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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小子怎么不听话啊!”右烈在他耳边低吼,“你找到他反倒不妙!信不信后面有人跟着你?”
小秋心里明白,可这时,明白有什么用,谁都拉不回他。
他定能保住他的英郎,谁都伤不了他!
右烈、离家高手和随后赶到的雅枫只能跟着他沿运河找寻,可直到走出申州地界都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小秋一颗心,七上八下,却也一筹莫展,恨不能对天大喊,还我英亢,英亢!
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得先随右烈回去见明玉。何况,他突然想到出事前与英亢讨论的事情,这次三大高手来袭不也蹊跷得紧,是谁在暗中对付他们?
是谁躲在幕后?
这还是小秋第一次去右烈府邸,全府上下院门房墙不是大红就是大绿,这倒也算了,可宅里头,小到五六岁的孩子大到六七十的管家都穿绿衣绿靴戴红帽红花……且,每人脸上都横着画了道红杠杠!这也太、太滑稽。
看那老管家一脸尴尬无奈,小秋也不忍笑,只能暗叹:蛮子!
明玉欢喜他什么呢?
不过给这么一搅和,他心内倒也好受些了。
进了内宅,七拐八弯到了个小院,虽也是硬把青瓦漆成红瓦,却也还清幽。右烈似乎不满:“小奴偏偏要住这等地方,一些气派也没有!”他推开门,小秋就瞅见明玉正候在院中。
精神是好,脸色红润,眼睛也亮澄。盈盈站着,见到小秋进来,更微微带了笑意,虽然脸上横了疤痕,竟好似更添了魅惑。“咕咚”两声,离家俩兄弟都咽了口口水。右烈闻声狠狠盯了他们两眼,毫不留情面把院门在他们面前给闭上了。
只,明玉穿着红衣!连样式都接近当日广云殿中着的那件。在小秋处时,便是怕他忌讳,才特意替他置备白色衣物。
靠在右烈怀里的明玉看小秋盯着他身上衣物,不停皱眉,解释道:“烈、烈喜欢……”
他喜欢你就穿啊!小秋瞪向右烈。
明玉竟主动牵住小秋的袖子:“那日,和、烈第一次遇到,就穿这样……”眼里一片柔意,牵着小秋袖子的手却给右烈一把拉去牢牢握住。
看他安心地微笑,那日的耻辱分明变作邂逅的喜悦!
可那日明明是右烈欺辱了他啊,小秋怎么也想不透。心想,若是英郎这般对我,我怎会再欢喜他?
想到英亢又开始心揪,昨日云雨留的东西都还在秘所没及处理,此刻却……
他可脱了险?他可安好?
顿时再坐不住,还想去找,一定要找到才行!
右烈还在表功:“小奴,右烈可是将他救回来了哦!”
“英、英亢?”
“他大概是逃脱了。”
听这话,明玉便知小秋为何急惶愁郁,轻轻说:“他不会、有事。”
小秋强笑点头:“知道。”
一旁右烈却要送客了:“好了,贺将,老子可把你救了回来了,也把你情郎救了,小奴也瞧见了,你可以回去了!你可知道,老子被小奴从床上赶下来,都没有干得爽——哎哟!”原是明玉拿肘子顶他,一张脸红得跟身上衣服有的比。
“你、你、走啦,我、我要和、和他、他、说……”明玉一急,话更说不快。
右烈盯了一眼小秋,满脸不情愿:“你们进去说话吧,老子出去做事。”
小秋强按下心内忧急,和明玉在厅内坐下:“他对你好么?”
“好,他、让好多人脸上、同我、一样,画、红疤……说好看……”明玉语气带着埋怨,可瞧得见他是真的快活。
见他快活,小秋也算一块石头落地。
“那在大都时,他为何不将你带回南方还送还宫里?”他来便是要问这个要紧问题。
明玉微微垂了头:“也不怪他,他、答应救明奴,可他有、大事,不能带我……”
“大事?”在右烈还有什么大事比明玉重要?
“不想问……”明玉抿唇,垂下眼帘。都过去了,问了做什么?
大事!小秋在心里琢磨,右烈的大事是什么?
再与明玉坐了会儿,他便告辞离去。
回到府里,小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明知情郎多半在世,可见不到活人,就好像心不在身上,灵魂出了窍,直到桓福找他。
“我刚从外面回来,才发现钱囊里多了这个。”
是块不明颜色的布块。
小秋将这布块浸到水里架在火上都没看出有啥名堂,最后是希纤拿了种专门配置的药液浸泡布块半多时辰,才慢慢显示出墨迹,是张不知所云的地图。
众人都莫名其妙,只小秋高兴得直跳,那是当日英亢教他的一种地形图,懂得的人少而又少。情郎让他到地图所示地方相会!
他还活着!
可再着急也不能马上去,一定得保证行迹隐秘再隐秘,小秋心里一松,疲累整个袭来,再支撑不住,直睡到深夜才醒转。
一觉醒来,知道情郎未死,小秋脑筋也活络了,晚上出行绝对逃不过有心人法眼,索性白天出去会面。
隔日白天起,贺秋就似无头苍蝇在运河沿岸申州各处逡巡,雅枫他们又陪他演了几出劝说被拒的戏码,在外人眼里,白鹤军首领成了失去情人的小疯子。
终于等到恰当的时机,小秋颓丧地带着离家众兄弟坐在酒肆,桂石头的手下早就放弃追踪,其他有心人也已心不在焉,小秋他们坐了一刻功夫,就到雅枫在城外的宅里。这些时候,南方联盟内部形势未明,各方人马都按兵不动,小秋进出城门,倒还没人敢拦。
一到雅枫家,小秋一把抱住身边一名离家战士,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旁边人无不自动闪人。
那名战士正是使了缩骨术扮成离家军的英亢。他当日得申州城内潜伏的密探所救,躲在那个酒肆多日,这才和小家伙相会。
“我可还伤着呢!轻点儿!”英亢嬉皮笑脸。
小秋仔细望看情人,见他脸色透着青白,知道伤势尚重,尤其内伤,凭他的功力,这么多天都没调转过来,定是伤到一定程度。不然他这别扭的老人家怎肯要他去见面,一早自己奔过来。
“英郎,我定保你周全!”小秋板着脸认真说。
总算轮到他担当责任的时候了。以往总是受情郎保护,今日,便由他保护情郎。
看那小家伙正经严肃的样子,本该笑出来的,可英亢却是鼻头一酸。
许是受伤,人也变得软弱?英亢感觉到有生以来从没有过的温暖和踏实。
从来都是他去保护别人,别人追随他,生母早逝,父亲冷漠,部下尊崇,竟然一生人三十多年,没有一个对他说过,要保护他。
今日,尤其是这心肝宝贝,认真地说要保他周全……
英亢微微扭过脸,却被小秋转过来——
“呵呵,堂堂黑鹰神怎也有留下英雄泪的一天?”小秋伸指戳戳英亢黑脸,笑得欢。
英亢被说得不自在,心里却着实地高兴,把小乖紧紧搂住。
终于,终于看到他的心爱的人露出最本真最活泼的笑容,这才属于他,愿自己一生都能保有他这美丽的笑。
过后一月,白天,小秋还是出去乱逛,晚上便和英亢两人窝在一起。
这段光阴,虽然英亢有伤在身,外边形势逼人,可却比七年前那段更温馨更美好,两个人历经波折总算抓到了幸福,实实在在的幸福。
小秋若不是年幼受苦,性子本应是极活泼喜人的,这时在英亢面前全无芥蒂隔膜,完全将心性释放开来,时常逗得英亢毫无反唇之力,雅枫等人就在侧偷笑。
不过,总是要回到外面的世界。
英、贺两人与雅枫密议,分析种种疑点再综合潜伏密探的情报,都明白,古斯如今的局面后面有只无形黑手。
但是密探们怎么也探不到那座神秘府邸内藏着何人。跟踪右烈、桂石头也并无所得。
这才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