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弱势的姿势让我有些难堪,忍不住别开脸,斜着眼瞟他几眼。
沈默。他用那深沉沙哑的嗓音,轻柔却又深切的叫我一声。
我垂下眼皮,双手微微放松。
你真漂亮。他柔柔的说,那语气中竟没几分情欲。
我又不是女人。撩起眼皮,我不满的瞪他一眼。
他只是笑,钳着我的手松开。
让我把手放在他肩上,他附过唇亲吻我的眼睛。
会变色的,我喜欢。他喃喃低语,嘴唇轻啄我的眼皮,舌头刷过睫毛。
我忍不住眨眨眼,但随即便紧紧闭上眼睛。
我竟有些怕他吸走我的眼睛。
真荒谬。
舌尖顺着鼻梁一步一步刻划我的脸,一路向下。
他的肩缓缓低下,我闭着眼,背靠着门,脚开始发虚。
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叮叮声,让我轻轻颤动。
啊!我的手指一紧,掐住他的肩。
真是荒谬,真一切真是荒谬。
为何我要屈从于男人的本能,为何我要沉沦欲海?
这感觉,是那么的美好。我无法抗拒。
他的舌头,他的嘴,比那些药更令我上瘾。
喜欢吗?喜欢我为你做的吗?他放开我,手掌揉弄着我的腿。
喜欢。我眯着眼,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失去焦点,模糊而又绚烂。
从湿润火热的口腔退出,冰冷和空虚的感觉让我心头升起焦虑和烦躁,我忍不住挺起腰,让自己
更靠近他。
我的举动很是满足他的控制欲,作为奖励,他重新接纳了我。
我喜欢。喜欢。我喃喃自语,任自己沉醉在这无边无际的快感里。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床比之坚硬冰冷的门板实在好的太多。
天鹅绒的毯子触感很像皮肤,有些温暖的感觉。
只是,我现在已经太过火热。
邵子安的头发被我抓的死紧,他一定会觉得疼痛。
作为对我报复,他的手掐着我,让我身陷情欲,却不能解放。
他的肩很宽,为了容纳他,我的腿只能打的很开。
这姿势既难堪又折磨人,但为了快感,为了最终的施放,我已经无暇顾及。
腰以下都已经融化在他的口腔里,我只想把剩下的也融化掉。
让他把我吃了算了。
让我。。。。。。让我出来。我低低的叹息。
他放松手,舌头绕的更紧。
装饰考究的天花板在眼前化成一片又一片的虚像,不断的重新组合,成为一副又一幅抽象而又具
体,却无法看清的美妙图画。
恩啊!我尽情的沉沦,让那极致的快感将我吞没,沉溺。
图画在一片光芒里渐渐消失,一切暗了下来。
我闭着眼,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稍微缓过劲来,我抬起身。
邵子安曲腿跪趴在我腿间,细长秀气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那刚制造过美妙幻境的嘴微张开着
,白色的体液顺着那深玫瑰色的唇瓣缓缓淌出,滴落在我身上。
这色情的一副让我不由倒抽口冷气,胸口不住起伏。
他伸出手指,搅弄那些滴落在我腿间的体液,缓缓摸进我的屁股。
我忍不住的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双手摁住。
抓住我的屁股用力扳开,他抬起腰抵住。
我别过头,重新闭上眼,嘴不住抽动,眉也皱起。
嗯。咬咬牙将呻吟咽了回去,我不想惹的他更粗暴的对我。
即使用自己的体液做了润滑,这样的进入还是让我浑身不适应。
将自己整个的埋进我的体内,他俯下身抱住我。
啄啄我的唇,他抚摸着我的背,安抚我因他进入而异常绷紧的身体。
渐渐适应下来,我喘息着放松自己,却依然不敢睁眼看他。
放开我,他用手直起身,开始抽动。
我眯着眼,手紧紧的抓着毯子。
沈默。
沈默。
沈默。
他叫着我的名字,一次比一次抵的更深。
粗暴的将我翻个身,让我脸朝下趴在床上,他双手抓着我的腿紧紧的摁住,整个拔出又深深的插
入。
沈默,你。。。。。。真好。
他重重的抵入,那凶猛的进入让我无法压抑,不住哀嚎。
但这呼嚎却只是增加情致的筹码,只会引起他更粗暴的侵犯。
搂着我的腰,他深深的进入,顶的我尾椎都要断了。
他的胸口紧贴着我的背,热烈而又有力的心跳不断传来。
沈默,你上哪儿能找到像我这么满足你的人。他搂着我,在我耳边不住的底语。
只有我才能这样满足你。错过我,你再也找不到这样好的人了。你应该珍惜我。你不能离开我。
灼热的体液流淌在身体深出,要被烧穿了。
湿热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我用最后一丝力气把邵子安重身上推开,把被他分开到极点的双腿合拢,曲腿侧躺着喘息。
睫毛上一层薄薄的水气,眼皮不住的发沉。
激烈运动之后,疲惫如影随形。
邵子安靠过来圈住我的腰,将头抵在我肩上,沉重的呼吸拂过我的耳朵。
因为累极了,我也就没再去推开他。
没想到我俩还有相拥而眠的一天。
撩撩嘴唇,我哼哼一声,闭上眼睛准备梦周公。
然而这样恬静美好的时刻注定是要被破坏的。
卧室的灯突然没来由的熄灭。
邵子安圈着我的手臂一紧,身体像弹簧一样刷的跳起。
他惊醒的动作立刻感染了我,我也跳起身。
他一把拉开床头的抽屉,伸手摸出一包东西。
黑暗中。他把一柄手枪塞到我手里。
我有些愣住,多少年没碰这种东西了?
他自己也拿了一把,一把拉起我,示意我和他走。
看来要出大事,否则他不会给我这种东西。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坚定的认为我和他是一边的,
以至于敢给我武器。难道他不怕我在背后放冷枪吗?
现在他就在我前面,背朝着我,将所有弱点暴露。
但不知为何,我竟对他的信任觉得很是受用。
我和他压低着身形,黑暗中摸索着捡起地上的衣裤潦草的套上。
原本花园里的灯光回会从通往阳台的玻璃窗那儿照射进来,现在哪儿黑漆漆一团,可见是整栋房
子的电力被掐断了。
阳台的落地窗发出扑扑的轻响,有人在那儿。
邵子安拉起我,猫着腰打开卧室门,潜到外面。
我紧跟着他摸下楼梯,这是他的地方,跟着他跑路没错。
什么来头?我低声问。
内贼。黑暗中,他细长的眼睛异常闪亮。
我挑着眉看他。
这房子有备用电源。他拉着我隐在玄关处,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警惕的查看前面是否安全。
哦。我点点头。
备用电源到现在还没续上,肯定是自己人搞的手脚了。
看来想要他邵子安好看的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多,就连自己人也要下手。
真不知这次我是不是又押错宝了?
微弱的光源下,走廊看起来平静的很,只是那布满着的阴影让人很是不安。好像藏着很多不怀好
意的恶魔。
邵子安回头看我一眼,我也看他一眼。
他握着枪的手紧了紧,然后小心翼翼的迈出一步。
呯的一声,火光一亮。
有人开枪。
我眼睛一眯,下意识便举枪射击。
呯!
手心里熟悉的一麻,鼻间也是那股子熟悉焦味。
黑暗中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枪声是种很有感染力的东西,开了一枪就会引出第二枪,然后会有人开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
。。。。。。直到有一边的人死亡而结束。
开完十年来的第一枪后,第二枪和第三枪就找回以前那种熟悉的感觉。
没把所有的机会都留给我,邵子安也放了两枪。
干掉这些挡在走廊的人,我们成功来到车库。
我不知道是否他所有的手下都背叛了他,显然这可能性不大,可为何到现在还没人来接个手,只
我和他两个孤军奋站。
到达车库,邵子安拉开车门把我塞了进去。
他刚抬脚也要跨入,突然整个车库灯光乍亮。
突然的光明刺的我和他眼睛一阵刺痛。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破绽,我们就被放冷枪了。
邵子安首先中弹,我的运气比他好,子弹打碎了挡风板。
虽然眼睛依然刺痛的无法睁开,我闭着眼睛凭着声音举枪便射。
将弹夹放空,我一把把邵子安拉进车里,只凭着眼缝里看到的一线光,一脚踩下油门就跑。
幸好我的方向是对的,幸好车库的门不是很牢,幸好我的枪法还没退步到一塌糊涂,幸好。。。
。。。我还活着。
车子破门而出,黑暗让我的眼睛一下觉得舒服,我猛的睁大眼睛,直朝后门冲。
后面的枪声已经不能引起我的注意,让我必须全神贯注的是,邵子安那么老大一人趴在我腿上,
让我开车很是不便。
更何况现在还是逃命的要紧关头。
开着这么辆满是碎玻璃和弹孔的破车在陌生的街道上疯跑了好一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