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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下去,在这样的空荡之中,像忽然间会有无法呼吸的感觉,连续这么多天一人独处在屋里的孤独感像是被放大镜猛然放大一般,充斥了整个房间。
梁昭文拿上书,夺门而逃。
推开办公室的门,忽然怔住。
办公室内只有两个人,正吻的难解难分。看见站在门口发呆的梁昭文,姚应斌脸忽然一红,连忙推开身上的江水。江水疑惑的回头,也看见了梁昭文。
“喂,梁学长,难道你进门都不会敲门吗?”江水毫无愧色的说,“破坏别人的好事会遭天谴的。”
意外的,没有听到梁文昭惯常的反唇相讥。
梁昭文只是冷漠的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打开书。
“昭文,你看起来怪怪的?”江水疑惑的说。
十四、
梁昭文在看书,姚应斌因为办公室里有其它人也不与江水说笑,路嘉最近消失无踪,其它三人早不知道哪里找情人去了,真是让人气恼的无聊啊。江水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玩着手指。
忽然想起一些事情,江水把椅子拉到梁昭文旁边。
“梁学长。”江水笑眯眯的看着梁昭文,“梁学长看书变慢了呢。”
梁昭文抬头看一眼江水,冷笑,“你最近很喜欢管闲事。”
“喂,梁学长,只是你扭到脚以后,好久都看不见你,非常想念,当然想多跟你聊聊天嘛。你这么冷淡不会是因为刚才看见我跟应斌亲亲欲火焚身吧。”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随时随地发情?”
“拜托,我们那叫激情。梁学长你这么年轻的怎么一点激情都没有呢?”
“哼。”
江水毫不气馁,“梁学长,我打听到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呢。”
“我没兴趣听。”
“好可惜啊,好不容易才搞到建秋的绝秘信息,你又没兴趣听。唉~看来只好我帮他解脱困境了。”
“困境?建秋遇到什么困境?”
“梁学长,你不是没兴趣吗?”江水手枕着头,恶劣的笑着。
“江水,别玩了。”应斌淡淡的说。
“切~应斌既然这么说了就直接告诉你好了。”江水扁扁嘴,“我们查到夏建秋是非婚生子,是他妈妈嫁到夏家前生的小孩。而他的妈妈在嫁到夏家前的情人,是‘三贵’集团现任的总裁林德扬。前段时间林德扬的宝贝儿子林饶因为车祸死了,林德扬想把夏建秋要回林家。”
“这于建秋是件好事吧。”梁昭文说,“这又能算什么困境?”
“这种情况下,建秋恐怕也不会愿意去林家吧。把自己的小孩丢在外面十几年不闻不问,等儿子死了又想把小孩找回家,这种男人还真是够逊的。”停一下,江水又说,“而且夏建秋之所以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可以庇护他吗,如果他入了林家,他也就不再是平民了,恐怕就不需要你的庇护了吧。”
“是这样吗?”梁昭文有点发愣,建秋是因为这样的事情烦恼吗?
“昭文,你好歹有个做情人的样子嘛,连对方的身世啊什么都不闻不问不太好吧?”
梁昭文默声不语。
打开门的时候,夏建秋心里仍然有担心。昨天的拥抱,是自己的一时冲动,昭文会不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昭文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会怎么样?是不是就会疏远自己?
梁昭文坐在沙发上看书。夏建秋忐忑不安的走进房间。
“还在为‘三贵’的事情烦恼吗?”梁昭文静静的看着夏建秋。
“你怎么知道?”
“如果你成了‘三贵’的继承人,就不再需要我这里的庇护了吧。”梁昭文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我不想去‘三贵’。”夏建秋说,“所以,不会离开这里的。”
梁昭文抬头看着夏建秋笑起来,“不会后悔吗?虽然比不上梁家,可是‘三贵’也是个大企业呢。”
“那样拋妻弃子的男人,我不想理他。”
“那你这两天到底烦恼的是什么?”
十五、
夏建秋在厨房里,听得到锅铲的声音,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油烟气。
靠在沙发上,有点心乱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因为什么。
厨房门打开,饭菜香气扑出来。
放下书,欣欣然准备上桌吃饭。
“?”一声。梁昭文回头,看见书掉在地上,刚要转身捡起来,右腿忽然失了力道,“啊~”的一声,整个人摔在地上,左脚未及迈步,狠狠的别在地上。
“昭文。”夏建秋吃一惊,一个箭步冲到梁昭文面前。
“你怎么样?怎么会忽然摔倒?”
“脚脚又扭到,疼……。”梁昭文咬着牙,倒抽着气,额上满是冷汗。
夏建秋忙把梁昭文架到床上坐下。
“疼……”梁昭文止不住抽气,脸色惨白。
“能动吗?”
梁昭文捏一下脚踝,疼的咬牙,“很疼。”
“我叫医生。”夏建秋跑到电话前拿起电话。
“等下,你打这个号码。”梁昭文告诉夏建秋一个移动电话的号码,“告诉他说梁昭文脚受伤了,他一会就会过来。”
电话拨通,对方问清楚怎样情况,道一声:“你先给他冰敷,其它不要动,等我马上过来。”便马上挂了电话。
从冰箱里敲了冰做成冰袋压在昭文肿如面包的脚上。
“没……关系的。” 冰的刺骨,梁昭文咬牙皱眉勉强的说,“你不用这么担心,摔下去的时候,脚别到了。”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上星期的扭伤还没好。昭文,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只是……不小心罢了。”梁昭文勉强的笑着。
医生很快就来了。
“又要麻烦您。”梁昭文笑着说。
“你自己平时就应该小心。”医生皱着眉头捏着梁昭文肿起来的脚面,梁昭文疼的一直抽气,“明明身体有病,还总是这么不小心。”
“大夫,昭文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总是摔倒。”夏建秋急急的问。
“没什么病,只不过习惯性扭伤。”不等医生说话,梁昭文说,夏建秋不相信的看着他。
“梁少爷,你走一走路看看。”医生说。
昭文站起来,扶着桌子勉强挪了几步,又倒在床上。
“走路如何?”
“会痛,但是还能忍受。”
医生又在梁昭文的脚上捏了几下,长出一口气,“骨头应该没有事,应该只是伤了筋,休息几天,擦几天药就好了。”
留下两瓶药,又叮嘱了几句,医生离开。
关了门,夏建秋走到床前,面容严肃,“到底是什么病?我根本不相信只是习惯性扭伤。”
“好象瞒不住。”梁昭文苦笑,“其实没什么,不过一种遗传性的基因缺陷罢了。”看着夏建秋疑惑的神色,“是一种叫‘进行性肌营养不良’的病,因为基因的缺损,使得身体内的肌肉纤维被破坏。其实简单说来,就是会让肌肉逐渐萎缩的一种基因缺陷。”
夏建秋愣了半晌,低声问,“很严重吗?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算不上严重。”梁昭文淡淡笑一下,“我得的这种是最轻的一种。十年之内就算继续恶化,大概只会让我的走路或是上楼的时候比别人更容易感觉疲累,而且比较容易摔跤而已。”
“没有办法治疗吗?”夏建秋的声音听来有一些伤感。
梁昭文笑起来,“你不用替我担心,最严重的情况不过是瘫痪而已,就算真的瘫痪了,梁家也不是养不起。“
十六、
“瘫痪了──也不在意吗?”夏建秋声音低哑。
“如果只能那样我也没有办法。”梁昭文淡淡笑着,“这种事情,在意也好不在意也好,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那──到底什么才是你在意的?不在意父母的事情,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到底有什么才是你在意的?”夏建秋的声音有些莫名其妙的怒气。
“我又能怎样?”梁昭文闭了眼睛,靠在床背上,幽幽的说,“我在意不在意有什么区别?这样的身体,就算在意什么又能怎样?”他伸了手,盖住自己的眼睛,“我早就被上帝遗弃了。”
忽然间,身体被紧紧抱住。梁昭文睁开眼,感觉到夏建秋带着慌乱的气息。
“昭文,我真的很担心,你什么都不在意。”
梁昭文停在夏建秋的怀里,一言不发。
夏建秋忽然松了手,转身冲出房间。
“至少……应该帮我搽一下药吧。”看着被甩上的门,梁昭文苦笑,“我可是病人。”
夏建秋出去的时间并不长。
回来时候,梁昭文正坐在桌旁,刚吃完饭。
“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夏建秋靠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