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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我在房里找了两盒酸奶喝了,体力恢复了点,看看时间是下午两点钟,我越想越不是滋味,我昨晚一定被人下了迷药,蒙总?蒙总一定知道……一定是蒙总干的,一定,我捂着胸口,心象被人咬了一口,一定是他拿我当玩物送给这个姓叶的变态,怪不得他在路上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还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
我咬着牙站起来,我要去问他!去找他算帐!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四周很静,我不知蒙总在哪儿,有个蓝衣女侍惊讶地看着我的脸,问我要不要帮助,我摇摇头,问她怎么走出去,她满脸疑惑地给我指了路。
我忍着痛走过那座木桥,昨天的景象晃如隔世,我慢慢向前走去。
黄土路怎么这么长,我走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尽头,实在走不动了,我昏沉沉坐在路边歇息,好累好想回到那出租屋里好好睡一觉……
“叭叭……”一阵喇叭声把我惊醒,我抬起头,蒙总正从车中下来,我冷冷望着他,将头扭了过去。“上车!”他沉沉地说了一句,语气中没有丝毫羞愧或歉意。
我不理他,我就是爬回去,也不再坐他的车。“上车!”他再喊一声,拖起了我的手臂,我挣扎了一下,但两秒后就被他扔进了车厢。车子启动了,我迷迷糊糊躺在后座,脑中一片空白。
我好象睡了一觉,醒来惊觉刚才做了一个恶梦,心中庆幸着幸好这是一个梦;然后,我真正清醒过来,恶梦是真实的,而刚才的庆幸才是真正的梦。我不要回公司,蒙总把我送到路口,我下了车,一拐一拐走回了出租屋。
我躺了两天,我本以为我会发烧说不定会死掉,等房东来收房租发现时早己暴尸多日,但我失望了,我除了身上那些暴力导致的伤痛外,我没有任何并发症。
又过了一星期,我的钱己快用尽了,我必须去外面找些活干养活自己,我并不想当贞夫烈男,被一个变态的睡了就自绝于人民。这时姚小姐打电话找我,我犹豫着痛恨着,在我还没犹豫完痛恨完的时候,我发现我己来到了新艺星模特经纪公司的大厅前。
6
我又回到了公司,和蒙总见面时我什么也没说,他也没有,只是例行公事般吩咐我从第二天起要按日程表安排行程和训练。
我低着头,不想看他的嘴脸,心中也有些怯,他现在在用怎样的眼神看我,是不是嘴上说着一套,心里却象看妓女一样在嘲笑我,我不敢和他对视,他眼中哪怕只有一丝的轻蔑,也会击碎我己脆弱如蛋壳般的自尊。
听完他的话,我嗯了一声,就转身向外走去。
“夏枫!”他在我身后喊声:“你过来。”
我的小腿肚子一打哆嗦,几乎软下去,他的声音不善,带着火气,可明明该生气该发火的是我。
“夏枫,你的日程表还没拿走。”他冷冷地说,“听人说话时,不要走神,这是最基本的社交礼仪。”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转身去桌上拿那本日程表,看上去很厚有几十页,蒙总背在高背大班椅上,抱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不去看他,伸手刚碰到封面,蒙总突然挺身坐起来,我吓了一跳,一下将书打落在地上。
“对不起。”我一边倒歉一边弯腰把日程表拾起来,我怎么变得这么敏感,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对不起。”我站起来又对蒙总低声说了一句,就转身出去。
“夏枫,”他站了起来,盯着我半天,我避开他的眼神望向窗外,从我站得角度,窗外空空茫茫,不要说鸟儿,连云朵都不见一片,“夏枫,窗外有什么好看的?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参加大赛?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蒙总的语气缓和了点,但传到我的耳膜里仍是冷冷的,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我还有什么话好说,他现在还以为我有勇气和信心去参加大赛?“蒙总认为我不合适,算了就算了吧。”我终于吐出了这几个字,心放松了下来,我就是那种寓言故事里说的穷鬼,拾了个金元宝,随身掖着带着防着,吃不香睡不着,终有一天又失去了,反而一身轻松。
我把日程表放在他桌上,等着他下逐客令。
“既然如此,”他走近我身旁,玩味地看着我:“那你今天还过来干什么?姚小姐找你时,你不来就算了?嗯~?你来干什么?”
我恨恨咬着牙,他在挑战我的忍耐,我要在心中火山爆发前离开这儿,在这里无论动口还是动手,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搞不好还会被他痛揍一顿再扔进收容所里,我没钱,暂住证能不办我总是不办的。
“对不起,我只是想当面来谢谢您这几年来对我的关照,耽误了您的宝贵时间,对不起。”我低声向他道歉。
“真是蠢,教了你那么久,说来说去还是这一句。”蒙总冷哼了一声,向门口走去:“跟我来。”
我没动,我看他的方向象是要上楼,“你听到没有!”他在门口喝了一声,我向他走过去,他一把抓过我的手臂扯着我往楼上走。“你放开我。”我小声挣扎,怕惊动人。“你乖一点,否则我叫两个保安把你拖上去。”他恶狠狠对我说,“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和你好好谈谈大赛的事。”
“那在办公室谈就行了,而且我已不想……”我低声无力地反抗着,唯有和他上了五楼。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拿了几罐饮料出来,我发誓我决不会再喝一口,他打开一罐递给我,我抬眼看了他一下,接过来放在几上,他贴着我不到半尺远坐下来,我挪了下身体,心里十分后悔怎么坐在这个四人沙发的边上,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不要这么紧张,你看你看我的眼神,好象警察叔叔在抓小偷,充满了革命的警惕性。”他哈哈笑着站起来,走向拐角的吧台,我刚松一口气,就见他拎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回来,“喝点酒,放松放松神经,我们慢慢谈。”他这次坐到了我旁边的一张沙发上,瞟了我一眼说:“这个距离行了吧,免得你老是把我当成大灰狼。”
我本着脸,我没有心情听他的幽默,我被男人睡了马上又要失业,我的下一餐我的房租在哪里?我的将来又在哪里?当然,或许也不到那一步,只要我乖我听话……我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心里在为自己这一刻的想法而不耻。
“夏枫,”他倒了两杯酒,浅浅只盖住杯底,一手一杯轻轻晃着说:“不要象个娘们样,那些妞们可都……”我抬眼瞪向他,他住了口,把酒递过来,我没有接,象是冷笑地说:“不用,我不敢喝。”他把酒塞倒我手里:“拿稳了,没有放迷药也没有下春药,”我大力捏着酒,想象着这是他的脑袋,接着就听他说了一句我没法再座下去的话。“我要想上你的话,根本用不着那些东西。”他呷了口酒,在我耳边低低地说,充满了色情的味道。
“你……你也是变态!”我慌忙站起来,我要马上逃离这个地方,这个装修豪华的房间内,不知上演过多少出肉体的交易,我不要成为这其中的一员。
“夏枫,你是有潜质的。”蒙总没有拦我:“我不会拿我的专业眼光来开玩笑,你是长得不错,但在模特儿和娱乐界这一行,漂亮的人多的是,我早就有意要捧你,但我知道你的心理方面有些问题。”我的心理方面有问题,这么说是我变态了!“这些问题在其他行业说不定是美德,但在我们这个行业就可能被淘汰,你知道是什么吗?你太循规蹈矩,无意识的严格遵守正被社会所淘汰的传统道德规范,尤其……是”他笑了起来:“在性事方面,我从没见过象你这样的男孩子,天天在这些美女中间却毫不动心,明明有美人在你大递秋波你都看不到,开始我还当你装,观察下来你是真得没发现。”
“……嗯……”有人向我大递秋波,我怎么会不知道,又在骗我,不知又想耍什么鬼主意,我强作不在意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对那些美女不是色心大动,只是我穷光蛋一个,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哪有钱去谈朋友。”
“夏枫,不要在我眼前嘴硬,我在这行混了近十年了,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你只是个小孩子罢了,我可以教你许多,只要你愿意出学费,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也挑剔的很,我看不上的,再漂亮的妞儿小弟脱光了在我眼前跳舞也没用。”他用看小孩子的眼光看着我,眼中又流露出一丝对什么的回忆,不,是回味,回味以前猎食的美味。
“夏枫,你乖一点,我不会亏待你。”在我思考他的话时,他不知何时己到了我的眼前,并一手搭到了我的肩上,“你所梦想的,甚至你从未想到的,你都会得到。”
“我不要!”我条件反射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