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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他有说去哪吗?”
“不知道,他当时走得匆忙,只说有要事。”听管家如此一说,暗煜心下更加不安,难道和东方冷有关,可是这又有些说不通啊。
暗煜这一唤陈叔,屋里其他人也惊动了。花无痕睁着有些迷糊的睡眼,从房里走了出来。而银洛一听响声,连衣服都还没换下就又走了出来。
“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残残不见了。”暗煜话音刚落,夜残却从外面走了进来。众人皆寻声望去。
“你昨晚去哪了?”暗煜焦急地上前问道。
夜残却一瞬不瞬地看着花无痕,仿佛在确认什么似的,“无痕,你怎么在这?”
花无痕有些好笑地看着夜残,“残残,我一直都在这啊。你这话问得好奇怪啊。”
“可是,昨晚你明明…”话还没说完,夜残就跑进卧室去了。一会儿拿着手机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夜残这奇怪的动作,再看到他出来时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暗煜心里更加疑惑,不知道夜残在做些什么,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
“无痕昨天打给我的通话记录没有了。”夜残抬头看向暗煜,“昨晚无痕打电话说他有危险,让我快过去。我当时没多想,挂了电话就过去了。可到那却没找到无痕。所以我就找了一眼。到现在才回来,本想和你商量来的。可是…”说着有转头看向花无痕。
花无痕越发觉得奇怪,“可是残残,我并没有打电话给你啊。”
“但是,我昨天明明接到的啊。”夜残几乎有些欲哭无泪。暗煜上前轻轻搂住他的腰,安慰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好了,为了更加确认,我让人去电话总台查一下就是了。”银洛也有些莫可名状,还是去确认下为好,拨了电话让人去查询了。
几人正打算先回房休息时,屋里的电话响起了,银洛上前接起了电话,“什么?好我们马上过来。”
挂上电话,银洛表情凝重地转头看向众人,“刚才是帝座来的电话,说发现风隐死在调教室中。”
“什么…”众人却是一惊,都有些不敢置信。
花无痕先回过神,有些焦急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先过去再说。我现在打电话通知段修,让他也过去。”
一听这话,众人也不做他想地出门上车,开往帝座。
一路上夜残心里就有些焦躁,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正慢慢向自己靠近,抬头正好和暗煜有些凝重的眼眸交汇。暗煜紧了紧搂在夜残腰上的手。
暗煜一行人赶到帝座门口的时候,段修也刚好赶到。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迈步走了进去。
由于是白天,帝座也没什么人,就连里面的店员也不多,只有寥寥几人而已。但那些人都站在那个调教室的门口。
暗煜他们走过去的时候,那些人便自觉地让开了以条道。
走进那个调教室的时候,几人就被里面的景象震慑住了。只见风隐呈大字地被绑在铁架上,身上是大大小小已成暗紫色的菊花,而地上却似一大片不同寻常的暗红,显然那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看着他到死都睁大的眼睛,已经是一片失焦的灰白,暗煜上前抬手轻轻为他合上了眼帘。这双总是带着职业笑意的眼眸,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段修转身看着站在门外的那些人,“是谁先发现的?”
一名调教师走了出来,“是我今天早上发现的。我看老板很久没出来,便来敲门。结果门没关,推门进去的时候就这样了。”说完有些不敢看里面地低下了头。
“那昨晚最后和风隐见过面的是谁?”
“当然是夜少了。”大家异口同声地看着夜残。暗煜一行人听到这话皆转头看向夜残。
夜残听到这声音,才从和风隐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有些搞不清状况,“我?”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然后转头看向暗煜,“我昨天没来这里啊。”
“可是很多人都看见您来过的。您还在这里和老板待了很久呢,直到刚才才走啊。”那名调教师也有些疑惑地看着夜残。
“但我真得没来过啊。一定是东方冷搞的鬼。”
“可他昨天在南宫家。”暗煜就事论事地说道。
“连你也不信我,煜?”夜残心里烦乱,实在理不出什么头绪,更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但是连暗煜都在怀疑自己,实在是令人感到无力。
这时银洛的手机响起来了,接起电话和对方聊了几句。表情严肃地望向夜残,“刚才查过了,你昨晚并没有通话记录。”
听到这则消息,夜残更加无措,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但是自己又该怎样呢。想着便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暗煜。
这接二连三的情况,似乎夜残的嫌疑是最大的了。暗煜想了想这事也许没表面那么简单,还是等到有足够的证据再说。“我看这事先查证一下再说。现在最重要的事应该是先把风隐安葬了。”
既然暗煜都那么说了,银洛和段修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毕竟事出突然,还是一步步来再说,欲速则不达。
暗夜未央(父子) 上卷 第28章 东方冷的秘密
章节字数:2793 更新时间:09…05…10 22:52
自从风隐事件后,暗煜对自己的态度似乎也有些冷淡了。虽然明面上说最近多事之秋让自己好好待在家里,其实也就是换个说法的软禁而已。
风隐的事自己其实也很伤心,怎么说自己和他都相处了两年多了。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那双带笑的眼,还有他玩味的口吻,职业性的技巧…一幕一幕如走马关灯地在脑海中闪过,最后定格在几天前。
几天前他还和自己在这花园里开过玩笑。那时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仿佛就在眼前,可感觉却是那么近,又那么远。的确矛盾到不真实。
夜残微微抬头,今天依旧是个好天气,阳光照在身上那么明亮,却找不亮自己的心。该怎么办呢。两个人之间若开始出现怀疑,那么着怀疑会不会越扩越大呢,最后到达无法挽回的结局呢。
不,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局,那么该做些什么来改变现状呢。做什么呢?无论做什么,至少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暗煜,也许会有用,虽然这话听来不真实,不过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想到这,夜残便站起了身。这时候暗煜应该和银洛他们在书房吧。
没有敲门,便推开了书房的门,暗煜等人皆寻声转过头来。看到是夜残,暗煜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怎么进来也不敲门,这样贸然进来,万一刚好打断重要环节,不是更加引起人怀疑吗。
暗煜心里是那样想,可看在夜残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看他那表情,是不是不想看到自己啊。
“残残,有事吗?”暗煜还是习惯性地上前搂住他的腰,把他带到了椅子上坐下。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们说。”夜残一脸坚定地看着屋里的几人。
“难道残残理出什么线索了?”暗煜听他那话,心下到有几分开朗。
“不是,是关于东方冷的。”
“怎么难道夜残就是来为了告诉我们这事和他有关。我想这个你早说过了,我们也知道了。”银洛有些讥诮地看着夜残。这夜残毕竟是东方家的人,东方冷又那么疼爱他,他却还要逃离东方家。在旁人看来,他到不像是为了和暗煜的情谊而来,更像是为了对付暗煜而来。怎能不引起怀疑呢。
“我要说的自然不是这个。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关于东方冷的秘密。”
“东方冷的秘密?”暗煜若有所思地看着夜残。夜残表情严肃地望着他,看样子也不是玩笑,“残残想说什么?”
“煜,无论你信不信,我接下来所说的的确是事实。”夜残又扫了一起其他人,便打开了这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东方家家族自古以来便承袭了近亲成婚。这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效仿古制,而是为了沿袭最正统的血液。”
“最正统的血液?”众人皆有些茫然地看着夜残。“可近亲成婚不是会导致很多畸形儿或者痴呆儿吗?”
“东方家族的血液不一般。近亲结婚不但不会如此,而且越是接近的血液,生出的孩子越是美丽。”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最美的孩子意味着最正统的血液。而关键在这血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