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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帅气的巧克力狼和可爱的巧克力羊被用快递寄回了国内。
小羊小羊,看我爱的袭击,快快接招。
若干日后的某天晚上,公寓里电话响起。
易清躺在床上,心想大概也是这个时候了,微笑着,他拿起电话,不出意料地听到他最心爱的声音:
“易……”小羊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这也在易清的预料之中。
不过狡猾狼自然不会放过欺负可爱羊的机会,他翻翻旧帐,着手计算:
“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哦,你违约了,到目前为止你需交的违约金是……”
“讨厌!”小羊竖起羊尾,奋力抗议,挥旗讨伐,“再这样我把你把入冷宫了!”
哼,以为我不敢吗?小羊的声音尾音发出这样的波长。
你敢,不过你不舍得。易清回以心灵感应。
嘿嘿。
“千万不可,我的王子!”易清作势求饶,他向来是极有原则的人,从不退让,除了这种时候,因为这是情趣,而非战争。
“嘻嘻,放过你啦。易,我收到你的礼物了。”小羊的声音带着欢悦,带着甜蜜。
“喜欢吗?”敢说不喜欢就不理你。
“喜欢,”小羊温柔地说,但很快声音有了奸诈的成份,“我现在手里拿着柳狼哦。”
“嗯?”你想干什么?危险,危险,易清警铃大作。
“我现在在舔狼的脸哦。”小羊继续说着。
易清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现在在舔狼的肚子了……”恶魔的声音在继续着。
易清不自禁地吞了一下口水。
“现在在咬狼尾巴了……”披着羊皮的人色相尽露,大肆非礼。
“……”色羊一只。
“易……”男孩试探地叫了一声。
“……啊……什么?”回过神来的易清忙应道。
“你是不是在胡思乱想?哈哈哈……”男孩哇哇大笑起来,十分放肆,“大色狼!”他宣布。
可恶的小鬼,易清想着,脸不由地有点发热。
“还不是你先乱说话的,小骚羊。”
“嘻嘻,做贼心虚了吗?大色狼。”
“小……”易清不禁笑了起来,心想自己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同他顶起嘴来了,“好吃吗?”
“好吃,易送的巧克力是天底下最好吃的巧克力!”小羊大声宣布。
“夸张。”易清客观评论道,带着满足,“小羊……”
“嗯?”
想了一想,易清学着小羊最常用的语气开口道:
“我最爱最爱最爱你了……”
然后,易清很清楚地听到话筒那端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怎么了?”
“我不小心跌到床下了……”
……
“我也有礼物回送给你,要好好期待哦。”
这是那天那通电话小羊说的最后一句话。
小羊的礼物?当然要好好期待。
数天后,易清收到一封信,不厚。
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相片。
是小羊光着上身坐在床上得意洋洋地比着“V”字形手势的相片。
相片背后有四个字。
曰:望洋止渴。
望洋止渴?
其实是望羊止渴吧?
(三)
他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双眼望着前方,无论什么时候,工作时,或是开车时,他都是这样的神情,认真而严肃,他也是这样冷漠,但并不全然如此,当有什么事情确实完美得令他满意时,他会抿着嘴唇,嘴角轻扬,再加一个难得的赞赏眼神,其影响力之大,几乎能让人顿时飘飘然,兴奋不知所以。
他总是戴着眼镜,虽然近视度数并不高,很多男人也像他这样,这并不奇怪,眼镜有时并不仅仅是眼镜,它还是一种极好的装饰品,为男人增添几分斯文与成熟,所以倍受欢迎。
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的侧面。短短的头发,倍增他的干练;锐利的眼神,即使在眼镜的遮掩下也不减分毫;英挺的鼻子,刚毅的唇线,皆构成这无可挑剔的容貌。
大哥,你真是太帅了!
文阳静静坐在位子上,侧着头看着专心开车的大哥,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在猜在下个红灯到来前,大哥会不会跟自己说话,如果会的话,那么……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文寒稍稍别过头,看了一眼神秘兮兮的五弟,然后又转回头看着前方。
如果会的话,我就到某个地方去。
“大哥,我有点事,先不回家了,你靠边停让我下车吧。”就如抽签般从“回家”和“外出”中抽到“外出”的文阳,决定听从天命,竟然老天都支持我到那里去,何乐而不为?
“嗯,早点回来。”文寒并没问他要去哪里,他已长大,不需要自己再来问长问短。
当然,如果是文伊的话,就一定要把他用铁链锁起,严刑拷打,残酷逼供,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文寒一向善恶分明,尤其在这件事上。
“知道了。”文阳点头。
从计程车下来,慢慢走近,暗淡的、闪烁的灯光,还是和原来一样,未近门口,已能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音乐声、说话声,混成一片,一切如初。
已多时未到这里,旧地重游,竟有些怀念。
记得以前是不喜欢这里的,觉得它抢了易清和自己相处的时间,所以只要不必要,自己是不会到这里来的;但现在,心情却已完全不同,现在在自己眼里,它竟变得这样可爱,这样美妙,因为这里是自己和易清相遇的地方,这里是易清欢心演奏的地方,这里有着属于易清的种种美丽回忆,所以,我要来这里重温这些回忆。
虽然觉得这种心态有点人到老年回顾少年时,缅怀已逝岁月的感觉,但想来就是想来,于是文阳义无反顾,坚决果断地走进酒吧。
这里有着酒吧特有的喧闹,然而喧闹声却始终无法覆盖那悠悠传来的钢琴声。
转头望去时,有那么一瞬间,文阳几乎以为自己能看到易清,那个曾静静坐在那台钢琴前弹奏着的冷漠男人,虽然在自己面前他从不冷漠。
失望,这是肯定的,虽然知道那里坐着的人不可能是易清,但当看清那个人时,失望的心情仍然无法控制地跑了出来,挡也挡不住,浓浓的心酸顿时涌上心头,将整个心房塞得满满,心脏好像被绳子捆住一般,传出阵阵酸痛,很是难受。
甩了甩头,尽力平复那令他喘息的压抑感,既来之则安之,还是不要想得太多为好,于是他又看了看那坐在原属于易清的位子上的男人。
哼,这么老的男人,没易帅,琴也没易弹得好,文阳下着最主观的定论。
平心而论,论琴艺,以专业眼光看,他的确没易清弹得好,而且有着很明显的层次差别,毕竟易清是个有着国际水平的专业钢琴师;但在对钢琴没多少研究的一般人听来,其实并没太多差别。文阳绝对是后者;虽然是事实,但他得出前者的结论,其实主要还是由于“情人眼里出西施”。
论外表,文阳的结论仍是主观的。坐在钢琴前的男人大约四十出头,确实要比易清年长得多,这个年纪的男人是极有其特有的魅力的,眼前这个就是,他比易清少了几分洒脱与优雅,却多了几分稳重与成熟,在某些怀春少女眼里,他其实比易清更有吸引力,当然,在某些少女眼里,他便不及易清。或许他确实不及易清俊秀,但文阳的看法,仍然过于唯心。
酒吧热闹依然,繁华依然,可见酒吧老板果然经营有道,甚有眼光,单看先后聘请的两位钢琴手,皆不愧为人中龙凤,又各有千秋,难怪能吸引住如此多的新朋旧客。
文阳已不再如初来时那样拘束,或许是因为已变得成熟,也或许是,这里曾是易清工作的地方,在易清离开之后,因为思念,因而对它产生了或多或少的归属感。
在过道走过时,文阳很清楚地觉察到那投在自己身上的各种各样的眼光,文阳已不再意外,这里原本就是这样的地方,怀着各种心思的人聚在一起,其中当然少不了“猎”人的人,自然而然地,便有了被猎的人,而更多的,是两种身份兼而有之。
不理会各种有着明显意味的眼光,文阳径自走到柜台前的椅子坐下,这里有着可算是他唯一熟悉的人,易清的朋友,调酒师。
调酒师在长长的柜台的另一端招呼客人,暂时没时间过来,于是文阳一人静静坐着。
一个人在文阳隔壁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文阳没有猎奇的心思,但出于无聊,他还是转过头看了看那个人。
帅哥耶!
年轻而漂亮,稍过眉线的刘海,尖尖的柳眉,长长的眼睫毛,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好一副令人心旷神怡的容貌。
一个字:帅。
两个字:很帅。
三个字:非常帅。
当然还是不及易清,文阳最后没忘记补上一句。
漂亮男人似乎注意到文阳在看他,于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转过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