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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真是那臭丫头生给我的了?!”冥锭
锭至此深信无疑,却仍是有几许莫名不甘,不过,
到底他是受仙家传统教育长大,对于子嗣十分看
重,想通其中关节之后,他又有些大喜过望,开始
沉下心来,给孩儿取名字。
冥锭锭缴尽脑汁,想了六天六夜,给这位新出
炉的冥府少主,他嫡亲的儿子,取了一个他自认是
阳春白雪,比他爹的水平要高许多的好名字:冥宝
盆,字万贯,小名贯贯。
顾名思义,冥锭锭是非常希望他的儿子,好像
他心爱的聚宝盆一样,家财万贯,敛财有道,只进 不出。
冥锭锭独居冥府数百年,如今多了个亲生骨肉
相陪,自然很是疼惜,冥宝盆长到人间孩儿的七
岁,大约在冥宝盆在地府呆足七十年以后,才舍得
放他到外界历练。
冥宝盆在冥界大鬼小鬼们的盛情陪伴下,在人 间玩了整整一天,晚上回来了,嘴里咬着一块麦牙
糖,手里举着一个芝麻烧饼,清秀的脸蛋儿还沾着
不少蜜液。
冥锭锭迎上去,一把抱起儿子,喜滋滋地问
道:“乖儿子!!告诉爹爹,人间好玩不?”
冥宝盆用力点头,同样喜滋滋地答道:“好 玩!!好玩!!爹爹,你尝尝,这是我在人间买回
来的!!好好吃哦!!”
冥锭锭在人间,素来是白吃白拿,从不给钱,
听得冥宝盆这一说,他不禁一愣,旋即目不转睛瞪
住了冥宝盆手里拿着的食物,小心翼翼试探
道:“乖儿子,你说,这是在人间买回来的?!! 花了多少钱?”
冥宝盆想了一想,扳着手指头,骄傲道:“爹
爹,这个一点也不贵!!麦牙糖花了我一百两,烧
饼花了我二百两,加起来一共三百两!!”
“三百两!!!!冥宝盆!!你知不知道,一
个烧饼顶多一文钱就够了?!!是哪个不长眼睛 的,给你这么多钱?给你败家的?!”冥锭锭气得
脸色发青,一句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冥宝盆花的大
价钱给惊得浑身哆哆嗦嗦地,差点翻白眼。
“冥锭锭!!你说哪个不长眼睛呢?!”正在冥
锭锭痛骂冥宝盆的当儿,背后响起一道清脆懒洋的
声音。
这声音的主人,穿一袭碧绿青衫,生着一张饱
满可爱的苹果脸,眼睛似银雪明媚,正是年纪小过
冥锭锭许多倍的妻子,迷娘。
“娘亲!!”冥宝盆眼睛一亮,立刻从冥锭锭身
上挣脱下来,直奔这人怀抱,语气阴阴凉 凉地,肆意告状道:“娘亲!!你都听到
啦?!是爹爹骂你不长眼睛,给宝盆这么多钱,不
关宝盆的事哦!!”迷娘长住天宫;难得见到一回被冥锭锭收得严
实的冥宝盆,见到幼嫩可爱的儿子撇开父亲;亲亲
热热地扑过来,她立时一把抱起冥宝盆;微微笑着;
往他脸上亲了一口;柔声呵护道:“我的好贯贯,你
爹爹最坏啦!!就会在背后乱骂人,还是贯贯最懂
事;最乖!!!”
区区一块麦芽糖,一只破烧饼,儿子冥宝盆不
过到人间一天;居然花去了他一百年都用不完的这
么多的银子;而且还敢在迷娘面前,恶言恶语地告
他的刁状,简真是气死他了!!!
完全不觉得他教训冥宝盆有什么不对,冥锭锭
几欲怒气冲冠,不过他转念一想,儿子好像花的, 不是他的银子,又不禁冲着迷娘瞪大了眼睛,半是
质疑半是不安道:“臭丫头!!今儿不是过节,也
不是宝盆的生辰,你无缘无故给宝盆这么多钱干什
么?”
迷娘抱着冥宝盆,眼神斜斜睨住冥锭锭,淡淡
回话道:“今儿虽不是过节,却是给你发年银的好 日子,我这不是难得好心;亲自替你送俸薪过来了
么?”
迷娘的话;说得很是轻描淡写;落入冥锭锭耳朵
里;却是字字锥心。
年银,也就是冥锭锭该得的官俸,一般是由天
界户部的天官,依次派发到各级官员的府上,冥锭 锭为防备有居心不良之辈,做出雁过拔毛的行为,
到了这天,总是喜欢亲力亲为,亲自前往天界银库
领取。
“这,,这么说,,这死小子说到底,还是花
的老子的钱?!!!”冥锭锭闻言,脸色是大变,
想起他因为牵挂冥宝盆;竟将这桩顶顶重要的大事 给忘记了,不禁痛心疾首之余,复而怒火腾腾。
冥锭锭这一怒;老毛病重犯;忍不住操起家伙要
打人了:“混帐冥宝盆!!都怪爹爹我平常太宠着
你了!才让你大手大脚,不知柴米油盐的金贵!今
天我若不执行家法,只怕日后我们冥家世代积攒起
的几个辛苦钱,全都要败在你手上了!!!!”
骂是骂得凶,冥锭锭瞧着他左手的驹灵锁链,
似乎抽在儿身上,太重了点,再瞧着他右手里的白
骨骷髅手,落到儿肉上,又似乎太糙了点,他一时
左右为难,转而尖叫喝令道:“铁牛!!赶快到刑
狱司,替我拿些合适的刑具过来!!!”
冥宝盆出世以来,还从被爹爹如此严厉地斥责 过,他心里又委屈又难过,对着迷娘,倾刻眼泪汪
汪:“娘亲!!爹爹变恶人了!!”
迷娘慌忙擦去儿子的泪水,坚决安慰道:“贯
贯别怕!有娘在呢!!”
迷娘说罢,转身朝向站在旁边,冲冥锭锭唯唯
喏喏的铁牛判官,神情威严道:“铁卿家,劳烦你 带宝盆少主暂且回避,本宫现有要事,与冥君相
商。”
迷娘是天宫的帝主,是他的顶头上司,冥锭锭
是地府的主宰 ,算是他的直接领导,这一对身份特别的夫妻
俩;好似针尖对麦芒;老是互相看不顺眼;自冥宝盆出
世以后;经常在他面前;有事没事三天一小吵;两天一
大闹腾;性格老实的铁牛判官已经不止一次见识过
了;也已经不止一次因为立场摇摆不定;大吃苦头。
适才眼看两个人之间颇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 铁牛判官见势不妙;总算学聪明了一点,自思哪个
都不能得罪,早在迷娘现身的时候就偷偷藏起来
了。
没想到他光是藏起来,还是不济事,竟被冥锭
锭直接点了将,叫他去寻对付少主人的凶器,冥锭
锭现在火头上,或许忘记平常是怎么个心疼儿子, 若是等到冥锭锭的火头过去了,看到冥宝盆被打伤
了,身上少了一根头发,要倒霉的还不是他?
铁牛判官正愁眉苦脸,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
是,难得迷娘肯放他一马,替他找个理由溜过去,
铁牛判官那是感激涕零地,赶紧接过冥宝盆,忙不
迭地跑了。
”回来!!混帐!!铁牛!!我是叫你自个儿
去刑狱司,你带着冥宝盆干什么?!”冥锭锭在后
头神色凶狠地跳脚,铁牛判官只当作没听见,跑得
更欢了。
冥锭锭叫不回他的心腹铁牛,顺势作罢,也不
再穷追猛打,只管一屁股坐了下来,没好气地瞪住 迷娘道:“敢问娘娘有何要事,与我相商?你快点
说罢!!不要耽误我去教训儿子!!“
”这要事嘛,一桩一桩的,太多了,不如我们
进屋去,慢慢听我说来。”迷娘笑了一笑,忽然伸
出手来,将冥锭锭拦腰抱起。
“放,,放开我,,,”冥锭锭骤然吃了一惊, 头一歪,不提防被迷娘咬着耳朵亲了一亲,那一张
清秀的面皮,瞬忽涨得羞红,倒是别添一番情趣。
“放开你,好让你去打我儿子啊?你舍得,我
还舍不得呢!!”迷娘又是一笑,灵巧异常的手指
头猛然探向冥锭锭肌肤细致的腰侧,狠狠掐了一
掐:“顺便,也叫本宫看看清楚,到底是谁没长眼 睛。”
啊啊啊,这夜之后,冥府深处,一波波奇异的
叫声,几乎连续响彻了数夜,那叫声于十分阴凉里
夹杂着三分绮美甜软,不可思议地销魂蚀骨,仅仅
是一点点的微弱的尾调传出,竟引得经年在冥界地
府周围四处巡罗的鬼兵们,灵气酸软,无力飘浮。
冥宝盆当天夜里没回来,住在铁牛判官家里,
他很好奇地问铁牛判官:“铁大叔,为什么我娘回
来跟我爹商谈要事,不能让宝盆留在家里。
铁牛判官老脸一红,吱吱唔唔道:“大,,大
人谈事情的时候,需要安静,,,小孩子在旁边,
吵吵闹闹地,不太好。”
“怎么会嘛?!我娘不是一直夸我很安静么?
我就在旁边乖乖坐着,才不会吵到他们。 ”冥宝盆对铁牛判官的回答,感觉非常冤枉,
不自禁嘴巴翘得老高。
”这个,,这个,,不是少主不乖,,是因
为,,因为,,,“可怜铁牛判官本就不擅言辞,
听得冥宝盆反问,为难得满脑子都汗,偏生想不出
个好理由怎么给孩子解释。
所幸冥宝盆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