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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嘿嘿;这个等会再告诉你;我得好好玩了;打扰在下玩的人;一律按;每人一拳头。
捧了一袋子的游戏盘;一个人走在路上;想著他原来说;西街的面条好吃。
去西街吃面条;然後回去告诉他;羡慕死他;嘿嘿。
主意刚打定;手机就响了;看都没看;我就知道是谁。
“草儿;你在哪儿?”
“我告诉你;你就会追来吧。”我笑著道。电话那头没说话;等同默认。
“所以啦!我不告诉你!”挂断!
五分锺後;又响。
“喂;又怎麽啦!”我没好气。
“草儿;天黑了,你在哪儿?”
“要等我;你去市中心广场等!!”
我本是无心;只是不喜欢他过於干涉;便随便扯了一个谎。
抬手看了一眼表;现在不过八点;打车去西街大约要一个小时;回来也要一个小时。微微皱了眉头;我抬手拦了一辆出租。
到了西街,依然是一片喧嚣,整个城市最乱的地区,我和他曾经在这里住过,住在一个小小的平房里,他每日去酒吧弹吉他,回来带个小丸子之类的给我,我的手很脏,拿起来就抓,他告诉我,吃东西前要洗手,睡觉前要洗脚。
现在他依然这麽唠叨,我也依然看见吃的劈手就抓。
原来知道这叫本性难移,现在理解成一种特殊的笨也无可厚非,过了多少年也改不掉的东西。
如果他不是笨蛋。
手里提著一带子的小丸子,开始找面条店。
如果他不是笨蛋,他就应该在家好好等我回去,别像受了操纵一样,搞的我偶尔还得为自己有时候的任性检讨。
打车回去,再看表,已经十一点。整整转了两个小时,面条店真的很小,歪歪地挤在西街的角落。
我就想,我瑞草吃个面条都要这麽刁难。
屋子里面没亮灯。
进屋我就开始喊:
“瑞泽!出来!别躲躲藏藏!”
从楼上到楼下,屋子里除了我以外没有别人。
“该死!”狠狠骂了一句,飞奔出屋子。
十一点半,拦出租有点困难。
“小哥去哪儿?”
“市中心的中心广场!”
出租车司机看我像见了鬼一样,正常人都不会选择在半夜的时候去中
心广场。
“看什麽看!长这麽帅的第一次见!!!”
一声怒吼没把小出租的车盖给掀了,出租车司机这才为委委屈屈地开
了车。
城市虽然不寂寞,十一点五十的广场,已经少有行人。只有灯依然固执而孤单地亮著,他们与别的灯对望,但不打招呼。
牌子上写:停车场左转。
停车的广场上,黑色的奔驰在夜色下黯淡无光。
走近,车里的人已经进入了睡眠模式。
一看表,十一点五十五。
敲敲车窗,没反映。再敲敲,还是没反映。於是……提起脚:
“你给我起来!!!!!!”
同时一脚飞出踹在门上,门上一个大鞋印,奔驰就是奔驰,门硬是没
踹坏。
睡著的人从梦里惊醒;几乎是跳起来;看见了我印在车窗外面的脸;我们之间只阁了玻璃;他凑上来;我也闭上眼睛。
隔著玻璃;依然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唇和舌。
之後;车窗开了;他把我上半个身子扯进车里;寂静的停车场;听的见亲
吻;以及唾液濡湿;吞咽的声音。
“我快没气了!”我依然没有好气: “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手上有东
西你就这麽硬拽著我!”
“东西?”他有点诧异。
我说;你下车;跟我一起坐到车的後座去。
他照做;我也进到车里;把袋子拿给他:
“吃吧!西街的面条;本来在路上一个小时就冷了;我以为你不会这麽笨真跑这里来等;不然你要在家早吃上了。还有这个;小丸子;当然;你
要是觉得会食物中毒那就给我吃;我还没吃呢;饿死我了!”
“你还没吃饭?!”他睁大了眼睛。
“很奇怪吗?!”瞪著他;塞了个丸子进他的嘴里:”少说话;多吃东西;堵住你的嘴!”
手刚把丸子塞进他嘴里;就出不来了。
“喂!放开我的手指!让你吃丸子又不是吃我的手!”
舌头爱抚我的手指;车灯昏暗;他看不出我的脸色;我没挣扎;手指依然在他的口腔中。
“你说想吃西街的面条吧;有钱能享受的东西跟以前的日子当然是不能比;但是以前过的日子也有有意思的事;偶尔想想原来住平房的日子;挺想的。”
我边说边伸手抚上他的头发。
广场中间的锺表快要指向十二。
“对了,还没跟你说呢。”我笑道: “差点就忘了;生日快乐!”
这是他生日最後的时间。
扑进他的怀里;像以前那样的蹭;他温柔的把我抱在怀里:
“对不起;原来居然会以为你忘了。”
西街的面条没有一点的热气;放在那儿;我们究竟还是没有吃完。那个晚上比任何的夜都漫长。车内的缠绵似乎要经历几个世纪一样。
瑞泽;生日快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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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与罪番外2
瑞泽不是好东西(又名家长会风波)
老师戴著一脸“你们终於完蛋了”的表情笑咪咪道:
“我说,明天我们开个家长会啊!各位家长明天早上八点请准时到学
校的会堂。”
下面桌子拍成一片,叫的最响的当然还是瑞草。
“我X TMD家长会!”
老师不声不响地走近了瑞草,假做爱抚状:
“瑞草同学,明天我们可是要把你的态度告诉你的父亲的。”
瑞草抬头看看老师,气势未免短了好几截。
陈籽用铅笔戳戳瑞草的背,一脸赔笑:
“大少,你家RAY哥明天会不会来呀!”
瑞草忘记了老师慈祥的目光,一个转身吼道:
“滚!他不来!”
老师提起他的小领子,让他转了个身:
“瑞草同学,我们平时都说要发扬团结友爱的精神,你看你看,你的
精神发扬到哪里去了嘛,是不是?来来,下课以後来老师办公室,老
师针对这个问题要好好跟你长谈一下。”
说完优雅地走开了。
张楚拍拍瑞草的肩:
“你,还是认命比较实在。”
晚上,房间里,瑞草一个人托著腮。
“草儿,过来睡觉了!”瑞泽擦著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瑞草还在想家长会的事儿,暂时没听见瑞泽说了点儿什麽。
“草儿?”瑞泽把瑞草整个儿抱起来,这回瑞草终於有了自觉,两脚
乱蹬。
“王八蛋!放我下来!!!”
瑞泽一个翻身把瑞草扔在床上就要压上来。
“你这头狼!”瑞草没好气地骂:“你走开!有事儿跟你说!”
瑞泽看见瑞草难得认真的表情,便翻身躺在了瑞草的旁边。
“说吧,什麽事。”
“明天,”瑞草侧过身搂住瑞泽:“明天我们要开家长会,你是不是不要去?”
瑞草这麽问是有用意的,“是不是不要去”就等於“你还是不要去吧”。
“明天几点?”
“八点,是不是很早?而且你还要工作。”
瑞泽没说话,翻身起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明天早上八点我还有事,工作赶回来做,对,练团你们先开始,反
正没有通告要上,可以,那麽先这样。”
瑞草在後面傻眼了。
“喂……喂……瑞泽,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喂!喂!”
瑞泽笑道:
“好啦!睡觉了,晚安!明天还要早起呢!”
明日是无尽的黑暗。瑞草可怜巴巴的伸出手想抓跟救命稻草,未果,遂掉进更黑的旋涡。
张楚捏著一张小小的成绩报告单,看了看表:
“完了,根据本人精密计算,离本人阵亡时间已经可以开始倒计时
了。”
瑞草看著成绩单上一排红字:
“兄弟,咱们走在路上做个伴儿!”
“什麽?!”张楚看著瑞草:“哪次都不来,你爸偏这次来了?!”
陈籽拥有傲人的听力,立刻粘了上来:
“什麽什麽?!RAY哥哥今天要来?!!啊啊啊!瑞草你给我住
手!”
瑞草揪住她的小辫子就往後扯:
“谁是你RAY哥哥?!”
张楚嘿嘿一笑:
“瑞草,你这样很像吃醋的女人诶。”
瑞草脸一红,回头对张楚就抡拳头:
“你TMD才吃醋!!”
“哟哟哟,你看看,还脸红了,这麽大还抱著爸爸的裤脚走路啊!”
张楚越发开起了玩笑,两个人就照旧整个校园里玩儿著追逐游戏。
扑通,两个人全撞上人了。
瑞草:爸………………
张楚: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