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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迁,你心情不好吗?〃靠在他怀中的谢君阳浑身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有点冷。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温柔的拂过君阳的有点散乱的发,方景迁微笑。
〃你的表情好阴森哦,好象很想找人算帐似的。〃眯着眼,谢君阳傻呼呼的看着方景迁。
〃你啊!困迷糊了!〃亲昵的点点君阳的鼻子,方景迁不置可否的绕过了话题。
他是很想找人算帐,不过他不会告诉怀中天真单纯的小家伙,他不适合听这些。和君阳相交了十几年,还会不了解他的为人。那么温和善良却又迷糊迟钝的一个人,只会让人想把世上美好的一切给他。君阳,就是有这让人挣不脱的魅力,连他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一颗心给陷了进去。
〃君阳,我们认识也有十多年了吧!〃低低的声音里透出了几分连自己也没发觉的急切,方景迁的笑容有点苦。
〃有十一年了吧!〃没精打采的回答。他好困,连眼皮都快合上了,和周公大人作战真辛苦!谢君阳费劲的眨眼,努力想使自己清醒一点。
〃还记得那时你刚入塾读书,活象个粉娃娃,真是可爱啊!〃悠远的声音里有几分惆怅,可神经大条的谢君阳怎么可能听的出来。反倒是瞪圆了一双秋水明眸。
〃我才不是粉娃娃!我…我…我是货真价实的男子汉啦!〃不太高兴的提出了严正抗议,谢君阳精致的眉眼起了波折。
〃好,好。为兄错了,为兄向君阳陪个不是。别恼了!〃忙于安抚跳脚的君阳。方景迁心底的无奈无法说出口,满腔的衷情更无法对占据己心的人儿相诉,他不会得到回应,苦不堪言心事只有自己品尝。君阳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又能强求什么呢?也许,男人对男人的感情注定只能放在心底,因为它是一个禁忌!
懊恼的小脸上又回复了春风般的笑容,正欲回话。门前忽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巨响,谢君阳目瞪口呆的看向门前。
只见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发挥了它所能发挥的最大潜力,以雷霆万钧般的气势奔进了驿馆的前庭,左冲右撞,如入无人之境。正看得眼花缭乱之际,那匹马的前蹄突地一个直立,只见一个人影,就这么轻飘飘的飞上了天,又重重的跌进了马厩前的烂泥堆里。而那匹神勇老马的背上,还倒挂着一个象摊开的破布般的身影,在无力的呕吐着。
〃这在唱的是哪出大戏啊!〃身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谢君阳楞楞的转身。呀!不知什么时候,驿馆的前庭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看这汹涌的架势,怕是全驿馆,不,连住附近的人都来了吧!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无可厚非。倒是这两个鼻青脸肿的人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呢?谢君阳推推方景迁,很是疑惑:
〃这两个人好眼熟哦!〃
方景迁大笑出声,拍拍谢君阳的肩,眼里有着止不住的笑意。
〃没事,我们去睡觉吧!〃 有创意,果然没让他失望啊。很好笑、实在太好笑了!
〃不行,我们还要等云朗和小竟啊!〃谢君阳认真的说道。
〃你再仔细看看那两个人是谁?〃别有深意的朝着泥堆和马背指了指,方景迁愉悦的勾起了唇。
连忙朝着方景迁手指的方向看去,谢君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不会是他看错了吧!那两个人竟是……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云朗!?小竟!?怎么会是你们?!〃
(这文的色调有点灰,不过没办法,必须把方景迁的事交代清楚!毕竟谢君阳的爱人是尚未出场的皇帝独孤炫。他俩的故事还是很轻松的,可以情场得意的人,只能有一个,其他的人只有对他残忍一点了。)
谢君阳系列之一《探花郎》3
〃枯藤、老树、昏鸦。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温雅的男声慢条斯理的打着拍子唱起了小曲,惹来了正躺在床上,鼻青脸肿有如猪头的难兄难弟不满的白眼。
〃景迁,拜托你别幸灾乐祸的那么明显好吗?我们两个已经够倒霉了!〃令人惊奇的是,率先发出不平之鸣的竟然不是性情火暴的何云朗,而是温和的韩竟。
〃景迁只是在温习功课而已,小竟误会了!〃拧干了毛巾,谢君阳笑语盈盈的走近两人,只是面部表情还是有一丝不自然的扭曲!
哎,一看到云朗和小竟那两张凄惨的脸,就会令他想起夜里发生的事。老实说他也很同情他们,居然会碰到这种事,可是一想到昨夜那鸡飞狗跳的情景他就很想笑,因为实在很好笑。可是如果笑出声,那两个人肯定会象被踩了尾巴的老虎一样跳起来,他不敢笑,结果憋的自己很辛苦。
思绪不由回到了昨个夜里,刚从泥堆里爬出来的云朗浑身脏的象头在泥里打了几十年滚的野猪一样,可能觉得自己实在羞于见人,于是头也不回的象阵旋风似的的逃进了驿馆的澡堂里,大概是急于把自己洗干净,从未来过驿馆的他竟然能准确无误的猜到澡堂的位置,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倒也没出什么大事,只不过挑错了时辰,刚好选了个驿馆女眷洗澡的时辰闯了进去,下场嘛!也没什么,被人暴打了一顿而已。所以现在和韩竟一样鼻青脸肿,也因此,他的一张脸更是黑的要命,溢满了谁不怕死谁就来惹我的气势,咋看之下倒也蛮吓人的。
〃误会,我还六会咧!谁不知道方大公子最擅长落井下石这一套!〃韩竟不满的翻翻白眼,平时最讲究的公子风范,此刻已经不晓得被他丢到哪去了。这倒也不难理解,平素最讲面子、风度的韩竟,昨儿晚上偏偏所有的面子都丢光!到最后因为无法承受这么沉重的打击,他当场挂在马背上发出一声惨叫,就昏了过去,最后丢脸的被人抬了进来!面子都没了,还要里子干嘛!难怪他今天的心情不好,说话这么不客气。
〃方景迁是好人,只有你谢君阳这种大白痴才会相信,谁不晓得书馆里心最黑的人就是他,除了你。〃阴森森的努力张开肿的有些变形的嘴,何云朗困难的开口。好痛啊!那些娘们的拳头还真是硬的离谱,他全身上下都象散了架似的。
〃看来何少爷昨晚受的教训还不够啊!这张嘴依然没什么好话,要不要我帮你重温一下旧梦。〃方景迁微笑,可是明亮的双眼里却没有笑意。这蠢蛋昨晚闯进女眷的澡堂还不够,还把那堆女人嫌的一文不值,难怪被揍的这么惨。自各自作自受也就罢了,现下居然敢欺负到君阳头上,摆明了不知死活。
〃不!这倒不用。〃打了个寒颤,那堆女人的拳头倒不可怕,可怕的是那高分贝的尖叫,到现在他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他不想再经历第二回了,真的,太可怕了。
这空气怎么这么紧张啊!即使迟钝如谢君阳,也发觉有些不对了。看到云朗和小竟和斗鸡有的比的眼,再看看不动声色,脸上却溢满阴沉的方景迁,谢君阳有点害怕。这种事他还是逃开比较好,和人争吵他一向不擅长。
〃我看我还是到市集的书坊转转再回来还了。〃小声的说了一句,谢君阳一溜烟的跑出了门。
谢君阳系列之一《探花郎》4
京城里最雅致的地方,说出来没人信,竟是一家书坊。而且它的门面很不起眼,一扇小小的门,门的两侧有两个窗,朴素到了极点。相比之下旁边的小吃铺都比它强多了,最起码人家小吃店还在门前插了一面大大的杏黄旗,上标一个龙飞凤舞的〃吃〃字,看那气势,没准是个了不得的大名家写的。而这书坊呢,看上去和普通的民居没什么不同,如果说它有什么地方和民居不一样,也就一点。民居上贴的是倒〃福〃,它门上写了个〃书〃字,表明这是家书坊。不过全京城书坊名字就叫〃书〃的也就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不用担心找不到。
别看它不起眼,但当买书人一踏进了这小而不起眼的门,可就不一样了。刚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充满水乡风情的亭台楼阁,不由得让人大吃一惊,这座书坊竟是建在湖上,环绕着这书坊的则是无边无际的荷塘,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