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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药用了以后脸上不会有疤。”梁昭文淡淡的说,“没必要因为我的事情跟别人打架。”
夏建秋不说话,闷声不响的低头吃饭。
十一、
“浴室的防滑垫呢?”梁昭文问正在洗碗的夏建秋。
“嗯?什么?”夏建秋关了水龙头走进浴室,“防滑垫啊,我看见它坏了,拿给清洁工人换新的了。清洁工人说暂时没有,明天才能把新的拿来。”
“哦。”梁昭文应一声,“知道了。”
夏建秋继续洗碗。浴室里浴液的清香夹着水蒸气的气味渗过浴室的门缝在房间里漫散开来,带着一些慵懒的气息。
洗完碗,擦干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窝进沙发。不知什么时候受了梁昭文的影响,喜欢无聊时候看些更无聊的书。
进入鼻内的,是浴室带出来的慵懒香气,水声已经停止,想来梁昭文已经洗完了,自己也该去洗澡了。
衣柜的一半是自己的衣服,夏建秋刚打开衣柜门,却听着“?”的一声,伴着梁昭文“啊~”的一声惊呼。
“怎么了?”夏建秋冲进浴室,看见梁昭文坐在地上,眉头紧皱,手捂着脚踝。
“怎么回事?”
“滑了一跤。”梁昭文苦笑,“好象扭到脚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了。”夏建秋一边埋怨,一边扶梁昭文在床边坐下,脚踝处已然肿了起来。
“抽屉里有药水。”梁昭文说,“药棉什么都在里面。”
“要不要去医院?”夏建秋担心的看着梁昭文红肿的脚踝。
梁昭文淡淡笑着,“不用,经常会扭到,只要搽了药很快就会好了。”
“经常?你总是这么不小心吗?”夏建秋皱了眉。
梁昭文不说话,从夏建秋手里拿过药,倒在药棉上,自顾自揉在脚踝上。
夏建秋叹气,“我来吧。”然后从梁昭文手里拿过药棉。
脚肿的很厉害,夏建秋坚决不许自己出门。唉,真是的,明明自己才是这屋里的主人。
所以梁昭文基本上每天窝在自己屋里,看书,或者把电视一遍一遍翻来覆去的看。
“笃笃笃”粗暴的敲门声,梁昭门小心翼翼的扶着墙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的是江水和路嘉。
“昭文,听说你瘸了,我特别来看你。”路嘉兴冲冲的进屋。
“啊,好羡慕。有保姆的就是不一样,我也让应斌找个保姆好了。”江水看着干净的房间啧啧赞叹。
“没有人会愿意做你的保姆的。”梁昭文冷笑,“你以为大家都不认识你?”
“切~难得有机会看见美少年,那些人还不得挤破门啊。”
“这个点钟来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着什么念头。”
“没错啊。”江水大咧咧霸占上半个沙发,“既然来了当然要顺便蹭饭。”
夏建秋看见屋里的两个恬不知耻来蹭饭的人皱一下眉头,不过还是做了四个人份的。
“夏建秋,你做的果然很好吃啊。怪不得昭文现在都不去饭堂吃饭了。”路嘉鼓着腮帮子说,“以后我天天来蹭饭好了。”
“建秋,从明天开始,这两个人被列为禁入人口。”梁昭文冷笑。
“知道了。”
“喂,昭文你太没良心了,我俩看你脚扭作了,只好天天闷在屋里怕你闷出病来才特意来看你的。”
“对你们有良心是对我自己的虐待。”
路嘉忽然想起什么,“昭文,我怎么觉得你总是扭到呢?”
梁昭文愣一下,“只是习惯性扭伤吧。”
十二、
梁昭文伸着腿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门锁响动,夏建秋开了门,不发一言把包扔在床上,进了厨房。
梁昭文侧着眼睛看着夏建秋人厨房里进出。
饭菜上桌,梁昭文慢慢走到桌旁坐下,吃一口。
“你心里有事?”梁昭文微笑。
夏建秋笑一下,“没有,没事。”
梁昭文放下手里的筷子,笑着看着夏建秋,“炒菜的时候忘记放盐了。”
夏建秋愣一下,忙拿回盘子,“我去加盐。”
梁昭文抓住他手,“算了,出去吃。”
“可是你的脚还没好。”
“没关系,已经好多了。”梁昭文站起来笑着,“况且好几天没出门了。”
两个人走的很慢,因为要照顾到梁昭文还没有完全好的脚。
梁昭文看着夏建秋端着两个餐盘在对面坐下,笑道:“自从有人做饭以来,很久没来饭堂吃饭了,倒真有些怀念呢。”
“嗯。”
“为了弥补我刚才吃的那一口没有盐的菜,现在告诉我到底你在烦什么事情。”
“没事,真的没事。”夏建秋低头戳着餐盘。
“糟了,不会是有其它人看我过得滋润,要把你从我这儿挖走吧?”梁昭文愁眉苦脸的说。
“不是的,”夏建秋抬头紧张看着梁昭文,“昭文你别瞎猜,我不会离开你的。”
梁昭文托着腮,好笑的看着夏建秋,“好暧昧的话。唉~又会做家事,人长的也好看,可惜不是女人,不然我一定要把你娶回梁家。”
夏建秋脸色有些发白,忽然站起来。
“怎么了?”梁昭文莫名其妙的看着夏建秋。
“我去拿水。”夏建秋背对着梁昭文说。
夏建秋端着一杯水重又坐下,梁昭文发现他的手指一直在不停发抖。
“建秋,你到底怎么了?”梁昭文摆住夏建秋手腕,“你在发抖。”
夏建秋忽然一把甩脱梁昭文的手,大声说,“我说了我没事。”他说着,转身跑出饭堂。
“他到底怎么了?”梁昭文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
“为什么人遇到自己的事情的时候都看不清楚呢?”饭堂里,江水托着腮看着不远处的一幕,“那时候你也一样呢。”
“你不会又在想搞什么飞机吧。”应斌淡淡的说。
“喂,只是想帮他们一把嘛。在旁边看的很着急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十三、
夏建秋不知为什么跑掉了,梁昭文只好一个人闷闷的吃完饭,闷闷的瘸着走回宿舍。
刚到门口,门忽然被拉开,夏建秋跑出来。
“建秋你不用这么残忍吧,我只不过开了个玩笑,你就扔我一个人在饭堂,一个人瘸着腿走这么远的路。”梁昭文苦着脸说。
夏建秋忽然抱住梁昭文,“对不起,昭文,我错了,对不起,不应该扔你一个人。”
梁昭文在夏建秋的怀中不敢动弹,“建秋,你……”
梁昭文的声音让夏建秋猛然清醒,连忙松开梁昭文,退后几步;“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你受了伤……”
“我没事。”梁昭文淡淡的说,转身走进房间,背对夏建秋坐在床上,半晌无语。
夏建秋靠在门上,不知所措,“昭文,刚才……”
“我真的没事。”梁昭文转头看着夏建秋,笑的很灿烂,“我哪有那么小气,你心里有事,我又没有怪你。”
关灯,睡下。两人背对着对方,各自怀惴心事。
刚才夏建秋的突然而来的拥抱里,听到夏建秋的心脏砰砰的跳动声音,这个拥抱的意义一瞬间明了起来。这样的感觉让梁昭文有一剎那的晕眩和失措。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那样有力而带着赎罪感觉的男人的拥抱会让自己不知所措。
应该怎么办?
不知道,不知道,如果是别人就可以坦白的拒绝,可是为什么是建秋?一直还以为夏建秋也与自己一样是不喜欢男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如果夏建秋直接说,也许自己就可以直接把两个人关系说清楚,可是只是这样的一个忽然间的拥抱,只是拥抱,梁昭文什么也说不出来。不,其实不是的,其实即使夏建秋真的直接说自己也做不到直接拒绝吧?夏建秋是不一样的,所以才可以放任他一直在自己的房间。可是仍然是两个男人,即使在锦麟见过了无数的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无法想象自己与另一个男人。
这是怎样的情况?怎么会这样?
一夜睡的都很不踏实,几乎快到早晨时候才真正睡着。
睁开眼的时候,屋里很安静,夏建秋已经去上课了。
慢慢穿上衣服,桌子上有煎好的鸡蛋和热的牛奶。建秋每天都这样早早的起来替自己做好早餐,尽管一开始让夏建秋替自己做事完全只是出于一种恶劣的心理,但是建秋却仍然天天的做下去,毫无怨言。想起来时,却发现夏建秋已经如空气一般在自己的身边生活。
屋子空荡荡的,有寂寞的气息,不能想下去了。这样空荡的房间里,意识和寂寞都清晰的似乎伸手可触。没有办法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