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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其它的请夫人自行设法解决——究竟是要毁了那个丑八怪还是杀了齐诺随你选择。”
“你……”梁枕秋咬了咬唇,愤愤地瞪着眼前悠闲自得的男人,半晌,终于道,“妾身
请司徒门主毁了容飞扬的心上人。”
“哦?”司徒不二颇觉惊讶,“你就这么恨容飞扬?连那么大的家业也舍得放弃?”
“齐诺的事妾身自会处理,”梁枕秋冷冷道,“反正到时候妾身答应过司徒门主的事一
定会做到。至于容飞扬……”她咬牙切齿地道,“他居然将先夫的骨灰送到玄霄宫跟那个贱
女人合葬在一起——既然他让我如此难堪,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女人的嫉妒真恐怖。
司徒不二摇了摇头:“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扔给了梁枕
秋,“这个算是本门主附赠的,用它去对付你个难缠的小叔子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多谢司徒门主,”梁枕秋捏紧了手中的瓶子,嫣然离去。
“冀北齐家、江南风剑门……”司徒不二喃喃道,望着梁枕秋远去的方向,他眸中渐渐
染上一抹嗜血的笑容,“一半?哼,如果这个傻女人真能替我除去齐诺倒也不错……”他满
意地替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自从黄山之游那日开始,容飞雯便拖着南宫菁一起在容飞扬府里住了下来。一方面是为
了观察自己哥哥与西门毓秀之间的情事是否属实,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听说司徒不二这段日子
要在宝月楼暂住,是以舍不得就此离开返回杭州。虽然容飞扬再三地耳提面命让她不许跟司
徒不二多做接触,但是恋爱中的少女又岂会那么容易被人说服?一旦陷入情网,只怕用八匹
骏马也拉不回来。
三月廿一。
未时三刻。
“大少爷,”小石一溜烟地跑进客厅,“那个司徒不二又来了。”
“他倒真勤快,”容飞扬微微嘲讽道,“三天两头往这里跑,这次是不是又来看飞雯的
?”——才短短几天功夫,自己的妹妹便被那家伙迷得神魂颠倒,张口闭口都是“司徒大哥
”。虽然明知此人常常来访定是不怀好意,只是碍于对方“救命恩人”的身份没办法直接拒
绝,为此容大少的心情已经不爽了好几天。“告诉他今天大小姐和南宫小姐一起上街买东西
去了,请他择日再来。”
“小人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瞅着少爷不耐的神色,小石战战兢兢地道,“可是……他
……”
“干嘛这么吞吞吐吐?”容飞扬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现在……正在竹院跟玉先生下棋……”
“什么?!”容飞扬霎时惊怒交集,当即飞身疾掠而起,身影一闪,便不见踪迹。
竹院。
司徒不二每回前去容飞雯居住的梅苑都要路过这里,所以他一早便打听得清清楚楚,知
晓此处正是容飞扬与那位玉先生的居住之所。今天故意以找容飞雯的名义上门,也正是想与
容飞扬的心上人打个招呼——若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人痛苦得发狂,还有比抢了这个人的
深爱之人更好的方法吗?先抢过来再毁了他,这样不论是容飞扬还是玉修均将受尽折磨、尝
遍万般煎熬——而对于能够让别人痛苦的事,司徒不二一向做得得心应手,并且乐此不疲。
他一直认为武林中最有魅力的男人应该是自己才对,这回就让容飞扬也尝尝败北的滋味,他
傲慢地想。
一进院落,触目可见竹影重重,春日的暖风徐徐吹拂,令人昏昏欲睡。左首一侧有一颇
具趣味的八角凉亭,亭中摆着一张石桌、四张石凳,其中一张凳上正坐着一个面目丑陋、身
材颀长瘦削的男子。
“玉先生。”司徒不二不顾仆人的拦阻,迳自冲着西门毓秀露出了一个深具魅惑的笑容
。
“司徒门主。”西门毓秀长身而立,镇定自若。
“在下听容姑娘之言方知玉先生对容大少有救命之恩,对于先生的义行在下甚为感佩,
今日得闲,倒想与先生好好地聊上一聊。”司徒不二的一双凤眸在西门毓秀周身上下四处一
溜,然后将专注深情的目光直直投放到对方也正淡淡地瞅着自己的狭长眼眸中去——
“只是一些小事罢了,何足挂齿?”西门毓秀神色不变,轻描淡写地道,“倒是司徒门
主的威名在下时常听飞扬提起,慕名已久。”
“你唤他‘飞扬’?”司徒不二一霎不霎地望着他——这个人居然一丁点儿也不受自己
的蛊惑,眼神之中竟无半分动摇。“玉先生与容大少的关系似乎非同一般。”他轻佻一笑。
“相交多年的朋友以名相称有何不对?”西门毓秀偏首而问。
“当然……没什么不对。”司徒不二眸光闪动,“今日与先生交谈,果然有趣。”说至
此,忽然瞥见石桌上刻着的一个大大的棋盘,当下抬首笑道,“在下想与先生对弈一局,不
知先生可肯赏光?”
“……好。”西门毓秀看了看司徒不二,又看了看桌上的棋盘,静静颔首。
当容飞扬火烧屁股地赶到竹院的时候,瞧见的是一幅宁静和谐的画面。
剑眉凤目、俊挺出色的男人与肤色棕黄、神情安详的男子对面而坐,两人一边下棋,一
边不时地交谈几句,看上去相处得相当不错。
“毓秀!”容飞扬看着看着只觉一股酸气直往上冒,老远就大声地呼唤起自己情人的名
字。
“飞扬。”西门毓秀微笑着抬头,这一刻司徒不二清楚地看见了他眼中温柔的笑意——
这与方才出于礼貌而展现的生疏客套的笑容完全不同。看样子,这个丑得让人几乎看不下去
的男人真的很喜欢容家的这位大少爷。司徒不二唇角浮起一丝残酷的笑意,很好,有点难度
的挑战才更有趣,等到赢的时候也才更能让人享受其中的快乐。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个人的眼
睛里只剩下我一个,然后……
“司徒门主。”容飞扬冷淡地冲着陷入妄想的人打了个招呼,“不知司徒门主今日来此
有何贵干?不会只是为了区区一盘棋吧?”他话中带着些微的嘲讽。
“容大少,”司徒不二狡黠地道,“自从在黄山偶然邂逅了玉先生,在下便甚觉投缘,
所以今日是特地过来拜访玉先生的。”
“哦?”容飞扬努力按捺住心头愈燃愈旺的怒火,深吸一口气,“在下还以为司徒门主
是特意来看飞雯的,却原来别有所图。”
“容大少此言差矣,”司徒不二皮笑肉不笑地道,“在下与容姑娘只是好朋友而已,切
莫让他人误会。”说着,眼光还往旁溜了溜。
——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容飞扬暗暗咬牙冷笑:“司徒门主尽可放心,在下可以保证毓秀绝对不会误会的。”—
—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你不是玉先生,”司徒不二仰天打了个哈哈,“又怎知他不会误会?”
“司徒门主,”西门毓秀云淡风轻地道,“无论在下是否误会都无关紧要,如果司徒门
主当真能与容姑娘两情相悦,那在下反倒要恭喜二位了。”
“……”司徒不二一窒,面色骤然下沉——有意思,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的人还是第一次
碰上,再瞧瞧一旁容大少乐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心头更为窝火。“不敢,在下先告辞了。”
说着,迳自拂袖而去。
——这一日司徒不二算是无功而返,只是西门毓秀淡然自持的态度已在不知不觉间激起
了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望。
“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望着司徒不二远去的背影,容飞扬愤愤道,“他怎么缠上
你的?”
“他现在做的……”西门毓秀眼波轻提,“跟你六年前做的一模一样。”
“什、什么?!”容飞扬大惊失色,“难、难道他、他想……”
“你放心,”西门毓秀缓缓道,“这种伎俩我在六年前便已领教过了,不会上当的。而
且我对这个人没有好感,更不会如当初一般……”
“毓秀,”容飞扬赶紧上前低声陪着不是,“当年的事全是我不对……”
“我这么说并不是要引起你的内疚感,”西门毓秀解释,“我只是想不通司徒不二为什
么突然把茅头转向我。莫非……他识破了我的身份?”
“不可能的,”容飞扬肯定地道,“这件事除了小诺和驭水以外,不可能再有别人知道
。”他心念一动,蓦然支吾起来,“你看……他会不会是……真的喜欢……”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