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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丹平轻轻拨开他的手:“怎麽了?吓到东方公子了是吗?毕竟您这一生中接触的可都是端正的面孔,连乞丐都不愿看一眼的您怎麽可能忍受这样一张脸呢?是不是?”
东方闻人疑惑的松开了手,不可能,不可能是别人做的,没有一个人在被做了这种事後还会如此平静,甚至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充满嘲笑的,心中有一个猜想,但他不想去印证。
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洛丹平轻轻的笑了:“是我做的,我自己亲手毁了这张脸,毁了我一切不幸的根源,很抱歉,东方公子,从此後你还想要我的话, 就只有要这样的我了,不过这副身子还是完好的啊。”
东方闻人只觉得手脚冰冷:“为什麽要这样做?”那曾经是一张多麽美丽的容颜,可是此时竟成了这副模样,心中有一丝怒气渐渐累积,但是他忽略了这股怒气的本质其实是怜惜。
“为什麽?”洛丹平自嘲的笑了:“为了让以後的命运不那麽悲惨啊,既然这张脸只能带给我不幸,那我就毁了它,有什麽不对吗?东方闻人,我虽然抗争不过你,可是最起码我还可以支配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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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洛丹平的脸上,东方闻人不能自控的咆哮著:“就因为这个,你就毁了自己吗?你是想告诉我,我永远也无法得到你是吗?说什麽一切不幸的根源,全都是放屁。很好,很好,我让你如愿,让你离开这里,去找你的杜银烟吧,让她看看你的杰作,我要看著你没了这张脸,命运是否就会眷顾於你。”他发了疯一样的怒吼著。
洛丹平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黑了,向著东方闻人一笑:“那麽,再见了,东方公子。”即使面容已是丑陋无比,但这个笑容依然优雅,充满了无穷的魅力。
东方闻人的脸此时也不会比洛丹平好到哪里,扭曲的变了形,眼睁睁的看著洛丹平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外面风雨交加,令洛丹平想起了银烟被关,自己挨打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凄风苦雨,正如自己这无奈凄凉的人生。
仍是前路茫茫,想起无辜的银烟,受辱的自己,还有那庭院里放肆的笑声,心中被前所未有的仇恨填满,他喃喃的,坚定的重复自语著:“我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
来到自己的画楼前,这座建筑依然是那麽的漂亮完美,可是它的主人却早已是伤痕累累,心中升起一个念头,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是吗?想报仇,就唯有变的更强大才有机会。
到楼里将属於自己的钱财带在身上,留恋的看了一眼那些画作,那曾是自己一生的目标及所有,可是现在,他在自己注定报复的人生中,却成了最无用的东西,甚至成为对这个充满仇恨的,丑陋的自己最大的讽刺。
毅然转身,不应该再留恋了,在自己决定报仇的那一瞬间,自己的人生就注定要变质了,如果没有这份认知,将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洛丹平。他很清醒的告诉自己,虽然这清醒是那样的残酷。
一条开往南洋的船,在夜色茫茫里伴著风雨上路了,前方烟雨飘摇,正如船里的偷渡客们无法预料的人生。
15
地板上还残留著猩红色的血迹,房间里依然弥漫著洛丹平干净的气息,东方闻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平生头一次,他失去了方向,不知自己究竟该怎麽办。
问过了阿福,他已经猜出洛丹平一定是听到了自己和威连的谈话了。脑海中闪过与洛丹平之间的一幕幕,画楼里初见的惊,自己的宅子里他真诚的求助以及因自己的伤害而决裂,风雨中那个无助凄凉的人影,被占有後却变得坚强的神采,一切一切,都与那张丑陋的脸重叠起来。
痛苦的捧住了脑袋,东方闻人扪心自问,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混蛋,一个前途无量,本应幸福的男人,被自己生生的毁掉了,而在这之後,他居然可以和威连那麽淡然自若的进行那样残酷,侮辱的交谈。想象著刀子划过脸庞的一刹那,那该是多麽刻骨铭心的疼痛,究竟是什麽支撑著他用这麽残忍的方法毁了自己,是对自己的仇恨吗?
这个想法深深的震惊了东方闻人,曾几何时,他的生命中只剩下了权势,欲望,金钱,名利。良心这种没用的东西,早在八百年前,就已被他彻底的抛弃了,可是如今,他竟会为了一个男人生气,甚至认为自己是个混蛋,洛丹平对他的影响,竟已在不知不觉中渗入到了他的骨髓里吗?甚至改变了他整个人?
“来人,去把他给我找回来,无论用什麽方法,都要把他给我找回来。”他用尽力气的大吼著,声音回荡在整个东方公馆的上空。(梨花插一句:这下子各位大人应该明白丹平为什麽宁可偷渡了吧。否则一定还会被抓回来的嘛。看看,梨花素多麽的用心良苦啊。东方闻人:我也借机插一句:那位说我是猪头的朋友,这回你总该明白不是我动作不够快,而是这个後妈根本就不想让我快了吧。梨花:一脚T飞,不知道你现在素妹妹们眼中的钉子吗?好了,各位妹妹,继续看文啊。鞠躬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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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公子,我们和詹姆斯先生的生意,又被……被抢走了。”阿福胆战心惊的看著东方闻人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小腿肚子直打著哆嗦。
“对方究竟是什麽人?”东方闻人冷冷的询问,看到汗珠一下子从阿福的额上滚落下来。
“这个……还不知道,只知道……他好象是南洋的富翁,到这里做生意来的。”汗水在脸上爬的难受,可阿福却不敢用袖子拭一下。
“这个答案我已经听腻了。”东方闻人终於忍不住咆哮起来:“对方已经抢走了我们三宗大生意,而你们却还是用这一句话来敷衍我,难道这麽多年,我把你们养的一个个脑满肠肥,都成了猪吗?竟连这种小事也调查不出来?”拳头轰上桌子,一声巨响,险些把阿福震的跪下。
这能怪我们吗?阿福委屈的想,听说那个商人从不露面,也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甚至连他落脚在哪里都没有人知道,这样的人要他们怎麽查嘛。
“你出去吧,命人把乌鸦给我叫过来。”东方闻人恨恨的道:“都是你们这群饭桶,害我不得不见那个鸹噪的家夥。”
阿福只觉心里一阵冰凉,很想先出去请乌鸦,可是早死晚死都得死,他认命的在心里长叹一声,嗫嚅著道:“乌鸦师傅说了,这回的事要靠公子自己解决,他是不会插手的。还说,他很高兴公子也有被人整的团团转的一天。”
“臭乌鸦,你找死是不是?好,看看没有你,我东方闻人是不是就不行了。”东方闻人的怒气全面爆发:“你还愣在这里干什麽?还不快给我去找资料,三天之内还是拿不出来的话,你就自己跳进黄浦江里去吧。”
看著阿福喏喏的去了,他仍是气愤难平,意识到这样的自己不够冷静,将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他深吸了一口气:“来人,给我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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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站在这座画楼前,五年的风吹雨打,原本辉煌耀眼的建筑如今早已破败,东方闻人叹了口气,走了进去,双手在班驳的墙壁上缓缓抚摸著,仍有几副画挂在那里,厚厚的一层灰尘,仿佛两人之间不堪回首的记忆。
每当自己心烦意乱的时候,都会来这里走一走,他并没有对这楼做任何的修葺和管理,因为只有一切都不动,才是洛丹平住过的地方,才能在这残垣中依稀寻找到属於他的气息。
“你很得意吧?如果你知道现在的我竟然要依靠和你的回忆来过日子,一定会嘲笑我吧?”凝视著那张自画像,他轻轻的擦拭著灰尘:“其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