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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才停下脚步。
嘴角已然淌着一丝鲜血。这一掌令他受了不小的内伤,但他却仍是硬撑着,朝朱雀走了过去:「来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第二掌!」
又是一喝,朱雀双掌一翻又即攻上前去。这一掌一出,东方煜胸口又是一阵痛苦,整个人向后飞出,花了更大的力气才稳住势子让自己停下。两掌下来,内伤着实重得可以,但他仍然是脸色惨白的硬撑着随时都可能倒下的身子朝朱雀再度走了过去:「好了……只剩一掌……你可切莫食言……」
语调虚弱,目光却只是停留在白冽予的身上。
这一掌接下来……只怕是要没了命吧?但是失去了他,和没有命相比却是更叫人痛苦……死了就不会痛苦,但活着却必须时时刻刻的忍受煎熬。
为了不失去白冽予,他可以死得心甘情愿……
「冽……」带上了深情的轻轻一唤,而后,转而面向朱雀闭上了双眼:「不用客气,来吧。」
「……好!」
因他那深情的一唤而有了几分迟疑,呆了一会儿才出声响应。双掌运足功力正待击出,却在此时,一道掌力直朝自己袭来。朱雀慌忙架挡,只见一抹褐影插入二人之间,在朝自己击出一掌之后便即快指替重伤的东方煜点了几个要穴,继而扛起难以动弹的东方煜快步飞身而去。
依那人的身形看来应该是白堑予才对……知道追上去对自己绝对没有好处。
朱雀看了眼二人离去的身影,而后,转身走回长椅旁,将白冽予的身子横抱起,入了屋内。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第十九章
双掌平贴东方煜后心助他疗伤,白堑予纤细的身子在持续了两个时辰多的内力消耗之后已然浑身是汗。
毕竟是自己修为不够,结果在辛苦了两个多时辰后东方煜的内伤仍未有多大的起色……找了大夫,镇上唯一的大夫却一脸庸医像,直摇头说他帮不上忙,气得白堑予差点将他轰出房。
那时他差人同大哥联络之后便即赶回那间客店,却没想到东方煜已然离去。心下暗叫不好,他赶忙直往那封信所说的地点奔去。结果,才刚看到竹舍便见到东方煜又挨了一掌,重伤吐血的模样。眼见他傻傻的就要再接一掌,知道他必定无法捱下那掌的白堑予赶忙上前硬是将他架回了山庄在此地分设的别苑。
找了间较隐蔽的房间给他好避免外人打扰,白堑予只能尽量以己身内力助他疗伤。看看现在的东方煜,面色灰白如纸,本就憔悴的脸孔此时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心下一阵不忍,却是无能为力,白堑予收掌,面上满是无奈。
其实之前他已经找了不少能让东方煜补充体力的药了。现在的东方煜体力是有,但最危险的内伤却无啥起色……
「抱歉,东方大哥……」他歉疚的开口,「我修为不够,没能帮上你什幺忙……」
「不必介意……」面对他的歉疚,东方煜一阵苦笑,「这些都是我自找的,你没有做错什幺。」
本来是希望能够安慰他的,不过中气不足的音调似乎只是让他更加歉疚。
「但……」白堑予本想再说些什幺,却见东方煜一个手势示意他不必多说。
「堑予,你先去休息吧……你助我疗伤也损耗了不少内力。瞧你,满身大汗的。若是让冽知道了,怕他要怪我没好好照顾他这个幺弟呢!」
语调带上了几分兄长似的温柔。神情憔悴,但凝视着的眼神却令人心安。
知道他说得不错,白堑予心下更是无奈。「我明白了……」语气有几分无力,白堑予已自下榻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就先离开了。这个房间很隐蔽清静,东方大哥,你好好休息吧!」
「好……」
带笑做了响应,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而后,捂着胸口,有几分艰难的在床上躺下。
好痛……
身体在痛,心,也是。
他……最后还是没能顺利救回白冽予……
一想到今日所见的、那张昏睡着的清丽容颜,东方煜的胸口就不由得一阵揪紧。
明明就确切的知道他人在何方……但,却救不了他……结果,现在受了内伤的自己,根本无法动用内力。就算出这间房没有问题,但也没法避开守卫。到最后,一定又会给架回来。
可是……他真的好想赶快赶回那间竹舍,告诉朱雀他还可以再接一掌……还可以完成那个条件,让他把白冽予放回来……
冽……
在心底低唤着那个名,无奈满心的希望都是力不从心。
现在,他只能倚靠擎云山庄的行动了吧?毕竟,重伤的他,几乎和寻常人没两样……当务之急,还是赶快把伤养好,以顺利配合白堑予他们的行动吧!
纵然是带着满心的担忧的,但目前所能够做的却仅止于此……心中决定已下,浓浓睡意袭来,东方煜已自阖上眼眸,沉沉睡去。
* * *
时已深夜,整个别苑皆已陷入一片寂静之中。除了几个轮班寻夜的人之外,再难见着其它人影。
一抹白影避过了守卫,以上成轻功直往别苑中最适合静养的一处居室行去。而后,在门前停下,推门入屋。
屋内没有其它的人,只有榻上一道横卧着的人影,吐息紊乱,若有似无。
站在门边,耳里清楚听到了他的吐息,白冽予心底立时一阵揪紧。
轻声关上了门,缓步走至床畔。
榻上,东方煜面色苍白,神情憔悴,即便是熟睡了的却仍是蹙紧了双眉,周身冷汗涔涔──
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模样,心底更是一阵难受。自怀中取出帕巾替他拭去额上汗水,清丽的容颜之上有着的不是冷然,而是满满的担忧……以及柔情。
本来……该是要继续伪装着待在朱雀那儿,等待得以问出真相的一日……但所有计划好的一切雀在东方煜来了之后全部打乱。
那个时候,他虽然闭着双眼,却仍是将一切的动向摸得清楚。并,因而在清楚东方煜重伤之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痛楚。
一直到入夜的这段期间,他想了很多。
他想过当初为什幺要选择与东方煜断了一切。因为那时的他放不了恨,也放不了情。恨,和情,在内心里占着的地位是同样的重要……所以,他做出了那样的决定。
但现在呢?
那个时候,他几乎有一股冲动想救冲上前去阻止东方煜做傻事。这样的欲念几乎真的要完全的支配了他,却在忆起自己的仇之时勉强按捺了下。
是的,勉强……在这一个多月的相思之间,东方煜的重要性,早就超过了他的仇。
万般思量之后实在无法压下心中的担忧、痛楚……以及害怕可能会失去东方煜的不安。所以他做出了决定,一个傻到可以,却让他无悔的决定──
他趁朱雀入睡时施了点迷药,而后取了竹舍内的两瓶药飞奔至此。
其实这样行动一点都不保险,但他仍是选择了这幺做,因为东方煜。
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的就那样看着他……
起身取出药瓶在桌上放下,将其中一瓶药倒出一粒药丸自行服下。继而,自另一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并顺带倒了杯水再度回到床畔坐下。
动作极为轻柔的扶起了东方煜,白冽予将药及茶水以口渡入他口中。
「呜……」
因白冽予的动作而醒转,猛然意识到一双温软的唇瓣正贴着自己的。东方煜睁开了双眼,赫然望见了朝思暮想的绝丽容颜……
熟悉而勾人的药香让他更加确定了认知。当下不及多想,双臂一揽已然将他的腰身紧紧拥住。
知道他醒了,白冽予这才停下了动作,柔软的唇瓣离开他的,清丽的容颜不自主的染上一抹淡红。
「先放开我,」语气柔和却隐隐带上了分微羞,「我手上还拿着杯子……」
「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如果放手了,你一定又会离开……」
意识仍未完全清醒,东方煜凝视着眼前的白冽予,说什幺也不愿意放开手。「就算是梦也好……我,绝对不放。」
「唉……」
轻轻一叹,对于他难得的任性非但不感到头痛,反而是一阵喜悦……就着他搂着自己身子的姿势将杯子往地上一摆,而后,越趋寒凉的手抚上俊逸容颜。
「煜……」低低唤出他的名,凝视着的目光温柔,「身体……是不是越来越热了?」
「……嗯?」因他直唤自己的名而呆愣了好一会儿,东方煜一时无法会意。但经他那幺一提,的确是感觉到体内一股热度窜起,并且正逐渐升高……他一阵讶异的点了点头:「为什幺?……咦?你的手……」
猛然惊觉那只抚上自己面颊的手越来越凉,一阵惊慌之下赶忙将之紧紧握住:「冽?你……」
「不要多问……我是来助你疗伤的。」平和的眼神凝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