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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也忿忿然的样子,说:“凭什么,还不那张漂亮的脸,他除了那张脸外还有什么!”
我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人们的见解都这么肤浅呢,他们总看不到事物的另一面。事物中好的一面。
从前有个诗人叫李白,诗做的非常好,但有个缺点,就是喜爱喝酒。虽然人们也称赞他的诗,但好象更多的人知道他善饮,尊他为酒仙,君不见满大街都什么叫“太白居”、“太白遗风”的酒楼,大部分人都到那里去学李白,没几个到书院去学的,叫“太白书屋”的地方我一个也没听说过。
还有个才子叫唐伯虎,诗画双绝,但似乎为人们所津津乐道却是:唐伯虎如何三笑点秋香。自然是风流事迹盖过才子清名。
现在到的卓大智也是一样,虽然我大仁大义,大智大勇,剑胆琴心、聪明绝顶。总之,把一切形容美好品德的形容词用到我身上都不过份,连皇帝都说,我这样的人物,江湖上一百年都出不来一个,多么珍贵呀。可惜我这么多的都可以车载斗量的优良品质,他们全都视而不见,只知道我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绝代的容颜。普通百姓这样看也就罢了,想不到连他们这些饱读诗书,号称当代大儒的人,见识也如此肤浅。这怎不叫我仰天长叹:难道说美丽也是一种错。
本来我也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一任笑骂由人,但是他们的最后一句话却激怒了我,我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以色侍君,能持多久!”
他凭什么就认为我和皇帝不长久呢,我怒。
我就从柱子后边蹿了出来,大吼一声:“都给我站住!”
他们不仅仅都站住了,还有几个立即就跪下了。我这才仔细看清这几个人,他们一共有五个官员,其中有三个已经跪下了,并且忙着向我道歉说:“我等信口胡言,请侠大人恕罪,请侠大人恕罪。”
剩下的两个官员,一个是个黑胡子老头,站在那里假笑着,对着我拱拱手,算是见礼了。另一个白胡子老头对我不理不采,傲然而立,一脸不屑样。
我大步走向前,质问他:“你凭什么说我是以色侍君,还不长久,那你是以什么侍君的?”
白胡子老头挺得意的说:“老臣对皇上,唯有一片忠心。”
我点点头说:“好,我们先假设你说得对,我是以色侍君,你们是以忠心侍君,但你凭什么说我不长久呢,我们来打个赌吧,看看谁侍君的时间更长些。”
我有必胜的把握,因为就在昨天晚上,皇帝还不睡觉,硬拉着我订了个什么三生鸾盟,不同意就不让我睡觉,当时我困的一塌糊涂,我随随便便把我的下一辈子,和下一辈子的下一辈子都卖了。三生呀,我就不信他们凭什么长得过我。
我想到得意处,情不自禁的笑出来,小声说:“这个赌好,就是等的时间长了些,就是能想个什么办法快点出结果就好了。对了,赌点什么东西好呢?”
和我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相反,那个黑胡子官员脸色阴晴不定,一会红一会白的,最后他突然跪倒,叩头说:“侠大人饶命,侠大人大人量,饶了我等这一回吧。”
我尚未开口,那个白胡子老头却先生气了,怒道:“自古忠臣不怕死,怕死不是忠臣,崔大人,为何连你也这等没有骨气!”
那黑胡子老头可怜巴巴的解释说:“下官上月才新纳一爱妾,鱼水甚是和谐,下官实在不忍弃她而去。”
我几乎大笑出来,我刚才说要打赌,还没说赌什么,这黑胡子老头居然就以为我要赌他的小妾,吓成这样。想当初枫叶山庄曾宴请那么多美女,我都没把谁放在眼里,现在又怎么会去抢一个素未谋面的他的小老婆,这人脑子一定是进水了。
黑胡子老头又对白胡子老头说:“闻得大人新进添了一个小孙孙,难道大人真的忍心,看他尚在襁褓之中,就遭受家破人亡、骨肉分离的惨祸吗?”
我烦了,这人脑子真不知是怎么长的,刚才怀疑我想抢他的小老婆,现在又认为我想要别人的小孩,我大侠从那个角度看,也不是那种要抢小孩的人呀,再说我要他的孩子做什么,他什么把大侠看得活象个恶霸似的。
于是我怒了,大声吼道:“你们乱七八糟的都胡说些什么呀,到底谁和我赌?”
我一吼,吓得那白胡子老头一哆嗦,突然间他老泪纵横,颤微微的跪了下说:“老臣老糊涂了,刚才全是胡言乱语,望侠大人海涵。”
我大吃一惊,心想:不会吧,这老头前后变的这么快,刚才还一副忿忿然要和谁拼命的架式,这么一会儿就拿出这么个可怜样来,没看见前后变化的人,还会以为我大侠不懂得惜老怜贫,专门欺侮老年人呢。
我瞪着眼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黑胡子老头叩头说:“侠大人大人大量,海量饶了我等,就如同我等的再生父母一般,日后侠大人若有趋遣,我等定当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另一位官员说:“大人饶了我,我一定回家日烧香、夜祷告,保佑大人加官进爵,福寿双全。”
白胡子老头突然叩头说:“臣愿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然后他们就起说:“臣愿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高兴了,明摆着他们认输了,如果我能活一千岁,自然侍君的时间要比他们长多了,还没赌呢他们就这么认输了,真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我大侠的智慧真是深不可测呀!
前两天皇帝还对我说,人要是书读的太多了,脑子就容易一根筋,犟到底。很显然,皇帝对读书人了解不够透彻, 就拿眼前这几位来说吧,刚才还对我在非常不满,满面不屑状,才一会儿功夫,就虔诚的祝我长命百岁,并甘愿为我效犬马之劳了。
我非常满意的点点头,说:“不赌就算了,我猜你们都很穷,什么都输不起吧。得了,你们都走吧。”
我的话音刚落,几个人就匆匆谢了一下,窜起来就跑,动作那叫一个快,着实吓了我一跳。尤其那个白胡子老头,刚才跪下去时还哆嗦着,大有不胜之状,现在却连蹿带跑,真让我怀疑他年幼时是否练连轻功。(人家在逃命,能不快吗!)
皇帝和丞相站在殿内,却清清楚楚的目睹了这一切。
丞相十分诧异的对皇帝说:“孙尚书和崔侍郎素以刚直不阿、不肯屈从权贵而著称朝野,真不知卓大侠用了什么方法,让他们如此臣服。”
皇帝笑着说:“你不清楚,我不清楚,恐怕大侠自己也不一定清楚。”
丞相又对皇帝奏道:“臣也知那卓大智本是个天真烂漫之人,但陛上现在这样是不是在纵容他了。长此以往,真不知他会被宠成什么样!”
皇帝哈哈大笑着说:“朕就是要看看,朕到底能把他宠成什么样!”
丞相无奈,只好行礼告退了。皇帝笑嘻嘻的向我走了,我也兴高采烈的迎上去,说:“今天你出来晚了,没有看到刚才我大侠大展神威,舌战群儒,不战而屈人之兵,让你的大臣们全都倾倒在我的超强魅力之下。”
皇帝笑着说:“大侠的魅力朕早就领教过了,那真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连朕也甘心臣服,何况他们。”
我听了那叫一个爽,和识货的人说话就是让人觉得痛快。虽然我大侠的智慧深不可测,但也不是人人都会欣赏的。我娘就说过“这孩子从小就憨憨的,原以为长大了就明白了,谁知。。。。唉!”,我大师兄总叫我是“可爱的小迷糊”。
既然有人不懂得欣赏我,有些事就有必要向皇帝问明白,于是我对皇帝说:“如果你的大臣故意与我为敌,你会向着谁?”
皇帝拉着我的手说:“朕早就说过此生定不负卿,谁敢欺侮大侠,定当严惩不贷,大侠,你说吧,你要如何惩罚欺侮你的人?”
我乐了,说:“随便你怎么惩罚都好,噢,不、不,惩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许罚俸。”
皇帝大奇,道:“这是为什么?”
我解释说“罚俸一年,就等于白干一年,你这个大色狼,一定是不分老幼美丑,照单全收,此等人间惨剧,我大侠是绝不允许发生的。”
皇帝有点哭笑不得,无限委屈的说:“朕几时成了大色狼,有那么好色?”
我理直气壮的说:“你以前娶了那么多大小老婆,不用说,当然是好色了。至于现在好不好色,这个我大侠是最知道的,你每次只要一看到大侠,就是一招饿虎扑食,然后是一招。。。”
皇帝赶紧打断我,说“好、好!咱们就不罚俸。对了,昨日膳房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