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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情形推测,这亲兵似乎是从厨房里领了饭食,刚刚入内。
迷娘见状不禁吓了一跳,她迅速提足上前,先去探他们脉息,似是晕了过去,性命并无大碍。
她想来想去,左右无人,怕是小黄鸡所为。
迷娘听从昂鸣曦主意,从后门进入,确实是不愿因为前门过多的关卡耽误时辰。
但她此番前来的意图,是要请求苍鸷让她以一介白帕士兵身份,名正言顺地跟在连真身边,她既已顺利到了苍鸷门口,理当堂堂正正地禀报于对方,取得苍鸷面见允可。
小黄鸡帮她固然很好,可是他一个不落,一股脑收拾掉苍鸷身边这么多人,似乎有点小题大作,迷娘感觉有点不对,可是一时之间,到底哪里不对,她又没办法说上来。
心底一丝疑惑,也只是转瞬即逝,很快被迷娘果断拨开,中堂一片横七倒八的狼藉,也不知里间的苍鸷是否安在,迷娘迅速跨近里间门坎,一边敲响了房门,一边朗声道:“卑职王小三在此,求见苍鸷将军。”
迷娘斯文懂礼地连叫三声,没听到里间丝毫应答,她忍不住趴着门缝去侧耳倾听里间动静,没料到,她的手掌没用多少力,那门居然顺着她推劲,向两侧轻轻开启。
房子里头方方正正,左边靠墙,安放着一张床,右边靠墙安放着一只圆筒形的紫桐木兵器架,架上竖一杆冰寒银枪,四角烧着火苗旺旺的炭盆,一片热气腾腾中,迷娘依稀见到一只半人高浴桶,若隐若现地摆在中央。
尽管一瞥之下,迷娘只是看到了一个浴桶,没看到人,目睹此景,实属不便,她纵然胆子不算小,猝不及防还是吓了一大跳。
忆起在绝岭谷地,苍鸷为保清白不惜投水自尽,其性刚烈可见一斑,迷娘再也不敢挪近半步,竟是使劲闭上眼,胡乱往后退着,结结巴巴叫道:“苍,,苍鸷将军,,我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你别见怪,,你可千万别见怪,也别往心里去!!”
“嗯,,,,”迷娘话音未了,忽然从地面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那呻吟极低又极细,略显痛楚莫名。
迷娘怔了一怔,慢慢睁开了眼,顺着那呻吟方向,低头下望。
她方才是从外界冷处进入里间暖室,最初难免被那些烘烘热气熏得有点视线模糊,里间的情景究竟怎样,看得并不真切。
她闭起的眼睛再睁开,很快凝起了体内灵气,映进瞳珠里的事物立时清楚了不少。
但见那半人高的浴桶旁边,倚着一道半坐人影。
这人头发束在一方布巾之中,整张脸的轮廓没有任何遮挡,迷娘很容易就望见对方两道细长又弯的眉儿,轻拧着略显痛楚的细小波纹,浅薄又小巧的淡红唇线微微吐露着凌乱热息,与他那俊挺身材不太相衬的面容生得是秀丽至极,好似淡淡水墨画,在迷娘眼前,静静铺开。
迷娘一望之下,心里不禁又是一惊且一愣,这呈现奇怪昏迷之态的人儿,可不正是她要找的白帕四品将军苍鸷?
此时苍鸷穿着一件领子扣着结绊,几乎要遮住喉的月白中衣,底下是一条同色丝质长裤,脚上还裹着布袜,如果不看他那张柔秀温婉的姣美面孔,单看他所穿衣衫,虽不是可以出去见人的平常衣饰,却是严实紧密得叫人难以产生丝毫非份之想。
迷娘这一瞧,顿时放下心来,苍鸷没露,肉也没露,皮,她就是靠近去扶他,也不会犯了他大忌。
迷娘定下神来,迅速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来,弯腰低唤苍鸷;“将军,,将军,,听得到我叫你么?”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美眉们,因为要上山闭关学习,大约到这个月底,所以迷娘的更新会推迟。
如果周末领导开恩放假,我会尽量抽时间更新,如果领导不同意放假,我只好哭着说,筒子们,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第344章 大将军(七)
迷娘话音在热气四溢的房间里低低回旋,不过片刻,苍鸷睫毛开始轻轻颤动着,慢慢悠悠睁开了双眸,他吃力仰起头,望了一眼迷娘,忽然脸色大变:“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刚才是不是你故意暗算于我?呜,,”
后颈如同断掉一样地刺痛,害他的手与脚都跟着软倒下来,是谁在他背后,对他施以暗算,就在迷娘踏进这道门坎以前,苍鸷没有来得及看到,他早上因为打马狂奔一气,出了一身大汗,破天荒地推迟了去码头巡视的时辰,回到军营驻地命人打水洗浴,他站在桶边,正值卸掉盔甲之际,隐隐撇见有个金红色的妖异影子,好像风一般地飘了过去,然后,他就失去了一些知觉,同时,听觉变得特别敏锐。
他望着迷娘胜过苹果样的饱满脸颊,灰黑脏污的衣饰,心里有点明白,他惊鸿一瞥捉到的那抹影子,十有**不是迷娘,可是,又止不住怀疑,怕是迷娘乔装。
归根到底,她是一只妖,一只曾经在他面前脱离寻常人形,冲上云头呼风唤雨的奇异锦鲤。
尽管事后,他一力替她隐瞒下来,将迷娘的下落,当作了由于战乱生死不明处理。
苍鸷才说了两句话,不经意拉动了身上筋脉,眉宇间又止不住流露几许痛苦之色,他咬着唇,竭力压抑住从舌尖溢出的脆弱低吟,继而伸手使劲按住了后颈部位,小声低骂道:“该死!!真是该死!!”
迷娘见状,推知他可能是后颈受了伤,导致整个人手脚无力地倒在了房里,就如同在中堂卧躺的卫兵们,都伤到同一个部位,对方这一击致敌,堪称无声无息。
这样的好身手,好拳法,除了昂鸣曦,一时之间,迷娘还真想不出第二人选,她又是愧疚又是担心地赶紧撕掉了自个儿衣袖,缠了好几回仔细包住左手手掌,继而毫无犹豫地覆在了苍鸷手背。
迷娘从昂鸣曦那里得来低层百姓所穿的粗糙布料硌着苍鸷手背上的温,薄肌,肤,不懂迷娘此举何意,苍鸷浑身一僵,不禁大为愕然地抬手推开她:“你,,你这是做什么?”
“苍鸷将军,事急从权,请恕迷娘稍事逾矩。”苍鸷说话间,一只手就此离开后颈,迷娘是站着,他是坐着,居高临下的位置恰好瞧见他微微敞开的一截光洁颈项,清清楚楚地浮现出五条鸡爪样的浅浅指痕,分明是昂鸣曦的独家神风掌法,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落实了确系昂鸣曦害苍鸷受伤,迷娘心里难免越发愧疚,她无法向苍鸷直言,索性以半片衣袖牢牢包缠的手掌,直接触及他后颈,迅速绷紧了脸调匀呼吸,聚起丹田之气,灌通四肢百骸,开始动用自身法力修为,替苍鸷运气疗伤。
一股带着奇异沁凉味道的强悍气流,很快顺着迷娘掌心,渡入苍鸷颈骨深,处,那原本一派麻辣疼,痛的部位,仿佛遭受到上等针灸压制,顿时减轻了不少,苍鸷迟疑片刻,挥在半空的手掌,有些颓然地轻垂腰侧,终是停止了要再度推开迷娘的招式。
他这边变安静,迷娘可不肯安静,她一边替他疗伤的当头,一边不忘记叽叽呱呱地往他耳边说个不停:“苍鸷将军,你门外没有防守,我不经禀报造次闯进,确实有点不对,不过我是专程来找将军,想回到兵营,绝计不是要故意暗算将军,冒犯将军,望将军明查,,苍鸷将军,我今天早上在客栈收到了我以前当兵的军牌,不知是不是将军差人送来,如果将军答允我留在军营里,这枚军牌,我可以马上使用么??苍鸷将军,我们有大半年没见,你在官道上不认得我女孩子的打扮,,也是情有可原,我现在做男孩子打扮,你应当认出来了罢?你还记不记得,我叫王小三?”
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叫王小三?若不是记得,你那枚险些被司务部烧掉的军牌怎么可能会回到你手里?
只可惜,你对我虽有救命之恩,我却是半个字也不能提,皆因人妖殊途,若不是连真智谋对我白帕国战局事关重大,若不是我被迫受制于此,又怎么会让这枚军牌重见天日?
陷落于迷娘一股脑的问题里面,苍鸷胸口百味杂呈,沉默半晌之后,感觉伤势已无大碍,苍鸷喝止了迷娘有些不要命的真气输入,向迷娘不紧不慢地发令道:“王小三,新博国的连真六王子住在隔壁,殿下是皇族出身,吃饭喝茶的口味都比常人讲究,本将军记得你以前呆在伙头军的时候,饭做得极好,你既已回来,暂且就负责服伺他去罢!以后没什么事,不要随便来找我。”
“多谢将军!!王小三定不辱将军之命!!”苍鸷这几句没说完,迷娘已是喜上眉梢,她连连行了几个军礼,转瞬向苍鸷匆匆告退,去找主子连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