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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邵子安和洪兴胜合作,借洪兴的钱周转,以便他上亿的资金能安全顺利的漂白。现在没有了
周转资金,于是打主意打到我的头上。然就算我肯借钱周转,那洪兴胜只怕上帮忙不肯,扯后腿
必到。
他邵子安能找上马老爷子,他洪兴胜也能找上去凑一脚。
邵子安拉着许坚这后起之秀当举荐人,也不知够不够份量震洪兴胜这老资格。
拿出PDA,写上马老爷子,发给林。
知己知彼,方能有所准备。
邵子安察觉到我的动作,转过头来看我。
和上手里的PDA,我面无表情的回看他一眼。
猜不透我的想法,他看我一眼后又转回头和许坚讨论起来。
才刚拿起茶壶给自己添杯热茶,PDA便震了震,打开一看,林回信了。
展开一看,竟然是马老爷子的一些资料。看来不愧是知名人士,资料容易查。
只是这些资料多是些无关痛痒,无关要紧的,不涉及老爷子那些偏门生意,也不涉及他那些旁门
左道的神通。多是些他近期广为人知的动向。
划出一些我感兴趣的消息,重又发给林,让他细查些。
喝了三杯茶。林的新邮件便到了。
打开一看,果然更加详细了。
手指无意识的把玩着茶壶,我抿着嘴沉思了一会。
写些资料又传给林,让他继续查。
这次回的快了,没让我等多久,他便把我要的传了过来。
见价格我尚能承受,于是便嘱他为我买下。委托快递公司迅速送到我手上来。
林的办事效率是一流的,我才嘱咐,他便已着手部署下去。
我问他先前要查的查的如何了。他回复我还需稍等。说那两人最近有什么大举动,他正嘱咐人对
此具体查。
我便轻笑,这大举动可不就是我正参与着的嘛。
也好,旁观者的角度要比我的角度清楚多了。且看看旁人能查出些什么我不知道的来。
一坐入车内,邵子安便皱着眉头喘气呻吟几声。伸手想揉肩膀的伤口,却又怕弄花了,只能做罢
。
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冷眼旁观,还外带讽刺他。
怎么好在外人面前示弱。他吸气又吐气,小心翼翼的解开外套缓缓脱下。
满世界的人都知道我那晚上被人放了冷枪,若再让他们知道我受了伤,只怕那些举棋不定,左右
摇摆的人全一边倒的扯我后腿。
只要我完好无损,生龙活虎的活着,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他冷哼一声,用手掩掩伤口。
再给你放次冷枪,你挂掉也可能。我却见不得他自信满满的样。
他们以为我是被放了冷枪,其实我早料到要被人暗算。就连内贼是谁,我也清楚的很。只是我需
要时间迷惑对手,才配合他们演这一出。
只是。。。。。。他突然抬眉看着我。
没料到你又折回来找我,一时动了情绪,才着了道了。
怎么?难道还是我的错了。我手一摊,嘲讽道。
怎么敢怪你。全是我自己活该。他伸出手想摸我的脸。
我一把打掉他伸过来的手。
还有这种心思,看来你伤还欠重。往下移几寸就好了,直接可以去陪陈天养喝茶了。
我陪陈天养喝茶的话,你岂不是要陪洪兴胜上床了。他眯着眼,哼笑着嘲我。
我不说话,只冷哼一声看着他。
好了好了,我们就别你戳我我戳你了,一条船上,以和为贵。他笑着讨饶。
刚才怎么一直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意见没有。那什么马老爷子的见也没见过。沈默你比
我混的早,对那老家伙可有什么见解?他话题一转。
马老爷子。我哼哼一笑。
陈天养以前和他打过一次交道。我只和他见过几面,没什么交情。而且那次我并为参与,正忙着
基金的事情,所以对这人没什么了解。我不咸不淡的说。
邵子安对我的话很是怀疑,一双眼睛盯着我。
话岂能全说尽了,见面只说三分的道理,我沈默懂的很。肚子里那点底岂能全兜给这边小子。全
兜出去了,我还混什么混。
这场交易里,谁也不是我的合作者。我只求我自己那份利益,让东升在这浩劫里尽量减少损失。
那,沈默你有什么建议没有。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我们是合作者不是吗?他话锋一转。
还没见到真神,现在烧香又有何用。能不能成,还得看马老爷子他让不让你过呢。我将手枕在脑
后,懒懒摊在座位上。
邵子安对我这滴水不漏的模样也不可奈何。
马老爷子,哼哼,那可真是个妙人。
UPS,全球快递。服务一般,但还算尽职。
东西到我手上,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了。
小小一包东西,用手掂量几下,都快感觉不到重量。就这么点一两多的东西,竟然要花我3万多
美金,真够奢侈的。
将东西收好,正好邵子安着装完毕。
昨天晚上我搬到客房去睡了。既然是合作者,那就是生意,没必要再扯什么其它乱七八糟的关系
。
他也没法,受着伤,不是我对手。又有求于我,气势上便落了下风,虽满眼的不情愿,也只能隐
忍了。
安安稳稳我一觉到天亮。
今天是场硬仗,我虽然有所准备,但那姓马的也是个善玩阴谋,两面三刀的主,不好对付。
低眉沉思,风情别样好看?邵子安坐在旁边,嘴倒没闲着。
你倒有闲情逸致,有空看我脸,不如想想待会怎么对付姓马的。扫他一眼,我鄙视道。
既来之则安之。我也就是借他宝地走走钱而已,他若是不高兴,我也可以走其它的路子。邵子安
表现的很是轻松。
其它的路?功夫都做到现在这份上,枪子也挨过了,时间也花费了,走其它的路你不亏大了。
那也总比在一棵树上吊死亏的少呀。我可不是个认死理的人。马老爷子虽然是这方面的权威,可
要是合作不来我也不能被他拖死了。他笑的异常狡猾。
看来,你还有瞒着我的地方呢。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哪里是瞒你呢。只是事情还没到那份上,没必要让这些事情烦着你了。保重身体要紧不是。
哼哼哼。说的比唱的好听。我冷笑。
别这么说。你不觉得,咱两的共同点是越来越多了,相处也越来越融洽了。他越发的得意起来,
笑的更欢。
倒是,各怀鬼胎那样还真是彼此彼此。
马老爷子的住所很是讲究。
也不知道是为安全,为保密,还就是为了他那狗屁风雅,他的住所建在一个人工岛上。
这岛是用垃圾填的,姓马的花钱买垃圾填岛这事还上过报纸,受到过政府的表彰。蔚为奇闻。
这人狗屁讲究很多,人工岛四面环水,宜守难攻。平时来往,用的是艘很是漂亮的油艇。车是不
能上岛的,要去就只能用那船,来的人全得接受检查,防止带武器上岛。
检查倒是不讨人厌,用的是机场那种透视仪器,走过去便知带是没带。
上了岛,也见不着什么多严密的保安设施,就连巡逻的人也不多。
但别被这假相迷惑了。这地方,
虽然用眼睛看不到什么荷枪实弹的保安,可那看不见的各种监视仪器和防暴设备却比比皆是。最
要紧的是,姓马的是个信狗不信人的住,他这儿最重要的保安是几只狗。
各式各样的狗,我没全见过,据外面传有十几条,也不知真假。
我只见过一条,是条杂种的藏獒。姓马的很是得意洋洋的告诉我说,他不喜欢纯种的。纯种的脾
气体质不适应,他这条杂种的是专门叫人配的,不光体质脾气适应,而且还从小在身边养着,就
只认他一人,很是忠心勇猛。
开始我不以为然,这杂种个头比纯种的小了一圈,而且还很安静。看着不觉得怎么的。
姓马的见我不以为然,便动了炫耀之心。硬叫人从岛外拉了条纯种的来比试比试。
那一场斗狗,看的我难受。血肉横飞,激烈无比。
最后自然是他那条杂种胜了,将外面来的狗咬的夹着尾巴瘸着腿满场乱跑。
想想我也不过露了个不以为然的脸色而已,他这逞强好胜又是为何。
这狗倒也罢了,他那其它乱七八糟的讲究还更是让人烦心。
邵子安应该也是听说了他这儿的规矩,一路上很是镇定,应对自如。
只是船到时,阿迪和K被留下,他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默许了。
岛上很讲究环保,来去并不用汽车。只用那些太阳能蓄电池车做交通工具。慢是慢了点,但情调
不错。一路上青山绿水,茵茵的草萍,喳喳的小鸟,甜甜的花香,很是舒服。
也不用来客自己驾车,客一到,便早已经有穿着素色卦衫的仆人等侯了。清一色的年轻男人,眉
清目秀的。见了客人便是笑,不张扬,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