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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便,亏得大人体谅于我,特地派来小黄鸡百般照顾,故而还请婆婆开恩,将小黄鸡留给迷娘!”
“是么?”佘青萼沉默片刻,低头俯视迷娘之际,若有所思地微微笑道:“迷娘所言在理,没有考虑
到迷娘人间女子的身份,事先安排民间奴隶服伺,我这个做长辈的已是失职,难得迷娘不嫌弃我魔族中人
容貌丑怪笨手笨脚,我这个未来婆婆,又怎么能再夺媳所属?”
“我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佘青萼话罢,又冲温侯轻声喝道:“既是你已经亲自送与媳妇儿的身
边人,你怎么可以说收回就收回,也不问问媳妇儿意思,日后成了人家夫郎,可不能再如此冒失!”
“娘亲!!娘亲!!不是你想要这只,,这只鸡么?,,,”温侯错愕,他本是一片至纯至孝,哪里
料到娘亲会倒打一耙,一时半会儿心里哪里肯服气,待要争辩几句,转瞬却见自家娘亲佘青萼扬鞭挥动驴
子马,驱前飞奔出老远:“为娘就依你媳妇儿所求,将这小士兵留下了,你回头好好与媳妇儿赔赔罪。”
奈青萼的驴子马飞走了,缠在昂鸣曦身上的紫蟒紧跟着驴子马的后尘,很快遁形不见。
众魔族回过神来,慌忙尾随其主母而去。
昂鸣曦倒在石殿的屋顶上,大喘粗气。
温侯瞅着四下已无人,一边恼怒瞪住昂鸣曦,一边从衣袖里放出许多流破来,驱逐它们去咬昂鸣曦
泄恨道:“瞧你妖孽惹出来的好事!!无端害我被娘亲责骂!!小的们,赏你们吃鸡肉!!”
迷娘手急眼快,趁着温侯的虫子们还没碰到昂鸣曦,跳脚飞步迅速冲到温侯面前,拦腰一把抱住了
温侯,将他往昂鸣曦身边用力拖开:“息怒!!息怒!!持静!!持静!!大人不是答应过迷娘了?可不
能言而无信,绝对要息怒!!绝对要制动!!”
温侯的腰被迷娘揽得死紧,一时之间克制不住平衡,整个人都脱离了他赖以活动的飞翅木椅,一旦落进迷娘怀里,他的手脚不禁奇异发软,胸口又鼓鼓地跳个不停,满怀的怒气也就变软了许多:“放,,放开我!!!我没叫你,没叫你带我到别的地方去,,,你,,,随便抱我干嘛?!!”
“大人此言差矣。”迷娘张牙,轻轻含着温侯凉薄的耳珠,低声道:“为人妻子的责任,不需要等到夫君提醒,就会猜到夫君想到哪里去。”
“哼!”少女不无顽劣的举动,立时惹得怀里的魔族儿郎身子一阵酸麻,温侯耳根不禁一热,那冷冷哼出鼻头的声音,不禁化为绵软的清甜含糊尾调:“那,,那你说说看,我现在想到哪里去?”
“现在嘛,日上三竿,金雀南飞,正是睡觉的好时辰,大人,我们去睡觉罢!!”迷娘沉吟半晌,仰头望天,最后正色道。
一场祸事,消于无形。
理应额手相庆才对,可是,昂鸣曦半躺在冰冷坚硬的石顶,眺望着迷娘抱起温侯飞走的敏捷背影,脸上,眼睛里,却是一点笑容也流露不出来。
直到,看见迷娘悄悄放在背后的手指,向他比出一个奇异手势,昂鸣曦才慢慢弯勾了唇角。
那是两只大拇指简单交叉的动作,他在蛋壳里的时候,就看到过,最初表达的,是小姑娘非常坚定的温暖鼓励,希望他快点出壳的祝福,后来,他出壳了,时常在周杏的后院里玩耍,她给他准备好食物要走的时候,表达的,是第二天一定来看他的意思。
以前,会认为那手势又可笑又很烦,他从来没期待过,一个半妖的小姑娘,来看望他这个背负着家仇的野鸡妖族的少主。
现在,,好像有很多东西,不一样了,看到她仍旧幼稚的手势,他居然很开心,很开心。
只是那唇角,刚刚勾出新月的弧度,又很快紧抿成线,他举高双手,慢慢放低至额头,慢慢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可恶,又欠了你一次。”
当天夜晚,魔族山庄一片欢天喜地,置身于欢歌美酒的闲暇,温侯向娘亲要求次日便与迷娘拜堂,完成婚事,遭逢佘青萼坚决驳回,声称是长子出嫁,切不可草率,务必风光大办。
当场请出魔族大长老占卜,吉日定于三天以后,迷娘与温侯大婚。
第540章 仙魔之间(八)
宴席散后;当天深夜;魔族主母佘青萼传令召唤在魔界小别多日的贴身夫郎阔达伺寝。
阔达经过允许进入佘青萼寝殿;并不如同以往表现;十分殷勤地靠近其妻子;而是满脸肃然地长跪不起。
奈青萼脱去了战袍;仅着一件丝滑罗裙;正闲闲举步欲抱阔达;目睹阔达异常举止;她慢慢转身;伫立于床榻之外;镇静自若道:〃阔达;你有何求〃
〃恳请主母格外开恩;保得我儿佘奈周全,阔达纵死,亦不足惜。“阔达额头碰地,咬牙沉声道。”佘奈是我的亲生女儿,她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这个做娘的,难道还能袖手旁观不成?阔达何故如此多事相求?莫非是在指责我这个做娘的,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到堂,惹得我的阔达不满了么?”奈青萼微拧眉,面露一抹蕴怒之色,质问阔达道。
自战胜了十位以上的魔族对手;顺利嫁与这位魔族大部落的掌权者佘青萼;屈指数来已历经千年;阔达外表虽生得粗豪;但由于他无论是帮持家务;还是伺侯于床第之间都十分细心体贴的缘故;;甚得妻子宠爱;两人相处;始终是和和气气;堪称举案齐眉;纵便是这回妻子一反常态;命令他离开她身边;转而服伺其长子温侯;也是以习惯的温言软语相劝;险少流露出这样尖锐严厉的语气。
背脊冷汗不禁涔涔暗落;阔达咬紧牙关,想起临出门前,女儿佘奈不复往日得意的一张苦脸,转瞬将心一横道:“求主母恕罪!!今儿阔达无意听闻主母似乎有意将主上大位传与温侯执掌,若真是如此,敢问主母,日后我家佘奈将置于何地?佘奈从懂事起,就开始领军,一直听从主母调派南征北战,风里来雨里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是一次失利,主母便收了她的将军兵符,阔达自知上回被天兵重创,是佘奈轻敌所致,本不当有怨言,只是,胜败乃兵家常事,如果就因为佘奈吃了一回败仗,便夺去柰奈继承权的资格,阔达斗胆以为,对柰奈失之公允,同是主母怀胎十月所生,为何在主母心目中,一个孝顺懂事的健康女儿,居然还比不上一个腿脚不便,性情又乖张的儿子呢?”
“阔达,你说了半天,总算说到重点了。”佘青萼不露声色地等待着阔达陈述完毕前情新事,神情冷冷道:“说了半天,你到底不是温侯生身的父亲,对温侯的一颗心,远不及对佘奈的一颗心。”
从来没有听佘青萼提过,温侯的父亲是谁。
就好像,温侯从来没有父亲一样。
忽然之间,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意想不到的时侯,听到妻子奈青萼提到了温侯的父亲,在她低低的,带着一丝奇异叹息的言语之中,似乎隐含着某种无法辩明的情绪。
“主母在上!!!主母息怒!!是阔达孟浪了,在阔达心里,温侯与佘奈同样是我疼爱的孩儿,只是我们魔族将来要统洁的领域,托主母万福,绝计要胜过现在繁多,温侯这孩子,自幼身子骨娇弱,禁不得累,阔达也是担心他会吃不消,”阔达惊愕,忍不住悄悄地抬眼相望,却见妻子一双深紫得近乎发黑的魔魅眼瞳里,道道紫光交织着闪烁,看不出是怒,或是不怒,他大为骇怕之下,慌忙改口解释道:“所以,所以阔达才有此疑义,还望主母休要怪罪,体察阔达的一番衷肠苦心!!!“
“阔达,我春秋尚自鼎盛,”将阔达屈服姿态尽收眼底,佘青萼慢慢放缓了口吻,转而温和言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将位子交托温侯,你且安心好了,就算交托温侯,这孩子心性善良,定不会置妹妹佘奈于不顾,若他真是六亲不认的狠毒之辈,你的佘奈私自潜入沃野居,不止一回两回罢?若哥哥温侯没有一念之仁,我这位事事都爱争强好胜的二女儿,怕不止死去千回百回了……”
伴随着妻子不紧不慢,却异常阴沉的言语,更多的冷汗,顺着阔达长满了密麻毛发的脸颊流下。
至此,在关于未来魔族继承人的问题上,阔达再也不敢多说半句话。
同样是宴席散后;当天深夜;
迷娘在魔族山庄的大门口,堵住了背着行李,拿着她给的通行令牌,却没跟她说一声,便准备偷偷溜走的医家少年柴胡。
“柴胡,你要去哪里?”当犹如精灵的少女,冷不丁从暗处钻出来,拦住他去路,柴胡真正是吓了一跳,立时一个倒栽葱,差点摔倒在地。
他紧闭双眼,坚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