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合,去螯城还他的聚宝盆。
冥锭锭性子急躁,脾气又大,说好了在死生门会合,若是迷娘迟了,不小心叫那爱财如命的家伙多等片刻,恐怕又多生枝节,是以迷娘顾不得多加猜测苏九郎是真走不动,还是假走不动,背着他,是全力施起了一身傲人轻功,迅速掠过血池忘川河河面,飞行不停。
既是展开了全力,自然不允许分心,只是听得苏九郎发问,她还是很倔强地拼命调匀呼吸,然后开口反问:“什么事?”
“我,,”苏九郎想问迷娘的话,到了嘴边,忽然感觉很难出口,他迟疑着,迟疑着,脸颊隐隐好像有点发烧,最后索性闭上眼,慢慢趴在她颈后,声音细微道:“迷,,迷娘,,,我,,,我是不是,已经嫁人了?”
“嫁人?”苏九郎的声音再细再微,入了迷娘的耳,仍是真真切切,清清楚,她情不自禁忆起她那夜,数度强要他的情景,丰润可爱的唇角边,瞬忽浮起一抹恶质又顽劣的明快笑容,言辞含糊道:“如果那个样子,算是嫁人的话,,九郎应该算是,已经出嫁了。”
“是,,,是么?!!”心里没来由地,又惊了一惊,,那个被唤作雷瞬殿下的天将,果然没有说错,他果然已经出嫁么?而且嫁与的对象,还是法力高强无比,天上地下尊贵无二的天宫娘娘旱跋,按道理,妻家如此荣华显赫,他听了迷娘肯定,理当欢喜不迭,得意非凡才对,为何他心里竟殊无喜意,也无得意,反而眼睛里,胸口深处,都是说不出的苦涩与酸痛?
不敢相信,不能相信,也无法相信,一路飞转直下的情绪好似再一次跌到了谷底,如同在新博都城的九福楼,听到他家的狐女奴婢槐花,向他言语灼灼地告知,他去新博都城的目的,是设下陷井捉拿妖孽迷娘。
当时他震惊之余,也是全然不信,甚至得知迷娘闯进八公主府后,深怕她不幸被天兵捉去,后脚跟前脚地,慌忙赶过去,帮她解围。
现在想来,将雷瞬与槐花的话,两相对照,或许,事情都是真的,只是他自个儿不乐意相信,也说不定。
为什么他会那般地不乐意相信呢?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他一定要弄个清楚明白才好。
心思电转间,苏九郎咬咬牙,忍住些许的不安,些许的惶然,又慢慢地,声音闷闷地,开口问迷娘道:“迷娘,,那你知不知道,,我嫁的人,是谁?”
“还会有谁?!”苏九郎低低一问,尚未曾收音,迷娘已是哑然失笑,继而仰起脸来,语气果断又骄傲道:“九郎所嫁,是人非人;是妖又非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432章 阴间道(十)
“是,,是么?”迷娘所答,实在出乎意料,苏九郎吓了一大跳,止不住十只春葱样的手指儿一个劲地发颤哆嗦,原本严实搂住迷娘脖子的修,,长双臂,也搂不住了,险些就此摔了下去。
幸得迷娘早有防备,一把扶稳他激烈向后倒的柔。。韧腰。。肢,半是讥诮半是好玩地清脆笑道:“九郎不过是患了失心症,怎么脑子也变笨了?!!九郎也不会仔细想想,你若不是我迷娘的亲亲夫郎,我干嘛随便亲你的嘴,平白让冥锭锭看了便宜去?”
迷娘这通霹雳哗啦,恰如重病下猛药的轻,,挑言语,虽然过于直接,却似乎全在情理之中,堵得苏九郎耳朵阵阵发烫,胸口鼓鼓发麻,回起话来竟是语不成句,结结巴巴:“我,,你,,我,,,,,我,,,”
“什么我啊你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迷娘麻麻利利地打断苏九郎,微微瞥过头,两只雪色明艳的清澈眼瞳,斜斜睨住他半是窘迫,半是惊惧的俊美面容,神情妩媚又俏皮道:“九郎难道还不明白么?九郎喝过迷娘的血,迷娘也吃过九郎的肉,,,你我早已水,,乳交,,融,琴,,瑟相合,你中有我,我中也有你,,不分彼此,生死与共,九郎别想丢掉迷娘,迷娘也不会抛弃九郎。。”
“我,,我,,”苏九郎被迷娘那明艳百转,直勾勾,毫无掩饰的火热眼神瞧得又是骇然,又是羞涩,她那古怪的,意义奇特的,,好像情话又好像盟誓的言语,更是听得他心尖狂跳难抑,他低下头,忍不住又搂紧了她,躁热不堪的坚实胸膛就此与迷娘后背牢牢相贴,因为嘴唇与鼻子都一口气埋进了她柔软的颈窝边,那原本清润磁性的悦耳嗓音,越发闷闷且哑哑:“我,,我才没想过,,要丢掉迷娘。”
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是你忘记了,你不止要丢掉我,还要杀了我。
听到他略带甜糯的声音在耳后低低地响起,在苏九郎看不到的地方,迎着风纵横奔跑的半妖少女心里莫名一动,转瞬那异常明媚的眼神,却忽然黯了一黯。
她幼年时,曾在地府侍奉于冥锭锭书案下,偶尔听到判官鬼差们说起过,前世结成了冤家,到了后世也会纠缠不清。
无法断定,她与他究竟是处在前世,还是后世之中,也无法断定,当他真正清醒之后,还记不记得,今时今朝此河此地,他对她,恍如承诺般的说话。
长久的沉默如夜色来临,一路上,迷娘再也没有说过话,只是安静背负着,让她感觉到莫名沉重的,又莫名酸甜的狐狸郎君,急急奔行向前。
没有注意到迷娘有什么不妥,贪念着她肉身的温暖可,,靠,苏九郎的心,因为迷娘的话,因为迷娘说他是她郎君的话,而变得奇异安定之后,不知不觉,一颗头趴在她气息流转的颈窝边,疲累入睡。
不多时,迷娘顺利避过地府耳目,来到了死生门。
死生门前,一叶小舟自横,冥锭锭支着下巴,坐在船里头,表面享受着两个牛头替他按肩揉腿的殷勤服侍,内地里却已是望眼欲穿,见到迷娘身影出现,立刻跳起脚来,尖声骂道:“臭丫头!!死丫头!!怎么这么迟?!害我等这么久?!再不给我快点,小心我拆了你的骨来扒了你的皮!!!”
“嘘!别吵!”迷娘背着苏九郎,迅速跳进船头,瞪了冥锭锭一眼。
冥锭锭回过神来,盯住迷娘背上的九尾狐精,发现他呼吸沉厚,眉目低垂,俨然睡得很是香甜,迷娘那恶狠狠的一瞪眼,显然是嫌他吵到她的妖怪同伙睡觉了。
想他冥锭锭好歹也是执掌地府的天朝大员,不料会遭到他从小收养的半妖女娃儿不是斥责的斥责,这下子,冥锭锭的面子与里子都挂不住了,顿时越发气恼叫道:“我说话就这么大声!你能怎么着?!不过是个大尾巴的妖怪,有什么好稀罕的?”
浑不理会冥锭锭毫无道理的乱发脾气,迷娘将苏九郎轻轻放进船里,又跳出船外,左顾右盼,十分警觉地探看过四周,发现没什么异常,转而向冥锭锭确认相问道:“雷瞬呢?你应该已经摆脱他了罢?”
“笑话!这么笨的小子,就会仗着几分蛮劲,到处惹祸,我堂堂冥君大人出手,你还用得着发愁?甩开雷瞬那种不知变通的顽固家伙,我可不是第一回,小菜一碟罢了!!”迷娘这一问,算是问到了点子上,冥锭锭一扫恼色,满怀得意洋洋地回话。
冥锭锭这番话,确也不是纯粹吹牛,想当年,小雷瞬嗜武成狂,好长时间在天宫找不到对手了,无意间看到冥锭锭的驹灵锁链厉害,非要死缠着这舅舅比个高低。
没有彩头的事,冥锭锭向来是不做,他不肯跟个小鬼头一般见识,又抵不住雷瞬追赶不休,索性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将那五湖四海登记在生死簿上的高手之名,通通告诉小雷瞬,让他一个个地找上门去,随便他打个痛快。
小雷瞬有了事做,自然也就不会只烦着他这个舅舅了。
刚才在奈河桥底,雷瞬见到冥锭锭坐在船头是真,根据冥锭锭所在位置,断然推测冥锭锭身边的那个女子身影,就是迷娘,谁知等到雷瞬心急火燎地赶过去,这才发现他猜错了。
他嫡嫡亲的奸狡舅舅,冥锭锭居然李代桃僵,叫上了奈何桥的大管家孟婆,乔扮成迷娘,借以混淆雷瞬视线。
雷瞬知道上当,气得是哇哇直叫,差点一掌拍碎冥锭锭的纸糊苇叶船。
幸亏冥锭锭与雷瞬功力相当,勉强调个头,险险逃了过去。
冥锭锭缓过一口气,立时竖起眉头,冲雷瞬倒打一耙:“臭小子!!敢谋害你亲舅舅?你还有没有良心啊?!若不是你刚才抓走了那死丫头的心肝宝贝,害她妖性大发,她怎么会趁我不备,打伤我这把老骨头,给逃走了?!你娘派你下凡捉个妖都会搞错对象,,你这驱魔大帅到底是怎么当的?!!你找我要那妖人,,我还要找你要那生魂呢!!!!!”
冥锭锭这一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