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碧茜小姐,早上好啊!”
躺在床上,双手被牢牢的铐在头顶,黎殇还是一脸灿烂的打着招呼。
眼前的情景让碧茜气得发抖,他,他这是什么样子?明明是淫荡下贱的样子,竟然还可以这么若无其事的打着招呼!
“你这个肮脏的男娼,恶心的同性恋,彻头彻尾的下流坯子,带着你那些变态的游戏赶快滚吧!不许再缠着凯斯!”
黎殇琥珀色的眼眸危险的眯起,脸上却还是痞痞的笑容:
“原来总是优雅尊贵的碧茜小姐也会骂人那!这个新闻一定会有很多记者抢着买的……不过,恕我冒昧,您的中文说得实在太难听了,我的英文虽然不是顶好,但是您说得话,我还是听得懂的……另外,我得声明您这样说我我实在很冤枉啊!难道您不知道那个喜欢把人绑在床上,会把人咬得鲜血淋漓,会用皮带打人,喜欢看到别人哭着求他,还沉迷于各种变态情趣用品的人其实就是凯斯吗?您真的不知道?不会吧?您不是他的未婚妻吗?……”
“殇,你在胡说什么?”
哭笑不得的声音加入进来。
黎殇抬头给门边的凯斯抛去一个媚眼:“亲爱的,你知道,我最喜欢你那样对我了……我喜欢你用皮带抽我,喜欢你咬我,喜欢你把XX狠狠的桶进我的OO里,真是桶的我好爽啊……听说最近有一种带倒刺的鞭子,我们可以试一试,那个好像还有按摩棒的功能,我们……”
兴致勃勃的话被凯斯捂上来的大手无情的封杀,黎殇呜呜的叫着,表示抗议。
一边用空下的手解开手铐,一边看着被黎殇吓到面无人色的碧茜:“你是怎么进来的?没有看到奇吗?”
碧茜显然还没有从黎殇所描述的情景中反应过来,她不安的看着凯斯,颤着声音问:“他说得都是真的吗?”
黎殇用获得自由的手移开凯斯的大手,一脸认真的抢先回答:“当然是真的!”
凯斯无奈的笑了笑,看着黎殇威胁的眼神,也只是宠溺的吻了吻他皱起的鼻尖。
“你说谎!”
碧茜突然尖声大叫:
“你根本就是在说谎,凯斯才不是这样的,我认识凯斯二十年了,你怎么可能骗过我,都是你这个下贱肮脏的男娼用卑鄙的手段缠住凯斯,真是恶心,一个男人……”
“住口!”
黎殇还没有说话,凯斯已经先一步喝阻了她:
“殇是我最爱的人,不许你这么说他,而且,这是我的私事,碧茜!,很抱歉,请你出去吧!”
“等一下!”黎殇插话,“我还有笔账没有跟你算。”
他扶着凯斯,试图下床。
知道自己拦不住凯斯只是将睡衣套在他的身上。
在碧茜愤怒的瞪视中,黎殇脚步不稳的走到她的面前,凯斯想伸手搀扶,却被黎殇拒绝。
顺着碧茜厌恶的目光,向下看去,凯斯留在自己体内的浊液在走动中,顺着腿间流下,一会儿功夫,已经流下了他的脚踝,粘湿了地上昂贵的长毛地毯
“瞧!我没有说谎吧?你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你知道昨晚他要了我多少次?他射在我身体里的精液撑得我肚子都涨起来了。你应该知道凯斯那根东西有多大,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可是不管我怎么求饶,他都不会放过我,你知道为甚么吗?因为他爱我,爱我的身体,他根本要不够……”
黎殇暧昧的低喃没有熏红碧茜的脸颊,反而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你骗我,凯斯不是这样的,凯斯是个真正的绅士,根本不会做出你说的那些事!”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身上这些痕迹都是我自己弄出来的,也是我自己将我自己铐在床头上?就算我真有那么变态,你认为我一个人能做到那些吗?”
半敞的衣衫根本遮不住黎殇肌肤上遍布的吻痕,碧茜早已不是处女,她非常清楚那样的痕迹是在怎样的情形下制造出来的。
凯斯总是绅士的,温柔的,从来没有在谁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这样热切疯狂的凯斯,是她所不知道的,但是……
“不管事实怎样,凯斯一定是受到你的诱惑才变成这样的,我会让他离开你的,你应该清楚,凯斯是我未来的丈夫,这一点,谁也无法改变!”
碧茜骄傲的扬着头,狼狈的神情因为找寻出了问题的关键而变得轻松起来。
但同时,这句话显然也激怒了黎殇。
“不是谁也无法改变,不是这样的。美丽的小姐,你的勇气我很欣赏,但是,中国有一句老话: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我们不妨走着瞧……现在,我想,我们该把刚才的帐好好算一下了……”
“什么……”黎殇眸中的冷列让碧茜惊惶的后退,但是,已经晚了,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灼痛,眼前更是一片昏黑,直到她站立不稳的坐倒在地时,疼痛不已的脸颊和嗡嗡作响的耳朵告诉她,自己被打了。
她从未曾被人打过,还是这样粗暴的,不留情面的掌掴,致使碧茜坐到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切的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即使是凯斯也没有反应过来。
“之前你骂我的那些话和之后的那些,只打了你十下,算起来我可是吃了大亏了,如果不是看在凯斯的面子上,我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
黎殇戏谑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虽然带着笑意,但是却有着说不出的阴冷。他看着凯斯紧锁的眉头,淡淡的笑着。心中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这一次,黎殇没有选择压抑。
第 50 章
并没有去安慰不知所措的碧茜,凯斯只是将黎殇紧紧的搂在怀里,充满歉意的搂在怀里。
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黎殇吸吸鼻子,心中的困兽又回到黑暗中。
“让你受委屈了!”
凯斯痛惜的语调让黎殇的鼻子更痒了。
“我从来不会允许别人这么对我,谁欺负了我,我一向都是加倍奉还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了你能忍耐到什么地步,但是……如果再有人在我面前搞鬼,凯斯,即使是你的母亲我也不会留情……”黎殇抬起头,透明的眸子冷硬如冰,“不是我不想忍耐,而是我无法控制自己!”
那种强烈的杀意,一旦出现,只有见到血才能熄灭,不可阻挡的,凛冽的杀气。就像破闸而出的猛虎,即使是主人也不能在它最锐利的时候将它束缚。
那样的自己他不想让凯斯看到,但是,以凯斯的敏锐怎么也能猜到几分,昨晚及时的呼唤也许并不是偶然的,包括昨晚凯斯疯狂的索求。但是,还是不想让他知道那样的自己!
看了一眼似乎还没有回过神的碧茜,凯斯转向门口,自己的母亲站在门口,同样的一脸怔愣。母亲曾经经历过的风雨足以让她看清危险的来源。刚才来自黎殇身上的杀意,母亲一定没有忽略,包括昨晚突然出现在窗台上的黎殇,他身上隐隐散发出的血腥气味是那么的浓冽,那是一种渗透到骨髓里的充满血腥味道的杀气,像一把饱尝了鲜血的利剑,挡其锋芒者——必死!
第一眼看到他时只有涌上心头的喜悦和对他擅自离开的愤怒,但是,当他靠近他时那种汗毛倒竖的感觉让他清楚的看清了面前这个是黎殇却又不是黎殇的人!淡琥珀色的眼眸透明的几乎看不出一点属于人类的情绪,唯一存在的就是杀意,尖锐的杀意。
那短暂的一刻大概是他一生中最凶险的一刻,他知道,如果在那一瞬间他无法让黎殇的杀意消失,他自己就会被黎殇撕裂,但是他没有退缩,那里有他一生中最值得诊视的东西,绝对不能失去。于是他开口叫他,用平常他常用的口气。
尚幸,他还是认出了他,如天使一般降落在他的怀中,那一瞬的喜悦,仿佛整灵魂都得到了解脱。
母亲也应该感觉到了——黎殇并不像他所表现出的那样普通,他可以是最可怕的猛兽,如果你将他激怒!
看进母亲因惊惧而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眸,凯斯认真的说:“母亲,请您将碧茜扶出去,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希望您能平安。希望您能了解我的心情!”
丝蒂雯这回什么也没有说,扶起碧茜安静的走了出去。
“小白,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黎殇本来不想让自己表现的这么软弱,但是,他蹭了蹭脸颊下温暖的胸膛,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怎么这么说!”
将黎殇抱起,向床边走去。他还是躺着休息比较好。
“肯和德尔都是我杀的,昨天晚上我也真的却想杀那两个女人……这样的我你还要不要?”
仰着头,看着神色平静的凯斯,黎殇问。
“你就是你,殇,不管怎么样,你都是那个救过我的命,并且救赎了我的灵魂的人。你是我的主人,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环着凯斯的脖颈,黎殇专注的审视着那双莹蓝的眸子,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