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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飞机就停在屋顶的中央,是他逃出生天的关键。
其中一个应付突发状况的经验不足,下意识地瞄了同伴一眼。岑越立刻上前扣住那人,推搡到飞机旁。
他眼神冰凉,气势骇人,那个驾驶员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被押着上了直升机。
“岑!”宋在云追到,身后跟着一大堆保镖。他面上的慌乱焦急太露痕迹,任谁都可以明了。
但当事人不为所动,用枪抵住驾驶员,冷声暍叱。“快开!”
“岑……”螺旋桨运作起来,带出的强风激得宋在云黑发狂舞,说不出的杂乱无助。
他眼神无助,讲出的话来却叫人心寒。“岑,你不管小安了吗?”
雷殛般猛地一震,岑越没料到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像是证明宋在云的问话,人群闪开,推出一个女孩。一身鲜亮的玫瑰色衣裤,正是小安。
她自睡梦中被人拖起,嘟嘴皱眉,一脸的萎靡不振。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皮,待看到岑越之后,立刻把眼睛睁得如果核般大。“老板!”
这两天她糊里糊涂地被人绑架,一开始是日本人,本来人家都说要送她回去了,突然又换了一伙人把她挟持到这里。虽然好吃好喝好招待,但真真无聊透顶。
那帮人又不同她讲明为什么软禁她,如果说要赎金,人家明显比她有钱多了,她敲破脑瓜损耗了无数脑细胞还是没想出原因。今天看到岑越和宋在云,终于恍然大悟。
“岑,你快下来。”宋在云柔声相劝,表情真挚。“我不想伤害小安。”
岑越胸闷气窒。
他坐在振翅欲飞的直升机里,拧紧眸光狠狠投向不远处的宋在云。
“岑……”他向他伸出手,宛如情人的呢喃。
转开视线,岑越不再看他,握着枪的手终于垂了下来。
飞机的螺旋桨缓缓地停止了旋转,一切趋于无声。
立刻有两个男人冲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拿走他掌中的枪。岑越毫不抵抗地任他们将自己带下直升机。
还是原先的那问房间,只是囚困他的工具又多了一项。双手被铐锁在床头。
摒退所有的护卫,宋在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
“岑,你把自己弄伤了!”原本雪白的毛巾纤维染满了深红色的印记,触目惊心,明明知道只是轻伤,却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气燥。
“是你逼我这样做的。”他目光冷冷地射向他,充满嘲弄。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他狼狈地哀求。
岑越冷笑,干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宋在云慌急。
他以前也交过不少情人,他英俊、有钱、又懂得浪漫,哪一任伴侣不对自己笑脸相迎?
只有这个男人,费尽心机、百般讨好,还是不能打动他。
他不屑一顾的姿态让他疯狂。
突然俯下身,猛烈而强硬地欺上岑越的唇瓣。
不止是一个吻,他死死抱住他,干燥的手掌失控地伸入岑越衣服的下摆,胡乱地在那光滑的肌体上抚触。
岑越又惊又怒,“宋在云,你疯了!”
根本没有听见岑越的责骂,他陷在自己的欲望里不能自拔。又啃又咬、从岑越的唇瓣转移到下颌,再到脖颈,像无情地巨焰要把周围的一切全部摧折吞噬。
岑越气极,曲起膝盖,一脚顶在宋在云的肚腹上。
宋在云吃痛,跌坐在地。
呆滞半晌,他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一身冷汗。
岑越个性极强,怎么会忍受别人对自己硬来,如果他刚刚真的做到最后,恐怕就像敲碎一地坚冰,今生今世永无法复原。
“岑,对不起、对不起……”他跪在床边,用手捧住岑越的脸。
岑越厌恶地扭过头,不愿让他碰触。
他受伤地收回手,“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原谅?怎么敢当!”岑越动了动被铐住的双手,面无表情地觑着天花板。
“岑,你要怎么才肯爱我……”他像个小孩子,耍尽手段仍得不到想要的糖果,终于凄苦无助地哀求。
你要怎么才肯爱我?
岑越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太能体会那种心情。无论多么深情珍视,无论多么温柔呵护,却还是不属于自己。
他苦笑着放软了声音,“在云,我不会爱一个用锁链绑住我的人:水远都不会!”
宋在云呆呆地看着他。
突然忆起岑越以前对他的温柔笑容,再回想刚才那冰原般冻寒的视线,一瞬间他感到非常疲乏,勉力站起,替岑越拉好床被。“岑,让我再想想……”
他不敢多看他,低头退了出去。
床头灯还开着,一片蒙蒙昧昧的桔色。
岑越还没得到半分钟空闲,露台处的白色窗帘上照出一个高大的人影,接着落地窗被推开,一个自信满满、优雅性感的声音闯了进来。
“怎么我刚要进来,他就走了,真没礼貌。”
“姬慕礼?”
不是姬慕礼是谁?
他走近,看清岑越的状况,夸张地吸了一口气。“岑,你真让我惊喜!”
“帮我解开。”岑越没心情跟他开玩笑,他累得接近窒息,只想早早脱身,远离这是非之地。
姬慕礼摇摇头,热络地往床边一坐,“你这样子真可爱。”
“姬、慕、礼!”岑越咬牙。
“唉,你叫我名字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好听?”他弯下腰,用蓄着胡须的下颌轻擦岑越的脸颊,藉机揩油。
岑越恢复冷静,知道自己越气对方越高兴,但仍忍不住出声警告。“别得意,小心下次落在我手里。”
“我最喜欢看你这种生气的表情。”姬慕礼低低笑出了声。
他的嗓音浑厚迷人,极具绅士魅力。可是一只手却很不老实很没君子风度地滑人覆在岑越身上的被单里,在其中做着某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动作。“岑,你被手铐锁住的样子真的让我很兴奋!没办法,谁让我是天蝎座的男人……”
要知道,天蝎座是十二星座里公认的最最性感的星座,总是和黑暗,危险,性欲,以及——SM联系在一起。
这个混蛋!岑越紧紧地蹙起眉峰,拒绝搭理他。
他保持沉默,姬慕礼却乘势追击。
他扳住岑越的下颚,一双唇瓣卷着热浪贴了下去。狂野又缠绵。
像是讨到了甜头,姬慕礼终于收
起戏谵眼神,安抚似地捋了捋岑越微乱的浏海。“在这等一会儿,我回来再帮你解开。”
“别去!”无需多言,岑越立刻猜透他的想法。
“他这样地对你,你还怜惜他?”墨蓝的眸瞳闪耀着比汹涌的海水还要阴沉难测的暗光。
他说的没错,宋在云城府太深,用尽手腕,让人冷寒。但是,“他罪不至死。”
“罪不至死?那是你的标准。”姬慕礼不依不饶地冷笑。“他已经惹到我了。”
他绕过大床,朝门口走去。危险的杀气纠缠在空气里。
“别去。”岑越不再多说话,只是固执地盯着那个男人。
姬慕礼回过头,两个人互相瞪视。
“唉,算他走运。”姬慕礼投降:心不甘情不愿地举起白旗。
他悻悻地走回床边,替岑越弄开手铐。“等一会从后面的小树林穿出去,弗莱恩和我的船都在那里。”莱恩就是他的棕发搭档。
“小安也在……”揉著被解除禁锢的手腕,岑越还没说完,一个人影突然扭开房门闯了进来。极有暴力倾向的姬慕礼立刻拔枪,可是闯入者居然是女生。小安。
话说在天台上,小安眼睁睁看着岑越为了自己被人从身旁押走,心里真是超级郁闷兼抓狂!
她只恨自己当年出国留学前,为什么没有先女扮男装混入少林寺当俗家弟子!就算不能一统江湖威震武林,至少今时今日也不会这样拖老板的后腿。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懊悔,就在关禁闭的房间里撒起泼来。
台灯、挂钟、花瓶、电视机,反正能砸的东西统统不浪费,一连窜的稀里哗啦。
住在隔壁看守她的那位仁兄耐不住了,气势汹汹地冲进她房里。
有两个保镖轮流负责监视她,一个脾气比较好,一个就比较差劲,对著女生还经常的粗话连篇。好的那个睡觉去了,来的那个是后者。
小安早就对他不爽了,乘他一开门,就扔了个“大型暗器”过去。
很