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是他能将他当成普通朋友…
要是他能将他当成真正的亲人…
要是他不贪恋他的温度…
是否…一切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至少…不会让他如此难过…
养一只猫(25)
更新时间: 12/20 2005
打开门,徐子陵很习惯面对的又是一个漆黑的公寓,自从那天后,他几乎,遇不上他…
也难怪…看到他就像是看到那把杀了婉如的刀吧!
自嘲了笑了笑,徐子陵缓缓的打开了客厅里灯后,才发现几乎是一个礼拜没见到的男人,醉倒在沙发上。
「子拓?」看着全发散发酒气,醉倒在沙发上的男人,从来没照顾过程子拓喝醉的徐子陵一时有点手足无措。
还是先将他带回房间里让他睡下会比较舒服吧!
打定念头,徐子陵将醉到快没意识的程子拓扛着,一路跌跌撞撞到了程子拓的卧室里。
好不容易将人放到床上后,徐子陵又跑到浴室里弄了条湿毛巾枕到程子拓的额头上,然后打量着这个原本他很喜欢的房间。
没有收拾的衣服,裤子,散乱的文件,没有喝完的酒,一切的一切就像是走调一样,就像现在的子拓吗?
他该怎样,才能帮的上忙?
他该怎样,才能不让他再难过下去?
他该怎样,才能让他再露出笑容?
是不是他消失了,他就会笑了?
「如果我走了,你会高兴吗?」望着眼前睡在床上的男人,徐子陵轻轻的问着,手也轻轻的抚摸。
啊!他在干什么?居然还这样吵他睡。
看着床上的人皱了皱眉,徐子陵连忙想伸回自己的手,却没料到被一把抓着。
「别走…」迷朦着,程子拓将抓的人一个劲的拉到床上便压在他身上,然后开始撕扯着身下人的衣服。
「子拓…你…别这样子…」看着压在他粗暴的撕扯着他上衣的程子拓,徐子陵慌张不已,直想逃出现在的困境。
「别走…」不理会徐子陵的挣扎,醉的一片迷茫的程子拓将徐子陵的双手死死的压着,然后开始舔弄起眼前的身子。
「别…子拓…」看着在他胸前含舔的程子拓,徐子陵一面抵抗着那股被挑起的欲望,一面试图让程子拓清醒。
他醉了…
不想伤他,也逃不出眼前情况的徐子陵,渐渐的不挣扎了。
他醉了,他将他看成婉如了。
所以他叫他别走…
子拓…如果这样能让你高兴…那就给你吧!
感受的身下的裤子也被除去,男人粗壮的物体直直的插入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甬道。
痛…徐子陵狠狠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痛的声音流露出去。
那里应该裂开了…感受自己血液成了润滑的助力,让程子拓开始顺力的抽插后,徐子陵的原本清醒的意识也开始被痛楚占领。
模糊的意识又回到了当初碰到他的第一天。
他搬进来的那天,是黄历上的大好日子,宜搬宜…也宜嫁娶,而他原本的男友结婚也是那一天。
所以…子拓绝对不会知道,当他听到了电铃声时是多么高兴,他还以为…他没有结婚,他们能像之前那样…
所以,在那天,他失去了情人,得到了他…
跟着他相处的日子,他真的很快乐,快乐的让他忘了失去他的痛楚,尤其是那天他回来替他解围时…
他真的…好喜欢他…喜欢…
所以,子拓,你…可不可以幸福的…快乐的活下去呢?
呜……
结束了吗?
感受着甬道涌入不属于他的液体及深陷在他体内不再抽动的男物,徐子陵缓缓的睁开了眼的看着前方。
即使是这样…对他来讲也是一种幸福吧!他与他,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但如今,他抱了他,虽然粗暴了点,但他爱的男人抱了他,
他真的觉的…幸福。
子拓他…应该会当今天的事是一场梦吧,以为自己梦到了婉如,既然如此,他也当做了一场美梦吧!
徐子陵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受着在他背后男人沉睡的呼吸,缓缓的将自己的身体抽离了程子拓的男物,然后努力的坐了起来。
衣服…大概是不能穿了,还有被单应该也要洗…
要是子拓问起来,就说是他喝醉后吐了帮他换的好了。
徐子陵忍住痛楚,跌跌撞撞的进到浴室时,脑海里全是这些,直到他看到自己的左颈项的一片吻痕…
这个…有点糟了,就算是穿有领的也遮不住啊…怎么办呢?
如果这样事让子拓知道了…
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他已经很乱了…他就别再给他添烦麻了吧!
这样吧…
养一只猫(26)
更新时间: 12/06 2005
发泄完陷入沉睡的程子拓深深的睡着,睡着不知徐子陵替他将沾满精液血液的被单、棉被换掉,替他换上干净的衣裤的沉沉的睡着。
这里是…原本神智一直处于晃神状态的程子拓看到一片湖水时,逐渐的醒了来。
这里是…清大的澄清湖,他跟婉如告白的地方。
那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孩子说,他喜欢她,也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孩子说,他会照顾她,陪在他身边一辈子。
他说这个诺言时…是真心的…
「婉如,对不起…」走到当初告白的树下,程子拓低垂着头,喃喃的道歉着。
「哇咧!你在搞什么?我在天堂都找到一个三高的男友了,你居然还在人间凄凄惨惨,你看看你,那是人活的样子吗?」
突然的,程子拓的身后传来了一股极有活力且熟悉的声音,让程子拓回身过来…婉如…
她还是那个样子,活泼大方心直口快没脑袋少根筋,他为她这么难过,她居然一个照面就说她交到另一个男朋友。
「男友…」他该说她的动作太快吗?
「废话,我都上天堂了,难不成还要留恋你这个在人间里看到的摸不到的家伙来一段人鬼恋啊!」她非常理所当然的说着,她才不是那种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н郑 �
「可是你变心也变的太快了吧!」程子拓有点莫可耐何的看着她。
「感情这种东西只有爱跟不爱,哪有变跟不变的!
所以,不用跟我说抱歉,你爱他吧!那就好好的去爱他,要是我活着,我或许会努力的去挣,只可惜我死了。」死了,真的就什么都没有,还挣什么。
「……」死了,真的什么都没了吗?那他的感情,他的痛楚,他与她之间的一切都是一场风吗?
「难道你希望他也死了后才继续痛苦后悔吗?
如果他跟我一样,在一个你怎么也想不到的时候死了,你又要像现在这样后悔吗?后悔自己没有放下一切去爱他吗?
何必呢?
不要再去想我了…我跟你,已经是不同世界的人了,好好看着活在你身边的人吧!」
好好的看着活在你身边的人吧…
睁开眼,尚未由睡梦中真正清醒过来的程子拓脑海中反反复复的就是这句话。
是谁说的呢?
他似乎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谁…?
算了,这不是重点,昨晚他…好像跟谁做爱做的事…
这也是一场梦?
「呜……」头好痛…昨晚喝上太多了…
难怪空气里充满了…熊宝贝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确定他已经醒了?
还是他根本就没醒?
「子拓,你醒了?喝点醒酒茶吧!」一直在注意程子拓房间的徐子陵,几乎是在程子拓发出呻吟时,就拿了泡好的醒酒茶给他了。
「嗯…」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的,他家的房东今天看起来特别疲备,睫毛下的阴影也遮不去那黑眼眶。
徐子陵一边喝着醒酒茶,一边迷迷糊糊的在心里想着。
「对了,为什么你要喷这个东西?」对任何清新剂均没好感的程子拓,不禁开口询问。
「你昨天晚上回来时,吐的一踏糊涂,连衣服,床上的棉被,被单全都沾到了,衣服、棉被、被单这些我都可以洗,只不过空气里那种酒后的味道我怎么也办法处理,所以才拿这个喷了一下。
你不喜欢好,下次我会注意的!」听到程子拓刚睡醒低沉的嗓音让他颤了颤身子,这个声音…几乎就是昨夜的他…
别去想那件事了…那不过是场梦罢了…
喝了醒酒剂渐渐清醒的程子拓,不禁皱了皱眉,这只猫儿的脸色真的很难看,这几天这只猫是怎么过的?
「对了,早上吃粥好吗?」不敢直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