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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温侯全然不懂得自家未婚妻子心情,更不会替自家未婚妻子体贴着想的直白言语,冷不丁地传入迷娘的耳朵,是异常的刺耳。
迷娘当即恨得牙咬咬,这位在魔界长大的夫君,不止是没有一丁半点的是非观念,怕是连最寻常的人情世理,也是一窍不通。
碍于未来婆婆在场,迷娘不好当场发作,唯有在心里,将整治未来魔族夫君的计划又添了新篇章。
正值迷娘暗地里腹诽之际,佘青萼倒替迷娘出头了,开口喝斥温侯道:“我儿,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婚姻大事,岂同儿戏?从古到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顶顶重要,幸亏这里没有外人,不然娘亲一张老脸都叫你丢光了!”
“娘亲!!我说的句句在理,有哪里不对了?”温侯不服气地叫,佘青萼皱眉挥手道:“罢了!!罢了!!为娘赶路累了,今儿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且带你未婚妻子先退下,晚间再由为娘设宴,正式商谈你的婚事。”
佘青萼话声未了,周围一干训练有素的魔族士兵们,纷纷自动排开成两列,一部分守在大道两侧,另一部分紧随其后,护送她的驴子马先行。
佘青萼□的驴子马,是一只额头长着雪花的驴子马,腰细背宽四蹄如飞,顾盼左右之际,两只眼睛亮如铜铃,很是威风稳重。
那驴子马轻灵掠过温侯与迷娘身边,很快冲到了山庄雄浑的石头殿宇之上。
不好!!!看驴子马笔直过来的方向,竟是朝着他藏身的地方而来,昂鸣曦见状大惊,仅仅电光石火刹那,佘青萼连人带马已冲到他面前,想要就势躲闪开去,已是不可能。
紧跟着是一股萧杀的狂风卷过,昂鸣曦头上的帽子迅速吹走。
事起突然,昂鸣曦被逼脸朝下,身子紧伏住冰冷的石檐,因为过度的惊骇与紧张而不敢抬头,铺呈于他背部的满把金红长发,如同火焰一样招摇的野性头发,就此暴露在灰蒙蒙的天空底下,与那些还在盛放的烟花互相辉映,甚是打眼。
“主母当心!!”一声沉沉惊呼里,一个狮头人敏捷地跳过来,飞快拦在佘青萼与昂鸣曦之间。
这名武功高强的魔族人正是佘青萼曾经的贴身夫郎阔达。
“阔达休要惊谎!不防事!!”但听佘青萼哈哈一笑,衣袖里舞出两条尾巴细长的紫蟒,骤然化作两条灵活长鞭,眨眼功夫便将昂鸣曦缠了个结结实实。
“小素,叫我的猎物抬起头来。”在佘青萼温声细语的发话声里,缠着昂鸣曦颈部的那条紫蟒,柔软的尾巴立刻硬直起来,用力撑起昂鸣曦的下巴往上顶。
不,,不行,,紫蟒的力气好大,害他完全不能反抗,昂鸣曦无可奈何抬起头,向佘青萼呈现出一张鸡冠顶天,尖嘴雄纠纠的公鸡脸,就连素来沉郁的声音,也变作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可怜颤声:“小的,,小的拜见主母!!!”
“哦?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外敌入侵了呢?原来是我魔族的部属么?”佘青萼骑在驴子马上,俯□段定定注视着昂鸣曦,十指如勾,重重抚过他结实的肩膀,旋即发出低低的笑声:“给我报上名来!你是哪位将军治下?生得如此英伟可人,怎么我从未见过?”
“小黄鸡!!”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眠?已是收入她囊中的宝物,又岂容他人觊觎?迷娘起先还勉强忍耐,看到佘青萼的手指,不无恶质地,在昂鸣曦身上意图轻薄,这会儿哪里还忍耐得住?
迷娘一边叫,一边飞快奔向了石殿房顶。
冷眼旁观娘亲闪动紫光的兴奋眼神,十有**是看上迷娘带来的妖族男人了,这对迷娘而言,可能是个天大的麻烦,但是对他而言,却无疑是件大好事。
温侯本不欲管这闲事,只是目睹迷娘动了,他不得不跟着动,连忙也驾起飞椅,尾随迷娘而来。
“原来你的名,叫小黄鸡?看来我家未来的长媳,跟你相熟得很啊?”听闻迷娘唤叫昂鸣曦之名,佘青萼眨了眨眼睛,露出饶有兴趣的笑意。
“实不相瞒,,小的,小的来自鱼目部,不久前才归属于温侯座下,奉命守在这里轮值,提防天兵偷袭。”顾不得紫蟒死缠于身的痛苦,昂鸣曦赶紧曲起半膝,向佘青萼恭谨行礼:“小的若有什么得罪主母的地方,还请主母多多担待!”
“小黄鸡嘴巴很甜啊!!不错!真不错!!”奈青萼眯起眼,深深端详昂鸣曦片刻,转而冲温侯笑道:“你新收的这个小士兵,
着实会哄为娘开心呢!!好!!!为娘就拿亲卫营下十个魔族士兵,跟你换这一个,如何?”
第539章 仙魔之间(七)
娘亲佘青萼开口向他要昂鸣曦,正中温侯下怀,他心里不可谓不高兴。
“好!!”尽管明知昂鸣曦当着众魔族之面,向佘青萼推说他是自已部属,不过是情势所逼的借口,
温侯仍是顺水推舟地立时答应,同时意欲大方补充道,那十个魔族士兵,他也不要了,只要是娘亲喜欢,
将昂鸣曦白送给娘亲便是。
此时,目睹这位魔族的主母摆出一副在她手里抢食的桀傲姿态,迷娘却是大急,当即忘了要掩饰锋
芒,竟然不假思索挺身而出,急着反对道:“不成!!!”
迷娘一声不成,甚为铿锵有力,佘青萼闻言,一双魔眼微眯又张开,绽现出两抹万花筒般奇诡转动的
紫媚光芒,那是她即将发怒的象征。
主母一旦发怒,每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身边亲族亦难保全身而退,众魔族素来爱察其颜观其色,
以免一不小心,不知小命如何丢失,因为都已深谙佘青萼行事性格,见状顿时大惊失色。
唯有温侯,与迷娘,是茫然不知。
温侯是因为一年四季难得见到娘亲几回面,无论娘亲是喜是怒,在他眼里,都是差不多模样。
而迷娘虽因为天生半妖的血脉,拥有了世间弓箭手难得的心眼,隐隐感觉到佘青萼有些不妥,到底未
曾真正见识过,并不了解其间真正的厉害之处。
也因此,当听到温侯为了打圆场,小声对她说道:“区区一个小士兵罢了,既合娘亲心意,你送与娘
亲又有何难,你我还未正式成婚,切不可随意违逆娘亲才好。”
迷娘依旧执意摇头道:“不成!小黄鸡,不能换。”
将小夫妻的小动静收归耳里,佘青萼略为变化的眼色,很快又归复平静,仿佛一切如镜里月,湖底水
,不见丝毫波光,听得迷娘再次反对,佘青萼笑眯眯地睨住昂鸣曦,不紧不慢道:“我家的未来长媳,好
像来到我家山庄还没多长时日,小黄鸡你刚才也说过了,你归入我儿温侯的治下,时候也并不长,为何我
家的未来长媳,居然如此看重于你?这里面,你与她之间究竟有何渊源?要么,小黄鸡究竟有什么独到之
处,能获取未来主母如此宠幸?小黄鸡可否能解释一二?”
佘青萼说到未来主母四个字,是一字一顿,清楚迟缓,对于温侯在整个魔族享有绝对高贵地位的承认
,俨然溢于言表。
众魔族又是一呆。
这是他们的主母第一次,向他们明白传达出,将未来魔界统治权交与长子温侯的确定意图。
佘青萼字字句句逼问过来,笑意冰凉沉重,远胜过泰山压顶,纵然昂鸣曦作为外来的客人,不了解温
侯在魔族人心目中,是怎么样可有可无又神秘可怕的存在,但是,作为一只在人间与妖界历练过漫长岁月
的妖,他若是感觉不到,对方深藏的古怪试探与杀气,他还真是白活了一场。
心思电转间,昂鸣曦开始深悔没有听从迷娘的话,躲在卧房里不出来,这会儿,他为了解除佘青萼的
疑心,搜肠刮肚想着字眼,涨得脸皮都发白了,佘青萼明明是向他问话,结果却没有给他开口回转的意思。
被佘青萼唤作小素的紫蟒,在魔界叫敌人闻风丧胆的杀戮妖兽,正用它灵活的尾巴牢牢缠着他的脖子,
用它腥烈的长舌抵住他的喉,不允许他发声。
浑身都粘上了紫蟒沾滑浓稠的毒液,叫他难受得几近昏撅,半跪着地的膝,禁不住阵阵颤抖。
虽不懂佘青萼提及未来主母,所代表的重量,含义,但是,透过魔族人惊惶不安的嘴脸,再望昂鸣曦饱
受紫蟒折腾不得解脱的艰难姿态,迷娘头皮忽然一炸,她不由自主跪倒下去,郑重恳求道:“婆婆言重了!!!迷娘我离乡背井初来山庄,人生地不熟,温侯大人与迷娘尚未正式拜堂,名属未婚,遇事难免有所
不便,亏得大人体谅于我,特地派来小黄鸡百般照顾,故而还请婆婆开恩,将小黄鸡留给迷娘!”
“是么?”佘青萼沉默片刻,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