯水叫我坐,我站著没动,说你想说什麽就说,别来这一套。他盯著我看了好一会儿,说,我今天就是想在这里等你回来,等得不耐烦了就下去买包烟,没想到运气这麽不好。我心想要说运气不好那也是我不好啊,然後我问为什麽你得等我?他说,本来我是想问你,那天的事儿考虑好没有,不过现在不用问了,看样子你还是想跟著那小子?
我停了半天,说,知道就好。他突然笑了起来,难不成我比不上他?我和他对笑,不过冷多了,我说,当然不是,不过我在他眼里至少还是个人,在你眼里就只是小猫小狗而已,是吧?他的笑容立刻消失了,说,我伤你的心了?我摇摇头,无所谓,你本来就是这种人,有什麽心好伤的。
他还是笑,自言自语地说,看来我在你心中的形象简直是罪该万死了,我瘪瘪嘴,说,还不至於,顶多十恶不赦。然後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我身边,低头在我耳边轻轻说,你这脾气跟著我正好合适,我不会放手的。
我攒足了力气甩了个巴掌过去,却被他一下子抓住,他笑著说,我以前练过空手道,接著他就突然把脸凑上来想亲我,我冷笑一声儿,说我还有左手呢,然後又一巴掌就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被他给半路拦截下来,他抓著我的俩爪子笑得特得意,说我也有左手啊。
我气急败坏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陈旭阳,我们两个不可能。
他直直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後说,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儿,你会爱上我的,我有这个能力。我差点没吐出来,说爱上你?你丫的发梦颠去吧,别恶心我了!
说完我就特用力地踩了他一脚,趁他吃痛的当儿挣脱了出来,打开门正要逃离现场,听见他的声音从後面传来,他说苏锐,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那个顾鹏飞不适合你,他不可能给你幸福的,你清醒一点吧。我手把著门没动,然後我转过头去,说,如果他不能给我幸福,我也认了。
陈旭阳顿时有些愣住,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麽说,然後我笑笑,又说,而且,陈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