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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现在还是逃命的要紧关头。
开着这么辆满是碎玻璃和弹孔的破车在陌生的街道上疯跑了好一阵,我才突然想起,膝盖上的邵
子安不会已经中弹身亡了吧。
一念及此,脚猛踩刹车,将车靠路边停下。
急刹车带来的惯性不管带着我向前一冲,邵子安也颠了一下,背砰的磕在方向盘上,喇叭响了老
大一声。
嗯!他痛苦的哼了一声。
幸好,还活着。
我急忙把他翻过来推到旁边的副驾驶座上,他卷着的身体整个摊开,右胸靠肩处全是血。
看来不是要命的伤,只是急需治疗。
我带你去医院,抗的到的吧。我拉起操纵杆,发动汽车。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皱着眉摇药头。
我翻个白眼呼出口气。
这不上医院找私人医生解决问题的毛病到是和我们那时代一样。
只是现在这挡子,让我上哪儿找私人医生来给他治疗?
刚想问他有没有推荐人选,却发现他已经脸色苍白,头上全是汗,眼睛闭的死紧,原来深玫瑰色
的唇也白的吓人。
看来子弹射入的位置很不好,我皱皱眉。
算了,看来只能再去打搅故人了。
将极为拉风的破车开到一个高尚住宅区门口。
拿出手机拨个号码,不一会就有人接。
好久没见了。老同学。我热络的开口。
那头却只是声哼哼。
我现在在你家门口,麻烦你打个电话让管理员放行。我笑着说。
那人依然只是声冷哼。
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来,你一定喜欢。拍拍身边的邵子安,我笑的更是热络起来。
等管理员把门打开,我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把破车开了进去。
那人的心思极为玲珑,早已经打开了院子里的铁门,就连车库门也已经早早的开了。
无奈,我这破车也实在没必要占他的宝地,就算是停在路里也没人会偷。
将车在院子里熄了火,我头车窗探出头。
别站着看热闹呀,快帮忙来驮东西。我朝阳台上看热闹的身影招招手。
那人叹口气,无奈的点头。
邵子安失血过多昏迷了,整个人就跟死了似的一个劲的发沉。费我们好大劲才抬进屋子里。
抬到他的工作室,把人扔上沙发我就撒手不管。
打开冰箱,在药瓶子和消毒罐之间找到饮料,摸出一瓶打开灌了一口,然后舒口气,优哉游哉的
用脚后跟把门撂上。
怎么样,还满意不?把整个人抛进沙发,我笑的很是灿烂。
下次能不能不要再带这种礼物给我了,沈磨。那人从柜子里取出医疗急救箱,利落的摆开各种器
械。
别这么说,上次我送你这种礼物的时候,你不是高兴的一宿没睡。小常同学。我不以为然的看着
他笑。
常纪是我大学同学。我们不同系,仅仅是因为一同在学生会混就认识了。他现在外科急诊室主任
,解决目前这种问题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常纪用把剪刀卡察卡察几下把邵子安的外套从肩膀处剪开,服装面料混合着血粘在皮肤上结成了
痂,他这一揭开,适必扯到伤口,伤口一疼,邵子安就醒了过来。
你是谁?这是哪?他一把抓住常纪握着剪刀的手,掏出枪住他的腰。
还挺有精神,看来死不了。常纪调侃着看我一眼。
实乃是你常同学妙手回春之故。我也不示弱,喝口饮料调侃回去。
哼哼哼。常纪回我个皮笑肉不笑的哼哼,冷不丁一抬手,把麻药扎进邵子安的上臂。
我和他就这么看着邵子安那对死鱼眼瞪着瞪着,然后眨巴两下,就乖乖闭上了。
见邵子安被麻翻了,常纪把枪缴下扔给我,便又若无其事的拿起剪刀继续剪他的衬衫。
我只是个小老百姓,别老拿这些东西吓我,慎的慌。把邵子安拔了个干净,他一边埋怨一边检查
伤口。
回头我和他说,叫他给你补个精神损失费。伤口怎么样?我笑着问。
子弹进入的位置不大好,可能碰到神经了。位置也深了点,按说得去正规手术室做,我这儿只能
凑和。
那您老就凑和吧。这种人一般都挺命硬的,死不了。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继续喝我的饮料。
再说了,您老那技术,就是适合这种高难度的不是。末了,我又急忙涎着脸把狗腿拍上。
常纪显然受用,鼻子不冷不热的哼哼两声。
看他拿手术刀划人肉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总有些不适应,这到底不是看杀猪切肉。
常纪到底是手艺老到,动起手来既稳又快,不亏我当年提供那么多兄弟给他练手。
二十几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捞偏门?用手把子弹取出来,扔在盘子里,他看似无意的问我。
十年前听说你洗手不干了,还以为你安分守己了呢。他回头看我一眼,又说。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了。真的,我现在是个正派老实的农场主。别用那种有色眼光看我。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他指指邵子安。
这是意外,处理完了,我就回去安分守己的养我的细毛羊去。
沈默,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再和这种危险的人扯上关系。捞偏门终究不是什么长久的事,我可
不希望将来在手术台上见到你。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好不好,看相的说我长着一副长命百岁的相呢。你可别咒我。
告诉我,这家伙什么来头?我好算计开多大的帐单给他。他开始优哉游哉的缝线。
东升新上马的龙
死了!头老大。
陈天养呢??
他干的?指指邵子安,常纪停下手回过头问我。
不是,他病死的。肝癌晚期。
哦!回过头,常纪继续缝线。
那出什么事把他打成这样?瞧你停我院里那车,整个漏勺。
运气不好,和这家伙在卧室被他手下自己人放了冷枪,亏的我枪法牢靠,才没当场难看。我有些
眉飞色舞,自鸣得意。回想起开枪的感觉,我又有些爽起来了。
大半夜的,你和他在卧室干嘛?常纪慢条斯理,轻飘飘的问。
这个。。。。。。我顿时语塞。
我总不能说我和邵子安在他卧室里大半夜的玩妖精打架,还大战三百回合。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我可说不出口。
那个。。。。。。我们谈公事呢。我别开头,讪笑着扯慌。
怎么?他是有意思投资你的羊毛事业呢?还是有意思投资你的肉牛事业?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商业机密知道不。我摆摆手,表示结束话题。
他回头瞟我一眼,拿把剪刀卡察剪断线。
下个月我要结婚了,不用给你寄请帖了吧。他有条不紊的开始收拾器械,突然说了一句。
嗯?结婚?你要结婚?我瞪大眼。
没听说你也谈恋爱啊?
难道我谈恋爱还要向你申请等你批复不成?他有些不满的瞪我一眼。
不是,我以为你这种人既冷血又血腥的超级工作狂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恋爱。
我又不是你,老大不小了一个人,还拿自己当风流情种,准备谈一辈子恋爱了。你也该定下来了
。难道一个洪美玉就伤的你一辈子不敢再动情?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一提美玉,我又心头一窒,歇好一会才缓过来。
别提这些陈年旧事了。我苦笑着摆摆手。
常纪看我一眼,知道我还是有介缔,便不再说了。
给邵子安包好伤口,挂上点滴,他才伸展身体,舒了口气。
好了。运气不错,子弹错开了,没伤着神经和血管。伤在肌肉,好好休养一礼拜就能好。他走过
来,坐到我身边。
你的手艺,我放心。我朝他竖个大拇指。
我的婚礼。。。。。。
放心,你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时间地点我立刻就过来参加,红包一定结实。我拍拍他的肩。
沈默,42了,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他看着我语重心长的说。
别,你别提我的伤心事。还没结婚,你就开始老龄化了。我急忙摆手。
见我这一副抵触的样,他只好停了嘴。
那好,这人是你带来的,现在完事了再还给你。帐单回头寄给你,你负责向他要钱。我可是要养
家的男人了,钱可不能马虎。
知道知道,您老交代的事我一定包到底。
他摇摇头笑笑。
常纪说邵子安的麻醉很快就会醒,于是我决定等着他醒。
咖啡吊着最后一丝清醒,疲惫却像坐大山,压在我身上,一分重过一分。
站在邵子安身边,手指无聊的撩拨注射器。看着药水一滴接着一滴落下,我更觉得眼皮发沉起来
。
邵子安呻吟一声,眼睛眨巴眨巴,缓缓睁开。
看的出来,一睁开眼睛看到我在他身边,他立刻摆出副安心了的脸色。
安心做什么?也许我卖了他还不一定呢。
他低头看看自己,衣服被剪的七零八落,包了老大一圈纱布。
放心,没人强暴你。我捏着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