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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疼也得抗着;我没错;没道理让他这么扎我。
末了;他闭上眼别过脸;胸口起伏几下。
倒是我;扁着嘴叹了口气。
走哪儿都能遇上那个瘟货。
加起来都快过百了;为的什么呢?你也是;放了我得了;我老了;没兴趣再战江湖了。努力说的语重心长;也只希望他听的进去。
何尝不想呢。他撩也眼皮看我一眼;轻轻淡淡的说。
那何不……
没让我继续说下去;他便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嘴凑过来就吻。
这真是……没法沟通
第三十九章
桌上没法沟通;床上可以。
这话我屁都不信。
上了床满脑子就发泄二字;哪里还能讲什么正事?
事关未来;自由;多重要的人生大事;难道是上床能谈出来的?
可是;很多时候;邵子安倒是乐意在床上和我沟通。
他是那种知识分子的类型;做事很讲究火侯;意境。即使在床上。
不像洪兴胜那武夫;上来就搞;猴急猴急。也不像陈天养;虽然温和;但细致不足。他可是既有耐心又有排场;搞足了再上正戏。
看他在我胯间吸着;这情形倒像是我在嫖他似的。
我俩这段,要说强迫;算不上;毕竟这会子抛开些微的不情不愿;他那火热濡湿的嘴很是让我舒服。
可要说两情相悦也是鬼扯;只要他挥个手;我屁溜的跳上飞机就跑的远远的;再不回来。
邵子安的话不多;也就损我的时候话痨几下。按说话不多的人舌头没他这么灵活。许是他确实有过人之处。可看起来不像是个好这种事的;怎么这么会舔?
够了。我被他舔的头发昏;人都快酥了;两条腿忍不住夹紧。
用些力把我腿分开;邵子安一边用手揉着;一边像舔糖似的尽撩我。
都没出来就够了。他说的含含糊糊;我听的不真不切。
已经出来过一次了不是;够了;非把我弄死了你才歇?我懊恼的用手扯他的头发。仰着头皱着眉;终究没能忍住;轻叫了一声。
真是紧;放松些不是更舒服。他一边揉一边说;手指却一个劲的往里伸。
就不能提前支会一声。我闭着眼;咬着呀适应伸进来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非把我搞坏了不可。
先说了;就看不到你现在这样了。一个老男人而已;沈默你长这么好看做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睛轻笑着说。
身体里的手指动的厉害;那本就不是容纳外来物体的地方;全副心思就想着把外来的东西挤出去。可想挤走邵子安却没那么容易;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猛吸气;使劲放松;让身体好受点罢了。
我长的好看是为了泡女人;又不是为了泡男人。你别自作多情。
一句呕话因为他手指的离去说的意外顺畅;但随即我便因他的突然进入拗的身体都快折了。
按说他一惯的风格是挺温柔调情的;今天怎么兽派起来了?
只是在床上;邵子安是不会允许我分心去探究他的心思。他的手指变着法的绕我;立刻把我绕进情欲里出不来了。
抱着个男人的腰插个起劲;有那么好吗?
改下次有机会了;也他一次试试。
今天的邵子安特别动情;把我翻过来倒过去的搞;还抱着亲个不停。
射了两次;我混身没劲;自然只能任他颠来倒去的搞;只想着快点完了;我好彻底的休息。无奈他倒是吃了药似的没完没了。
沈默。
沈默。
像招魂似的搂着我直交换我的名字;还真亏的他这么交换;我才没一头睡死过去。
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吸来吸去;痒的我直发颤。
腰以下早就有些麻不仁了;腿挂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眯着眼;手摸着我的头;一口一口啄着我的脸。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被他折腾的够呛;只求他快完。
他一手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摸到腰下抓着我揉着。
我身上那点地方;他比我还熟络。他一撩;我立刻就火烧火了起来。
就他这么折腾下去;我非早死不可。
抵着我的屁股;搂着我脖子;掐着我的要害;他就这么把一腔热情全射进去了。
明天;我就送你上飞机。末了;在我耳边低低一句。
就这一句;我射在他手里。
这就完了?当然没完。哪里来那么便宜的事情。
我心安理得的靠在椅背上休息。上来飞机;除非天灾人祸;洪兴胜纵是没法拿我怎么样了的。
只是……
撩起眼皮看看身边的座位;邵子安也闭目养神着呢。
这算是放我还算是不放?这问题我问了;邵子安没回答。
护照;钱;都回到我自己手里了。按说;我自由了。
可他还在我身边;我未必就自由了。
下飞机我就买回去的机票一个人走,你可别又出乱子。还是不放心,我盯这他老神在在的脸郑重
其事的说。
不行。他闭着眼睛说。
就知道是这样,我心头一火。
我送你上机。他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我。亲眼看着你走,我才放心。
不知怎的,被他这么看着,我很是不舒服。
我别开头,用手摸摸鼻子,干咳几声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反正送我走就是了。别再出乱子就成。手掩着嘴,我闷闷的说。
看我这样,他笑了笑,转过脸去,继续闭目养神。
也不是多远的路程,没打个盹,飞机就降落了。
我们下了飞机,不用自己动手,邵子安一个指示下去,他的手下就帮忙张罗我的机票去了。最近
的一班机是在一个小时后,与是于,一大帮人就这么滞留在机场耗时间了。
按说我该高兴,我也确实高兴。可机场这地方,太多离别伤感了,那气氛怎一个浓烈,躲都躲不
了。
该分手了,算不上情人和仇人,连性伙伴都挨不上,到好歹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同吃同住还同睡
,做的那些事情有怎一个亲密。说不上来的交情。
就不说再见了吧。我摸着鼻子,浑身的不自在。
邵子安比之以前更是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最终长叹了口气。
不再见了。他淡淡的说。
不再见了。表示这关系,于我于他都要在这机场里结束了。
你也算是照顾了我一段日子。以后保重。我将机票抓在手里站起身,随身没半点行李。身外之物
不在意,这趟,能活着就不错了。
他也站起身。
我送你。
我点点头。
我前面走,他跟着。送到登机口。
没道别,只朝他点了点头,他回给我个淡笑。
算是别过了。我转过头,上前把票交给空服,让她带我登机。
知道他在我身后一直看,但,别了就是别了。
在空服的带领下。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我抬手看看手表,离起飞还有十分钟。
拉开窗看看外面,忙来忙去的人,没他。
不知道他是走了呢还是依然在看,这关我什么事呢。不禁哑笑,机场是个离别的地方,总容易感
染人。
再次看看手表,过去五分钟了。用手挠挠脸,怎么像过了老长时间似的。
眼见着空服们忙来忙去,就要关门。我猛站起身。
我要下飞机。我艰难跋涉到机门前,对服务员说。
先生,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乘务员一副我傻了的样。
我要下去。看着她的眼睛,我很认真的再说一遍。
乘务员的脸刷就红了,手脚不知放哪好,回过神来急忙让开道。
收回电眼,我匆忙下飞机。
别往脑子里想什么浪子翻然领悟真情的烂戏码,这文邹邹的言情戏套我和他身上,浪费。
我下飞机不是想回到邵子安身边,是为了更彻底的脱离他的掌控。
手里的机票是他买的,目的地是他定的,可不安全。
他老大要是一个头脑发热有惦记上我,就知道挨哪儿逮我了。我可不能不防着这手。去哪儿,几
时去,怎么去,这种要紧事情,还是自己定最牢靠。
这十年,我沈默是菜了,可不代表我傻了。
将手里的机票撕碎扔进垃圾筒,我长长呼出一口气,神清气爽的走出机场,伸手招辆车打上离开
。
这个连接着两岸的城市处于尴尬的地位。两边的黑道都把她当成中转站,中立区。可还真是彻底
的中立,两不着调。开了架起火拼,她也照样中立,两头不管。也有好处,自己地方不方便处理
的问题,在这种不着调的地方就好处理了。
乱也有乱的好,乱中也有序。只是这秩序变的厉害,在这地方讨生活,得时时刻刻的跟紧了风,
谁知道明天这地方谁当老大呢?
这像个婊子一般卖着笑东挨西靠的城市,以前陈天养带我来过几趟。这种地方,要说生存也容易
,随着她变就是了。然我不要在这儿讨生活,只暂时待个晚上,明天就走,自然更是容易。
别惹事,管好自己,是这儿不二生存法则。
找个还算干净的店住下,进了房就把电话线拔了,省的三更半夜不干不净的电话打进来扰我睡觉
。
痛痛快快的洗个澡,换上机场免税店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