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让国民知道了有这么威力的东西。你没看这两天报纸上全是讨论火药的用途,真是正中我意。哈哈,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克赛的意气风发打消了司可老大的焦虑,英佛心思缜密,敲着桌子沉吟道:“他们跟踪司可有什么用?”
“这次火药讨论是从我们《晚报》开始的,可能是怀疑我在操纵吧?”司可老大不太确定。
“说实在的,我们当初怎么没想到把火药的事情公开?这样他们就不敢随便烧我的实验室了。”克赛一脸遗憾。
看他做白日梦,三人都笑着不理。
“司可,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那位引发火药讨论的‘热心人’了。”蓝兹慢慢地说,“他不仅给《晚报》写信,还给其它报纸写,估计是不想引起我们的注意。”
司可老大想说什么,对上蓝兹了然的目光,于是点头答应。
门外传来特定的敲门声,朵发打开门。卷发闪进来,急切地坐到蓝兹身旁:“刚才财政部宴会上,我无意中听到农业部长说,这次农业改革反弹很大,估计有问题。”
蓝兹笑容不减:“我正想跟你们说这事。因为具体实施者借土地分配谋私利,这次农业改革很不顺利。昨天的例会上,执政官又进行了《放慢改革步子,保持稳定发展》的讲话,看来矛头要指向我了。”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正听到这个推测,众人还是很吃惊。蓝兹拈了块点心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我正好出去活动活动,英佛知道沙东国的银鹰吗?”
“银鹰?”英佛皱眉想了一下,“好象是个组织,非法生意、合法生意都做,据说还做杀人生意。在沙东很有势力。”
“杀人生意?英佛,你的情报不准哦,我们最多是教训一下不听话的,从不杀人。”蓝兹满意地看着四人变得目瞪口呆。
“你?你是说……”英佛最先反应过来。
“我曾经是其中一员。”
卷发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对商业运做那么熟悉。”
蓝兹笑着点头,如果13岁少年在赌场端茶点也算做生意的话,自己确实是很早就入了行。
“我跟银鹰的大当家有些交情,应该可以依靠银鹰去追查厄兕教的背景,我怀疑这个教派的后台是格绿迪人。”他说出自己的计划。
司可老大连连点头:“伊网国的旁观者在布由提大陆上是个传奇呢,到哪里都会受欢迎的。”
大家笑起来,英佛轻轻鼓掌:“‘出去’这个主意不错。旁观者还应该去给拂吕国的执政官敲敲警钟,他到现在还毫无警惕。克罗布他们毕竟是孩子,还是旁观者说话有分量。”
英佛说完,想起蓝兹其实与克罗布同龄,不觉有些尴尬。
蓝兹不介意地笑着:“那就这样定了,罢免令一下来,我就乔装出国,争取在四天内到达沙东。这里的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这话一出口就有些依依惜别的味道。克赛最是梗直,走过去一把抱住蓝兹:“你自己小心。”拍拍蓝兹放开手,他退后两步奇怪地说:“一直没把你当人,想不到你抱起来居然也是软的,就是太瘦了些。”
忧伤的房间里笑声一片。
从克赛家出来,蓝兹漫无目的地走,不知走了几个街区,抬头才发现逛到了先奴家。曾经满布大字报的围墙已重新粉刷过,爬满了藤蔓。庭树也开始茂盛了,夏天又可以躺在树阴下乘凉。维咨的房间仍然亮着灯,他还在看书吗?
蓝兹退后两步,想跃过墙,刚起脚又停住,暗笑自己:“吉极不在,一个空房子有什么好看的?”
巷道口传来脚步声,蓝兹忙闪到阴影里。是朵发回来了,他举手敲门,门里一阵热闹。蓝兹贴在墙上倾听:鸡叫声,维咨的拖鞋声……
三天后,执政官和长老会达成共识:历时11个月的伊网国改革已基本完成,改革委员会可以撤消了。
撤消令尚未正式宣布,一封信寄到执政官手里。信是旁观者写的,信上说,为了纠正农业改革的偏差,他决定亲自去下面考察。执政官顺手把信扔进抽屉里。
又过了两天,自卫队报告:“旁观者失踪!”国民军马上封锁边境,五天后,搜索行动宣告失败。据说远在格绿迪岛的元帅收到这一消息后,沉默许久,然后说了两个字:“天意!”
为什么执政官没有对蓝兹的信产生任何怀疑?情报部长和总司令在质问,执政官自己在反问。后世的史学家们也在争论,有的说是因为他习惯了相信蓝兹,有的说是因为他一直小看了蓝兹。不管争论如何,有一点,史学家们的意见一致。那就是,如果没有这两天的耽搁,布由提大陆的命运会完全不一样。
春去夏来。
今年伊网国的五月一直阴雨绵绵,感觉比春天还冷。进入六月,雨水终于收了,太阳一出来就火烧火烧地烤,昨天还在穿夹衣,今天却可以打赤膊,真不知该怎样穿衣服。一个消息从沙东国传来,就像这一下子变暖的天气般突然,让伊网人不知该如何思考。
喧嚣一时的厄兕教竟然是邪教,是魔鬼的教派。缺乏信仰的伊网人翻检贫乏的记忆,才想起“魔鬼”所代表的含义。《荆江新闻》率先跳出来论证厄兕教等于魔鬼的荒谬性,这更引起了没有主心骨的民众的好奇,五英雄的故事翻印了一次又一次。沙东国和西普国开始联手取缔厄兕教,强硬的姿态使伊网人平静下来,开始检讨自己是否真的背叛了历史。报纸不敢再随便发言,执政官重提农业改革的必要性,但一切都失去吸引力——除了魔鬼存在的可能性。
忽然又有消息传来:在沙东国揭露厄兕教真面目的,是伊网国的旁观者。
是旁观者!
人们奔走相告:原来真的有魔鬼!
人们相互告诫:警惕起来,魔鬼又在蠢蠢欲动!
23。
虽然皇崞大陆并不像书上说的那么“肮脏、罪恶、原始”,皇崞的兵器、耕作、航运等技术比伊网先进,在皇崞的日子也远比在伊网时威风,但吉极就是觉得伊网比皇崞好。伊网再落后,也落后得质朴可爱
该打的仗都打嬴了,吉极开始想家了。
捷那和欧来亚的御厨再怎么费心思,搞出来的东西还是比不上奶奶的蘑菇烧鸡。捷那宠人的时候像爸爸,什么无理要求都答应;训人的时候又像爷爷,瞪着眼睛唠叨个没完,可他毕竟不是爸爸也不是爷爷。哥哥的报纸销量不错,肯定已经存够了买滑翔器的钱。克罗布不知在干什么,教育改革应该进行过了,他说想帮哥哥卖报纸,自己走之前都忘了问哥哥。至于吴天笳,略过不想,他居然一个人先跑,害得自己差点成了奴隶……好了,该想的人都想过了,现在,可以想蓝兹了!
吉极甜蜜地笑着,把手枕在脑后,看着蓝天勾勒蓝兹的俊颜。
蓝兹在做什么呢?他曾说如果没事干就去种蘑菇,爷爷一定不会同意。看看欧来亚那德行,居然还是皇崞百年一遇的天才储君,他哪比得上我家蓝兹!咦?蓝兹好像是皇崞人——不知他是哪一国的?他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觉得家乡最好?他以后会不会回皇崞?
吉极苦恼地坐起来。
如果蓝兹真要回皇崞,自己只好不回伊网当将军了。那些武器怎么办?交给克赛去研究?他当然比自己强,真是个好主意!这下可以跟着蓝兹去任何地方了。蓝兹是孤儿,没有家,还好自己有将军府,或者就在这山上盖间草房,这里这么漂亮,只这秋天的景色,就已经形容不出来,春天来时更不知要美成什么样!还要在房子旁边开些田地,蓝兹在屋檐下看书,自己就到田里干活……记得当初被爷爷送进耕作基训班,还赌了好几天气,现在看来,爷爷真是英明,几年前就预见到自己将来会干嘛……
吉极越想越高兴,笑得合不拢嘴。
碧斯和欧来亚爬上山坡,就看见吉极在傻笑。他的侍卫想通报,被欧来亚制止了。
“他在高兴什么?见过他胜利时的欢笑、挨骂时的讪笑、耍赖时的皮笑、恶作剧时的奸笑,但没有一种比得上现在的生动。是什么人什么事让他如此甜蜜如此苦恼?如此全神贯注,连身旁多了两个人都不知道……”欧来亚憨想。
“哦呵呵何……”吉极憨笑。
碧斯一脚踢过去。
“蓝——”吉极打个滚,刚喊出一个字,看清踢自己的人,连忙住口。他一个挺身跃起,揪着碧斯恶狠狠地问:“腿好了?敢踢人了?”
碧斯脱身出来活动一下手脚:“谁叫你笑得那么变态,在想什么龌龊事?”
吉极绷起老脸佯怒:“敢踢本将军,看我打断你的腿。”
两人嬉笑着在草地上追逐。
欧来亚缓缓坐下,心情沮丧到极点。这个“兰”就是他思念的人吧?能让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