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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觉得这像不像跳动的心脏?”被东方冷这么一说,到还真有那么回事。残只是淡淡笑笑,未置可否。
几番挣扎之后,东方远便虚脱般地倒了下去,眼睛依旧空茫地睁着。
“你看,即使是想死之人,到了真要面对死亡时,还是会反抗的。所以很多想寻死的人——比如那跳楼之人,总是挣扎着到最后等人来相劝,都还没死成呢。这真跳成的世间又有几个。如此多此一举有何意义呢?”东方冷玩味地看了眼残。
“经冷这么一说,到也是。看来这求死还不如随命。”残依旧淡淡地笑了笑。既然东方冷都那么说了,自己恐怕连多此一想都要省了。
“呵呵,残明白就好。我再带残去看样东西。去论证论证我这说法是否有理。”轻笑着又带着残转向另一间房去。
开门进去时,便已站在了房间的内在阳台上。阳台的下面才是真正的房间。而房间的颜色是深沉的灰色。这样的颜色使人从骨子里透着一股绝望。
残挥去了再想下去的念头,低头便看到那南宫阡的脚踝被链子锁在房间中间的钢柱上。看他那样子应该也受了不少折磨了。
“残,他前几日还说杀了他吧。如今饿了几天,到是没什么力气喊了。”东方冷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南宫阡,再转身看向残,“你说这时给他一把刀,和一碗饭你觉得他会选哪个呢?残。”
“冷这是又要和我打赌吗?”
“赌赌也无妨。条件你来开。”
“好,我认为他两样都会选。”
“理由呢?”
“我想若问他的话,应该会说要死也做个饱死鬼吧。”残若有所指地看了看南宫阡。
东方冷也不再说什么,微微示意便让人准备那两样东西,送到了南宫阡面前。南宫阡转眼看了看,便抓起一边的饭吃了起来。狼吞虎咽地吃完后,又抓起了那把刀紧紧握在了手上。
残邪魅地朝东方冷笑了笑,“冷的话虽说得在理,可未必能概括得了细节。”
“看来我是输了。不过临死前的挣扎还是会的。”向身旁的敬使了个眼神。敬便命人把房间一侧的铁门打开了,铁门里一只狮子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看着那慢慢靠近的狮子,南宫阡慢慢向后退去,握在手里的刀也改为护在了胸前。
残微微叹息,“哎,冷的话总是让人深信不疑啊。”笑了笑便打算转身离去吗。
“残不打算看了吗?”东方冷也跟着走了上去。
“反正我已经赢了,又和必去关注接下来的事呢。他可是让冷输的筹码啊,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呢。”轻笑着转过身,看了眼东方冷,“我还是去想想让冷答应我什么条件才比较重要,你说呢?”暧昧地眨了眨眼,残便又转身离去。
东方冷站在原地看着残逐渐消逝的背影,轻轻一笑。残可是越来越厉害了,恐怕自己也很难驾驭他吧。也没再细想,便也随后离去。身后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冷轻笑,真是人间最美妙的音乐啊——发于内心,感至肺腑啊。
暗夜未央(父子) 上卷 第45章 人生何意
章节字数:2282 更新时间:09…05…18 13:02
走出冥宫的时候,残却不知该往何处走,只是凭着感觉就那么没有目的性地走着。经过未眠宫的时候,突然便想起了母亲,想起了东方暖,想起了东方宁。如今这东方远也死了。这未眠宫比起那未央宫自是更冷了。
轻轻一声叹息,残没有推门进入,而是依旧信步走着。自己都太累了,怎么还有心力去多做回忆啊。想到这,又微微一震,自己怎么都麻木了呢。以前想起总会伤感的,心总会难过到痛的。如今…果然是变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待残再次停步时已经站在了未离宫面前。轻轻一笑。未离宫内君未离。自己的日子大概还要这么的过下去吧。反正还有个东方冷在,他说怎样变怎样吧。
想到这,似乎把自己的人生都摆在了东方冷的面前,自己不过是个傀儡娃娃罢了。说起这傀儡娃娃就又想起那些未解之事。
烦,烦,烦,走到哪里都是烦躁。还不如去个地方,那里应该能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观望台上,残就那么斜躺在软榻上,目光迷离地看着这整座府邸。
“原来残在这啊。害我找了好久。”东方冷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真是阴魂不散啊,好不容易静下的心,又随着他烦躁起来了。残伸手拨弄了下面前的锦盒——锦盒的底面铺着黑色的软毯,而软毯上放着一枚枚不同国家的纪念币。“冷若有事,可以打个电话给我,又何必没次都来寻找。”
“自然是找着来有诚意了。”轻笑着边坐到了残的身边,看着他拨弄面前的硬币,“残这是在做什么?”
残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随意地问道,“我记得冷曾说想要一统天下。可是除了几个大国的重要人士被冷催眠了之外,似乎没什么其他的动静了。莫非冷不感兴趣了?”
“怎会呢?不过是暂时放放,先处理些细节。”微微一顿,东方冷朝残看了眼,“比如说处理四大家族的事。”
“可是若是这天下都是冷的,又何必在乎一些细节呢?”
“残难道没听过‘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吗?再说一统天下也就是个信念。”说着,轻轻地抚弄起残的头发,“残可知何为信念?”
“信念不过是个寄托罢了。人要想活下去总要有个心里的寄托。是这样吗,冷?”残静静地靠在了冷的怀里。
“残说得对极了。信念不过是个寄托。那么残现在的信念是什么呢?”东方冷轻声地问着残,目光柔媚而专注。
“我的信念?”残一下子有些愣神。自己的信念是什么呢。一开始是想要摆脱东方家,摆脱东方冷。后来是想和暗煜在一起,想要这么平静的过生活。可是再后来呢?
看着有些茫然地残,东方冷却没有催促,“若是人到了绝望的时候,给自己一个对当时的自己而言根本就无法实现的目标,也许就会有活下去的动力。目标越难实现,也许越能激起求生的意志。”
“冷这是在说自己吗?”残有些迷糊地问道。
东方冷却没有回答,淡笑地说着,“其实岁月流逝,很多想法很多事都会改变,未必会照着你原来的思路发展下去。”
“冷是说不想一统天下了吗?”
“我只是想说,时间流动,初衷是很容易被遗忘的,或者说很容易被改变的。”
残思绪一转,认同的轻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啊。”
“残能领悟就好。”东方冷淡淡地叹息,“其实人的贪欲是无止尽的。也许有一天残会明白的。”
看着似乎有些感慨的东方冷时,残轻轻一笑。看来自己上次的确是没看错,东方冷想必有太多的事瞒着自己吧。还是不要再在这问题上打转了,免得问道不该问的。
“有一事我很好奇。不知冷能不能回答我?”
“那要看残问得是什么了?”
“自然是关于东方远和东方宁的了。”残巧妙地转开了话题。
“哦。问来听听。”
“冷既然要除了他们,当初又何必留下他们呢?”
“是为了残。”
“为了我?”残不解。
“本想让残锻炼一下,如何与人争夺的。可惜残不领情。既然残都不要了,留着有何用的。他们本就不是我东方家的人。”
“不是吗?”
“是和东方家以外的女人生的,那么自然就不是了。”
“那到也是。”转念一想,残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魅惑地朝东方冷笑了笑,“冷说是为了我?既然冷那么关爱我,那么冷刚才打赌输了,是不是该兑现些什么呢?”
东方冷轻轻点了点头,“残想好要什么了?”
“当然。不过冷说了,什么条件都可以的。不会反悔吧?”
“我可曾反悔过?”
“那么我可要说了。”看着残一脸算计的表情。东方冷点了点头。
“我、要、冷。”残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道。自己断不会傻到去问他那些秘密。想来就算问了,他也顶多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倒不如学学他,随性点。不是得逍遥时且逍遥吗,那么自己现在的信念便是能让自己怎么自在点就让自己怎么自在点。
“残这话是什么意思?”东方冷倒打起迷糊来了。
“冷觉得这还有其他意思吗?当然冷要是不想,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