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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将手放在鼻子上狂嗅不已,哈哈大笑著:“你小子很对我胃口,来而不往非君子,从今天起不但我半个黑道认你驰骋,我还送你《诧男异术》,嘿嘿,让那小子享尽其人之福吧。”
邪帝转身离开几个流氓更是听到魏子隐的来头赶紧跑个干净,仅仅流下邪帝若有似无的声音:“你要等的人在二楼北厢,是巨蛟帮的人马。”
张宇初一整理好衣衫,立刻泪眼婆娑的拉著魏子隐的胳膊:“子隐我们回皇宫啦。”
魏子隐却将他搂入怀中,好好安慰了一番,随即沈声道:“魏子隐在此,请任溟帮主现身说话。”
第二十二章
“久仰魏国公大名,巨蛟帮帮主在这里有礼了。”任溟一身黑色劲装从二楼探出身来。
张宇初因为被邪帝弄的精神恍惚,唯诺在魏子隐的身後,但是仍然强搦不过魏子隐被拉上二楼。
“任溟兄是不是见到我很诧异?要不然怎麽不见秦虎大将军的身影呢?”魏子隐一扫堂内并没有秦虎的影子,看来他估计不错,秦虎根本就没有来招风客栈。
任溟尴尬著说:“其实这次来除了我想找宇初叙旧,墨老先生也想见见当朝皇帝,不过既然魏国公大架,那就更好不过了。”
魏子隐仔细端详了下任溟所说的墨老先生,果然是道骨仙风,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的样子。“如果晚生猜测的没有错,墨老应该是道教的仙长吧。”魏子隐一向喜欢先发制人。
墨老先生微微颔首:“老夫正是老君观的主持,这次出山就是想问当朝圣上几个问题。”
魏子隐一笑:“既然是宗教大师的训话,我等自然要顿首聆听了。”说罢给了张宇初一个示意的眼神,让他小心应付。
墨老先生哈哈一笑:“老夫想问的是当朝当权者,既然大人已经在此,我还是问大人吧。”
魏子隐脸色一变,随即一躬立在一旁。
墨老的声音徐徐散射而出,竟然以极其深厚的内功制成音线向魏子隐衍射而去:“自三国以来为什麽我中原长期处在分裂割据状态,民不聊生?”
魏子隐不愧是纵横家,眉头一皱,马上坚定的回答道:“墨老想考晚生治国之道?”
墨老并没有回答,仍然端坐在一旁。
魏子隐随後分析道:“自三国以来中原各地不但交恶,甚至货币流行也不相通,更有甚者以民族领袖自居而煽动内乱。如果想应对眼前的形式,唯有统一三国以来的货币,统一四地分散的宗教。一旦这样,经济不但复苏,也是民心所向。”魏子隐说完以後若有所指的说:“孔子虽然是不世大儒,可是毕竟是文坛巨匠,如若墨老可以支持我,我愿意封道教为国教,封庄周老先生为太上老君。不知道墨老意下如何?”
墨老显然被魏子隐的条件所动,不由收起内劲和他大谈起治国之道起来。
张宇初本来就被邪帝挑逗的浑身难过,现在魏子隐和墨老所谈的治国利害更是不合自己的口味,於是转身向阳台走去。刚呼吸了一点新鲜空气,稳下心神,任溟便紧跟到身旁:“宇初过的可惬意?我看的出魏子隐对你的确上心。”
张宇初凭栏远眺幽幽道:“哎,说起来要好好谢谢你才是。我正是听了任溟兄的退而求其次,才苟且活到现在的呢。”
任溟看了屋内的魏子隐一眼:“魏国公现在不但胁天子以令诸侯,更得到黑白两道的协助,恐怕秦虎凶多吉少了。”
张宇初听罢不由心里酸楚:“以秦虎的性格肯定不会举兵投降的,真怕以後和他兵戎相见。”
“可能就是最近吧。”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回答著。
“真的麽?天啊,如果他战死沙场还好说,万一被生擒,真不知道我要怎麽去面对。”
“哎,如果两年前的宇初兄弟是桀骜不驯的霸气汉子,今日的你已然成为魏国公股掌下的绝色玩物了。”任溟忽然抓起了张宇初的手:“你活的并不快乐是麽?告诉我,你爱魏子隐麽?”
张宇初苦涩的笑了笑:“任溟兄不要以为你可以左右我一次,还能影响我第二次。无论我爱不爱子隐,他对我的爱是谁也比不了的。”说完张宇初拧过脸去,痛苦和悲创让他的声音颤抖不已:“何况秦虎自命大英雄大豪杰,怎麽能接受我一个男宠?我生来就不是穷苦人能够接受的,现在的我更不能。”张宇初不想在朋友面前表露他脆弱的一面,强忍下眼泪装做欣赏远方景色。
任溟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的说了一句:“什麽治国,什麽英雄豪杰,我都不放在眼里。我一生能有一刻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就足够了。”任溟字字发於真诚,可惜他更明白自己的奢望是不可能的。
张宇初自然明白任溟现在的心事,可惜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但是心地善良的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朋友继续伤心下去,只好翩翩起舞起来:“既然任溟兄有这个要求,我张宇初就满足你。虽然我不能够给你一生一世的承诺,但是一刻的快乐我还是给的起的。”
张宇初不但第一次因真情流露为任溟吹箫,更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起舞,虽然他也知道作为男子本不应该娇柔造作的搔手弄姿,但是任溟确实是他此生也对不起的朋友,思绪一转,铿锵的诗歌也随口而出:
“
营盘铁打流水的兵,两雄相悦情难铭。世人但晓花荣贵,岂知遒干亦豪情?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处零。春潮携雨晚来急,孤野无人自冰清。
君莫笑,
情飘摇,万水千山心业消。
泪琥珀, 自狂傲,世间本就无公道。
何必苦求,
情谊全消。
常叹侯府八抬轿,一入豪门方知晓,虚情假意漫天飞,是非公里随口嚼。
业陌英杰无缘聚,只迫得闭口束发远远瞧。
骁勇男儿多豪迈,为何反被他们舌根缚手脚?
任你本事滔天,山陡路遥,水阔天高。
也只落得众口烁金,欲断魂消。
世间本无公道,何必苦求,
情谊全消……”
张宇初脚步一个踉跄,任溟马上扶上去,两人心眼一对,百感交集。不由得张宇初飞身再舞,可惜此刻的心境再也没有以往的平静,曲调也随著一转再转:
“雪花飘摇北风啸,寒梅傲立苍欲消,多情总被无情误,自古强权占花娇。”
张宇初纵使再善舞,终究是一个废人,不消一刻,就气喘吁吁的倒在任溟的怀中,任溟喃喃的重复著张宇初的歌:“多情总被无情误,多情总被无情误……”
张宇初即使再铁石心肠也不忍昔日好友伤心如此,垫著脚在他的唇上一记香吻:“多情总被无情误,月半楼台雨後妖。”
任溟痴痴的看著张宇初:“哎,真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麽好。”
张宇初遥指著南方:“任溟兄能否为了我将南北义军合并为一,即使知道不可能也陪著秦虎走下去?”什麽为了天下苍生,什麽为国为民,父皇,今天也让我自私一次吧。
第二十三章
公元285年,景文皇帝二十三岁的生日并没有如期去北方行宫,因为南北叛军合二为一直逼长安。虽然所有的臣子都极力反对,但是皇帝仍然要求御架亲征。
守备军的帅帐外一片片的秋叶随风飘动,那麽快又深秋了,当寒冷的秋意吹落最後一片树叶的时候,张宇初猛然想起来秦虎曾经在床边分析过,南兵北引的利弊。心乱的不知道究竟该做些什麽好。
他还是挂念著秦虎,任溟的话又一次回响在耳边:“一辈子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有那麽一刻也好。”张宇初自认为不是耳根软的人,可是天人交战下终於他打定决心一定要去和秦虎见一面,哪怕是最後的一面。
“张宇初陛下,您打算去什麽地方呢?”已经是深秋,张宇初仍然穿著单薄的衣衫打算逃离他的视线。魏子隐并不担心他会逃跑,因为已经是废人的他,绝对不可能逃离军营的,即使他是皇帝,狗还是能认清楚谁是给骨头的主子。
“我,我。。。”张宇初拉了拉并不厚实的衣服,汗从额间流了下来,看来今天这一关难逃了。想著,一阵寒意袭上心头,不禁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