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害我做了这么久的热身运动,该怎么补偿我呢,你这个东方娃娃?”
在二町目,Love Hotel可谓遍地开花。
虽然他抱着我的样子,有点像诱奸犯;又虽然我靠着他的神态,有点像援助交际,但是有钱就可以PASS。
三分钟后,我们已经在床上了。
“你要是乖乖地不逃,我就帮你把穴道解开。”他半俯在我的身上,舌尖滑过耳轮。
“嗯。”我点点唯一能动的头。
笑话!我干嘛要逃?赶我走我还不走呢!这可是我那“少男情怀总是诗”期待已久的初夜哎!
布置得幽幽暗暗、闪闪烁烁、暖暖洋洋的幽会套房,对手是眼前这位让我一见钟情、心动不如行动的神秘舶来品此时此夜、此情此景,怎不让人心软如水、心乱如麻?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问。
“南·德尔·奥尔契拉。”
“南……”心底默念一遍,一笔一笔地印上心纹。
人家说,初恋的味道像酸奶,不知道初夜的味道像什么?三分期待、三分兴奋、三分无措、外加一分处子无可避免的歇斯底里性的恐惧,我的脸一定很红。
“东方娃娃,你的名字呢?”
随着耳畔的呢喃,一只大手滑进我的衬衫下摆,自腰间摩挲而上。
“杨溢……”
期盼已久的吻终于落下,唇舌间的惊涛骇浪,不是光看爱情文艺片就能体会的。毫无经验的我,活像刚捞上岸的沙达鱼,无助地接受一切。
“Honey ,你真甜。”
南放开呼吸急促的我,迅速而且彻底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晕黄而惹人情欲的灯光下,我对他来了个“彻头彻尾”的全新认识“哦,My
God,你真的是外国人哎!”我好象发现了新物种,大叫。“你真是好、好、好象猩猩!”
“What?!”充满自信的脸顿时跨了下来。“难道你没有读过《西方美学史》,或者《艺术鉴赏学》吗?这叫性感!这叫有男人味!”
“是吗……我再看看。”
这可不能怪我,我可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一个老外的“内在美”,第一次观摩到这么宽厚诱人的胸膛,和上面的胸毛,虽然它们长得很性感,很有男人味。
“我要惩罚你!”恶作剧似的一笑,南一把将我的头发往后拉去。
“嗯……轻一点。”
像吸血情人一般,他在我被迫仰露出的颈项间啃啮、吮吸。不同于方才绅士般地温柔,南有野兽的味道。
喉间的酥痒传遍全身,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体。
“别急,Honey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放肆狂妄的吻在我大腿内侧盘旋再盘旋,终于落到了欲望之源。
“唔……”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症候来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呼……好舒服,原始的压抑终于得到释放。
尝到甜头的我,犹自回味在刚才的方寸之间,身体后方“某个部位”异物的侵入感让我猛然睁开双眼“你在摸哪里?”我惊慌、失措。
“摸哪里?”南邪笑,“当然是要带我们一块去天堂的地方。Honey ,你该不会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做吧?”
“怎么做?你刚才不是做、做过了吗?”我第一次觉得南的笑有点恐怖、很恐怖、非常之恐怖。
“那只是让你开胃的小菜而已,主食还没端出台面呢!”
主食?小菜?
我迷惑地睁大双眼,只是看入人狼先生的眼里,又是一种别样的诱惑。
“Honey,你的表情真可爱,好吧,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我就先告诉你下一步的程序好了。就是我的XX进入你的OO。 ”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我僵硬地将眼光自“性感、有男人味”的胸毛移至下方的魁伟硕大“不、不、不可能!”我歇斯底里地抓住枕头,“不可能进得去的啦,我从来没大过这么大的便便!”
南的脸在一秒钟内转白,转蓝,再转青。
“便便?你把我冲锋陷阵、阅人无数、可歌可泣、可敬可爱的伟大先驱当作便便?”帅哥的脸开始扭曲。
滴嗒、滴嗒、滴嗒……
经过20秒的适应期,窜位的五官终于复员:“好了,Honey,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等一下,不要!”
由于理论知识不足,心理准备不够,我已经开始得“做爱恐惧症”了。
“别怕,没事的。”
“你当然没事了,我说不要!”
“乖,别躲……唔!”
随着一记闷呼,南突然“咚”地一声向后晕倒在地。
我呆呆地张着嘴,一分钟后才搞清状况原来是刚刚半软半硬、半推半就之间,情急之下的我居然踢出师父的杀手锏,那一招好象叫做……“雷厉风行”。
可怜的南沉浸于欲望之中,显然忘了我会中国功夫,而惨遭“当头棒喝”。
唉,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请大家为他默哀三秒钟。
溜,快溜!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狼狈地抓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慌乱中随手挥开南的一件上衣,我的目光顿时停滞在那随之甩落而出的黑色物体上一把枪,而且是一把刻有特殊印记的枪。印象中,好象有点像意大利某个跟黑色沾边的家族的特征。
汗,一滴,二滴,三四滴……
我夺门而出,狂奔800米。
右脚有冰凉感,我驻足下望,天,我的鞋!不会吧,难道它还在Love Hotel!
定定心,我开始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我只是“有可能”不小心惹到某个大人物而已,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