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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将所有人都给骂了。
女子又笑笑,「这位公子,我瞧你是个聪明人,今日就让让,何苦与咱家过不去,落个强人所难之名呢!」
刘颖对她的讥讽不怒反笑,「好个强人所难哪!我瞧这位姑娘生得花容月貌、颇有沉鱼落雁之姿,想不到说起话来却字字带刺、句句刻薄,当真让人好生惋惜。」
女子初见他赞自己美貌颇觉开心,没想到,随后竟是辱人之话,当下怒道:「大胆!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知!」刘颖对她的身分完全不感兴趣。
哼!女子仰起一张粉颜,骄傲道:「我姓卫,大将军卫青的卫,也是当今国母卫皇后的卫,听清楚了吗?」
刘颖看着她,哼笑道:「那你也听清楚了,我姓刘,高祖皇帝的刘,也是先景孝帝的刘,总清楚了吗?」
刘颖的话,让一旁围观的群众全笑了起来。
「你!」女子气得咬牙切齿,「我是当今卫皇后的侄女——卫婉儿,你敢对我不敬,我让人抄了你全家!」
卫婉儿骂得凶,但刘颖却像没听见似地,只顾着帮老妇人捡东西,完全不理她。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卫婉儿气得全身直发抖,「你这可恶的……」
正想上前两步,要这个装聋作哑的男人好看时,脚下那双三吋的绣花鞋一个没踩稳——「哇啊!」
一声惊叫,卫婉儿双脚一滑,随即,整个人往前扑了去。
原以为自己会跌得轰轰烈烈、惹人笑话,没想到,失衡的身子却落入一双温暖强壮的臂膀中。
千钧一发之际,刘颖伸手将她接住,卫婉儿整个人倒在他怀中。
两人四目对望,卫婉儿原本泼辣蛮横的表情,忽地涌起一片红潮,从双颊直红到了耳根。
「我……」低下头正感娇羞之际,刘颖已放开她。
完全没受到方才那温软玉香的影响,刘颖的声音依旧平淡,「我叫刘颖,是先景孝帝膝下七皇子,承皇恩浩泽赐封怀阳王,你若对我不满,想抄我全家,就尽管来吧,我玉芙宫随时恭候大惊!」
「啊!……」惊魂未定的卫婉儿又被这个意外事实给吓到。
不待她开口答话,刘颖已跃上马背,马鞭一扬,潇洒地策马离去。
街边,徒留一堆看热闹的民众和被太多意外冲击而呆站在原地的卫婉儿。
京城近郊,一栋古朴大宅门前,几个奴仆远远见到主人回来,立刻叫嚷起来。
「公子回来了!」
「快啊,公子回来了。」
刘颖一进家门,一干奴才全迎了上来,提鞋的、捧水的、倒茶的,忙得团团转。
「别忙了,李仁。」刘颖接过沾了水的湿巾,胡乱拭了下脸,「阿爷呢?回来了没?」
「早回来了,正在用晚膳呢!」
「是吗?我过去瞧瞧。」
「这……公子,您不先用膳吗?」
「我跟阿爷一起吃行了。」
「这……公子。」;
「怎么?还有事?」
「是……」李仁吱吾了下,「今早,太后谴人送了一盅九茎灵芝汤,说是给您补身子的。」
「那就拿过来吧,我同阿爷一起喝。」
「这……」李仁心中暗叫一声,又是这样,人家太后是一番好意,公子老是拿去给那个又聋又哑的老头子喝,真是……'
「怎么?还有问题吗?」;
「不不……」见主人已挑高一边眉毛,李仁忙哈腰道,「小的这就给公子和老爷子准备去。」真是,主子怎么说自己怎么做就是了,那么多意见干嘛。
「嗯,」刘颖点了下头,径自往宅中后院走去。
穿过厅堂,行经长廊,再钻过一个月拱门,刘颖来到一个独立的小院落。
没有富贵之家的富丽堂皇,也没有王宫贵族的流金之气,小院中,满园奇花异草,粉瓣幽香、蜂蝶齐燕,彷如踏入一座世外桃源般,令人通体舒畅、忧愁尽忘。
刘颖匆匆穿过满园花草,熟练地走向主屋,推门而入。
房内,一个全身黑衣、披散着黑色长发,脸上带着一张面无表情人皮面真的男人正坐在房中。
两个在旁伺候的奴婢一见主子来到,立刻上前盈拜,「参见公子。」
「嗯。」刘颖朝她们点了下头,看了眼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筷的饭菜,皱了下眉道:一都下去吧!」
「是,公子。」奴婢们顺从地从黑衣人身边离去。'
见女仆退下,刘颖才拉过椅子在饭桌前坐落。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胃口这么差?」
黑衣人没有答话,反用一双充满刺探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做什么这样看我?」
刘颖往他身边靠了靠,「阿爷,这儿没有旁人,你就开口说两句话吧!」+
黑衣人没理会他,转过身子,径自往床边走去。
刘颖忙起身跟在他后边,在黑衣人还没走到床边时,已抢先一步,一骨碌跳上床,大刺刺往上一躺。
「阿爷今儿个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吗?为什么不理颖儿?」刘颖横卧在床上,单手支头问。
黑色眸光瞥了床上男子一眼,不怒也不笑,只淡淡道:「睡过去些,你占了我的位子。」
刘颖闻言,笑了开来,挪挪身子,空出个位子给黑衣人。
两人并肩躺着,四周空气一片寂静。_
「颖儿……」许久,黑衣人才道:「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真的吗?我没注意到……」刘颖一惊,赶忙抓起身上衣衫嗅了嗅。
没有啊,他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阿爷的鼻子也太敏感了些。
斜眼瞧了下身旁阴阳怪气的人,随即,刘颖暧昧笑了起来,「怎么?我身上有女人的味道,阿爷吃醋了?」
黑衣人淡淡一笑,「我没这闲功夫,况且,你也大了,有女人也是应该的。」
刘颖注视黑衣人说话时平静起伏的胸口,复又躺下,换了个姿势,将自己的脸贴在黑衣人温暖厚实的胸前,撒娇似地道:「爷,我头有点疼,你帮我揉揉好吗?」
黑衣人皱起眉,「哪儿疼?」
「这儿。」刘颖指指自己右边的额头,顺便回给他一记灿烂的笑容。
黑衣人也笑了下,随即伸出戴着鹿皮手套的右手,隔着薄薄的皮膜,曲起修长的手指在刘颖发鬓间搓磨着。
指腹的力道不轻也不重,恰到好处地在额畔转揉着,温热的血脉彷如漩涡般在刘颖体内荡开。
「……好舒服。」
「嗯……再用力些……」刘颖闭着眼,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黑衣人的手像是有魔力般,沿着刘颖的额头、颈后、肩胛、一路往腰脊按去。
刘颖的外衣早被除下,只留下单薄的里衣裹覆着他年轻漂亮的躯体。
「阿爷……」刘颖仰起脸,眼中带着迷蒙,「今晚……让我留下来好吗?」
黑衣人闻言,揉捏的手指停了下来。
「阿爷……」刘颖坐起身。
「回去吧,天色晚了,当心着凉。」
「阿爷!」
「你不回去,会让人说闲话的。」黑衣人拉拢他开敞的前襟,勉力笑了笑,「堂堂一个怀畅王,老喜欢跟一个又聋又哑的糟老头同榻而眠,也不怕辱没了你大汉皇室的尊严。」
刘颖抬眼,眸光透着不满,「你真的……是个糟老头吗?」
黑衣人理理衣衫,径自下了床,「我年纪很大了。」7S
「有多大?」
「比你大、比阿仁大,也比死去的殷叔大。」
刘颖见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眼神默然垂下,「我知道,可你的样子一点也不像。」
「你见过我的样子吗?」黑衣人好笑地看着他。
刘颖瞪着那张怪异的人皮面贝,忿忿地咬了下唇,「你不让我见。」
「我怕你见了会难过。」
「阿爷!」
「够了!」黑衣人不想再耗下去,「时候不早了,快回去歇着吧!」}:
刘颖仍是不动,兀自霸着他的床不肯离开。
「怎么?难道还要我伺候你起身吗?」
刘颖挑高一边眉,「有何不可?」
黑衣人吟吟地笑了开来,「好吧,我的小祖宗,今天不把你伺候的服服贴贴,料你是不肯回去了。」
黑衣人复又走回床边,将刘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